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苏家当保姆的第三年,苏老太为了给孙子凑补课费,砸开了我锁了十年的旧木箱。
她翻出一张"废纸",嫌纸质太硬,拿去垫了桌脚。那是价值三千亿的原始股权证。
也是我能留给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最后一点念想。丈夫苏大强在外面养了三,
回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挣不到钱。女儿为了进名媛圈,
逼我跪在地上给她的小姐妹擦鞋,嫌我丢了她的人。
他们全家都以为我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农村妇女。却不知道,
我回国是为了清算一场十年前的血债。苏老太带着人把我的行李扔出大门,
指着我的鼻子骂:"滚出我家,你这种贱命只配睡大街。"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拨通了一个三年未联系的号码。"收购苏家所有产业。十分钟内,
我要让他们变成真正的乞丐。"当上百辆劳斯莱斯封锁了整个贫民窟,苏家人瘫坐在地上,
看着我走向那辆挂着0001号牌的专车。车窗升起前,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这三年,
我每一天都在等今天。"1.黑色劳斯莱斯组成的长龙,像一条沉默的巨蟒,
盘踞在狭窄破败的巷道里。每一扇锃亮的车门,都倒映出苏家人惨白、呆滞的脸。
苏老太瘫坐在地上,刚刚还指着我鼻子的手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哆嗦。丈夫苏大强,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此刻却写满了惊恐。女儿苏念,
和她那群所谓的"名媛小姐妹",抱作一团,瑟瑟发抖,名牌包掉在地上,沾满了灰。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脸上是苏大强刚刚留下的指痕。我一步一步,
踩着他们碎裂的认知,走向那辆车牌号为"A00001"的幻影。一个身穿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林董,欢迎归位。
"他是陈舟,我父亲生前的特助,也是这三年里,唯一知道我在哪里的人。
苏大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踉跄着冲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林晚!
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演戏的吧!"陈舟身后的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
将他隔开。那力道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苏老太也反应过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爬起来。"演戏!肯定是演戏!一个乡下贱货,哪来这么大排场!林晚,
你又在外面勾搭了哪个野男人!"她的话音未落,陈舟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实时滚动的股市数据。"林董,按照您的吩咐,
『苏氏建材』的股票正在被我们全力狙击,三分钟内,就会跌停,强制退市。
""苏大强任职的『宏发贸易』,我们已经完成了收购,他本人,以及他的情人林苗,
已被正式开除。""这片贫民窟所属的土地,五分钟前已经归于我们集团名下,
驱逐令即刻生效。"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苏家人的心上。苏大强面如死灰。
他养在外面的女人,是我的堂妹,林苗。是我当初可怜她,从老家带出来,给她找了工作,
结果她却爬上了我丈夫的床。苏老太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演戏,她腿一软,再次瘫倒,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不……不可能……我的房子……我的乖孙……"我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车窗缓缓升起。
最后一眼,我看到苏念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拍打着车窗。"妈!你是我妈啊!你不能不要我!
带我走!我也想坐劳斯莱斯!"我面无表情地对陈舟说。"开车。"三年的隐忍,
不是为了和他们讲道理的。是为了在今天,将他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还。
2.车队平稳地驶离这片我住了三年的贫民窟,将那些尖叫和哭嚎远远甩在身后。
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陈舟坐在我对面,汇报着后续处理。"林董,苏家已经一无所有。
苏大强的个人账户被冻结,苏老太名下的房产正在清算,
苏念……已经被她那些『朋友』拉黑了。"我点点头,闭上眼。三年前,我父亲林正霆,
林氏矿业帝国的创始人,在一场"意外"车祸中去世。警方结论是疲劳驾驶。但我知道不是。
父亲生前最后一次通话,是打给我的。他说:"小晚,我查到了内鬼,在苏家。"三天后,
他死了。而我,作为唯一的继承人,被迫接受了一场"考验"——隐姓埋名,
以普通人身份生活三年,才能正式接管集团。这是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主意。
他们想看我有没有资格,坐稳父亲留下的王座。我选择了嫁给苏大强。不是因为他是好人,
而是因为他是苏家人。我父亲查到的"内鬼",就在苏家。刚嫁过来的第一个月,
我就怀孕了。苏大强和苏老太欣喜若狂,对我百般照顾。然而,孕检结果出来,是个女孩。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苏大强的脸就拉了下来。回到家,
苏老太直接将一碗刚盛好的鸡汤倒进了垃圾桶。"赔钱货,还想喝鸡汤?浪费粮食。
"从那天起,我的地位一落千丈。苏大强开始对我非打即骂,嫌我肚子不争气。
苏老太更是把所有的家务都推给我,每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挺着孕肚,
跪在地上擦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有一次我实在累得动不了,想歇一会。
苏老太直接一脚踹在我的腰上。"懒骨头!我们苏家是娶你回来当祖宗的吗?不想干活就滚!
