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他非要我当宠妃

偏执太子他非要我当宠妃

作者: 小蕊桃花酥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偏执太子他非要我当宠妃男女主角柳盈盈萧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小蕊桃花酥”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偏执太子他非要我当宠妃》是来自小蕊桃花酥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萧衍,柳盈盈,沈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偏执太子他非要我当宠妃

2026-02-28 15:52:45

我穿成书里爱慕男主、陷害女主的恶毒太子妃,知道萧衍爱的永远是柳侧妃,我注定是炮灰。

于是兢兢业业降低存在感,甚至帮他给侧妃传情书递信物。直到那晚,他砸了书房,

夜夜宿在我房里,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孤的太子妃,你把我往外推的样子,真让人想毁掉。

”1我穿成太子妃沈瑟瑟的那天,正是大婚半年后的一个黄昏。

原著情节我记得清楚——太子萧衍心中挚爱是侧妃柳盈盈,

我这位丞相之女、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不过是他平衡朝局的摆设。我会因妒生恨,

屡次陷害柳盈盈,最终在一年后被废,幽禁冷宫,三尺白绫了结性命。所以这半年来,

我活得像个东宫里的影子。每日晨起,规规矩矩去给萧衍请安——他总在书房处理政务,

隔着屏风,我低头说句“殿下万福”,他嗯一声,我便退下。午后去向皇后请安,

回来便缩在自己的栖梧殿,看书、绣花、喂池塘里的锦鲤,绝不出现在萧衍可能出现的地方。

直到三日前。我在书房外候着请安,听见萧衍与幕僚议事间隙,

低声问内侍:“前日孤让你寻的冷香墨,可寻到了?”那墨是贡品,

写出的字迹带着冷梅香气,久而不散。内侍答:“已寻得,只是数量稀少,只得两块。

”“包好,晚些送到……”萧衍的声音顿了顿,“送到柳侧妃那里。她素爱习字。

”屏风外的我,心脏猛地一跳。来了。原著里这段情节:萧衍得了一块冷香墨,

特意送给柳盈盈,柳盈盈感动之下红袖添香,两人感情升温。而我这个正妃,却因嫉妒,

故意在柳盈盈写字时打翻砚台,毁了墨,也毁了衣裙,被萧衍斥责“善妒无德”。

那是我们关系恶化的开始。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于是我深吸一口气,

在萧衍议事后走出书房时,适时地迎了上去,福身:“殿下。”萧衍脚步一顿。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银纹常服,身形挺拔,眉眼是极锋利的俊美,

只是那双凤眼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冷意,看人时像浸着寒潭水。此刻他垂眸看我,

声音听不出情绪:“太子妃有事?”我维持着恭顺的姿态,

声音放得轻柔:“方才听见殿下寻冷香墨。妾身忽然想起,父亲前日送来一方古砚,

说是前朝遗物,最配冷香墨。若殿下不弃,妾身可一并送去给柳妹妹,

也算全了妾身这个做姐姐的心意。”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但萧衍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压得我手心冒汗。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落在我发顶的目光,沉沉的,带着审视。

“太子妃有心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既如此,墨与砚台,

便由你送去盈盈那里罢。”“是。”我低头应下,心里却松了口气。成了。

我主动促成他和心爱之人的好事,总能刷点好感,将来或许能得个稍微体面点的下场。

当日下午,我亲自捧着一个锦盒,去了柳盈盈住的倚梅苑。柳盈盈人如其名,一身浅粉衣裙,

容貌清丽柔美,见我来,眼中闪过诧异,但还是规规矩矩行礼:“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妹妹快起。”我笑得温婉,将锦盒递上,“殿下得了一块难得的冷香墨,

想起妹妹素来雅擅书法,特意让我送来。这方古砚是我的一点心意,配着墨用,

想来更添风雅。”柳盈盈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脸上泛起红晕,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多谢殿下,多谢姐姐。”“妹妹喜欢就好。”我拍拍她的手,

