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归乡守灵,爷爷死状诡异,死前竟蒙住家里所有镜子,钉死后门。堂哥说,
村里藏着一个三十年的禁忌传说 —— 那个冻死在冰洞的女人,每年除夕都会回来。
蜡烛忽明忽灭,耳边响起女人低语:“我等了你三十年。”我以为撞了鬼,
直到翻开爷爷的日记,才惊觉所有恐怖,全是人为制造的谎言!沉冤三十年的真相,
终于在这个除夕,彻底大白……第一章 归乡腊月二十九,除夕前夜。
北方的雪下得铺天盖地,灰白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是一块浸了水的厚布,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坐在颠簸的长途汽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与荒田,指尖冰凉。我叫林砚,
二十五岁,在南方一座沿海城市做文案工作,已经三年没有回过老家。
老家在东北深山里的一个小村落,名叫落松坪。村子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土路通向外界,
冬天大雪封山后,几乎与世隔绝。村里人世代守着老规矩,迷信、保守,
对老一辈传下来的禁忌故事,始终抱着敬畏之心。这次回来,是因为爷爷去世了。三天前,
堂哥林浩给我打了电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小砚,爷爷走了,除夕前一天走的,
你…… 赶紧回来吧。”我当时正在公司赶年终方案,听到消息的瞬间,
手里的鼠标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父母在我十岁那年进山,说是去查看早年埋下的狩猎陷阱,却再也没回来。
村里组织人找了半个多月,只在悬崖下找到了他们破损的外套,最终只能按意外失踪处理。
是爷爷一手把我拉扯大,我以为他身体硬朗,至少还能活十几年,没想到,竟走得这么突然。
更让我心里发慌的是,堂哥说,爷爷走得很怪。“爷爷是在自家老屋里走的,
” 林浩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发现的时候,他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门口,脸上是僵硬的笑容,那神态…… 看着特别反常。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镇上的医生来看过了吗?有没有诊断报告?”“大雪封山,
医生进不来,” 林浩叹了口气,“村里以前当过赤脚医生的老人来看过,
说像是急性心脑问题引发的猝死,可那神态,实在太奇怪了。而且爷爷走之前,连续三天,
每天夜里都在喊你的名字,说你再不回来,有些事就永远说不清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汽车终于在落松坪村口停了下来。车门打开的瞬间,刺骨的寒风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拎着行李箱走下车。村子静得有些过分。没有热闹的鞭炮声,
没有邻里寒暄的人声,甚至连犬吠都听不到。家家户户的门窗紧闭,黑沉沉的,
像是一座座埋在雪里的静默老屋。只有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松树,枝桠上积满了雪,
光秃秃地指向天空,透着一股荒凉感。堂哥林浩站在老松树下等我,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
脸色蜡黄,眼底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憔悴了很多。“小砚,你可算回来了。
”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声音压得很低,“赶紧回家,爷爷还在堂屋停着,按村里的老规矩,
除夕要守灵一夜。”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村里走。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
都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爷爷家在村子最深处,
是一栋老式的土坯房,黑瓦土墙,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梨树,此刻被雪压得弯下了腰。
院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纸钱燃烧的味道扑面而来。堂屋的门开着,
里面点着两根白蜡烛,烛火在风里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躺着爷爷的遗体。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寿衣,脸上盖着一张黄纸。按照村里的习俗,
逝者盖脸纸是为了遮尘,可我站在门口,总觉得那双被遮住的眼睛,似乎正透过黄纸,
牢牢地盯着我。我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林浩连忙扶住我:“小砚,别难过,
爷爷走的时候,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我咬着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走到太师椅前,
缓缓跪下,伸手想揭开爷爷脸上的黄纸,再看他最后一眼,却被林浩一把拉住。“别!
” 他的声音急促,“村里老人说了,爷爷走得神态反常,盖脸纸不能随便揭,
说是怕惊扰了逝者,也怕咱们看了心里留下阴影。”我愣住了,看着林浩躲闪的眼神,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爷爷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之前有没有不舒服的症状?
