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张一百万的支票,滚出苏念星的世界。”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
京圈阔少秦浩将支票轻蔑地丢在我脚边。“你这种依附女人过活的寄生虫,不配站在她身边。
”满堂宾客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人。被誉为商界冰山女王的苏念星,我从小守护的女孩,
此刻却像母鸡护崽一样将我挡在身后,美眸里淬着冰:“秦浩,他是我的人!
”我轻轻拉开她,捡起地上的支票,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笑了。“一百万?
”“买我的命,你连个响都听不到。”第一章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秦浩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取而代的是一丝错愕和恼怒。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个在他眼里靠苏念星接济、连件像样西装都穿不起的废物,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演,
接着演。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我将那张薄薄的支票夹在指间,对着灯光晃了晃,
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秦大少,手笔不小。”“可惜了。”我话锋一转,手腕轻轻一抖。
那张支票像一只断了翅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回秦浩面前的红酒杯里,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
滋啦——细微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厅中炸响。秦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的挑衅!“你找死!”他压抑着怒火,
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从看笑话变成了看死人。
苏念星也被我的举动惊到了,她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冰凉,
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顾屿,别冲动。”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和那份不加掩饰的维护。我反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傻姑娘,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我。
我迎上秦浩要吃人的目光,笑容不变:“秦少,别误会。”“我只是想提醒你。
”“用钱砸人是门技术活。”“一百万,连我这辆车的单边后视镜都买不起。”“下次,
记得多加几个零。”我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狠狠抽在秦浩那张写满“高贵”的脸上。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你!
”他身后的跟班立刻就要冲上来。“住手!”苏念星冷喝一声,女王气场全开,“秦浩,
今天是我繁星资本的庆功宴,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秦浩死死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在苏念星的地盘上动手,占不到任何便宜。良久,他忽然笑了,
笑得阴冷而残忍。“好,很好。”“苏念星,我给你面子。”他转向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小子,别以为有她护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我倒要看看,
你这只缩头乌龟,能躲她身后多久。”说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转身带着人离开了。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
梁子,结下了。宾客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鄙夷。
一个靠女人出头的软饭男,就算再嘴硬,又能得意多久?苏念星拉着我走到角落,
眉头紧锁:“顾屿,你太冲动了。秦浩这个人睚眦必报,你这样惹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杯果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看着我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气又无奈,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你啊,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叹息,
像姐姐对不懂事的弟弟。长大?我的养成计划都快收尾了,你还当我是个孩子。
我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馨香,
心中那粒八岁时埋下的种子,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星星,”我叫着她的小名,“有你在,
我为什么要长大?”苏念星的脸颊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去应付其他宾客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秦浩?
不过是我“未来媳妇养成计划”收官前,最后一个需要清理掉的垃圾罢了。我拿出手机,
发了条信息出去。“查一下秦氏集团的所有黑料,我要最猛的。
”第二章回到我那间租来的小公寓,空气里还弥漫着昨晚泡面的味道。
我踢掉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皮鞋,随手把它扔在门口,然后一头扎进柔软的沙发里。
还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入账短信。
苏念星转了五万块给我。附言:别省着,去买几件好点的衣服,别再让人看扁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无奈地笑了笑。这就是苏念星,永远把我当成那个需要她照顾的邻家弟弟。
她执掌着市值百亿的繁星资本,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无数人仰望的冰山女王。
可她永远不会知道,繁星资本最初的那笔天使投资,是我用八岁时攒下的所有压岁钱,
在世纪初互联网泡沫破裂时,抄底买下的第一支科技股翻了三百倍得来的。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她创业路上遇到的每一个“贵人”,度过的每一次“危机”,
背后都有一个代号为“G”的神秘股东在为她保驾护航。而G,就是顾屿的G。这一切,