“殿下心里惦记着妹妹呢。”走出倚梅苑时,夕阳正好。我踩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心里盘算着:今日这步棋应该走对了。萧衍知道是我主动送去的,

想必会觉得我“大度贤惠”。柳盈盈收了礼,也会记我一点好。

至于那点微妙的、像是把自己丈夫往外推的别扭感——我摇摇头,甩开那点无关紧要的情绪。

活下去最重要。爱情?那是什么?能吃吗?晚膳时,我心情不错,多吃了一小碗薏仁粥。

侍女春禾一边布菜,一边小声说:“娘娘,听说殿下今晚……又去了倚梅苑。

”我夹菜的手都没停:“哦,挺好。”春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夜里我睡得早,

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冷冽气息,像是雪后松柏,

又带着隐隐的龙涎香。我猛地睁眼。床榻边,一道黑影静立在那里,几乎融入昏暗的光线。

“殿、殿下?”我惊得坐起身,下意识拢紧中衣。萧衍没有点灯,就那样站在床前。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些许,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和一半侧脸。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幽深,

正静静地看着我。“孤吵醒你了?”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没、没有。”我心脏狂跳,

不知他为何深夜来此。自大婚那夜后,他从未踏足过我的寝殿。这半年,我们相敬如“冰”,

连见面都少。“今日你去送墨,盈盈很高兴。”他忽然说。我摸不准他的意思,

只能顺着说:“柳妹妹喜欢就好。”“那方古砚,是你父亲沈相所赠?”他又问。“是。

父亲说,好砚配好墨,才不辜负。”萧衍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听不出情绪。

他忽然往前走了半步,坐到了床沿。我浑身僵硬,往后缩了缩。这个距离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冷香,混合着一点极淡的酒气。“太子妃。”他唤我,

声音近在咫尺,“今日那锦盒里的笺纸,你可看过?”笺纸?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锦盒里除了墨和砚,还有一张折好的洒金笺。

我当时以为是萧衍写给柳盈盈的情诗或者短笺,自然不敢看,原封不动地送了过去。

“妾身不曾看过。”我如实回答,“既是殿下送给柳妹妹的私物,妾身岂敢窥视。

”又是一阵沉默。他忽然伸手,指尖掠过我的鬓边,将我一丝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我却觉得那指尖像冰凌划过皮肤,激起一阵颤栗。“沈瑟瑟。

”他叫了我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太子妃”,“你就这么希望,孤去别人那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嫌我多事?

我努力稳住声音:“殿下,柳妹妹温柔解意,妾身只是觉得……殿下与妹妹情投意合,

妾身理应成全。”“理应成全。”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古怪。然后他收回了手,

站起身。“睡吧。”他丢下这两个字,转身离开了寝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我呆呆坐在床上,过了许久,才慢慢躺下。刚才那一幕,像是幻觉。

可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低哑的嗓音,和那句意味不明的问话。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但又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只是他想多了吧。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

只要我继续安分守己,不争不抢,总能熬到情节结束,找到机会离开的。一定可以。

2那夜之后,萧衍似乎更忙了。接连五六日,我请安时都见不到他,内侍说他要么早朝未归,

要么在书房与朝臣议事到深夜。我乐得清静,甚至偷偷让春禾从宫外带了话本子进来,

夜里挑灯看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打发时间。直到第七日。那晚我看话本子看到子时,

刚吹熄蜡烛躺下,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我瞬间惊醒,屏住呼吸。黑暗中,

熟悉的冷冽气息靠近。是萧衍。他没出声,径直走到床边,脱了外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我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还没睡?”他的声音在枕边响起,带着倦意。

“……正要睡。”我小声说,尽量往床内侧缩。床很大,但他一躺下,

整个空间仿佛都变得逼仄起来。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存在感强得可怕。“嗯。

”他应了一声,便没了动静。我睁着眼,盯着帐顶的绣花,一动不敢动。时间一点点过去,

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竟然……真的睡着了?我慢慢侧过头,

借着窗外极淡的月光看他。他闭着眼,平日锋利的眉眼在睡梦中柔和了些许,

但唇线依旧抿着,显得疏离。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个人,是我的夫君。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但很快,我就压了下去。不能多想。

