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您别再驾崩了!》

《陛下,求您别再驾崩了!》

作者: 简简单单的小简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简简单单的小简”的优质好《《陛求您别再驾崩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李相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为林澈,李相的其他,系统,穿越,爽文,古代小说《《陛求您别再驾崩了!》由作家“简简单单的小简”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4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陛求您别再驾崩了!》

2026-03-08 02:21:48

第一章:三百亿与一张催命符林澈盯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一长串零,

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律师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林先生,

您是您二爷爷唯一在世的血亲,这笔三百亿的遗产,已经完成全部继承手续。”三百亿。

昨天他还是个为下季度房租发愁的996社畜,今天就成了能买下半个CBD的超级富豪。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深吸一口气,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

是刺眼的明黄。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花木榻,身上盖着绣了金龙的锦被。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陛下,您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耳边响起。林澈转头,看见个面白无须、穿着古装的老太监,

正跪在榻边抹眼泪。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大景朝。

景和帝,林澈。十六岁登基,今年十九。朝政由太后垂帘,外戚专权,权相李甫把持六部,

边疆告急,国库空虚。而他这个皇帝……是个连早朝时辰都被人左右的傀儡。

“我……”他刚吐出一个字,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遗产继承辅助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生命形态变更,时空坐标错误。

核心指令:确保遗产继承人安全返回原时空享用财富。

解决方案生成中……方案确认:本世界坐标锁定为‘大景朝’。

宿主当前身份为景和帝。回归条件:宿主以‘皇帝’身份死亡,或正式颁布退位诏书,

完成权力交割。满足任一条件,即可返回原时空,继承三百亿遗产。

警告:非正常死亡如被谋杀、意外可能导致时空坐标永久丢失。

建议采取‘自愿退位’方式。祝您早日退位,享受人生。林澈躺在床上,

消化着这段话,嘴角一点点咧开,最后差点笑出声来。天助我也!

当这提线木偶似的憋屈皇帝?谁爱当谁当!老子要回去花三百亿!退位?太慢,还得走流程,

看那权相和太后的脸色,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死亡?系统说了,得是“以皇帝身份”死亡,

还不能是被谋杀或意外……那不就是,得找个合情合理、自愿赴死、还符合皇帝身份的死法?

“陛下,您……您没事吧?”老太监看着新帝脸上变幻莫测、最终定格为狂喜的神色,

吓得忘了哭。“朕没事。”林澈一骨碌坐起来,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朕好得很!从未这么好过!”他看向殿外阴沉沉的天色,那仿佛不是压城的黑云,

而是通往三百亿花花世界的曙光。这破皇位,老子一刻都不想多坐!求死?不,

是求生——求回我的百亿人生!第二章:第一作:玉玺碎否?第一次尝试,

林澈选择了最直接的——触怒权相,最好能被逼宫退位,或者“被自愿”地“暴毙”。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权相李甫正慷慨陈词,要求增加江南赋税,以充北伐军饷。

龙椅侧后方的珠帘后,坐着林澈名义上的母后,实际是李甫胞妹的李太后。满朝文武,

大半低头不语,小半随声附和。龙椅上的林澈,像个精致的摆设。按照记忆,

这时候他该说:“朕准奏。”或者干脆沉默。但今天不一样。李甫奏毕,志得意满地等待。

珠帘后也传来太后淡淡的嗓音:“皇帝,以为如何?”林澈清了清嗓子,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异常清晰:“李相所言,甚是有理。”李甫嘴角微勾。“不过,

”林澈话锋一转,猛地抓起御案上那方沉甸甸、温润洁白的传国玉玺,“朕昨夜梦见太祖,

太祖泣血,言后世子孙不肖,竟以盘剥百姓为能事!”满殿死寂。李甫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澈高举玉玺,对着殿中盘龙金柱,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此等误国诏令,

也配用这传国神器?不如碎了干净!”他奋力将玉玺掷向金柱!“陛下不可!!!

”数声凄厉的惊呼同时响起。离得最近的侍卫统领王猛,一个虎扑,

竟在玉玺即将撞上金柱的瞬间,硬生生用后背垫住,接住了玉玺,自己却闷哼一声,

嘴角溢血。玉玺咕噜噜滚落在地,一角轻轻磕在青砖上,发出令人心碎的轻响。

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包括珠帘后的太后,都惊呆了。林澈心里暗叫可惜,差一点!

