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养女挖走我的心脏,是为了喂她的狗

老公和养女挖走我的心脏,是为了喂她的狗

作者: 日月照天下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日月照天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老公和养女挖走我的心是为了喂她的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陆明轩苏念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日月照天下”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小说《老公和养女挖走我的心是为了喂她的狗描写了角别是苏念,陆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3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8: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和养女挖走我的心是为了喂她的狗

2026-02-22 23:04:14

冰冷的江水裹着我往下沉时,我看见丈夫和我视若亲妹的养女,正站在岸边笑着鼓掌。“姐,

你的心脏配喂我狗正好。”“老婆,千亿家产终于归我们了。”剧痛撕裂胸腔的瞬间,

我恨到咬碎牙齿。再睁眼,回到十八岁。他们正跪在雨地里,装可怜求我收留。这一次,

我笑着抬起脚——狠狠踩碎了他们伸过来的手。1冰冷的江水灌进我的口鼻。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可每一次咳嗽都让胸腔里那个位置更痛——那里空了一块,

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块。江水裹着我往下沉。光线从头顶一寸一寸消失,

可我还是看见了岸上的两个人。我的丈夫陆明轩,和我视若亲妹的养女苏念。他们站在岸边,

手牵着手,正在笑。“姐姐,你的心脏,我收下了。”苏念笑得天真无邪,

像往常每次向我撒娇时那样,“我的狗等这颗心脏等了很久了,它终于能活下去了呢。”狗。

她挖走我的心脏,是为了喂她的狗。“老婆,别怪我们。”陆明轩揽着她的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下沉的我,“你的千亿家产,以后就是我们的了。你那么爱我,

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对吧?”剧痛从胸腔撕裂般的伤口炸开。我恨得咬碎牙齿,满嘴是血。

十八岁那年,我在雨夜里捡回了奄奄一息的苏念。她说她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我心疼她,

把她当亲妹妹养大,给她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教育。二十二岁那年,我嫁给了陆明轩。

他说他爱我至深,会一辈子对我好。我信了,把公司一半的股份转到他的名下,

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他。可现在,他们并肩站在岸边,看着我在江水里挣扎下沉。“姐,

你放心去吧。”苏念蹲下来,对着水面挥手,“我会替你好好活着,替你花你的钱,

替你睡你的男人。”陆明轩笑了:“老婆,下辈子别那么蠢了。别人给你一点好,

你就掏心掏肺。这不,真把心掏出来了。”我想喊,可江水堵住了我的喉咙。我想爬上去,

可身体越来越沉。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后的力气咬紧牙关,在心里发誓——若有来生,

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黑暗彻底吞没了我。2“小姐?小姐!您怎么睡在这儿?

会着凉的!”我被一阵摇晃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我本能地抬手遮挡。手?

我愣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光滑,指甲上还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那是十八岁时我最喜欢的颜色。我猛地坐起来。周围是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粉色的窗帘,

白色的公主床,满墙的奖状和照片。这是我的卧室。我十八岁时的卧室。“小姐,

您昨晚上又熬夜看书了吧?楼下有两个人跪在雨里,说要见您。

”管家王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怪可怜的,说是遭了灾,

无家可归……”雨。两个人。无家可归。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十八岁的秋天,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在家门口遇到了两个浑身湿透的人,他们说自己是逃难来的兄妹,父母双亡,走投无路,

求我收留。那是苏念和陆明轩。那是改变我一生的雨夜。我踉跄着扑到窗前,拉开窗帘。

雨哗啦啦地下着,比我记忆中的还要大。而在别墅的大门外,两个单薄的身影跪在雨地里,

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是那张我刻骨铭心的脸。年轻的苏念,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

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的光。她正仰着头,

可怜巴巴地望着别墅的方向,那眼神委屈又无助,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旁边跪着的是陆明轩,十八九岁,英俊的脸上挂着雨水,眉头紧锁,一副隐忍坚强的模样。

他一手揽着苏念,一手撑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妹妹”挡雨。

好一对落难的“兄妹”。好一出完美的苦肉计。我看着他们,

胸口那个位置突然剧痛起来——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被挖走。我抬手按住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跳动。

它还在这里。这一次,它还好好地待在我的胸腔里。“小姐?”王妈走到我身边,

“那两个人看着怪可怜的,要不要叫保安把他们赶走?”赶走?我盯着雨地里的两个人,

嘴角慢慢弯起来。赶走他们,那多可惜。上辈子,

他们从我这里拿走了那么多东西——我的信任,我的爱情,我的钱,最后还有我的心脏。

这辈子,我总得一样一样讨回来。“不。”我转过身,对王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王妈,