他是柳盈盈的。我只是个占着位置的过客。那一夜,我几乎没睡。第二天天没亮,

萧衍便起身了。他动作很轻,但我本就浅眠,立刻醒了过来。“吵醒你了?”他已穿戴整齐,

站在床边看我。“没有。”我坐起身,“殿下要上朝了?”“嗯。”他顿了顿,忽然伸手,

碰了碰我的脸颊,“脸色不好,没睡好?”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往后一仰。

他的手停在半空,眸色深了深,但没说什么,收回手。“今日不必去请安了,多歇会儿。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我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那里微微发烫。接下来的日子,

萧衍开始夜夜宿在栖梧殿。但他什么也不做。只是每晚准时出现,躺下,睡觉,早起离开。

我们之间甚至没有更多交谈。可这种“平静”,却让我越来越不安。东宫里的风向开始变了。

以往那些怠慢栖梧殿的下人,如今个个恭敬小心。御膳房送来的菜式愈发精致,

份例里的绸缎珠宝也明显多了起来。连皇后召见我时,

都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衍儿近日常去你那里,很好。太子妃当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我低头应是,心里却一片冰凉。开枝散叶?和萧衍?原著里,他直到登基都没有碰过我。

现在这又算什么?更让我焦虑的是柳盈盈那边。据春禾打听,

萧衍已经大半个月没去过倚梅苑了。柳盈盈几次派人去书房送汤点,

都被内侍客气地挡了回来。这不对劲。完全不对劲。按原著,这个时候,

正是萧衍与柳盈盈感情升温的阶段,他几乎夜夜留宿倚梅苑,冷香墨事件后,

他还特意为柳盈盈寻来失传的琴谱,两人琴瑟和鸣,传为佳话。可现在……我坐在窗前,

看着外面渐渐沥沥的雨,心里乱成一团。难道是因为我的介入,改变了情节?

可我只是想自保,从没想过要抢什么。“娘娘,”春禾小心翼翼地问,

“殿下今晚……怕是还会来。要准备些什么吗?”我回过神,苦笑:“准备什么?

他又不需要。”话虽如此,夜里萧衍来时,我还是让春禾备了醒酒汤——他今日似乎有宫宴,

身上酒气比平日重些。他进屋时,脚步有些虚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了他一把。

他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我身上,头低下来,下巴几乎抵着我的发顶。“瑟瑟。”他低声唤我,

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耳畔。我浑身一僵:“殿下,您喝多了。”“没多。”他低笑,

手臂环过我的腰,将我往怀里带了带,“你身上好香。”我的脸瞬间涨红,

用力推他:“殿下,请自重!”“自重?”他重复着,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

眼神在烛光下有些迷离,又有些我看不懂的暗涌,“你是孤的太子妃,孤需要自重什么?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我是他的太子妃。理论上,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可……可明明不该是这样。“您该去柳妹妹那里。”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她才是您心之所系。”萧衍脸上的那点醉意瞬间消失了。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沈瑟瑟,”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让我想后退,“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

”“我不是……”“那你为何次次提起她?”他打断我,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嗯?告诉孤。”他的指尖冰凉,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醉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和某种压抑的、近乎危险的情绪。

“我……”我喉咙发紧,“我只是觉得,殿下与柳妹妹情投意合,妾身不该横亘其中。

”“情投意合。”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谁告诉你,

孤与她情投意合?”我愣住了。原著告诉我的。可这话不能说。“整个东宫……都知道。

”我勉强答道。“整个东宫都知道?”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一饮而尽,“那你知道什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背对着我,

