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臭傲娇青梅急了!坦白后被我一举拿下

嘴臭傲娇青梅急了!坦白后被我一举拿下

作者: AI大弟子

其它小说连载

《嘴臭傲娇青梅急了!坦白后被我一举拿下》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江屿苏讲述了​著名作家“AI大弟子”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婚恋,青梅竹马,爽文,现代,校园小说《嘴臭傲娇青梅急了!坦白后被我一举拿下描写了角别是苏念,江屿,林潇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3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嘴臭傲娇青梅急了!坦白后被我一举拿下

2026-02-08 16:46:56

“江屿你个中央空调真够贱的!”班里转学生给江屿送早餐,苏念捏断了笔,嘴上骂得狠,

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接过早餐,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心里暗笑。逗了她五年,就等她先服软。

直到校庆晚会前夜,她红着眼眶堵在我家楼下,声音带着哭腔:“江屿,

我喜欢你……从初中就喜欢了。”我把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笑:“早说不就完了?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整整五年。”---第一章 转学生送早餐,青梅炸毛高三开学第一天,

班里就炸了锅。转学生林潇潇站在我课桌旁,手里拎着精致的纸袋,笑容温温柔柔的。

“江屿同学,听说你没吃早餐,这个给你。”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半个班听见。

周围立刻响起起哄声,几个男生吹起口哨。“哇哦——!”“屿哥可以啊,

开学第一天就有桃花!”我抬眼,目光先越过林潇潇,看向后排靠窗的位置。苏念坐在那儿,

低着头,手里的笔“咔嚓”一声——断了。她没抬头,但我能看见她绷紧的侧脸,

还有死死攥着断笔的手指。指甲盖都白了。“江屿你个中央空调真够贱的。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够我听见。我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林潇潇把纸袋又往前递了递,脸颊微红:“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希望你别嫌弃。”“谢谢。

”我接过纸袋,故意抬高了声音。后排传来“哐当”一声。苏念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踢,

动静大得全班都看过去。她板着脸,把断笔扔进垃圾桶,然后抓起书包往外走。

经过我桌边时,脚步停了一秒。眼睛扫过林潇潇,又扫过我手里的纸袋,最后狠狠瞪我一眼。

“谁稀罕看你。”她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走。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气呼呼的弧线。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这才低头看了眼纸袋。包装得很用心,还系了浅绿色的丝带。

“江屿同学?”林潇潇轻声唤我。“嗯?”“那个……苏念同学是不是生气了?

”她有些不安,“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没事。”我把纸袋放进桌肚,“她就这脾气。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何止是生气,那丫头估计现在已经冲到小卖部,

准备买十支笔回来继续掰。毕竟这种事,她干过不止一次。初中时班花给我递情书,

她当天就“不小心”把班花的作业本碰到水桶里。高中开学有学妹来找我问路,

她隔天就在广播站匿名投稿,说那学妹脚踩三条船。她从来不说为什么。只会用更凶的骂声,

更幼稚的举动,来掩饰心里那点快要藏不住的占有欲。而我,乐得看她这样。五年了。

从初中同桌到高中同班,我和苏念的相处模式永远是这样——她炸毛,我逗她,她更炸毛,

我再逗。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我知道她喜欢我。就像我知道,她死都不会承认。

第一节下课铃刚响,手机就震了。苏念:[图片]图片是她新买的笔,整整一盒,

二十支。苏念:“刚买的,好看吧?某些人收的早餐,怕是连包装都不如这盒笔贵。

”我笑了。江屿:“嗯,你最有品味。”苏念:“那当然!总比某些饥不择食的强!

”江屿:“饥不择食?”苏念:“见个女的送东西就接,不是饥不择食是什么?

江屿我告诉你,你这种人迟早得肠胃炎!”我都能想象出她打字时咬牙切齿的样子。

江屿:“关心我?”那边“正在输入”闪了半天。

最后发来一句:苏念:“我关心你去死!肠胃炎痛死你算了!”发完这句,

她头像就灰了。估计是气得关了流量。我把手机收起来,从桌肚里拿出那个纸袋,打开。

三明治做得确实精致,生菜番茄鸡蛋,层层叠叠。“江屿同学。”林潇潇又走过来,

这次手里拿着数学练习册,“这道题我不太会,能请教你一下吗?”我看了眼题目。

高三上学期的新内容,函数与导数综合,确实有点难度。“这里。”我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画图,“先求导,再找极值点——”话没说完,一道影子“唰”地压过来。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一把抽走我的练习册。“他成绩差得很,上学期数学才考130,

别被他耽误了。”她板着脸,对林潇潇说完,又转头瞪我:“你还好意思教人?

