导语凌晨三点，女富婆杜鹃用灭火器砸开我的门，将一张两千块的支票甩在我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一个臭修车的，让你改车还敢跟我讲规矩？
”她那镶满碎钻的指甲几乎戳进我眼睛，“跪下，把我这双鞋舔干净，
你那破厂子我就不砸了。”我看着她脚上那双价值三十万的限量款高跟，
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张脏污的支票，笑了。我，世界顶级汽车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在她眼里，
就值两千块。也好，明天上午集团的董事会上，正好缺一个开胃菜。01凌晨三点的空气，
又冷又粘稠。我叫言迟。我爸是世界顶级汽车集团的董事长，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此刻，
我正穿着卡通睡衣，站在我那月租三千块的公寓门口，
被一个刚富起来没几天的女人用两千块钱羞辱。“怎么？嫌少？”杜鹃见我没有反应，
那张脸画的跟调色盘似的，脸上更瞧不起了。“也是，你们这种穷鬼，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吓傻了也正常。”她那嗓门尖的，跟指甲刮玻璃一样，
刺的我耳膜生疼。我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掰开她戳在我胸口的手指。她的美甲又长又硬，
上面镶嵌的所谓“钻石”硌的我生疼。“杜女士。”我故意换了个客气的称呼。“首先，
非法入侵跟暴力破坏他人财产，够您进去待几天了。”“其次，诽谤和人身侮辱，
我的律师会很乐意跟您聊聊赔偿问题。”“最后。”我顿了顿，拿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在她眼前晃了晃。“两千块，买我舔你的鞋？”“你确定你的鞋，受得起？
”我的平静似乎比愤怒更能激怒她。杜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尖叫起来。“律师？你一个臭修车的，还请得起律师？”“你吓唬谁呢！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她掏出手机，似乎真的要打电话摇人。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掏出手机，对准了她和被砸的变了形的防盗门，还有楼道里那个鲜红的灭火器。
“笑一个，证据要拍的好看点。”“你！！”杜鹃没想到我来这手，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脸，
但已经晚了。闪光灯亮起，记录下了她此刻所有的狼狈。“你敢报警？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杜氏建材的杜强！”“我们跟腾跃集团马上就要合作上亿的项目了！”“捏死你，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她嘴上硬气的吼道。腾跃集团？那不就是我家开的么。
我差点笑出声。这世界还真是小。“是吗？那我等着。”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现在，带着你的两千块，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然，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杜鹃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大概从没在任何一个“下等人”身上，
看到过这种不加掩饰的气场。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大概是觉得在一个穷鬼面前示弱很丢脸。她抓起我手里的支票。狠狠撕碎。扬手撒了我一脸。
“给你脸了！”“你等着，明天我就让你和那个破厂子一起关门大吉！”纸屑雪花一样落下，
杜鹃踩着她那双能当凶器的高跟鞋，扭着腰，骂骂咧咧的走了。我关上门，
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行渐远。我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纸屑，
又看了看被砸坏的门锁。看来，我这“基层体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多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杜鹃那辆骚包的粉色跑车一溜烟跑了。掏出手机，我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
“李叔，帮我查一下杜氏建材，老板叫杜强。明天腾跃的会，我也参加。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只有一个字：“好。”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感觉心里的火顺了一半。杜鹃，杜强，杜氏建材。希望你们明天，还能这么嚣张。
02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到店里时，杜鹃已经在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跟着四个花臂壮汉，个个剃着板寸，脖子上那金链子粗的能拴狗，
一看就是那种街面上不入流的混子。我们店不大，但因为手艺好，
专门做顶级豪车的深度定制，在圈子里名气很响。老板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
一辈子就爱跟车打交道。此刻，老王正被杜鹃指着鼻子骂。“老东西！
你这店里都是些什么人啊？啊？”“一个修车的都敢跟客户叫板了！
”“昨天那个叫言迟的小子呢？让他给我滚出来！”杜鹃今天换了一身更加浮夸的行头，
紧身的豹纹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貂，十个手指头上戴满了鸽子蛋大的假珠宝，
那股子暴发户的味儿都快成实体了。她那标志性的长指甲，几乎要戳到老王的脸上。
老王一辈子老实本分，靠手艺吃饭，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张脸憋的通红，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杜女士，您有事说事，别骂人。”我把早餐豆浆放在一边，走了过去，