” 我抬头问他。林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前几天还好好的,
能吃能走,就是每天夜里都坐在这把椅子上,对着门口发呆,嘴里念叨着你的名字,
还总说有人在盯着老屋。那天早上我过来送早饭,就发现他…… 没气了。”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对了,爷爷走之前,把老屋所有的镜子都用黑布蒙上了,
还把堂屋的后门钉死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堂屋的后门,果然,
门板上钉满了密密麻麻的木板,缝隙里还塞着黄纸,看上去格外诡异。而老屋的镜子,
无论是墙上的挂镜,还是衣柜里的穿衣镜,全都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
“为什么要蒙镜子、钉后门?” 我不解地问。林浩摇了摇头:“村里老人说,
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习俗,除夕守灵时,镜子容易反光晃到逝者,后门开着容易进冷风,
爷爷这是…… 按老规矩办事。”他嘴上说着习俗,可眼神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我知道,
林浩肯定隐瞒了什么。爷爷的突然离世,蒙镜子、钉后门的反常举动,
绝对不是一句 “老规矩” 就能解释清楚的。就在这时,堂屋的蜡烛猛地窜起一团火苗,
又瞬间熄灭。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吹得门窗吱呀作响,
在寂静的老屋里,平添了几分压抑。第二章 守灵第一夜蜡烛熄灭的瞬间,
我和林浩都僵在了原地。黑暗里,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还有爷爷寿衣布料轻微的摩擦声。“怎、怎么回事?” 我声音发颤,紧紧抓住林浩的胳膊。
“别慌,应该是风吹的,堂屋门缝漏风。” 林浩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咔哒” 一声按亮。微弱的火苗照亮了他不安的脸,也照亮了堂屋中央的太师椅。
爷爷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盖脸纸没有动,寿衣也整整齐齐。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他脸上的黄纸,似乎微微鼓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下面,轻轻吹了一口气。林浩重新点燃蜡烛,烛火稳定下来,
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堂屋,总算驱散了一点黑暗里的压抑。“村里规矩,
守灵要守到明天大年初一早上,鸡叫三遍才能停。” 林浩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沓黄纸,
“我们得一直烧纸,不能让火断了,也不能打瞌睡,守灵时懈怠,是对逝者的不敬。
”我接过黄纸,指尖冰凉。黄纸粗糙的质感蹭着掌心,让我心里越发不安。
院子里的雪还在下,风拍打着门窗,发出 “砰砰”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
我时不时看向爷爷的遗体,总觉得那双被黄纸盖住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哥,
村里老一辈是不是有什么关于除夕的传说?爷爷这么反常,肯定和传说有关。
” 我忍不住开口问。林浩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爷爷,又看了看紧闭的后门,
压低声音说:“是有个老故事,传了三十多年了。说是三十年前,咱们村来了一个外乡女人,
名叫苏红,长得很漂亮,说是来山里投亲的,可亲戚早就搬走了。”“那女人无依无靠,
在村里借住了几天,那年除夕,下着和今年一样大的雪,她在村里的老井边哭了一场,
然后进山就再也没出来。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深山里的一个冰洞里找到了她,
说是失足掉下去冻死的。”“从那以后,村里就有了说法,除夕夜里尽量别出门,别照镜子,
别开后门,说是山里气温低,容易迷路遇险,照镜子容易晃神,晚上开后门容易进冷风着凉,
都是老一辈为了安全编的警示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林浩刻意把故事往 “安全警示” 上引,可他的语气,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爷爷当年,是不是和这个苏红有过交集?” 我脱口而出。
林浩猛地瞪了我一眼:“别瞎想!爷爷就是个普通村民,当年跟着村里人一起找过她而已,
哪有什么交集。”可他的眼神,分明在躲闪。我越发确定,三十年前的苏红,爷爷的死,
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就在这时,堂屋的墙角,
传来一声轻微的 “滴答” 声。像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我和林浩同时转头看去。
墙角空空如也,没有水管,没有水盆,可那滴答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滴答…… 滴答…… 滴答……”声音冰冷,潮湿,像是从地下渗出来的。
林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抓起桌上的桃木剑村里老人给的,说是守灵时镇宅用的,
颤声说:“谁?谁在那里?”没有回应。滴答声还在继续,而且,声音慢慢移动了,从墙角,
移到了后门的位置。后门被钉得死死的,缝隙里塞着黄纸,可那滴答声,
就像是从门板后面渗出来的,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我吓得浑身发抖,紧紧靠在林浩身上,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钉死的后门。突然,黄纸动了。一片贴在门板上的黄纸,
缓缓地、缓缓地鼓了起来,像是有一只手,在门后面轻轻推着。紧接着,一道红色的影子,
透过黄纸的缝隙,一闪而过。像是一根红色的布条。“谁在外面!