自己错题本攒了多厚心里没数?”我挑眉。上学期期末考,我数学145,全班第二。

第一是谁?就是现在正拿着我练习册、骂我成绩差的这位,苏念,148。“苏念同学,

”林潇潇温和地说,“江屿同学成绩很好的,上次月考他总分年级前二十。

”“前二十了不起啊?”苏念哼了一声,“我年级第五说什么了吗?

”她把我的练习册往自己怀里一揣,“这题我会,我来教你。

”然后拉着林潇潇就往她自己座位走。走了两步,回头瞪我:“你看什么看?

好好吃你的三明治去!”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周围的男生凑过来。

“屿哥,苏念这醋劲儿也太大了。”“就是,转学生才来一天,她就炸成这样。

”“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明明互相喜欢,还天天怼。”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目光还落在苏念那边。她正板着脸给林潇潇讲题,语气硬邦邦的,但步骤写得极其详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发梢。耳朵尖是红的。“没什么情况。”我收回目光,

慢悠悠地说。“就是养了只傲娇猫,得耐心等她自己凑过来。

”“在那之前——”我看着桌肚里那个精致的纸袋,又看了眼苏念刚刚掰断的笔。

“得先让她急一急。”---第二章 自行车溅水,幼稚鬼宣示主权放学铃声一响,

苏念第一个冲出门。她今天值日,按理说该留下来打扫卫生。但林潇潇收拾书包时,

轻声问了句:“江屿同学,你家是不是住在梧桐巷那边?”我点头:“嗯。”“好巧,

我家也在那附近。”她笑起来,“以后放学可以一起走吗?路上还能讨论题目。

”我刚想说话,门口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苏念抱着扫把站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

“值日生跑什么跑?”卫生委员在后面喊她。苏念没理,眼睛盯着我:“江屿,

老班让你放学去办公室,说开学测验的事。”“有这事?”我挑眉。“爱信不信!

”她把扫把往墙边一扔,“反正我通知到了,不去是你的事。”说完,抓起书包就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补了一句:“某些人,别见个顺路的就走不动道。

”然后彻底消失。我笑了。老班确实找过我,但不是放学,是明天大课间。

这丫头撒谎都不打草稿。“那……我们还一起走吗?”林潇潇问。“走吧。”我背起书包,

“正好路上把上午那道题给你讲完。”走出校门时,夕阳正好。梧桐巷离学校不算远,

步行二十分钟。林潇潇走在我旁边,安静地听我讲题,偶尔点头,偶尔提问。她确实聪明,

一点就通。讲到一半,身后传来急促的车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辆自行车就从旁边“嗖”地冲过去。

车轮精准地碾过路边的积水坑。“哗——!”泥水溅起,

我和林潇潇的校服裤脚瞬间湿了一片。自行车在前面急刹停下。苏念单脚撑地,

回头看向我们。她戴着白色的头盔,脸颊因为骑车而泛红,胸口微微起伏。但表情是冷的。

“眼瞎就别乱走。”她扔下这句话,蹬车就走。马尾辫在风里甩得高高的,

像只骄傲又心虚的孔雀。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看了看裤脚。泥点斑驳,挺狼狈。

林潇潇轻声说:“苏念同学是不是……讨厌我?”“不是讨厌你。

”我从书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她是讨厌所有跟我走得近的女生。

”“你们……”林潇潇犹豫了一下,“是那种关系吗?”“哪种?”“就是……”她脸红了,

“情侣。”我笑了。“还不是。”“但快了。”---回到家时,天已经暗了。刚掏出钥匙,

就看见门把手上挂了个塑料袋。透明的,里面装着盒感冒灵,还有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

一看就是苏念的。路过药店大促销,买一送一,送的那盒赏你了。记得喝,

死了别怪我。我拎着袋子开门,手机震了。苏念:“药拿了没?”江屿:“拿了。

谢谢苏大小姐赏赐。”苏念:“谁赏你了!那是促销送的!我本来想扔的!

”江屿:“嗯,刚好扔我家门把手上。”苏念:“……江屿你要点脸!