他努力做出暴怒又心痛的样子,指着玉玺:“看看!连太祖留下的神器都不认同此等苛政!

此税,绝不能加!”他等着李甫暴怒,等着太后训斥,

等着群臣攻讦他“损坏国器”“昏聩无道”。然而,李甫脸色铁青,

死死盯着那磕了一角的玉玺,又看看嘴角带血、挣扎爬起却依然跪地双手捧起玉玺的王猛,

最后看向龙椅上那个似乎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年轻皇帝,眼神惊疑不定。半晌,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御史大夫苏文正,颤巍巍出列,老泪纵横,噗通跪倒,

以头抢地:“陛下!陛下宁损国器,亦不愿与民争利!此等爱民如子、刚烈不屈之心,

老臣……老臣今日方见!陛下圣明啊!!!”“陛下圣明!

”又有几个清流官员激动地跟着跪下。更多官员看向李甫,又看看玉玺,神色复杂。

玉玺有损,确是大事,但皇帝此举的“动机”……若传出去,是为反对加税而怒砸玉玺,

这名声?李甫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在太后一声轻微的咳嗽示意下,他生生压住怒火,

咬牙躬身:“陛下……爱民之心,感天动地。是臣……考虑不周。加税之事,容后再议。

”退朝后,林澈懵懵地回到寝宫。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我不是要坐实“昏君”名头吗?怎么好像……演过了?很快,消息传出宫外。“听说了吗?

陛下为了不给咱们加税,把传国玉玺都摔了!”“何止!陛下指着李相的鼻子骂,宁可玉碎,

不为瓦全!”“陛下仁德啊!从前只道陛下年幼,如今看来,内有铮铮铁骨!”街头巷尾,

茶楼酒肆,流传起年轻皇帝“以玉玺死谏,为民请命”的悲壮故事,那玉玺上的一角小瑕疵,

成了“皇权为民折腰”的象征。而侍卫统领王猛,因“护玺有功”虽然没完全护住,

更因亲眼见证了皇帝的“壮举”,被林澈随口安抚了几句后,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禁军之中,皇帝的形象悄然变得高大起来。林澈看着系统界面上纹丝不动的回归进度条,

和寝宫里那方被小心翼翼供奉起来、缺了一角的玉玺,第一次觉得,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失策,”他挠挠头,“下次得换个更作死、更没得洗的法子。

”第三章:再作:宫苑腾焰第一次尝试,虽然方向错了,但林澈总结出经验:在朝堂上,

容易被人过度解读。那就玩点实在的,搞破坏,败家!总能骂我“昏聩奢靡”了吧?

大景朝内忧外患,国库都能跑老鼠了。这时候皇帝要大肆挥霍,绝对是戳肺管子。

林澈瞄准了皇宫西苑一片年久失修、阴森僻静的宫殿。那里是前朝失宠妃嫔的冷宫所在,

本就没什么人烟,烧了也不怕伤及无辜……关键是,看起来花费不菲!“小顺子,

”林澈叫来那个醒时就在身边的老太监,如今知道他是自己的贴身内侍总管,“传朕旨意,

朕夜观天象,见西苑方向有阴秽之气盘踞,于国运不利。着即日拆除西苑所有旧殿,

取上等楠木、椒泥,重建‘迎仙阁’,以镇气运,迎奉祥瑞!”小顺子腿一软,

差点跪下:“陛、陛下,西苑宫殿虽旧,占地颇广,全部拆除重建,

这耗费……如今国库……”“嗯?”林澈把眼一瞪,努力做出昏君模样,“朕乃天子,

区区宫殿都建不得?国库没钱,就从朕的内帑出!呃,内帑还有钱吗?

”小顺子苦着脸:“内帑……去年修缮皇陵,已所剩无几。”“那就加征!

加……加征‘祥瑞税’!京城百官,按品级捐献!

”林澈越说越觉得自己像个标准的亡国之君,“谁敢不捐,就是罔顾国运!还有,

去告诉将作监,用料必须最好,工期要快,三个月,不,两个月!朕要见到新阁拔地而起!