都源于我八岁那年,我妈那句打败我人生的“最高指令”。“儿子,找媳妇,得从小培养。
”“自己养大的,才最贴心。”于是,隔壁苏阿姨家那个漂亮得像洋娃娃,
但因为父母离异而有些自闭的小姑娘苏念星,就成了我“未来媳妇养成计划”的唯一目标。
她喜欢画画,我就偷偷买下城里最好的画室,让老师“意外”发现她的天赋,免费收她为徒。
她喜欢编程,我就匿名创立了一个极客论坛,用无数个马甲陪她讨论代码,
引导她进入人工智能的蓝海。她想创业,我就将全部身家注入,成立了繁星资本,
然后将99%的股份转到她的名下,自己只保留了1%,和那一票否决权。
我为她铺平了所有的道路,扫清了所有的障碍,然后藏在幕后,
欣慰地看着她一步步从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成长为今天这个光芒万丈的女王。而我,
只需要扮演好一个“不学无术、需要她接济”的青梅竹马。这是我的保护色,
也是我最深的伪装。手机再次震动,是一封加密邮件。我点开,
里面是秦氏集团这些年来的所有肮脏交易,从偷税漏税到官商勾结,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
我把邮件转发给一个号码,附上指令:“分批次,匿名,交给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和纪检委。
”秦浩,游戏开始了。做完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走进厨房,熟练地撕开一包泡面。
水烧开,面饼下锅,香味瞬间充满了小屋。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
竟然是苏念星。她换下晚礼服,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我赶紧把火关了,打开门。“星星?你怎么来了?
”她把保温桶塞进我怀里,眼神有些飘忽:“我……我怕你晚饭没吃好,给你送点汤。
”说着,她眼尖地看到了流理台上那包只剩包装袋的泡面,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她语气里满是责备,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走进厨房,
熟练地找到碗筷,将保温桶里的鸡汤倒了出来。“趁热喝了。”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真好,
有种被老婆管着的感觉了。“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秦浩那边,
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公司的法务部去警告他了,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我喝了口汤,
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嗯,我知道。”“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刚才在宴会上说,你那辆车的后视镜都比一百万贵……是真的吗?
”我差点一口汤喷出来。坏了,装逼装过头了。
我赶紧摆出一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表情:“咳咳,那什么,吹牛的,吹牛的。男人嘛,
在外面总得要点面子。”苏念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担忧散去,
换上了熟悉的宠溺和无奈。“你啊,就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她伸手,
用纸巾轻轻擦掉我嘴角的油渍,“以后别这样了,有我呢。”看着她信以为真的样子,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傻星星啊,我说的不是我的车。我说的是,我送给你的那辆,
全球限量三台的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它的一个后视镜,官方报价,
一百三十万。美元。第三章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苏念星的电话吵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困惑。“顾屿!出大事了!”我打了个哈欠,
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夸张!
”电话那头的她深吸一口气,“秦氏集团的死对头,天恒国际,
今天一早突然对秦氏发动了猛烈攻击,曝光了他们好几个项目的税务问题!
”“秦氏的股价开盘就跳水,直接跌停了!”我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效率还挺高。
“哦,”我故作平静地应了一声,“那不是好事吗?秦浩那家伙活该。”“是好事,
但……太巧了。”苏念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就像有人在背后帮我们一样。而且,
我早上还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秦浩准备用来攻击我们的下一个计划的全部细节!
”“现在,他的牌,我们一清二楚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紧锁眉头的样子。“那不就得了,
”我懒洋洋地说,“管他是谁在帮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话是这么说,
但……”苏-念星还是觉得不对劲,“我总感觉,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这个人……对秦氏了如指掌,而且出手快、准、狠,太可怕了。”夸得不错,再多夸几句。
我清了清嗓子,说:“说不定是秦浩得罪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人物呢?那种人渣,
仇家多很正常。”这个解释似乎说服了苏念星,她“嗯”了一声,听起来轻松了不少。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开会,部署反击了!这一次,
我要让秦浩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挂掉电话,我都能感受到她高昂的斗志。很好,
女王就该有女王的样子。而我,只需要继续当好我的“废物”弟弟。接下来的几天,
商界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繁星资本在苏念星的带领下,
对乱了阵脚的秦氏集团展开了教科书式的精准打击。每一个动作,都正好打在秦氏的七寸上。
秦氏集团节节败退,股价一泻千里,短短三天,市值蒸发了近百亿。秦浩焦头烂额,
据说在公司里砸了好几个古董花瓶。而我,则悠闲地在家打游戏,看电影,偶尔出门遛个弯。
这天下午,我正在楼下超市买可乐,接到了苏念星的电话。“顾屿,你在哪?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开心。“买可乐呢,怎么了,大功臣?”我调侃道。
“别贫了。今晚有个酒会,庆祝我们阶段性胜利,你陪我一起去。”“又去酒会?不去,
没意思。”“不行,必须来!”她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次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我?