”我都能想象她在那头跳脚的样子。江屿:“明天还一起放学?”那边沉默了两分钟。

苏念:“谁要跟你一起放学!我跟狗一起走都不跟你走!”苏念:“不对,

你就是狗!”发完这句,她又下线了。我笑着摇头,把药放进抽屉。

抽屉里已经攒了不少东西——初中时她“不小心”多买的创可贴,

高中时她“抽奖抽中”的暖手宝,还有去年我打球扭伤脚,她“路过诊所顺便”买的喷雾剂。

每一件,都配着她嘴硬的便签。每一件,我都留着。

---第三章 跑遍三条街买的特效药第二天早自习,我感冒了。

昨晚洗澡时热水器忽冷忽热,出来就有点头晕。强撑着上了两节课,到数学课时,

脑袋已经昏沉得不行。老师讲什么,听进去的都是嗡嗡声。“江屿。”同桌用胳膊肘捅我,

“老班看你呢。”我抬头,正好对上讲台上老班的眼神。他皱了皱眉,没说话,继续讲课。

下课铃一响,林潇潇就走了过来。“你脸色好差。”她担忧地说,“是不是发烧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个小小的医药包,翻出一盒感冒药。“这个很管用,

我上次感冒吃了一次就好了。”她把药放在我桌上,“你先吃一粒,多喝热水。”话刚说完,

后门“砰”地被推开。苏念冲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

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她看都没看林潇潇,直接把那盒药扫到一边——“这破药吃了会死人。

”然后把自己的塑料袋“啪”地放我桌上。“我的才是正品。”塑料袋里装着三四盒药,

有冲剂有胶囊,还有盒退烧贴。包装上的药店logo,是离学校三条街外的那家大药房。

那家店,以药品齐全、价格贵著称。最重要的是——不促销,不买一送一。我抬头看她。

她别过脸,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耳朵又红了。“看什么看?爱要不要!

”她扔下这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补了一句:“热水房在二楼,

自己不会去就渴死算了。”然后彻底消失。林潇潇看着桌上的药,

轻声说:“苏念同学对你真好。”我没说话,打开塑料袋。里面除了药,还有瓶矿泉水,

瓶身冰凉,凝结着水珠。是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拧开瓶盖时,

发现瓶盖已经被人提前拧松了一圈。松到刚好不会漏水,

又刚好省了我发烧时那点拧瓶盖的力气。我喝了一口水,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

头脑清醒了些。手机震了。苏念:“吃药!”苏念:“别吃那个转学生的破药!

谁知道她安什么心!”苏念:“吃我的!听见没!”我笑了。江屿:“听见了,

苏医生。”苏念:“谁是你医生!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讲题!

”江屿:“昨天谁说我是学渣,别耽误人?”那边“正在输入”闪了半天。

最后发来一句:苏念:“我乐意被耽误!要你管!”然后发了个“猫猫炸毛”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几秒,保存,设为私密收藏。然后打开苏念买的药,

按说明书吃了粒胶囊。药很苦。但心里是甜的。---下午的课我没上,请假回家了。

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黄昏。摸过手机,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苏念的。

苏念:“吃药了没?”苏念:“退烧了没?”苏念:“死了没?

”苏念:“……江屿你回句话。”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苏念:“我在你家楼下。

”我愣了下,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路灯还没亮,暮色昏沉里,

少女站在梧桐树下,仰着头往我窗户看。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看见我开窗,她立刻低下头,

假装在看手机。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我套了件外套下楼。推开单元门时,

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还没死啊?”她把保温桶往我手里一塞,

“我妈炖的鸡汤,多了一锅,喂狗的。”保温桶沉甸甸的,还烫着。“替我谢谢阿姨。

”我说。“谢什么谢!”她瞪我,“都说了是喂狗的!”说完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

又停住。没回头,声音闷闷的:“药……按时吃。”“嗯。”“多喝水。”“好。

”“别吹风。”“知道。”她沉默了。路灯“啪”地亮了,昏黄的光落在地面。

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肩膀微微绷着。“江屿。”她终于转回身,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个林潇潇……明天还跟你一起放学吗?”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紧张、不安,

还有藏得极深的期待。“不知道。”我说,“她没提。”“哦。”她低下头,

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进草丛,不见了。

“那……你要是还想跟人一起走……”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明天不值日。

”说完这句,她耳朵彻底红了。转身就跑,马尾辫在风里甩啊甩。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桶。桶盖上贴了张便利贴。

字迹工工整整,和平时龙飞凤舞的笔迹完全不同——趁热喝。不许倒掉。

明天我要检查。我揭下便利贴,小心折好,放进外套口袋。然后拎着保温桶上楼。

鸡汤很香,热气腾腾。喝第一口时,手机震了。苏念:“喝了没?