”旨意一下,朝野哗然。李相一党兴奋了,正愁没机会攻讦皇帝,立刻发动言官,

奏折雪片般飞入宫中,痛斥皇帝“劳民伤财”“迷信荒诞”“昏聩至极”。

甚至连太后都派人来“规劝”。林澈心中暗喜,对一切劝谏置之不理,态度强硬,

每日催问工程进度,甚至亲自跑去西苑“监工”,指手画脚,要求这里加个鎏金穹顶,

那里铺上汉白玉地砖。工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然而,拆除旧殿时,却发生了意外。

工人在最深处一座废弃殿宇的地下,挖出了数个巨大的、锈蚀严重的铁箱。打开一看,

满朝震惊——里面是累累白骨,以及大量制式兵器、铠甲,还有与前朝叛逆来往的密信!

经查,此处竟是三十年前,意图谋反的戾王秘密训练死士、藏匿兵器之处!

当年戾王事败自焚,此处因位置偏僻又被刻意遗忘,竟成了灯下黑。而那些白骨,

经仵作检验,皆是青壮年,死状凄惨,疑似被灭口。满朝悚然。紧接着,

调查重建款项的御史又爆出惊天消息:主持拆除的工部侍郎李相门人,

竟在采购原料时虚报价格,中饱私囊,且与京城最大的木料商勾结,

其背后隐约有李相家族产业的影子。而皇帝坚持使用“昂贵”的楠木和椒泥,

无意中大幅提高了贪污成本,使得账面异常容易被发现。一时间,风向突变。

“陛下难道是早已察觉西苑有异,才借修建之名,行挖掘探查之实?”“定是如此!

陛下明见万里,早已怀疑戾王余孽或藏匿宫中,又恐打草惊蛇,才假借迎仙之名!

”“陛下坚持用贵价材料,莫非就是为了抬高账目,让蛀虫无所遁形?”“妙啊!

此举一石三鸟:清除宫闱隐患,揪出贪腐蛀虫,还能借此工程,重新规划西苑,

破除前朝戾气!陛下深谋远虑,非臣等所能及!”林澈:“……”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他看着被揪出来的工部侍郎下狱,看着李相一党因此事灰头土脸、元气小伤,

看着苏文正等老臣激动地上表称赞他“忍辱负重”“智珠在握”,

看着内帑因为抄了贪官的家和罚没的赃款,竟然小小地充盈了一笔,

足够支付工程后续费用……“迎仙阁”继续建,但性质完全变了。

它成了“陛下英明神武、洞察先机”的纪念碑。更让林澈无语的是,因为“西苑藏逆”案,

京城禁军进行了一轮彻底的清洗和整肃,新任的禁军副统领,

是那个“护玺有功”的王猛举荐的寒门将领,对皇帝的“知遇之恩”感激涕零。皇宫的守卫,

无形中更牢固了。林澈站在初具雏形的“迎仙阁”工地上,迎着寒风,欲哭无泪。

我就想败个家,怎么还反腐倡廉、巩固政权了呢?这昏君,也太难当了吧!

第四章:三作:御驾“亲逃”两次失败,让林澈意识到,在内部搞小动作,容易被脑补过度。

必须把“作死”行为提升到国家层面,而且是无可争议的、动摇国本的层面!机会很快来了。

北方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狄大举入侵,连破三城,边关告急!朝堂炸锅。主战主和吵成一团。

主和派以李相为首认为国库空虚,

应议和纳贡;主战派以苏文正等清流和老将为代表认为应坚决抵抗,抽调京营驰援。

龙椅上的林澈,眼睛亮了。御驾亲征!多么经典的亡国之君戏码!

尤其是对于他这么个没学过一天兵法武艺的傀儡皇帝来说,上前线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就算不死在战场上,打败仗的罪责总跑不掉吧?到时候,罢黜、退位,顺理成章!“够了!

”林澈猛地一拍御案这次小心避开了玉玺,大殿为之一静。他站起身,

努力让声音显得慷慨激昂,实则内心雀跃:“北狄蛮夷,犯我疆土,屠我子民!此乃国耻!

议和?纳贡?朕,丢不起这个人!大景列祖列宗,丢不起这个人!”他环视群臣,

尤其狠狠瞪了欲言又止的李甫一眼:“朕意已决,御驾亲征,与边关将士共存亡!京营兵马,

随朕北上!李相,你在后方统筹粮草,若有一粒米、一根草延误,朕唯你是问!”说完,

不等任何人反驳,拂袖退朝,留下满殿目瞪口呆的大臣。疯了!皇帝疯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念头。李甫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公然反对“抗敌”,

更对皇帝把粮草重任压给自己暗恨不已——办好了,是皇帝英明神武;办砸了,

就是自己贻误军机。消息传出,举国震惊。皇帝要亲征?就那个深宫里长大的傀儡?

