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陈默是豪门圈里人人耻笑的上门女婿,是冰山总裁江若雪的“摆设丈夫”。
他包揽所有家务,忍尽岳家白眼,换来的却是她三年分房睡的冷漠,
和“你配不上我”的鄙夷。当江若雪拿着离婚协议,冷笑着说“签了,给你十万补偿”时,
陈默只淡淡提笔,一笔落下,干净利落。没人知道,这个被踩在脚底的窝囊废,
竟是手握千亿资本的隐世财团继承人。离婚次日,江氏集团濒临破产,
昔日嘲讽他的名流权贵排队求见,江若雪红着眼眶堵在他公司楼下,声音哽咽:“陈默,
我们复婚好不好?”陈默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轻笑摇头:“江总,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
”第一章 离婚,十万打发滨海市,观澜国际顶奢别墅区,江家大宅。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着餐厅里死寂的氛围。陈默系着围裙,
将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桌,动作娴熟得像个住家保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餐桌主位上,
江若雪一袭高定黑色长裙,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冰雕。
她是江氏集团的掌舵人,滨海市最有名的冰山美人,也是陈默的妻子——名义上的妻子。
“磨蹭什么?”江若雪抬眼,目光扫过陈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饭菜凉了,
你担待得起吗?”陈默垂下眼帘,低声应道:“知道了。”三年了,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习惯了在这个家扮演“透明人”的角色。三年前,
陈家突遭变故,老爷子病重,急需天价手术费。走投无路的陈默,
遇上了急需一个“丈夫”应付家族逼婚的江若雪。她开出条件:入赘江家,做三年挂名丈夫,
陈家的困境,她出手解决。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陈默答应了。从此,
他成了滨海市豪门圈的笑柄。江家宴客,他不能上桌,只能在厨房帮忙;同学聚会,
他不敢说自己是江若雪的丈夫,怕丢她的脸;就连走在街上,
江若雪都会刻意和他保持三米距离,生怕别人认出,她有个窝囊的上门女婿。
更别说夫妻间的温存了。三年来,他们分房而睡,连手都没牵过几次。江若雪的卧室,
对他来说,是禁地。江若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嚼了两下就皱起眉:“盐放多了,
难吃。”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林少”——林氏集团的继承人,
也是追求江若雪最狂热的人。江若雪接电话的瞬间,语气里的冰冷瞬间融化了大半,
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喂,子轩啊……嗯,在家呢……好,我等你。”挂了电话,
她放下筷子,从随身的铂金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陈默面前。
纸张碰撞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陈默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
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离婚协议书。他的心猛地一沉,
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江若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陈默,三年期限到了,
我们该散了。”“期限?”陈默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们的婚姻,
只有三年。”“不然呢?”江若雪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以为,
我真的会跟你这种一无是处的窝囊废过一辈子?”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剜在陈默的心上。这三年,他不是没有动过心。他见过她熬夜处理工作时的疲惫,
见过她被家族长辈刁难时的倔强,见过她偶尔卸下防备,对着窗外发呆的模样。
他偷偷给她熬养胃粥,在她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甚至匿名动用自己的人脉,
帮江氏集团化解了三次致命危机。他以为,再冷的冰山,也能被捂热。原来,
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江若雪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离婚协议书上,
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这里面有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签了字,你就从江家搬出去,
以后,别再纠缠我。”十万。三年的忍辱负重,三年的默默付出,换来的,是十万块的打发。
陈默看着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突然笑了。笑声不大,却带着浓浓的悲凉。他抬起头,
看向江若雪那张美丽却冰冷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江若雪,在你眼里,我陈默,
就只值十万?”江若雪皱起眉,像是觉得他在无理取闹:“陈默,别给脸不要脸。十万块,
足够你这种人挥霍一阵子了。你该清楚,没有我,你爸早就没命了。”这句话,
戳中了陈默的软肋。是啊,他欠她的。欠她救了老爷子的命。陈默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他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处,顿了顿。
江若雪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签!子轩还在外面等我!”林子轩……陈默的笔尖,
终于落了下去。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签好了。”他将协议书推回给江若雪,声音平静无波,“从现在起,我陈默,和江家,
和你江若雪,再无半点关系。”说完,他站起身,解下围裙,随手扔在一旁。没有丝毫留恋,
他转身就走。江若雪看着他挺直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下。这个男人,
在江家待了三年,一直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像个没有脾气的影子。可此刻,他的背影,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挺拔,像是突然挣脱了枷锁的困兽,终于要回归属于自己的天地。
“站住!”江若雪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陈默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银行卡拿走!