”江屿:“正在喝。”苏念:“好喝吗?”江屿:“好喝。替我跟阿姨说谢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苏念:“是我炖的。”苏念:“炖了一下午,

盐放了三遍才放对。”苏念:“你敢说不好喝我就毒死你。”我看着这两行字,

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窗外暮色四合,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炒菜声、孩子的笑声。

人间烟火,万家灯火。而我的小青梅,为我炖了一锅鸡汤。笨拙地,偷偷地,用最凶的语气。

藏着最软的心。江屿:“特别好喝。江屿:“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

那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苏念:“……油嘴滑舌。

”苏念:“睡觉!再发烧我可不管你了!”然后头像灰了。我放下手机,继续喝汤。

汤很烫,烫得眼眶发热。五年了。苏念,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笨蛋。还要让我等多久?

---第四章 “你吃醋了?”感冒好了之后,林潇潇来找我的频率更高了。不是问题,

就是借笔记,或者讨论竞赛题。她确实优秀,成绩稳在年级前十,谈吐得体,

相处起来很舒服。但每次她靠近,后排那道视线就会死死盯过来。像只警惕的小豹子。

“江屿。”周五放学,林潇潇又拿着练习册过来,“这道物理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接过练习册。是道电磁学综合题,难度不小。刚要开口,

旁边“唰”地伸过来一只手——苏念直接把练习册抽走了。“这题我会。”她板着脸,

把林潇潇往旁边一挤,自己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你看这里,

先用右手定则判断受力方向……”她讲得很快,步骤跳跃,林潇潇听得有些茫然。

“苏念同学,”林潇潇轻声打断,“这里为什么用这个公式?”苏念卡壳了。她眨眨眼,

盯着题目看了几秒,耳朵开始泛红。“就、就是该用啊!”她硬撑着,

“你听不懂是你基础差!”我忍不住笑出声。苏念立刻瞪过来:“你笑什么笑!”“没什么。

”我敛了笑,“就是觉得,苏老师讲题的方式……很特别。”“要你管!”她气得站起来,

把练习册扔回林潇潇手里。“你自己问他吧!我懒得教了!”说完就要走。我伸手,

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僵住了。手腕很细,皮肤温热。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跑什么。”我轻声说,“题还没讲完。”她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绯红。

“你、你松手!”“松手你又跑了。”“谁跑了!我是要去厕所!”“那讲完再去。

”“江屿你要不要脸!”她挣扎,但我没松手。林潇潇在旁边看着,忽然轻声笑了。

“苏念同学,”她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问江屿题目?”苏念整个人都僵了。

“谁、谁说的!”她声音都结巴了,“我巴不得你天天问他!把他问烦了才好!”“是吗?

”林潇潇笑得更温柔了,“可我觉得,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说——”她顿了顿,

“‘离江屿远点’。”空气安静了。苏念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狠狠甩开我的手,扭头就跑。这次我没拦。

看着她消失在教室门口,我收回目光,看向林潇潇。“抱歉。”我说,“她就这样,

脾气急了点。”“没关系。”林潇潇摇摇头,“其实我挺羡慕她的。”“羡慕?”“嗯。

”她看着我,眼神很干净,“能这么直白地表达喜欢,就算是用凶巴巴的方式……也很勇敢。

”我没说话。“江屿同学,”她轻声问,“你和苏念,是互相喜欢的吧?”我沉默了几秒。

“是。”“那为什么不说开呢?”为什么?因为我太了解她了。苏念这个人,骄傲得要命,

别扭得要死。你越逼她,她越往后退。你越问她是不是喜欢,她越会用更难听的话否认。

只有等她自己绷不住,等她先开口。这段关系,才能真的开始。“她在等一个时机。”我说。

“我在等她准备好的时机。”---苏念一下午没理我。发消息不回,下课就趴着睡觉,

放学铃一响就跑。我在校门口追上她。“苏念。”她不理,加快脚步。“苏念。”她还走。

我伸手拉住她书包带子。“苏念,”我压低声音,“你再跑,我就当众问你一个问题。

”她猛地回头:“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你是不是——”她瞳孔骤缩。“——吃醋了?”时间静止了。校门口人来人往,

嘈杂喧闹。但在我和苏念之间,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

到耳朵,到脖颈。最后连眼眶都红了。“谁、谁吃醋了!”她声音都在抖,

“我只是看不惯她倒贴!”“哦?”我挑眉,“林潇潇怎么就倒贴了?”“她天天来找你!