有人哀叹天亡大景,有人痛骂皇帝胡闹。但,在民间,尤其是边关逃难来的百姓中,

却渐渐涌起一股不同的声音。“陛下要亲征?真的假的?”“千真万确!圣旨都下了!

”“陛下万金之躯,竟要亲赴险地……”“无论如何,陛下有这份胆气!

比那些只知道在朝堂上嚷嚷和谈的软骨头强!”“对!陛下这是与咱们边关百姓同生死啊!

”军中的反应更为直接。京营的将士,尤其是中下层军官和士兵,常年被克扣粮饷,

对朝廷积怨颇深。如今听说皇帝要带着他们上前线,第一反应是恐慌,但恐慌之余,

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皇帝,竟然愿意和他们这些丘八一起上阵?不管是不是作秀,

这份姿态,是历代天子从未有过的。林澈没想那么多,他正兴致勃勃地准备“送死”。

盔甲不会穿?随便套上,反正估计也用不着真打。战阵不懂?没关系,他计划好了,

到了前线,就找机会“身先士卒”、“勇猛冲阵”,争取被流矢射中,或者“不幸”被俘。

出征那天,阴雨绵绵。林澈穿着不合身的铠甲,骑在温顺的御马上,

看着台下黑压压、士气不算高昂的军队,心里盘算着哪种死法回归概率最高。

就在仪式即将结束时,一骑快马疯狂冲入校场,骑士滚鞍下马,高举军报,

声音凄厉:“边关急报!镇北将军郭岩,昨夜袭营成功,阵斩北狄左贤王!

狄军已退兵三十里!”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林澈呆住了。退、退兵了?

那我这亲征……还没完。那信使又喘着气补充:“郭将军报中说,陛下决意御驾亲征,

消息传至边关,三军将士涕泪交加,感念陛下隆恩,士气大振,方有此次大捷!将军言,

陛下乃天赐神威,未至前线,已慑敌胆!”“陛下神威!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接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响彻校场。

京营将士们看着台上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眼神彻底变了。原来陛下不是胡闹,

陛下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未战而屈人之兵!林澈站在雨中,看着下方狂热的人群,

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心里一片冰凉。完了,又搞砸了。御驾亲征,

变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远程激励”,不仅没死成,

还白赚了一波边军的死忠和一场难得的胜利。郭岩的捷报和奏表里,

把他夸成了用兵如神、算无遗策的千古明君。李相咬着牙,在后方“兢兢业业”地筹措粮草,

不敢有丝毫差错——仗打赢了,若是粮草出了问题,他就是千古罪人。林澈的“亲征”队伍,

刚出京城百里,就变成了“凯旋巡视”。所到之处,百姓箪食壶浆,高呼圣明。回到皇宫,

林澈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神化”了的年轻皇帝,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只是想回家花我的三百亿,怎么就这么难?第五章:四作:科举“卖官”边关“大捷”后,

林澈的声望诡异地达到一个小高峰。连太后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和忌惮。

李相一党暂时蛰伏。这样下去不行。林澈痛定思痛,认为前几次失败,

在于“作死”行为虽然出格,但多少沾点“为了百姓”、“为了国家”的边,容易被美化。

必须干点纯粹损人利己、毫无争议的缺德事!很快,三年一度的科举会试到了。

这是王朝选拔人才、牵动天下士子心的头等大事。林澈决定,就从这里下手——卖官鬻爵,

干涉科举!他找了个由头,召见主考官,副主考官,以及礼部尚书。“各位爱卿,

科举乃为国选才,至关重要。”林澈摆出严肃脸。几位大臣连忙称是。“然,朕近日思之,

寒窗苦读不易,有些士子,才华或有,但家境贫寒,于考场之上,或因笔墨粗劣,

或因衣衫褴褛而影响发挥,乃至名落孙山,岂不可惜?”林澈话锋一转,“朕有意,

特开‘恩科捐纳’。各地士子,可凭才学文章,经初步筛选后,酌情缴纳一定……嗯,

‘助学资’,便可获得额外加分,或直接获取较低名次,以资鼓励。”他越说越顺,

把自己能想到的“教育不公平”、“金钱开道”的恶行都包装了一下:“此举,

一可为国库增收,二可体恤寒士,三嘛……也让那些有心报国,但略欠火候的才子有个门路。

诸位以为如何?”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几位大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陛下这是……要公然买卖功名?还要他们这些清流考官来操办?