不动声色的挡在老王身前。“哟，你还敢来上班啊？”杜鹃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嗓门又高了八度。“我以为你连夜跑路了呢！”“小子，昨天不是很狂吗？今天怎么不狂了？
”她身后的一个花臂男立刻上前一步，用凶狠的目光锁定我，把手指关节掰的嘎嘣响。
“杜姐，跟这种小瘪三废什么话，直接拖出去打一顿不就老实了。”我瞥了他一眼，
这人我有点印象，好像叫什么“龙哥”，是这附近一片收保护费的。看来杜鹃为了找回场子，
是下了血本了。“言迟，你先到后面去。”老王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有些发颤。
他怕我吃亏。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杜女士，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讲的是道理。
”“你这带着人上门堵着，是什么意思？”“道理？老娘的拳头就是道理！
”杜鹃嚣张的大笑起来。“我今天来，就是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给我跪下道歉，
然后从这里滚蛋，我就考虑放过这家破店。”“不然，我今天就把你这店给砸了！”“砸店？
可以。”我点点头，拿出手机，不紧不慢的打开了录像功能。
“我们店里的财产保险买的很足，所有设备都有正规发票。”“另外，
我们店里装了十六个高清摄像头，无死角联网警局。”“你们现在砸的每一件东西，
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来，几位大哥，笑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方便警方记录。”那几个花臂壮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们是混子，
不是傻子。为了几千块钱出场费，把自己送进去，不值当。“你……你少他妈吓唬人！
”龙哥嘴上硬气的吼道。“是不是吓唬人，你们可以试试。”我语气挺平淡，
但就是有股不让你怀疑的劲儿。“是现在动手，
然后喜提几年牢饭；还是拿着杜女士给的出场费去吃顿火锅。”“你们自己选。
”四个壮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意。杜鹃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我软硬不吃，
几句话就瓦解了她的“武装力量”。“废物！一群废物！”她对着那几个壮汉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她那个土豪老公的电话打了过来。杜鹃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哭腔。“老公！
你快来啊！我被人欺负了！”“就是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修车工，他要找人打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行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马上就到！”“那个什么腾跃集团的合作重要，别给我节外生枝！”挂了电话，
杜鹃立刻又有了底气。她恶狠狠的瞪着我，脸上是胜利者一般的笑容。“我老公马上就到！
”“他跟腾跃集团的高层关系好得很！”“小子，你死定了！”“等我们跟腾愈签了合同，
我第一件事就是收购你这个破厂，让你天天给我洗厕所！”她似乎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
笑得花枝乱颤。老王和其他几个学徒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们相信了杜鹃的话，
以为这店真的要开到头了。我却没忍住，笑了出来。收购我们？我倒真想看看，
她老公是怎么从我爸手里，把我家的公司收购了的。03杜鹃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直接走到店门口，对着那几辆堵门的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拨通了交警的电话。“喂，
交警同志吗？”“这里是XX路XX号‘匠心车改’，有几辆车违章停车，
严重堵塞了消防通道和店铺经营，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那几个花臂壮汉的脸色又是一变，互相使了个眼色，
骂骂咧咧的上车，一溜烟开跑了。他们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被扣车罚款。
杜鹃的“仪仗队”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她一个人穿着貂站在那里，
跟个孤零零的电线杆一样。“你！你敢报警！”她气得跳脚。“为什么不敢？法治社会，
人人平等。”我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杜女士，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
还砸店吗？”杜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给我等着！
我老公...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老王和其他学徒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大概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
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言迟，居然有这么刚的一面。“小言，你……”老王走过来，
眼神里又是担忧又是佩服。“王叔，没事。”我安抚道。“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你越退让她越来劲。”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
一个急刹停在了店门口，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一个油头粉面，
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满脸的戾气。“谁他妈欺负我老婆？！