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你不知道,孤每次去她那里,

她谈的都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字字句句精巧雅致,却像隔着层纱。你不知道,

孤赏她的墨,她谢恩;孤赠她的琴谱,她抚琴;孤给她的一切,她都欣然接受,得体周全。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我。烛火在他眼中跳跃。“可你呢,沈瑟瑟?”他问,“你给孤送汤,

是因为听说孤咳了两声;你给孤绣的护膝,针脚不算细,却厚实;你看见孤衣袖沾了墨,

会下意识掏帕子,掏到一半又缩回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细微的小事……他竟都记得?“你怕我。”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忍不住想靠近。

你装得温顺大度,可每次我去她那里,你眼里的光都会暗一点——虽然只有一瞬,

但我看见了。”我的指尖陷进掌心。“殿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您误会了。

妾身只是谨守本分……”“本分?”他打断我,忽然伸手,将我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毫无征兆,力道大得我撞上他胸膛,闷哼一声。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

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将我按在他肩头。“你的本分,就是当孤的太子妃。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低沉,不容置疑,“而不是一次次,把孤往外推。

”我僵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混着酒气,熏得我头晕。“殿下,您醉了。

”我艰难地说。“或许吧。”他低笑,热气钻进我耳廓,“但孤很清楚,孤不想去别人那里。

”“孤只想在这里。”那一夜,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规规矩矩睡觉。他抱着我,

手臂横在我腰间,下巴抵着我发顶,像抱着一个所有物。我起初浑身僵硬,后来实在困极,

竟也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他极轻的声音。“别再推开我了,

瑟瑟。”“我受不了。”3萧衍夜夜宿在栖梧殿的事,终于传遍了整个东宫,甚至前朝。

柳盈盈坐不住了。那日我去御花园散步,远远便看见她坐在亭子里,面前摆着琴。

我本想绕路,她却已看见我,起身行礼:“太子妃姐姐。”避无可避,

我只好走过去:“柳妹妹也在。”“是。”她柔柔一笑,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

“姐姐近日气色真好,想来是殿下体贴,姐姐心情愉悦。”这话听着客气,却字字带刺。

我维持着笑容:“妹妹说笑了。”“妹妹哪敢说笑。”柳盈盈垂眸,指尖划过琴弦,

发出一声轻响,“只是妹妹有些困惑。殿下从前常来倚梅苑,与妹妹论诗品茶,

说妹妹是他难得的知音。可自从姐姐送了那方古砚后,殿下便再未来过。”她抬起眼,

眼中水光盈盈:“可是妹妹做错了什么,惹了殿下不悦?或是……姐姐与殿下说了什么?

”我看着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原著里,就是这样一张脸,

一次次“无意”地陷害我,让萧衍对我越发厌恶。“妹妹多心了。”我平静地说,

“殿下行事,自有他的考量。我做姐姐的,只盼着妹妹安好,殿下舒心,东宫和睦。

”“和睦?”柳盈盈轻轻重复,忽然笑了,“姐姐真是大度。可姐姐是否知道,

殿下已经连续半月宿在栖梧殿,却从未碰过姐姐?”我的脸色微变。

“妹妹也是听下人嚼舌根,姐姐莫怪。”柳盈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但姐姐想想,

殿下若真在意姐姐,怎会如此?妹妹是担心姐姐,空有太子妃的名分,却无实宠,

将来……该如何自处?”她在提醒我,也在威胁我。

提醒我萧衍对我的“特别”可能只是假象;威胁我若再不识趣,她有的是办法让我更难堪。

我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忽然觉得很累。这深宫里的算计,我一点也不想参与。

“妹妹的关心,我心领了。”我退后半步,拉开距离,“殿下待我如何,是我的事。

妹妹还是多操心自己罢——听说,殿下赏的那块冷香墨,妹妹用得可还顺手?

”柳盈盈的脸色微微一白。我福了福身,转身离开。走出很远,

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春禾跟在我身边,小声说:“娘娘,柳侧妃这话太气人了!