这可比加税、修宫殿恶劣千万倍!这是掘科举的根,毁天下的读书种子!是要遗臭万年,

被史书钉在耻辱柱上的!礼部尚书噗通跪倒,以头抢地,泣不成声:“陛下!

万万不可啊陛下!科举取士,乃国朝根本,关乎天下士子之心,关乎朝廷气运!若开此门,

则贪腐横行,才路闭塞,国将不国啊陛下!

”主考官也重重磕头:“臣宁可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也绝不奉此乱命!

”林澈心里给他们的刚直点了个赞,脸上却勃然大怒,

摔了茶盏特意挑了个便宜的:“放肆!朕体恤士子,为国敛财,有何不可?

你们这是抗旨不遵!信不信朕罢了你们的官!”一番激烈争吵,不欢而散。

林澈“强令”礼部拟定细则,消息“不慎”走漏。一时间,朝野沸腾,士林激愤。

奏折如雪花,骂声如潮水。连一直作壁上观的太后都坐不住了,亲自来训斥。

李相一党更是暗中推波助澜,巴不得皇帝彻底失去天下读书人的心。林澈心中暗喜,

顶着巨大压力,强行推进。甚至故意“暗示”,某些高门大户的子弟,可以“特事特办”。

终于,在会试开考前三天,事情发生了谁也没料到的转折。南方数省联名上奏,

揭露了一起惊天大案:以李相远房侄儿为首的权贵集团,长期把持地方科举,

私下卖放生员、举人名额,形成了一条黑色产业链,获利巨万!证据确凿,涉及官员数十人,

其中大半与李相一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桩大案,之所以能被迅速揭破,

根源竟在于皇帝要“公开卖官”!原来,皇帝要“恩科捐纳”的消息传出,

那些原本通过“黑市”高价购买功名的富家子弟和他们的家族,立刻不干了。

我们花了真金白银,走的是李相的门路,担着杀头的风险。现在皇帝居然要公开搞,

价格还“透明”?那我们以前的钱不是白花了?李相这条线的价值不是暴跌了?于是,

内部利益不均,有人反水,有人想趁机“转正”到皇帝的“新政”下,狗咬狗,

扯出了一连串黑幕。地方上一些早对科举腐败深恶痛绝的清廉官员和士子,趁机发难,

搜集证据,一举捅破了天。案情震惊朝野。皇帝要“卖官”固然可恶,

但李相一党长期“真卖官”,更是触目惊心!舆论再次逆转。

“陛下……陛下莫非是早知科举积弊已深,权贵垄断,寒门无路?”“定是如此!

陛下这是行霹雳手段,用‘公开卖官’这等惊世骇俗之举,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逼那些蠹虫自乱阵脚!”“妙啊!陛下不惜自污名节,以身犯险,

也要为天下寒门士子撕开这漆黑一片!此等苦心,天地可鉴!

”“陛下先以‘恩科捐纳’之名,降低那些既得利益者的警惕,甚至诱使他们内讧,

再一举收网!高,实在是高!”林澈:“……”我只是想当个明码标价的昏君啊!

怎么又变成反腐斗士、寒门救星了?因为此案,李相一党遭受重创,多名核心官员落马,

李相本人虽未直接涉案,也灰头土脸,声威大跌。太后为了撇清关系,也严厉申饬了李相。

科举得以相对清明地进行。而皇帝“自污清名、智除科举巨蠹”的故事,

在寒门士子中广为流传。无数士人将皇帝引为知己,入朝为官后,天然带着对皇帝的感佩。

林澈看着殿试上那些年轻士子望向自己时,那混合着崇敬、感激、誓死效忠的灼热目光,

只觉得手里的三百亿遗产,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瘫在龙椅上,望着大殿穹顶,

无声呐喊:让我做个安安稳稳的昏君,然后回家,就这么难吗?!

