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巨鹿,刚穿成黄巾军,明天就要官兵围剿了,咋办?在线等,挺急的!我,
一个即将被当成炮灰的历史系大学生,绑定了“万倍增幅”系统。
渠帅张角对我说:“小兄弟,咱们粮草不多了,大家都在饿肚子啊!”我默默掏出一个土豆,
当着他的面启动系统:“增幅一万倍!”下一秒,仓库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土豆,
张角当场给我跪了,说我是天师亲传!1“水……水……”我被一阵恶臭和干渴弄醒,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滚烫的沙子。睁开眼,是昏暗的、摇摇欲坠的营帐。
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他们身上的土黄色破布,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黄巾军。脑子里一阵剧痛,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我叫李业,历史系大三学生,
昨晚还在为三国史的论文头秃,现在却成了东汉末年,
巨鹿城外黄巾军营里一个快要饿死的小兵。更要命的是,记忆告诉我,明天,
朝廷大将皇甫嵩和卢植的大军,就要对这里发起总攻了。黄巾军必败。而我,
就是那三十六万炮灰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完了。”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求生的本能让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找点水喝,可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
万倍增-幅系统激活。新手礼包发放:土豆x1。我猛地睁开眼。系统?
我不是在做梦?我试着集中精神,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出现在眼前,上面只有两个简洁的功能。
增幅、合成。而在面板下方的一个小格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灰扑扑的土豆。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明显好一些的黄-色道袍,
面色忧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卫,营帐里原本躺尸的汉子们挣扎着要行礼。
“大贤良师!”张角!我心脏猛地一跳。张角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最后落在我这个新面孔上,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快不行的……”他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小兄弟,
还能撑住吗?”我看着他,历史书上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枭雄,
此刻却像个为生计发愁的老农。“水……”我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一个亲卫递过来一个水囊,张角亲自喂我喝了几口。甘甜的清水滋润了喉咙,
我总算缓过来一点。“大贤良师……”我看着他,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有办法解决军粮问题。”张角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小兄弟,你有心了。
好好休息吧,天命……或许真的不在我太平道。”他眼中的绝望,比帐篷里的恶臭还要浓烈。
我知道,多说无益。我用尽全身力气,从怀里掏出系统赠送的那个土豆。“大贤良师,
请随我来。”2张角看着我手里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土豆,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怜悯。
他大概觉得我饿疯了。“李业是吧?我知道你饿,但一个土豆……”“请您相信我。
”我的眼神异常坚定,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张角被我的眼神震住了,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我撑着一口气,在两个亲卫的搀扶下,
走向军营里最大的一个储粮仓。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发霉的谷壳和草根。
几十万大军,就靠这些东西活命。怪不得要输。“大贤良师,请让所有人都退后。
”我指着仓库中央的空地说。张角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空旷的仓库里,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看着我,想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将那个小小的土豆放在地上,
然后集中精神,对脑海中的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选择目标‘土豆’,进行一万倍增幅!
”指令确认。增幅开始。下一秒,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地上的那个土豆,
仿佛一颗被吹胀的气球,瞬间变大。不,不是变大。是以它为中心,
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土豆凭空涌现,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堆积、碰撞、滚落!
哗啦啦——土豆落地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带着泥土芬芳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仓库。
张角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开,足以塞进一个拳头。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
再到骇然,最后化为狂热的崇拜。只用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小山一样的土豆就堆满了大半个仓库,甚至堵住了门口。我累得虚脱,
一屁-股坐在土豆堆上,大口喘着气。“扑通!”张角直挺挺地跪了下来,不是对我,
而是对天。他五体投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此乃神迹!
天师亲传的神迹!”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灼热得像两团火。“你……你不是凡人!
你是天师派来拯救我太平道的仙童!”他爬过来,就要对我行跪拜大礼。
我赶紧拦住他:“大贤良师,使不得!我叫李业,只是一个懂点异术的普通人。”“普通人?
”张角指着满仓库的土豆,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哪个普通人能凭空变出这么多粮食?
你就是上天派来的救星!”他当场宣布,封我为“神机将军”,地位仅次于他们三兄弟,
总领全军后勤。消息传出,整个黄巾军营都沸腾了。
当饿了好几天的士兵们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土豆时,所有人都疯了。他们对着仓库的方向跪拜,
高呼“神迹”。我,李业,一个穿越不到一天的历史系学生,
瞬间成了几十万黄巾军的精神支柱。解决了粮食危机,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地位和话语权。
但我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明天,官军就要来了。光有饭吃,是打不赢仗的。3当天晚上,
张角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皇甫嵩、卢植皆是汉室名将,麾下皆是北军五校的精锐,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张宝,张角的二弟,人称“地公将军”,一脸愁容。
“我军虽有数十万,但多是放下锄头的农夫,手中兵器不是木棍就是生锈的破刀,如何能敌?