” 林浩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却在发抖。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穿过门缝的呜咽声。
堂屋的蜡烛,再次熄灭了。这一次,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了。林浩的手指抖得厉害,
连按了十几下,都只有冰冷的金属碰撞声,没有一点火苗。黑暗彻底吞噬了老屋。风更大了,
呜呜咽咽的,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哭泣。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冰冷的气息,不是檀香,
也不是纸钱的味道,而是雪水浸透木头的潮湿味。
小砚…… 别、别说话…… 可能是山里的野猫野狗撞门……” 林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手上,冰凉刺骨。我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慢慢靠近了堂屋。它没有脚步声,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
空气都变得冰冷。它停在了太师椅旁边,停在了爷爷的遗体身边。然后,
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像是女人的叹息,温柔,却又带着无尽的落寞。紧接着,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只手没有温度,硬邦邦的,像是冻僵的手,
指甲划过我的衣领,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了。我想转头,
想逃跑,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那只手慢慢往上移动,抚上了我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一个轻柔的女声,
在我耳边响起。声音很近,就贴在我的耳畔,带着冰冷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里。
“我等了你三十年……”“林砚……”“你终于,
回来弄清楚真相了……”第三章 镜中虚影耳边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可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想喊,想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那只冰冷的手还在我的脸上摩挲,指甲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林浩就在我身边,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快要窒息的呼吸声,他也和我一样,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动弹不得。时间像是被冻结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慢慢从我脸上移开,耳边的女声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气息,
渐渐散去。紧接着,堂屋的蜡烛,毫无征兆地重新燃了起来。烛火跳动,照亮了屋子。
我和林浩同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冷得刺骨。“刚、刚才…… 是谁在说话?” 林浩指着后门,话都说不完整。
我看向那扇钉死的后门,门板上的黄纸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推动的痕迹,
墙角的滴答声也消失了,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水渍。一切都像是我们的幻觉。
可肩膀上、脸颊上残留的冰冷触感,还有耳边清晰的女声,都在告诉我,刚才的一切,
绝对不是幻觉。那个三十年前死去的女人苏红,似乎一直以某种方式,存在于这座老屋里。
而她找的,不是爷爷,是我。“她为什么叫我的名字?她认识我?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啊!
” 我看着林浩,声音嘶哑。林浩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摇着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砚,我们别守灵了,
去村里邻居家凑合一晚,别待在这里了!”跑?我看向窗外漫天的大雪,山路早就被封死了,
别说去邻居家,就算是走出院子,都要冒着风雪摔倒的风险。而且爷爷的遗体还在这里,
按村里的规矩,守灵人中途离开,是大逆不道,会被全村人指责。“不能走。” 我咬着牙,
撑着地面站起来,“我们必须守到鸡叫,而且一定要弄清楚,爷爷到底隐瞒了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刚才的寒意,那道女声,那只冰冷的手,
已经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我现在只想赶紧天亮,赶紧找出所有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