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出狱那天,养父母一家没来。来的是一排黑色宾利,为首的男人自称是我亲哥的特助。
他说,我哥是京海真正的首富,傅司砚。后来,
养母在豪门宴会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我哥一巴掌扇过去,
笑得凉薄:“你再骂一句我妹妹试试?”第一章监狱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发出沉重的轰鸣。我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我这四年半全部的家当。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眯着眼打量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四年半,
一千六百多个日夜。我从京海前首富姜振国的幺女,变成了履历上有着浓重污点的劳改犯。
罪名,职务侵占。可笑。我一个刚毕业,连公司大门都没正式进过的学生,
怎么去侵占几千万的公款?但证据确凿。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包括我最信任的姐姐,
姜柔的“含泪”指证。量刑后,我哭着跪在地上求养父母姜振国和赵慧兰,
求他们帮我找最好的律师上诉。他们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姜振国吐出一口烟圈,说:“姜黎,
家里养你这么多年,你就当是为家里做点贡献吧。”赵慧兰抹着眼泪,
说的话却像刀子:“小黎,你姐姐的前途不能毁了,你就委屈一下。”那一刻,我懂了。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棋子。他们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他们只是选择了保全他们的亲生女儿,姜柔。而我,不过是十八年前,
他们在孤儿院门口顺手抱回来的替代品。现在,替代品没有价值了,就该被丢弃。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心里一片死寂。不回去也好,那个所谓的家,
早已不是我的归宿。我正准备去坐公交车,
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宾利车队却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整齐划一,气势逼人。
路边的行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让我恍惚。
“请问,是姜黎小姐吗?”我愣愣地点头。男人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
递上一张纯黑的烫金名片。“姜小姐,您好。我叫陈默,是傅先生的特助。奉先生之命,
特来接您回家。”我低头看向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傅司砚。这个名字,
在京海如雷贯耳。如果说我养父姜振国是“前”首富,那傅司砚就是现在真正的帝王。
京圈太子爷,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段狠厉,神秘低调,是连姜振国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我捏紧了名片,声音沙哑:“我不认识他。”陈默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推了推眼镜,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姜小姐,这是您的亲子鉴定报告。傅先生,
是您的亲哥哥。”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亲哥哥?傅司砚?
这比我被判入狱还要荒诞。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份薄薄却重如千斤的文件。白纸黑字,
冰冷的结论栏里写着:支持傅司砚与姜黎存在亲缘关系。我死死盯着那几个字,
眼眶瞬间就红了。原来我不是孤儿。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四年半的委屈、不甘、怨恨,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我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陈默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递过一张手帕。许久,我才擦干眼泪,
扶着车门站起来,声音依旧嘶哑:“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先生一直在找您。十八年前您走失后,
傅家动用了所有力量,但始终没有消息。直到半年前,先生才通过一些特殊渠道,
查到您的踪迹。得知您的情况后,先生立刻着手安排,这才让您得以提前出狱。”我明白了。
我入狱的事,恐怕才是他们能这么快找到我的契机。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
姜家为了摆脱我这个“污点”,把我送进地狱。而我的亲人,却因为这个“污点”,
才在人海中找到了我。“上车吧,姜小姐。”陈默为我拉开车门,“先生在等您。
”我坐进柔软得不像话的真皮座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像做梦一样。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隐于山林的顶级庄园。这里的安保,比我服刑的地方还要森严。
车停在一栋恢弘的别墅前,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气质却矜贵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看到我下车,快步走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到了他眼中翻涌的、与我如出一辙的激动与痛惜。他很高,我需要仰视他。他伸出手,
似乎想碰碰我,却又怕吓到我一样,停在了半空中。“黎黎。”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一声呼唤,却让我瞬间泪崩。“哥。”我扑进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这十八年缺失的亲情全部补回来。傅司砚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我紧紧圈在怀里。“回来了就好。”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一遍遍重复,“哥在,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我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情绪平复。
傅司砚拉着我走进别墅,客厅里,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先吃饭。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监狱里的饭菜不好吃,瘦了这么多。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菜色,都是我从小最爱吃的。我的眼眶又是一热。这顿饭,