第六章:五作:政事“摆烂”科举反腐,误打误撞,又给林澈刷了一波“圣明”声望,

还沉重打击了权相。林澈非但不喜,反而更焦虑了。他发现,自己越是“作死”,

好像就越是在解决这个王朝的顽疾,收拢人心。不行,得换策略。玩硬的容易“被英明”,

那就来软的——摆烂!不作为,不负责,当个彻头彻尾的庸主、懒君,总没人夸了吧?于是,

林澈开始了他的“躺平”生涯。奏折?不看。堆在御案上积灰。“朕年轻识浅,诸多国事,

还需太后与诸位爱卿多多费心。往后一般政务,由内阁票拟,太后披红即可,不必报与朕知。

”早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来了也是魂游天外,呵欠连天。

“朕昨夜批阅奏章其实在睡觉,甚是乏累,诸位爱卿自行议吧,议定了告诉朕一声就好。

”官员任命?不管。“吏部考核,按旧例即可。朕相信各位大人的眼光。”地方灾情?

漠不关心。“拨粮赈灾?准了。具体事宜,找户部,找李相。

”他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盖章机器,不,连章都懒得盖,能推就推,能躲就躲。

一心只琢磨着,怎么才能“合理”地退位,或者“体面”地“驾崩”。起初,

李相一党大喜过望。皇帝不管事了,权力又回到他们手中。他们趁机安插亲信,

把持要害部门,排挤异己,好不快活。太后也开始更多介入具体政务。但渐渐地,

问题出现了。皇帝虽然“懒”,但他之前几次“神来之笔”,

无形中打破了一些原有的权力平衡,

提拔了一些并非李相嫡系、甚至对李相不满的官员如因“护玺”被关注的王猛,

因科举案被重用的寒门士子。这些人,李相一时难以完全清除。皇帝虽然不管事,

但他“至高无上”的皇帝身份还在。

当李相一党想推动某些过于损害国家根基、或者触犯其他集团核心利益的政策时,

没有皇帝盖章或明确默认,总会遇到阻力。毕竟,“乱命”和“圣意”是有区别的。

以前皇帝是傀儡,可以轻易操控其“意”,现在这个皇帝虽然懒,

但有过“摔玉玺”、“揪贪腐”的前科,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装傻”准备钓鱼。

李相投鼠忌器。皇帝彻底“摆烂”,

也使得朝中一些真正有抱负、有能力的中间派和清流官员,深感失望和不安。

他们不怕皇帝激进,甚至不怕皇帝犯错,就怕皇帝什么都不做。当李相越发肆无忌惮时,

他们反而开始怀念那个虽然“乱来”,但似乎心中有股劲、能打破僵局的年轻皇帝。

苏文正几次求见,涕泪俱下地劝谏,痛陈利害。林澈只是打着哈欠,

敷衍道:“苏爱卿忠心可嘉,朕知道了。朕乏了,你且退下吧。” 把老臣气得差点晕厥。

朝政在李相的独断下,渐渐出现更大的问题。赋税名目增加,

底层百姓负担加重;边防拨款被克扣,边关将士怨声载道;水利工程因款项被挪用,

进展缓慢,某地一场不大的洪水,因堤坝失修,酿成大灾,流民四起。民怨开始滋生。

而这一次,怨气的矛头,很自然地避开了“不管事”的皇帝,

直指“把持朝政、胡作非为”的李相及其党羽。甚至,

民间开始流传起“皇帝被奸相蒙蔽”、“圣上仁厚,无奈权臣当道”的说法。林澈在深宫里,

听着小顺子打听来的这些消息,心里不是滋味。他本意是摆烂,

没想到却造成了更大的混乱和百姓的苦难。那三百亿的财富固然诱人,

但听着宫墙外隐约传来的哭泣和骂声,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求死”计划产生了些许动摇。

但回家享受三百亿的诱惑终究更大。他硬起心肠,告诉自己,这只是阵痛,

等自己退位或“死”了,新君上位,或许能改变。直到有一天,

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灾民,不知怎么突破了守卫,冲到了皇宫侧门外,哭天抢地,

高呼“冤枉”,要见“圣天子”。守卫要驱赶,甚至要动粗。

正好被难得出来溜达、想散散心的林澈撞见。看着那些灾民眼中彻底的绝望,

听着他们嘶哑的哭喊,林澈的脚步僵住了。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也曾为生活奔波。三百亿的遗产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可眼前这些,是活生生的人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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