”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陈默轻笑一声,声音传了过来,
带着淡淡的嘲讽:“不必了。十万块,我还不缺。”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江家大宅。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江若雪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的那股慌乱,越来越浓。
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看着陈默的签名,竟有些心神不宁。这时,门铃响了。
是林子轩来了。江若雪压下心头的异样,换上得体的笑容,迎了上去。她不知道,
陈默走出江家大门的那一刻,一场席卷整个滨海市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隐世大佬,
千亿财团陈默走出观澜国际,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星耀大厦。”他报出的地址,
是滨海市的金融之巅——星耀大厦,也是陈氏财团的总部。出租车疾驰而去,
陈默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不是什么落魄少爷。
他是陈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陈氏财团,是隐于幕后的资本巨鳄,业务遍布全球,
资产高达千亿。三年前,老爷子病重,是真的。但那场变故,却是老爷子和他联手布下的局。
老爷子说,陈家的继承人,不能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他要陈默去体验底层的辛酸,
去看尽人情冷暖,才能真正扛起陈氏的重担。而选择入赘江家,不过是因为,
江若雪是他年少时,惊鸿一瞥的心动。他以为,三年的时间,足够他捂热她的心。可惜,
他错了。出租车停在星耀大厦门口。陈默付了钱,推开车门。门口的保安看到他,
瞳孔猛地一缩,随即脸色涨红,“啪”地敬了个礼,声音颤抖:“陈……陈总!
”这声“陈总”,喊得又快又急,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陈默微微颔首,径直走进大厦。
刚进旋转门,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满头大汗,
神色恭敬到了极点:“陈总!您可算回来了!董事会的各位董事,已经等您三年了!
”男人是陈氏财团的首席执行官,秦峰。三年来,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守着陈氏的基业,
就等陈默回归。陈默淡淡道:“让他们再等十分钟。”“是!”秦峰不敢有半句怨言,
连忙点头。陈默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里,装修奢华而低调,
落地窗外,是整个滨海市的繁华景象。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翻看了几页。上面,是江氏集团最近的财务报表。秦峰推门进来,
恭敬地递上一份平板电脑:“陈总,这是您离开的三年里,集团的所有事务汇总。另外,
江氏集团最近和林氏合作的那个新能源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林氏那边已经撤资了。
”陈默的指尖,轻轻划过平板电脑上的“江氏集团”四个字,眼神晦暗不明。
他当然知道江氏的困境。那个新能源项目,是江若雪赌上了全部身家的赌注。而林氏撤资,
也是他授意的。他不是圣人。江若雪的冷漠和羞辱,他记在心里。但他也没有赶尽杀绝。
他只是,收回了自己三年来,暗中给江氏的所有扶持。“通知下去。”陈默抬起头,
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我正式接管陈氏财团。另外,
停止对江氏集团的一切隐性支持。”“是!”秦峰沉声应道。他知道,陈总这三年,
在江家受了太多委屈。如今回归,是时候,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了。十分钟后,
陈默走进董事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个个都是手握重权的资本大佬。看到陈默进来,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陈总!”“少主!您可算回来了!”陈默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
淡淡道:“各位,三年辛苦。从今天起,陈氏,由我掌舵。”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
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没有人知道,那个在江家当了三年窝囊上门女婿的陈默,
竟是这座城市,真正的无冕之王。第三章 江氏破产,众叛亲离陈默回归陈氏的消息,
并没有立刻传开。但滨海市的商界,已经悄然掀起了风浪。江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
因为林氏撤资,资金链彻底断裂。江若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四处求人,
可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商界大佬,一个个都避而不见。就连她的那些所谓“朋友”,
也纷纷和她划清界限。江家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江母坐在沙发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造孽啊!好好的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陈默那个窝囊废,
走了才几天,我们家就倒了霉!肯定是他克的!”江若雪的弟弟江浩,
更是气急败坏地摔着东西:“妈的!都是陈默那个扫把星!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入赘!
”江若雪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了血丝。她看着眼前的乱象,
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林氏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