给他们拿两把伞,请他们进来。”王妈愣了一下:“小姐,这……”“外面雨大,

别让他们淋坏了。”我低下头,声音软软的,“怪可怜的。”王妈叹了口气,下楼去了。

我重新看向窗外。苏念接过伞,抬起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隔着雨幕,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又一个傻白甜的富家女上钩了,真好骗。是啊,真好骗。

上辈子的我,确实好骗。我转过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

十八岁。一切才刚刚开始。这一次,换我来骗你们。3我下楼的时候,

那两个人已经站在门厅里了。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

脚下已经积了一小滩。苏念抱着胳膊瑟瑟发抖,陆明轩则挡在她身前,一副护犊子的姿态。

看到我下来,苏念的眼睛立刻红了。“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喊我。

上辈子,她这声“姐姐”喊得我心都化了。我二话不说让人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又让厨房煮姜汤,生怕她着凉。可这辈子,这声“姐姐”落在我耳朵里,只让我想笑。

狗在冲人叫的时候,也是这个腔调。“谁是你姐姐?”我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不紧不慢,

“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苏念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上辈子我明明一见面就热情地拉住了她的手,说“以后我就是你姐姐”。陆明轩反应很快,

立刻上前一步,把苏念挡在身后,微微低着头,语气诚恳:“这位小姐,对不起,

我妹妹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冒雨前来求助。如果您不方便,

我们这就走。”他说着,拉起苏念就要往外走。上辈子,

我就是被他这副“不卑不亢”“有骨气”的样子打动的。一个落魄却保持尊严的男人,

多么让人心疼。可这辈子,我只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走?既然来了,

就别想那么容易走。“站住。”我走到他们面前,歪着头打量他们,“我说让你们走了吗?

”陆明轩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一副隐忍的模样:“小姐,我们虽然落魄,

但还不至于被人羞辱。”“羞辱?”我笑了,“我请你进来,让人给你拿伞,这叫羞辱?

”我凑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们跪在我家门口,淋着雨装可怜,叫什么?叫卖惨?

”陆明轩的脸僵了一瞬。苏念立刻扯了扯他的袖子,红着眼眶说:“哥哥,

我们走吧……这位姐姐不喜欢我们……”不喜欢?我太喜欢你们了。

喜欢到恨不得把你们剁碎了喂狗。“行了。”我退后一步,语气冷淡,“既然来了,

就先换身衣服吧。王妈,带他们去客房。”苏念眼睛一亮,又要喊“姐姐”。

我抬手打断她:“别叫我姐姐。叫我沈小姐。”苏念讪讪地闭上嘴,

和陆明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我看懂了。上辈子我不懂,

现在懂了——那是“上钩了”的眼神。王妈带着他们去客房。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苏念的步子迈得很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陆明轩走在她旁边,

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胳膊,姿势恰到好处,既能显出他的体贴,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演得真好。我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有一个铁盒子,

是我存零花钱用的。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钞票,还有几张银行卡。上辈子,

我把这些钱都给了他们。给苏念买衣服、买包,给陆明轩“创业”当启动资金。

后来他拿着我的钱开了公司,赚了钱,却从来没想过还我——反正都是一家人,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这是他的原话。我信了。我他妈的信了。我盯着盒子里的钱,

慢慢笑起来。这次,这些钱还是会给他们的。但不是现在。等他们演够了,

等他们以为快要成功了,等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这上面的时候——我再一张一张,

撕给他们看。4晚饭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收拾妥当,被王妈领到餐厅。

苏念穿着我的一件旧裙子,有点大,但胜在干净。她的头发还湿着,乖乖地垂在肩膀上,

眼睛红红的,看我的眼神又怯又感激。陆明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是我爸以前的旧衣服,

穿在他身上竟然有几分儒雅的味道。他站在苏念身后,微微低着头,一副克制的模样。

“坐吧。”我坐在主位上,指了指餐桌对面的位置。苏念小心翼翼地坐下,

陆明轩站在她旁边没动。“怎么,嫌我家椅子脏?”我看着他。陆明轩这才坐下,

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上辈子,我最欣赏他这一点。

觉得他穷但有骨气,落魄但不卑微。现在我只觉得好笑。真有骨气的人,

不会跪在别人家门口求收留。“叫什么名字?”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苏念。

”苏念小声说,“念念不忘的念。我哥哥叫陆明轩,光明的明,气宇轩昂的轩。”念念不忘。

是啊,我对你们的恨,念念不忘。“兄妹俩不同姓?”我问。苏念愣了一下,

眼眶立刻红了:“我们……我们是重组家庭,爸妈都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她说着,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掉进面前的汤碗里。陆明轩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低声说:“念念,别哭。”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隐忍的歉意:“沈小姐,

对不起,念念情绪不太稳定。您别见怪,我们吃完饭就走,不会打扰您太久。”走?