"那一脚,直接让我见了红。孩子没保住。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苏大强正和苏老太在看电视,嗑着瓜子。看到我,
苏大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真是个废物。"苏老太更是啐了一口。
"晦气!小产的女人不能进家门,滚出去住几天再回来!"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在楼下的公园长椅上坐了一夜。午夜的冷风,比苏家人的心还要冷。但我没有哭。
我摸着小腹,在心里说:宝宝,妈妈会记住这一天。记住每一个,伤害过我们的人。
3.小产之后,我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但我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任何一点脆弱,
都会成为他们变本加厉折磨我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他们放松警惕。我需要时间,
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苏大强有个习惯,喝醉后会吹牛。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灌他酒,
套他的话。一年后,我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父亲死前,正在和苏家谈一笔矿产收购。
苏家有人,把父亲的行程泄露给了竞争对手。但具体是谁,苏大强也不知道。
他需要更高层级的信息。于是,我把在老家待业的堂妹林苗接了过来。父母早逝,
叔叔婶婶待我不错,但我接林苗,不只是为了报恩。我需要一个人,
帮我进入苏家的核心圈子。林苗年轻,漂亮,野心勃勃。她刚来的时候,还很拘谨。"姐,
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当时只是笑了笑,让她好好工作。
我把自己的小房间分了一半给她,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她。苏家人对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但因为是苏大强塞进去的人,倒也没说什么。我教她化妆,教她穿衣,
教她怎么在男人面前示弱。"苏大强是公司副总,"我"无意"中告诉她,
"他老婆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两人感情很差。"林苗的眼睛亮了。三个月后,
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了那间小屋的门。不堪入目的画面撞入眼帘。苏大强和林苗,
赤裸地纠缠在我的床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开门声,他们惊慌地分开。
苏大强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林苗则尖叫着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我浑身发冷,
血液像是凝固了。苏大强看到是我,慌乱过后,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恼羞成怒。他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提前回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床上的林苗。"苏大强!她是我妹妹!""妹妹怎么了?"他一脸无所谓,
"我这是在帮你照顾你妹妹!她一个人在城里打拼多不容易,我给她点温暖怎么了?
"这无耻的言论,让我彻底开了眼。我转向林苗,她躲在被子里,不敢看我。"林苗,
你对得起我吗?"被子里的身体动了动,然后,她探出头,脸上挂着泪,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姐,你别怪大强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给不了他的,我能给!
""你只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凭什么占着大强哥不放!"我慢慢地抬起头,
目光扫过他们两个。然后,我笑了。我走到他们面前,捡起苏大强扔在地上的钱包,
抽出里面的现金,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撕得粉碎。"我的丈夫,我的床,给你用。
现在,连庆祝的钱,都要我来出吗?"苏大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苗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果然,下一秒,苏大强的拳头就挥了过来。我没有躲。
我需要记住这疼痛。它会提醒我,我的仇人,不止一个。那一夜,我被赶出了房间。
但我没有难过。因为林苗,已经替我打开了苏家的门。
4.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和平"中继续。林苗彻底取代了我的位置。她不用做任何家务,
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和苏大强出双入对。而我,成了这个家里彻头彻尾的佣人。苏念,
我的女儿,也迅速接纳了林苗这个"新妈妈"。因为林苗会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
会带她去吃昂贵的餐厅。这些,都是我这个"无能"的母亲给不了的。
苏念开始越来越看不起我。她会当着同学的面,叫我"阿姨"。会把她不喜欢的饭菜,
直接扣在我的头上。"这么难吃的东西,是给猪吃的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妈!