我吃得狼吞虎咽,仿佛要把这几年受的苦都吃回来。饭后,傅司砚递给我一杯温水,
坐在我对面,眼神深沉。“黎黎,姜家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我握着水杯的手一紧。
“是姜柔做的。”傅司砚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账目,挪用公款,
然后用你的身份信息做了假的银行流水,最后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你身上。
”“姜振国和赵慧兰,全程知情,并且帮她销毁了关键证据。”这些,我早就猜到了。
但从别人口中听到,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哥,”我抬起头,眼睛里是淬了冰的恨意,
“我想让他们,血债血偿。”傅司砚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京海,
也该换个首富了。”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傅司砚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带我扫空了京海最高端的商场。他说:“我傅司砚的妹妹,
必须用最好的。”他请来顶级的造型师和营养师,要把我这几年亏空的身体全部养回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白皙、眼神明亮,穿着高定长裙的女孩,我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我。而不是那个穿着囚服,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3721号。这天,
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陈默走了过来。“小姐,姜家那边有动静了。”我挑了挑眉:“说。
”“姜氏集团最近一个重要项目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巨额投资。他们想和傅氏合作,
但被我们拒了。”陈默的语气带着一丝快意,“现在,姜振国准备让姜柔来找先生,
说是想‘叙叙旧’。”我冷笑一声。叙旧?怕是想用那点可笑的“亲情”来攀关系吧。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大腿”,早就被他们亲手送进了监狱。“哥会见她吗?”我问。
“先生说,一切听您的。”我摩挲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那是傅司砚送我的见面礼,
价值连城。“见,为什么不见?”“好戏,总要开场了。”我站起身,
对陈默说:“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去傅氏集团上班。”陈默愣了一下:“小姐,
您想做什么职位?”我笑了笑,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就做我哥的……贴身助理吧。
”第二天,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出现在傅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傅司砚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胡闹。”“哥,
我可不是胡闹。”我走到他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想亲眼看看,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向地狱的。”傅司砚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好,都听你的。”“不过,”他话锋一转,“待会儿不许心软。”我嗤笑一声:“哥,
你太小看我了。我的心,早在四年前就死了。”上午十点,前台打来电话,说姜柔小姐来了。
傅司砚按了内线,声音听不出情绪:“让她上来。”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过去开门。门外,姜柔穿着一身名牌香奈儿套装,
化着精致的妆容,看到开门的是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姜黎?!”她瞳孔地震,
仿佛看到了鬼。“你怎么会在这里?!”第四章我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姜柔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鄙夷,
最后定格在一种高高在上的嘲讽。“呵,我当是谁呢。一个劳改犯,怎么,出狱了没地方去,
跑到傅氏来当清洁工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也对,
像你这种有案底的人,也只能干干这种活了。姜黎,不是我说你,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她以为我被说得哑口无言,
更加得意起来。“我今天是来见傅总的,你赶紧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要是耽误了我们家和傅氏的合作,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说着,就要伸手推我。
我侧身一躲,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姜柔,”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
“几年不见,你的教养还是这么差。”“你!”姜柔气得脸都白了。就在这时,
办公室里传来傅司砚冰冷的声音。“陈默,我的办公室,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陈默立刻出现在门口,对着姜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却毫无温度。“姜小姐,
抱歉,您没有预约,傅总现在没时间见您。”姜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甘心地朝办公室里望去,却只能看到傅司砚一个冷峻的侧脸。她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怨毒。“姜黎,你给我等着!”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我关上门,
转身就看到傅司砚站在我身后,眼神里满是心疼。“委屈了?”我摇摇头,笑了。“不委屈。
哥,这只是开胃菜。”我把咖啡递给他:“现在,我倒是很期待,
当她知道我才是你的‘贴身助理’时,会是什么表情。”傅司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眉头微皱。“太苦了。”“良药苦口。”我眨眨眼,“对付他们,就得用苦药。
”接下来的几天,姜柔每天都来傅氏集团报道。但每一次,都被陈默以各种理由拦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