”我明知故问。“对啊,要不是你提醒我,秦浩那种人仇家多,
我还想不到去联合天恒国际呢。快点,我派司机去接你,老地方。”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可乐,哭笑不得。行吧,既然女王大人发话了,那就去陪她装个逼。
酒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行,来的人都是繁星资本的核心高管和合作伙伴。
我穿着苏念星派人送来的高定西装,跟在她身边,接受着众人惊奇而探究的目光。“苏总,
这位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副总忍不住问道。苏念星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骄傲地宣布:“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顾屿,我的……家人,
也是我们这次能大获全胜的‘秘密武器’。”秘密武器?我这武器也太秘密了点。
众人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恭维。“原来是顾先生!久仰久仰!
”“顾先生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苏总有您这样的贤内助,真是如虎添翼!
”听着这些话,苏念星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但没有否认。我只是微笑着,
对每一个上来敬酒的人点头示意,深藏功与名。酒过三巡,
苏念星被几个合作伙伴拉去讨论后续的合作了。我一个人落得清静,走到露台上吹风。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你,到底是谁?”是繁星资本的技术总监,
一个叫林菲的女人,也是苏念星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她是个电脑天才,性格和苏念星一样,
清冷孤傲。我转过身,看着她审视的目光。“你不是看到了吗?顾屿,苏总的……家人。
”“不。”林菲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们公司的防火墙,
是我亲手编写的,自信业界没人能悄无声*息地突破。但是,就在前几天,有人不仅进来了,
还留下了一份关于秦浩的详细资料,然后全身而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死死盯着我:“那个人,和你有关,对不对?”“还有那个神秘股东‘G’,
他的操盘手法,和这次天恒国际攻击秦氏的手法,有七成相似。”“苏总单纯,看不出来,
但我看得出来。”“你在扮猪吃虎。”我心中一凛。麻烦了,遇到个聪明的。这个林菲,
果然不简单。我的“养成计划”里,她是个意外因素。第四章面对林菲咄咄逼人的目光,
我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香槟。“林总监,想象力太丰富,容易脱发。
”我的反应显然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愣了一下。跟我玩心理战?小姑娘,你还嫩了点。
“你承认了?”她追问。“我承认什么了?”我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发际线。毕竟,为繁星资本鞠躬尽瘁,很辛苦吧?
”我故意把“鞠躬尽瘁”四个字咬得很重。林菲的脸色变了变。她是个聪明人,
自然听得出我话里的警告。她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我也在提醒她,
谁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你……”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林菲!
”苏念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悦,“你在这里做什么?顾屿他不喜欢谈公事。
”苏念星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在我和林菲中间,隔开我们对峙的视线。“没什么,苏总,
”林菲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和顾先生随便聊聊。”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会继续查的”,然后转身离开。“她跟你说什么了?
”苏念星有些担心地问。“没什么,夸我长得帅。”我嬉皮笑脸地说道。“没个正经!