”张梁,三弟“人公将军”,更是唉声叹气:“若非粮草不济,我等本可与官军周旋,
可如今被困巨鹿,明日一战,怕是凶多吉少。”帐内一众黄巾渠帅,个个垂头丧气。
白天的神迹带来的兴奋,已经被冰冷的现实冲散。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张角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李将军,你既有通天之能,可有退敌良策?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兵器,甲胄,城防。这三样,我们一样都没有。
”一句话,让帐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但是,”我话锋一转,“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会有。
”我站起身,走到帐篷中央。“大贤良师,我需要三样东西。”“第一,全军所有的铁器,
无论好坏,全部集中起来。”“第二,城外所有的石灰石、黏土和沙子,能挖多少挖多少。
”“第三,我需要绝对的指挥权,任何人不得违抗我的命令。”张角没有丝毫犹豫,
当即拍板:“准!全军上下,包括我们兄弟三人,皆听李将军号令!”命令一下,
整个黄巾大营立刻行动起来。数万士兵被组织起来,一部分人拆了自家做饭的破锅,
收缴了所有能找到的铁器,送到我指定的营地。另一部分人则连夜出城,
疯狂挖掘城外的土石。我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大工棚,
这里已经堆满了收缴上来的生锈兵器和破铜烂铁。我打开了系统的合成界面。
一个类似熔炉的虚拟界面出现,下面有两个投入口。
我让亲卫将两把已经卷刃的环首刀丢了进去。检测到材料:劣质环首刀x2。是否合成?
“是。”合成需要消耗‘能量’,可通过吸收金属、矿物等补充。
系统的提示让我明白了。我的增幅和合成不是凭空来的,需要消耗现实中的物质作为基础。
我指着旁边一堆刚刚增幅出来的高纯度铁矿石。检测到能量源,开始吸收。
铁矿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系统界面上的能量条迅速充满。能量充足,合成开始。
虚拟熔炉中光芒一闪。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百炼钢刀’x1。
一把崭新的钢刀出现在合成栏的出口。我伸手拿起,刀身光滑如镜,寒光四射,轻轻一挥,
风声凌厉。旁边一个亲卫拿来一块盾牌,我手起刀落。“唰!
”坚-硬的木盾牌如同豆腐一样被切开,切口平滑无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神兵!这是神兵啊!”我没有停下。“继续!”我让士兵们将各种破烂的铁器两两组合,
不断投入合成栏。
能量 = 精钢枪头x1破损皮甲x2 + 能量 = 硬牛皮甲x1最让我惊喜的,
是我让人将一张普通的弓和一把弩-机放了进去。检测到特殊组合,是否进行优化合成?
“是!”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三连-发元戎弩’x1!
一把造型精巧的连弩出现在眼前。它比普通的弩-机更小巧,但结构却复杂得多,
上面有一个可以装填三支弩箭的箭匣。我拿起它,对着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咻咻咻!
”三支弩箭在瞬间接连射出,精准地钉在靶心,力道之大,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嘶——”周围的惊叹声已经变成了恐惧。这种射速和威力,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冷兵器的认知。张角三兄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张宝抢过一把百炼钢刀,爱不释手:“有了此等神兵,何愁官军不破!”我却摇了摇头,
看向城外。“光有矛和盾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一座,他们永远也打不破的城墙。
”4天还没亮,巨鹿城外已经人声鼎沸。数万黄巾军在我的指挥下,
将连夜挖来的石灰石、黏土和沙子堆积成山。我走到那堆小山前,再次启动了系统。“增幅!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一万倍,而是根据配比,
对不同的材料进行了数百倍到数千倍不等的增幅。很快,
足够建造城墙的水泥原料便准备就绪。在古代,没有搅拌机,我就让数千人排成队,
用最原始的方式加水搅拌。大量的木板被拆卸下来,在我的设计图纸下,
被钉成了巨大的模具,沿着巨鹿城原本破败的土墙外围,构建起了一道新的城墙框架。
黄巾军的士兵们虽然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但出于对“神迹”的敬畏,他们执行得一丝不苟。
一桶桶搅拌好的混凝土被传递上去,灌入模具之中。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大地时,
一道崭新的、灰白色的、高达五丈的坚固城墙,已经拔地而起。它表面光滑,棱角分明,
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城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凸出的射击平台,
上面架设着黑洞-洞的三连-发元戎弩。所有看到这道城墙的黄巾军士兵,都失神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建筑。这已经不是城墙,而是一座钢铁浇筑的堡垒。张角站在城楼上,
用手抚摸着冰冷坚硬的墙体,喃喃自语:“一夜之间,神迹再现……李将军,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远方地平线上扬起的烟尘。“他们来了。
”“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由远及近,黑色的潮水出现在地平线上。
汉军的旗帜迎风招展,甲胄鲜明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缓缓逼近。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城墙上的黄巾军们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许多人紧张得手心冒汗。
即便有了神兵和坚城,面对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他们心中依旧充满了恐惧。汉军阵前,
一员大将骑着高头大马,遥望巨鹿城,眉头紧锁。正是皇甫嵩。“将军,情况有异!
