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十年的老公在跨年夜递给我一份丁克同意书,说为了我们的爱情不要孩子。
我感动得红了眼眶,却在给他洗外套时,摸到了一张B超单和购买婴儿房的收据。
原来他的丁克,只是为了让我把正妻的位置和资源,毫无保留地让给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初恋。
我没有哭闹,而是平静地签了字,顺手把他在公司吃回扣的证据打包发给了董事长。
当他带着初恋去挑选学区房时,接到的不是售楼处的恭喜,而是法院的传票。
1.跨年夜的钟声敲响时,陆远洲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浅浅,我们丁克吧。
”我切蛋糕的手停在半空,奶油的甜香瞬间变得有些不真实。他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白纸黑字,标题是《丁克同意书》。“我只要你,孩子只会分走我们之间的爱,
我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他语气深情,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尖上。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十年,从大学校园里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今天上市公司的高管,
我们一起吃了多少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总想着,等公司再稳定一点,我们就生个孩子,
一个像他,一个像我。可我没想到,他爱我,竟然爱到了这个地步。愿意为了我,
放弃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吸了吸鼻子,接过笔,
颤抖着在那份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浅。“远洲,谢谢你。”我哽咽着,
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吻掉我的眼泪,笑得温柔又满足:“傻瓜,我们是夫妻,
说什么谢。”那一夜,我们喝光了一整瓶红酒,他抱着我,一遍遍说着爱我,
说我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我醉倒在他的怀里,梦里是我们白发苍苍,
依旧牵着手在夕阳下散步的场景。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的模样。可我忘了,最美的梦,
醒来时也最痛。2.大年初一,宿醉的头痛让我提前醒来。陆远洲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把他昨晚换下的昂贵西装外套拿去干洗。
这是我前几天刚给他买的新年礼物,他只穿了一次,宝贝得不行。我习惯性地检查口袋,
以防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漏。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被折叠起来的纸片,
藏在大衣口袋最深处的内衬夹层里。线头被人为地小心挑开过,又拙劣地缝合了起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几乎是屏着呼吸,
用指甲一点点拆开那粗糙的缝线,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一张B超孕检单。
孕周:12周+。检查人姓名那一栏,写着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名字——苏娇娇。
陆远洲的初恋,那个他曾说“早就放下,只是普通朋友”的女人。孕检单下面,
还压着一张婴儿床的购买收据,日期是三天前,地址是城西最高档的母婴用品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昨夜他深情款款说“我只爱你”的画面,
和眼前这张B超单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而荒谬的讽刺。所谓的丁克,所谓的只爱我,
原来都是假的。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他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苏娇娇怀孕了,
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这个正妻安分守己,继续在公司当牛做马,为他赚钱,
好让他有足够的资金去养外面的“真爱”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十年相伴,五年婚姻,
我从他的白月光,活成了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笑话。我捏着那两张薄薄的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最后冻结成冰。原来,感动是我一个人的,
爱情也是我一个人的。他给我的,从来都只有算计。3.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将那两张纸重新折好,塞回了那个隐秘的夹层。
我甚至没有去质问床上熟睡的男人。有什么好问的?证据确凿,他的任何一句辩解,
都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我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
热牛奶。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冷静,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陆远洲起床时,
看到丰盛的早餐,一脸惊喜地从背后抱住我。“老婆,你真好,
新年第一天就给我做这么好吃的。”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我胃里一阵翻涌,
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我转过身,脸上挂着完美的、温柔的笑。“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他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坐下来大快朵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起来英俊又迷人。可在我眼里,他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肮脏。“远洲,
”我喝了一口牛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我们公司的法人,还是我的名字,对吧?
”他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是啊,怎么了?”我们白手起家创立的公司,
为了融资方便,法人一直是我。这些年公司步入正轨,他也提过几次变更法人的事,
都被我以“麻烦”为由岔开了。我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把法人变更为你。”陆远洲手里的刀叉“哐当”一声掉在餐盘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眼里的惊喜和不敢置信,几乎要溢出来。“浅浅,你……”“我累了,
”我打断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跟你拼了这么多年,我也想歇歇了。
以后公司就全交给你,我就在家做个清闲的陆太太,给你洗衣做饭,好不好?
”我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再说了,我们都签了丁克协议,
以后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公司的法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写你的名字,
你也能更有安全感,不是吗?”“安全感”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陆远洲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浅浅!浅浅!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太爱你了!”他欣喜若狂,以为我被他那份虚假的丁克协议彻底感动,
被他完全拿捏在了手心里。他不知道,当一个女人决定放弃爱情的时候,她能有多清醒,
多狠。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任由他紧紧抱着,嘴角,却勾起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陆远洲,游戏开始了。4.变更法人的手续办得异常顺利。陆远洲迫不及待,
动用了所有关系,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搞定了一切。拿到新的营业执照那天,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当晚就在本市最贵的餐厅订了位置,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席间,
他举着酒杯,意气风发。“浅浅,谢谢你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我会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强,让你当上全世界最风光的陆太太!”我微笑着与他碰杯,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好啊,我等着。”风光?恐怕是无光。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从公司抽身,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做SPA,
一副彻底沉溺于享乐的阔太太模样。陆远洲对此乐见其成。他大概觉得,
一个沉迷于消费主义的女人,才最好控制。他每天都会按时回家,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扮演着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角色。只是,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杂。
有几次,我甚至在他衬衫的领口,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
他解释说是开会时不小心沾上的。我笑着帮他摘掉,说:“下次注意点,
别让人家女同事误会了。”他夸我大度,然后转身就去了浴室,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娇娇发来的微信:“宝宝踢我了,好神奇呀。”我看着那条信息,
面无表情地拿起他的换洗衣物,扔进了洗衣机。在我“放权”的这段时间,
我并没有真的闲着。我以需要用钱投资闺蜜的美容院为由,让他将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一半,
也就是属于我的那部分,转到了我的个人账户上。他如今志得意满,又急于安抚我,
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钱到账的那一刻,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联系了业内最好的律师和审计团队。我太了解陆远洲了。他这个人,野心大,手段脏。
我们公司能从一个小作坊发展到今天,固然有我们奋斗的因素,
但其中也少不了他的一些“灰色操作”。以前,我爱他,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帮他打掩护。现在,这些都将成为送他上路的催命符。我将我所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