”苏念星白了我一眼,但明显松了口气。她拉着我的手,走到露台的栏杆边,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顾屿,”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依赖,“你知道吗,每次我遇到困难,
只要想到你还在,就觉得没那么怕了。”我心头一暖。这就是我想要的。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这个会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女孩。傻瓜,
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说什么傻话呢,”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家人吗?”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对,家人。”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坏了,家人的定义,
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走到一边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声音。“顾先生吗?”“是我。”“秦浩,疯了。
”“他动用了秦家最后的底牌,从海外雇佣了一批人,目标是苏念念。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不是商业手段,是……物理手段。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心底涌起,席卷全身。我挂掉电话,
再看向苏念星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星星,酒会结束了吗?我们回家。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苏念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顾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有点累了。”我强压下心中的杀意,挤出一个笑容。秦浩。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你以为输掉一个百亿集团就是结束吗?不。当你把主意打到苏念星身上那一刻,你输掉的,
是你自己的命。第五章回公寓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似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秦浩这是狗急跳墙了。海外雇佣兵?他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不过,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苏念星的安全,不容许任何闪失。司机是苏念星的专职保镖,退役特种兵,
身手不错,但对付普通人可以,对上专业的雇佣兵,恐怕不够看。
必须在她身边安插更强的力量。我睁开眼,对正在开车的苏念星说:“星星,我明天想搬家。
”苏念星愣了一下:“搬家?你那不是住得好好的吗?”“潮,被子都快发霉了。
”我随口找了个理由。“那你想搬到哪儿去?我帮你找个好点的公寓。”“不用,
”我摇摇头,“我想搬去你那里。”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幸好深夜路上车少,
司机老王反应快,才没追尾。苏-念星惊魂未定地转过头,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又惊又羞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司机老王也通过后视镜,
用一种“小伙子你很勇哦”的眼神看着我。我表情无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你那房子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我过去还能帮你分担点房租水电,多好。”分担房租?
你那别墅一个月的物业费都比我这房租贵。苏念-星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胡说八道什么!我那里……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是外人。”我继续加码,
“小时候我们不还睡一个被窝呢。”“顾屿!”苏念星羞得快要钻到地底下去了,
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又急又气。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收起嬉皮笑脸,
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一个人住有点怕。
”“秦浩那件事,我怕他报复我。你那里安保好,我过去……安全一点。”这一招,
百试百灵。果然,苏念星一听,心立刻就软了。她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
所有的羞涩和抗拒都化成了心疼和自责。“对不起,顾屿,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以为我是因为白天的事害怕了。“好,你搬过来住。客房很多,你随便挑一间。
”计划通。我心里比了个耶,脸上依旧维持着“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表情。
回到我的小公寓,苏念星坚持要帮我收拾东西。其实我根本没什么东西可收拾。
几件换洗的衣服,几箱没开封的手办,
还有一台配置高得离谱、但被我伪装成普通货色的电脑。苏念星像个小管家婆,
一边帮我叠衣服,一边数落我。“你看你,衣服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件。
”“这个手办多少钱买的?这么大,肯定不便宜吧?以后别乱花钱了。”“你的电脑该换了,
卡不卡?明天我让林菲给你配一台新的。”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身影,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不就是我从小幻想的画面吗?老婆,你真好。就在这时,
她从我的衣柜最深处,拖出了一个沉重的密码箱。“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的心猛地一跳。糟了!把这玩意儿忘了!那里面,是我从八岁开始,
为“未来媳妇养成计划”做的所有规划、笔记、操盘记录,
以及……我偷偷画的无数张她的画像。这要是被她打开,我的老底就全掀了!
第六章“一个……纪念品盒子。”我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她身边,
不动声色地将箱子从她手里接过来。箱子很沉,苏念星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
“什么纪念品啊,这么神秘?”她越发好奇了。“就……小时候的一些东西。”我含糊其辞,
试图把箱子塞回柜子里。快忘了它,快忘了它,看这边,这里有只可达鸭!“我看看嘛。
”苏念星来了兴趣,伸手就要来抢。“不行!”我反应过度地喊了一声。空气瞬间安静。
苏念星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受伤。“顾屿,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完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带着探究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直接说是我俩的秘密?不行,太刻意了。说是前女友的东西?更不行,我哪来的前女友,
这不是自掘坟墓吗?“是……”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这是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是苏念星心中永远的痛。
果然,听到“我妈”两个字,苏念星的眼神瞬间变了。所有的好奇和怀疑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