演得这么卖力,舍得走?我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走?

去哪儿?”陆明轩垂下眼睛:“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兄妹俩,不习惯欠别人太多。

”“那你们打算怎么还?”我问他。他愣住了。苏念也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看起来又呆又蠢。我笑了:“我说你们欠我什么了吗?”苏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沈小姐您收留我们,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感激?”我打断她,“感激就是哭给我看?

”苏念的脸色变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把眼泪擦了。在我家,不许哭。

”苏念慌忙用手背抹眼泪,抹得眼眶更红了,却拼命忍着不敢再掉一滴。

陆明轩的眼神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隐忍的模样。我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苏念小声说:“沈小姐,

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吗?”我没回答。她又问:“您父母呢?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苏念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低下头。上辈子,

我就是在这个晚上,把我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父母常年在国外,

我一个人守着这栋大房子和偌大的家业,孤单又寂寞。他们听完,一个红了眼眶,

一个握紧拳头,说以后会陪着我,保护我。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想,

他们大概是在心里盘算:这头肥羊,真他妈肥。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父母在国外。

”我说,“我一个人住。”苏念眼睛一亮。陆明轩却皱了皱眉,

语气带着担忧:“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安全吧?”“所以呢?”我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苏念立刻接过话:“沈小姐,我和哥哥可以陪您的!我们不要钱,

只要有个地方住就行,还能帮您看家护院!”她说着,眼巴巴地看着我。上辈子,

我就是被她这句“不要钱”打动的。多善良,多淳朴,多知恩图报。可后来我才知道,

不要钱,是因为他们想要更多。钱算什么?他们要的是我整个人,整个家产,整个命。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好啊。”苏念喜出望外,差点跳起来。陆明轩也松了口气,

嘴角微微弯起,又很快压下去。“不过——”我拖长了声音。两人齐齐看向我。我歪着头,

笑得天真无邪:“既然是看家护院,总得有点用。这样吧,明天开始,你负责打扫卫生,

你负责修剪草坪。”我指了指苏念,又指了指陆明轩。苏念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明轩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我无辜地眨眨眼,“不愿意?

”苏念连忙摆手:“愿意愿意!沈小姐肯收留我们,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陆明轩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应该的。”我看着他们,笑得更甜了。上辈子,

我把他们当贵客供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杯水都不舍得让他们倒。这辈子,

他们得把上辈子欠我的,一点一点还回来。慢慢还。5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

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是个大晴天。我走到窗前,往楼下看。草坪上,

陆明轩正推着割草机,满头大汗。他穿着工装裤和白T恤,袖子撸到手肘,

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上辈子我最迷他这截小臂,觉得充满了男人味。

现在我只想笑——割个草而已,至于把衣服脱成这样吗?给谁看呢?我把目光移向另一边。

苏念正跪在地上擦地板。没错,是跪着。我特意让王妈告诉她,门厅的地板要跪着擦,

才能擦干净。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服,头发随便扎着,脸颊上沾了灰,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我注意到,她擦地板的位置,正好是陆明轩能看见的角度。她跪得很“好看”,腰塌下去,

臀部翘起来,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我冷笑一声。上辈子我眼睛瞎了,

才看不出这对狗男女之间那点猫腻。当时他们说是“兄妹”,我就真信了。直到最后那一刻,

他们在岸边手牵着手,我才恍然大悟——什么兄妹,分明是一对狗男女。这辈子,

我看他们还能演多久。我换好衣服下楼。苏念正在门厅里“辛苦”地擦地板,听到脚步声,

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沈小姐,早上好。”我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

踩在她刚擦过的地板上。苏念的表情僵了一瞬。“怎么?”我回头看她,“擦得不干净?