”男人一下车就嚷嚷开了。杜鹃一看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哭着扑了上去。“老公！
就是他！那个小杂种！”“他昨天骂我，今天还报警！”来人正是杜氏建材的老总，杜强。
杜强搂着自己的老婆，眯起小眼，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审视和不屑。“小子，
就是你？”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大概一万块，扔在我脚下。“捡起来，
给我老婆磕个头，这事就算了。”“不然，我让你明天就从这个城市消失。”呵，这对夫妻，
解决问题的方式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用两千，一个用一万。这是觉得钱能砸死我？
我连腰都懒得弯，直接一脚踩在那沓钱上，碾了碾。“杜总，是吧？”我抬了抬眼皮，
直接看他。“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老婆骚扰我在先，带人寻衅滋事在后。
”“该道歉的，是她。”我的动作和话语，彻底点燃了杜强的怒火。“给你脸不要脸！
”他怒吼一声，指着我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今天下午就要去腾跃集团签一个上亿的合同！”“腾跃的张副总是我拜把子兄弟！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和你这家破店从地球上消失！”“哦？张副总？”我心里冷哼。
腾跃集团姓张的副总确实有一个，叫张伟，主管后勤，平时连集团的核心业务都摸不到边，
更别说上亿的合同了。看来这个杜强，也是被人给忽悠了。“小子，怕了吧？
”杜强看我没说话，以为我被他的“背景”吓住了，更加得意。“现在跪下还来得及！
”“不然，等我从腾跃开完会回来，你就不是消失那么简单了！”“好啊。”我突然笑了，
笑的意味深长。“那我就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开完会回来，怎么让我消失。
”我的反应让杜强和杜鹃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无法理解，一个“底层修车工”，
在听到“腾跃集团”和“上亿合同”之后，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嘲讽？“不见棺材不掉泪！”杜强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搂着杜鹃上了车。“你等着！”黑色的奔驰S级再次咆哮着离去。店里恢复了安静。
老王忧心忡忡的走过来。“小言，这……这可怎么办？
”“腾跃集团……那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大佛啊。”我笑了笑，拿起扫帚，
把地上那沓被我踩的全是脚印的钱扫进了垃圾桶。“王叔，放心。”“今天下午之后，
该消失的，不是我们。”04杜强夫妇走后，店里气氛有点闷。几个年轻的学徒聚在一起，
小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担忧。“那个杜总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认识腾跃集团的高层？
”“完了完了，这下咱们店要被搞垮了。”“言哥也太冲动了，
干嘛要跟那种人硬碰硬啊……”老王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小言，
要不……你先出去躲几天？”“这事我来处理。”“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老脸，
去给他们赔礼道歉。”我看着老王布满皱纹的脸，
和他那双因为常年和机油打交道而变得粗糙的手，心里一暖。“王叔，不用。
”“这件事我惹出来的，我来解决。”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而且，谁对谁错，
不是靠谁嗓门大、谁有钱就能定的。”老王还想说什么，我却转移了话题。“王叔，
杜鹃那辆赤焰，客户档案还在吧？拿给我看看。”赤焰是我们集团旗下最顶级的跑车品牌，
每一辆都由顶级工匠纯手工打造，年产量极低。能买得起赤焰的人，非富即贵。
杜鹃那辆粉色的，是去年发布的星尘限量款，全球只有99台，售价高达八位数。我很好奇，
像杜家这种靠拆迁和灰色生意起家的暴发户，是怎么通过我们集团严格的客户背景审核的。
老王从办公室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我翻开客户资料，看到了购车人信息。
购车人不是杜强，也不是杜鹃，而是一个叫“周华”的名字。地址在邻市，
职业是“个体工商户”。我皱了眉，拿出手机，把“周华”这个名字发给了李叔。几分钟后，
李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但明显带着火气。“小少爷，查清楚了。
”李叔是跟着我父亲一起打江山的元老，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离家出走”来体验生活的人。
我一般不拿集团的事情烦他，但这次，杜家的行为触碰到了我的底线。“那个周华，
是杜强手下的一个包工头。”“这辆车是杜强通过他的名义买的，属于违规操作。
”“当时负责华南区销售的经理已经被我停职了。”李叔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小少爷，您受委屈了。要不要我马上派人……”“不用，李叔。”我打断了他。
“按原计划进行。”“原计划？”李叔有些疑惑。“嗯。”我看着窗外，
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唱着欢快的歌。“今天下午腾跃和杜氏建材的会，照常开。”“不过，
会议议程需要改一下。”“怎么改？”“第一项，取消和杜氏建材的所有合作意向。
”“第二项，启动法务程序，以‘欺诈手段获取购车资格’为由，收回那辆赤焰。
”“第三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我唇角扬起，却没有丝毫笑意。
“把腾跃集团旗下所有地产项目、建材供应商名单，通报给杜氏建材的所有竞争对手。
”电话那头，李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了一声标志性的、长长的叹息。
这通常代表他既无奈又觉得很爽。“小少爷，您这是要直接断了他们的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