殿下明明对娘娘……”“春禾。”我打断她,“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可是……”“没有可是。”我停下脚步,看着御花园里开得正盛的芍药,

“殿下心里有谁,你我心知肚明。如今这般,不过是一时新鲜,或是另有考量。

我们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春禾红着眼眶,不说话了。我心里其实也乱。柳盈盈的话,

戳中了我最深的恐惧。萧衍对我,到底是什么?若说无情,他夜夜来此,

举止间偶尔流露的占有欲不似作伪;若说有请,他又确实从未越雷池半步,

更像是在……观察?试探?还有他那些意味不明的话。我想得头疼,索性不想了。

过几日是端阳宫宴,皇室宗亲、文武重臣皆会出席。按规矩,太子需携正妃赴宴。

这是个机会。宫宴上人多眼杂,柳盈盈一定会想办法接近萧衍。而我也能趁此机会,

稍微拉开和萧衍的距离,让他和柳盈盈有更多相处空间。只要他们回到正轨,

我就能继续我的透明人生。端阳宫宴那日,我特意选了身不出挑的淡青色宫装,发饰也简单,

力求低调。萧衍看到我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穿得这般素淡?

”我低头:“今日宴席隆重,妾身不敢喧宾夺主。”他沉默片刻,说:“随你。

”宴席设在太液池边的清凉殿,丝竹悦耳,觥筹交错。我坐在萧衍身侧,

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审视的。柳盈盈坐在下首,

一身水红衣裙,娇艳如花。她时不时看向萧衍,眼波流转,欲语还休。萧衍却似乎没看见,

只偶尔与前来敬酒的宗亲朝臣应酬,大部分时间,目光都落在面前的酒杯上,神色淡淡。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闹。我瞥见柳盈盈起身,朝着殿外走去,像是去更衣。机会来了。

我轻轻吸了口气,侧身对萧衍说:“殿下,妾身有些头晕,想出去透透气。

”萧衍转头看我:“不舒服?”“只是有些闷。”我避开他的视线,“很快就回来。

”他看了我片刻,点头:“让春禾跟着。”“是。”我起身离席,春禾连忙跟上。

走出清凉殿,夜风拂面,带着太液池的水汽。我沿着回廊慢慢走,心里盘算着时间。

柳盈盈应该很快会回来。她离席,多半是故意引萧衍注意——按照原著,

这时候萧衍会借故离席,去回廊“偶遇”她,两人月下谈心,感情更进一步。

所以我不能走太远,得让萧衍有机会“追出来”。走到一处拐角,我停下,

对春禾说:“我在这里站会儿,你去帮我取件披风来,夜里凉。”春禾不疑有他:“是,

娘娘稍等。”支开春禾后,我独自站在回廊下,看着池中倒映的灯火。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春禾回来了,回头:“怎么这么快——”话卡在喉咙里。不是春禾。是萧衍。

他站在几步之外,玄色礼服在夜色中更显深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殿、殿下?”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您怎么出来了?

”“你不是头晕么?”他慢慢走近,“孤来看看。”“妾身没事,

只是里面太闷……”我解释,心里却慌了起来。不对,他不该在这里。

他应该去“偶遇”柳盈盈。“闷?”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所以出来透气?

”“是……”“透气需要特意支开侍女?”他问,声音很轻。

我心跳如鼓:“春禾去取披风了。”“是么。”他抬手,指尖拂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却让我寒毛直竖,“瑟瑟,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耳根都会红。”我猛地捂住耳朵。

他低笑,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让孤猜猜。”他往前一步,我被迫后退,

脊背抵上冰凉的廊柱,“你故意离席,是想给谁创造机会?嗯?

”“我没有……”“柳盈盈前脚刚出去,你后脚就跟出来。”他打断我,

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柱子上,将我困在他和廊柱之间,“还特意支开侍女。沈瑟瑟,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孤推给她?”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酒意,

和一种让我窒息的压迫感。“殿下误会了。”我强作镇定,“妾身只是……”“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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