真是丢死人了!"我默默地收拾残局,一言不发。我胸中的怒火,在一天天积攒。
但我没有轻举妄动。我在等。等林苗从苏大强那里,套出更多的话。等苏家的人,
彻底暴露他们的底牌。林苗比我想象的更贪婪,也更愚蠢。她开始不满足于做"外室",
她想要名分,想要财产。她开始偷偷翻苏大强的文件,拍他的聊天记录。然后,
她把这些"情报",当作讨好我的筹码。"姐,"有一天,她偷偷塞给我一张照片,
"我在大强哥的书房里找到的。"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和苏大强的合影。男人西装革履,
笑容儒雅。我认识他。周世坤,我父亲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董事会里,
最反对我继承集团的人。"他们每个月都会见面,"林苗压低声音,"我偷听到他们打电话,
说什么……'当年的事','不能让她查出来'。"我捏着照片,手指微微颤抖。
父亲的车祸,果然不是意外。而苏家,只是周世坤手中的一枚棋子。"还有呢?"我问林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下个月,周世坤要过六十大寿。苏大强收到了请帖,
但他没跟你说。"我点点头,把照片收好。"继续查。我要知道,当年到底是谁,
把父亲的行程泄露出去的。"林苗点头,眼中闪烁着野心和贪婪。她以为,她是在帮我。
她不知道,她也是在帮自己掘墓。5.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苏老太的宝贝孙子,
也就是她大儿子的儿子苏瑞,要参加一个奥数竞赛的冲刺班,需要五万块的补课费。
苏老太的大儿子一家,早就搬出去住了,但苏老太的心,全都偏到了长孙身上。
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差两万。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她知道我有个常年锁着的旧木箱,是我从老家带来的,里面放着我母亲的遗物。那天,
我正在厨房做饭,苏老太鬼鬼祟祟地进了我的房间。等我发现时,
她已经用锤子砸开了箱子上的锁。箱子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件旧衣服,一个拨浪鼓,
还有一些信件。以及,那份被牛皮纸袋精心包裹的,价值三千亿的原始股权证。
这是父亲在我十八岁那年,亲手交给我的。他说,这是他打下的第一块江山,
是整个帝国的基石。"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了,"他当时说,"拿着它,去瑞士银行。
那里有足够你活十辈子的钱。"我没有走投无路。但我把它带在身边,
是因为它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苏老太把股权证拿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什么玩意儿?写得鬼画符一样。废纸一张。"她随手就要扔掉。我疯了一样地扑过去,
抢了回来。"还给我!"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大吼。苏老太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勃然大怒。
"你吼什么!一张破纸,你当个宝!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拿出两万块钱!
不然我孙子的前途被你耽误了,我跟你没完!""我没有钱!""没钱?"她冷笑一声,
"没钱就把这破箱子卖了!我看这木头还挺结实!"我死死地抱着箱子,
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们的争吵声引来了苏大强和林苗。苏大强问明情况后,
二话不说,上来就抢我的股权证。"一张破纸你拽着干什么!拿来!"我怎么可能让他抢走。
拉扯间,苏老太突然指着墙角的桌子说:"哎,那桌子有点晃,正好缺个东西垫一下。
"她趁我不备,一把从我手里夺过股权证,折了几折,塞进了桌子腿底下。"正好,
这纸还挺硬的。"她拍了拍手,一脸满意。我的血,在那一刻,冲上了头顶。我冲过去,
想要把股权证拿出来。苏大强一脚把我踹开。"疯婆子!不就一张纸吗!为了我侄子的前途,
你做点贡献怎么了!"林苗在一旁煽风点火:"姐,你也太小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瑞瑞有出息了,我们脸上也有光啊。"我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