问题!借笔记!还送你早餐!这不是倒贴是什么!”“那你呢?”我往前一步,离她更近,

“你给我送药,炖鸡汤,还抢着给我讲题——”“那不一样!”她脱口而出。“哪里不一样?

”“我——”她卡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的慌乱、羞恼,还有藏不住的委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嘴上还是没放过她。

“苏念,”我轻声说,“你这么针对林潇潇,如果不是吃醋——”“那是因为什么?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走光了,校门口只剩下我们两个。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她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

用尽全力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因为……”“因为我觉得你配不上人家!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林潇潇成绩好,

脾气好,长得也好。”她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你呢?你就会逗我,欺负我,

看我出丑……”“江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人家吗?”最后这句,

声音轻得像叹息。说完,她转身就跑。这次我没追。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

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然后,慢慢勾起嘴角。撒泡尿照照自己?苏念,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骂我的时候,眼睛都在说相反的话。你每次推开我的时候,

手指都在发抖。你每次说“我讨厌你”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这么明显的喜欢。你以为,

我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手机震了。苏念:“我刚才的话是气话!

”苏念:“你不是配不上她!”苏念:“你是配不上任何人!

”苏念:“……不对!不是这个意思!”苏念:“江屿你不准回!不准笑!

不准多想!”苏念:“我要睡觉了!再见!”我看着这一串消息,终于笑出声。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心里某个地方,又软又满。快了。苏念。你快要藏不住了。

我也快等不及了。---第五章 校庆舞伴,危机感爆发校庆晚会通知下来的那天,

全班都沸腾了。高三最后一次大型活动,学校办得很隆重,还特意安排了交际舞环节。

每个班要出三对舞伴,在晚会上表演。“江屿。”课间,林潇潇走到我桌边,声音温柔,

“你会跳舞吗?”“会一点。”我说。初中时被老妈逼着学过国标,后来就没再跳。

“那……”她脸颊微红,“你能当我的舞伴吗?”周围瞬间安静了。后排传来“哐当”一声。

苏念的笔又掉了。我弯腰捡笔,抬头时,看见她死死低着头,手指抠着书页边缘。

书页被抠出了褶皱。“可以吗?”林潇潇又问了一遍。我看着她,又看了眼后排的苏念。

她没抬头。但我能看见她绷紧的肩膀。“好。”我说。话音刚落,后排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苏念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门被甩得很响。“苏念同学……”林潇潇有些不安,

“是不是又生气了?”“没事。”我说,“我去看看。”我在楼梯间找到了她。她蹲在拐角,

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眼睛是红的。“你来干什么!

”她声音沙哑,“不去找你的舞伴吗!”“来哄你。”我在她面前蹲下。“谁要你哄!

”她别过脸,“你去找林潇潇哄!”“可我只想哄你。”她愣住了。转过头看我,

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江屿,”她声音很轻,“你真的要和她跳舞?”“嗯。

”她嘴唇颤了颤,低下头。“哦。”沉默了很久。楼梯间很安静,能听见楼上隐约的喧闹声。

“江屿,”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交际舞,要牵手。

”“还要搂腰。”“还要贴得很近。”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更低一分。“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你还答应!”她猛地抬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会难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

不是小时候摔跤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校服裤子上,

晕开深色的痕迹。像砸在我心上。“苏念。”我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她躲开了。“别碰我。

”她站起来,背对着我,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你去跳吧。”“爱跟谁跳跟谁跳。

”“我不管你了。”说完,她跑下楼。脚步声仓促,凌乱。像落荒而逃。我站在原地,

听着脚步声消失。然后,慢慢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有点疼。但心里更疼。苏念,

再等等。就快好了。---放学后,我没看见苏念。她一下午都没回教室,听说请假了。

林潇潇来找我商量练舞的时间,我随口定了周末下午。“那……在哪里练?”她问。

“学校舞蹈室吧。”我说,“周末应该没人。”“好。”她顿了顿,轻声说:“江屿,

如果你不想当我的舞伴,可以直说的。”“没有不想。”我说。

“可是苏念同学她……”“她会理解的。”才怪。以那丫头的脾气,

现在估计已经在家摔枕头了。但我得这么做。我得让她急,让她慌,让她再也藏不住。

五年了。我等着一天,等了太久。---晚上,我收到了苏念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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