”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擦得不够亮,让沈小姐的鞋底沾了灰。

”我笑了:“知道自己擦得不够亮就好。等会儿重新擦一遍。”苏念的脸白了白,

低下头:“是,沈小姐。”我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苏念立刻抬头,

眼里带着期待——大概以为我要放过她了。我看着她说:“门厅擦完,去把厨房的地也擦了。

也是跪着擦。”苏念的表情彻底裂开了。我没再看她,推门出去。草坪上,

陆明轩已经割完了一半。看到我出来,他停下手里的活,抹了把汗,冲我笑了笑。那笑容,

干净,阳光,带着点少年的羞涩。上辈子我最吃他这套。“沈小姐,早。”他说。我看着他,

没说话。他等了等,见我不开口,讪讪地低下头,继续推割草机。我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翘起腿,看着他干活。太阳慢慢升高,陆明轩的汗越流越多,白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时不时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隐忍、有倔强、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委屈?我差点笑出声。委屈?

割个草就委屈了?上辈子你挖我心脏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委屈?过了一会儿,

苏念也从屋里出来了。她擦完了厨房,浑身是汗,手上还沾着灰。看到我坐在长椅上,

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沈小姐,厨房擦完了。”我点点头。她站在我旁边,

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我夸她,等我说“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

等我跟上辈子一样,心疼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别干了。我看着她,笑了笑:“擦完了?

那去把后院的游泳池刷一遍。”苏念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沈小姐……”她的声音有点抖,

“游泳池……我一个人刷不了……”“不是有你哥吗?”我指了指正在割草的陆明轩,

“让他帮你。”苏念看向陆明轩。陆明轩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我。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我看懂了——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跟上辈子不一样?“怎么?”我歪着头,

笑得天真无邪,“你们不是兄妹吗?帮妹妹干活,不是应该的?”陆明轩沉默了两秒,

点点头:“应该的。”他放下割草机,走到苏念身边,两个人一起往后院走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弯起嘴角。慢慢来。这才刚开始。6那两个人住进我家的第二周,

开始试探我。那天晚饭后,我坐在客厅看电视。苏念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有话就说。

”我头也不回。苏念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沈小姐,我和哥哥来您家好几天了,

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您……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谢……”她说着,

眼眶又红了。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所以呢?

”苏念低下头:“我……我想给您做顿饭。我手艺虽然比不上您家的大厨,

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她做了一顿饭,我吃得感动不已,

当场认她做了干妹妹。从此以后,她在我家,就从“收留的难民”变成了“小姐的妹妹”。

现在想想,这一步棋走得真妙。一顿饭,就换了个身份。我嚼着苹果,

看着她:“你会做什么?

”苏念眼睛一亮:“我会做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行。”我打断她,

“明天晚上,你做一顿。”苏念高兴地点头:“谢谢沈小姐给我这个机会!”她转身跑了,

应该是去告诉陆明轩这个“好消息”。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慢慢笑了。

上辈子她做的那顿饭,我吃了,赞不绝口。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根本不是她做的,

是陆明轩在外面买好,她热一热端上来的。她连做饭都不会,却骗我说那是她的拿手菜。

这辈子,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来。第二天傍晚,我坐在餐厅里,等着开饭。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偶尔还能闻到焦糊味。王妈站在我旁边,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问她。王妈压低声音:“小姐,那个苏念,她根本不会做饭。我看她把糖当成盐,

把醋当成酱油……那锅红烧肉都糊了,她还在往里加水……”我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让她做。”王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又过了半小时,苏念终于端着菜出来了。

一盘黑乎乎的红烧肉,一盘看不出原材料的糖醋排骨,一盘蒸过头变成渣的鲈鱼,

还有一碗颜色诡异的汤。她把菜放在桌上,低着头,

脸红得快要滴血:“沈小姐……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

发挥得不好……”陆明轩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尴尬:“沈小姐,念念她很少下厨,

今天可能是太想表现自己了,您别怪她……”我看着桌上那几盘“菜”,

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苏念紧张地盯着我。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咸得发苦,

还带着一股焦味。我嚼了嚼,咽下去。苏念的眼睛亮了,大概以为我要跟上辈子一样,

夸她“真好吃”。我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王妈。”王妈上前一步:“小姐?

”“把这些菜撤了,倒掉。”苏念的脸色变了。陆明轩也愣住了。我看向苏念,

笑了笑:“你不是说你会做吗?”苏念的眼泪唰地流下来:“沈小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谢谢你,我……”“想谢我?”我打断她,

“拿一锅糊了的东西谢我?”苏念哭得更厉害了,浑身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明轩上前一步,把她护在身后,沉声说:“沈小姐,念念是好意,就算做得不好,

您也不该这么伤她的心。”我看着他,笑了。“伤她的心?”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来我家一周,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我让你们干点活,那是应该的。可你们呢?

连一顿饭都做不好,还好意思说是来谢我的?”陆明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苏念缩在他身后,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盯着她,一字一句说:“别哭了。在我家,不许哭。”苏念拼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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