”一个副将指着前方,“那巨鹿的城墙,怎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皇甫嵩也发现了。
情报中那座低矮破败的土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他从未见过的灰色雄城。
“一夜之间,筑起如此高墙?妖术!定是那张角又在搞什么鬼!”他冷哼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传我军令,攻城车上前,给我把那道破墙撞开!”“诺!
”十几辆巨大的攻城车被缓缓推出,在数百名士兵的推动下,向着灰色城墙发起了冲锋。
城墙上,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全军听令,不要慌张,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箭!
”黄巾军士兵们紧张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攻城车,死死地扣着扳机。“轰!!!
”第一辆攻城车狠狠地撞在了水泥城墙上。想象中城墙崩塌的景象没有出现。一声巨响之后,
坚固的撞木从中断裂,而水泥墙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
推动攻城车的汉军士兵们全都愣住了。皇甫嵩在阵前看得真切,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什么墙?!”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第二辆、第三辆攻城车也接连撞了上去。
结果毫无二致,都是车毁墙固。汉军阵中出现了一丝骚-乱。皇甫嵩脸色铁青,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全军冲锋!云梯!给我上!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飞上天不成!
”“杀啊——”数万汉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密密麻麻的云梯被架了起来。
城墙上的黄巾军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看着下方如同蚂蚁般涌来的敌人,缓缓举起了手。
“元戎弩准备!”“放!”5我的命令,如同开启地狱的钥匙。城墙上,
上万架三连-发元戎弩同时扣动了扳机。“嗡——”那不是弓弦的声音,
而是上万根弓弦在同一时间震动,汇聚成的、如同死神咆哮般的轰鸣!三万支弩箭,
在瞬间离开了弓弦,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暴雨,朝着城下的汉军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噗——”密集的入肉声连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冲在最前排的汉军士兵,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射成了刺猬。他们的盾牌,在经过特殊合成的破甲箭簇面前,
脆弱得像纸一样。第一轮箭雨过后,城下瞬间空出了一大片扇形的无人区,
遍地都是插满箭矢的尸体。然而,这只是开始。元戎弩的优势在于射速。
黄巾军士兵们只需要机械地拉动上弦杆,扣动扳机。“放!”“放!”“放!
”我冷酷地发布着命令。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黑色的箭雨没有丝毫停歇,
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城下的汉军。攻城的汉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盔甲和盾牌,在这种毁天灭地的火力覆盖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他们看不到敌人的脸,只能看到城墙上不断闪现的寒光,
和那片永远也躲不开的死亡之雨。无数士兵扔下云梯,哭喊着向后逃窜。阵前的皇甫嵩,
已经彻底呆住了。他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
“那是什么武器……那是什么武器?!”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他引以为傲的汉末精锐,
在对方面前,就像一群手无寸铁的羔羊。“将军!撤吧!快撤吧!”副将们惊恐地喊道。
皇甫嵩回过神来,看着前方如同绞肉机一般的战场,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鸣金!
收兵!!”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当当当——”仓皇的鸣金声响起,
溃败的汉军如蒙大赦,丢盔弃甲地向后逃窜。城墙上,箭雨终于停歇。
黄巾军的士兵们看着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许多人扶着墙壁,开始呕吐。
但更多的人,眼中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们看向我的背影,如同仰望神明。胜利了。我们,
一群衣衫褴褛的农民,竟然正面击溃了朝廷的精锐大军!巨大的欢呼声,在巨鹿城墙上响起,
声震云霄。张角三兄弟跑到我身边,激动得语无伦次。“赢了!我们赢了!
”张梁一把抱住我,“李将军!你就是天神下凡!”我没有笑。我看着仓皇退去的汉军大营,
平静地说:“这只是开始。”“他们还会回来的。”“而且,下一次,
他们会带着更强大的武器,和更强的戒备心。”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狂喜。
张角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我一拜:“请李将军示下,我等该当如何?”我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些因为胜利而重拾信心的黄-色脸庞。“我们要做的,不是守住一座城。
”“而是,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新世界。”6击退皇甫嵩,
让我在黄巾军中的威望达到了顶峰。但我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我知道,黄巾军的本质,
依然是一群缺乏组织和纪律的农民。他们因为饥饿而起义,也会因为一时的胜利而骄傲自满,
甚至会因为分赃不均而内斗。不改变他们的思想,这股力量终究是昙花一现。当天晚上,
我召集了所有黄巾渠帅,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会。会上,我没有谈论军事,
而是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太平公社。”我拿出一张巨大的地图,
上面是我规划的根据地蓝图。“从今天起,我们占领的每一寸土地,都将进行改革。
”“第一,‘耕者有其田’。所有土地收归公社,再根据人口,
平均分配给每一个愿意耕种的家庭。他们只需要向公社缴纳三成的收成,剩下的,
全部归自己。”这个政策一出,满场皆惊。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农民,租种地主豪强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