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错红线后,月老本尊成了我夫君

系错红线后,月老本尊成了我夫君

作者: 山中有木溪

言情小说连载

《系错红线月老本尊成了我夫君》中的人物青杏晏清淮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山中有木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系错红线月老本尊成了我夫君》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晏清淮,青杏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替身,甜宠小说《系错红线月老本尊成了我夫君由网络作家“山中有木溪”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1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系错红线月老本尊成了我夫君

2026-02-09 21:39:40

千里姻缘一线牵,从此佳偶配良缘。系了千年的红线,撮合了无数痴男怨女。万万没想到,

我这月老亲传的徒弟,天庭盖章的红娘,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手一抖,

红线没拴上命定的苦命鸳鸯,却把我自己捆了个结实。更要命的是,红线那头牵着的,

竟是我那位仙逸绝尘的师父,月老本尊。1我站在九重天与凡间交汇的缘桥上,

念着姻缘簿上的名录与生辰。“北州扶风县,文溪村,张氏……”每念一对,

便有两缕红线应声而出,与浮起的名字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形的缘分,飘往命定的方向。

直到簿子上的名录尽数完成,天边已是残阳如血,我这才松了口气,

转身朝九重天的姻缘殿飞去。往日里我从凡间回来,师父都会坐在正殿的案几旁等我,

案上必摆着一碟蟠桃。我将姻缘簿交还给师父时,他总是浅笑着示意我吃桃。

这蟠桃作为我们天庭的月俸,日日吃,夜夜吃,它就是再好吃,

也真是让人吃到委实不愿再吃。我是个千年铁树,蟠桃吃了不知几箩筐,

胃里都快长出桃树了,愣是半点不开花。没错,我原身真的是一株长在山里的苏铁树,

师父在凡间游历时捡到我,彼时我才刚化了人形。师父问我叫什么名字时,

我拍着胸口自豪地说:“我叫苏铁!”他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道:“往后你便叫红鸾吧。

”于是,他将我收作徒弟,带回了九重天。我在姻缘殿做了千年的红娘,说起来,

修为也不算太低,可原身丝毫没有开花的迹象。师父说,蟠桃不仅提升修为,

还能助我早日开窍。这番话颇有道理,于是我只得苦着脸继续吃桃。师父为了让我多吃点,

还变着花样做桃。今日是冰镇桃肉,明日是桃子果酱,甚至,还找老君借了三昧真火,

做起了烤桃肉。唉,快到姻缘殿了,也不知道今日师父做的什么口味。2“师父,我回来啦!

”案几无人,更无桃肉。人呢?我纳闷地环顾殿内,又扬声唤了几声师父,依旧无人应答。

走近案几,才看到一封信笺,笔锋清隽挺拔,

正是我那日日编写姻缘簿练就一番好字迹的师父亲笔。“为师近日觉得修为遇碍,

编撰时缺乏新意,遂去凡间游历寻感,姻缘殿暂交你打理。”这么突然!怎么说走就走了?

昨日也未曾听他提起啊!我思索片刻,慌忙往司命殿跑去。司命星君与师父是挚友,

想必师父总要留句话与他吧。“司命前辈!司命前辈!”我气喘吁吁地跑进殿,

“你知道我师父去哪了吗?”司命星君正伏案写字,见到我,从容地放下笔道:“你这丫头,

云渊不过是去游历几天,怎么把你慌成这样?”“可师父让我执管姻缘殿,

那我岂不是还要编写姻缘簿?我哪会这个呀!”“啧,你在姻缘殿司职千年,

没跟你师父学到一点?”“呃,我就是去凡间系系红线……”说罢,我心下窘迫地四处乱看,

正瞧见案上的命簿,脑中灵光一闪,嘿嘿笑道:“司命前辈,您天天写命簿,道尽人间百态,

区区姻缘簿的编写肯定也不在话下,要不……”我边说边往前凑,谁知话音未落,

司命星君便猛地一把扯过命簿,迅速收起。他轻咳一声,

正色道:“我只负责编写世间因果业力,至于情爱纠葛,乃是云渊的职责,我并不擅长,

你且回吧。”我怔了怔,只得“哦”了一声,脚步沉沉地往回走。

往日里司命星君来我们姻缘殿,一边嗑瓜子还一边给我们看命簿。说起那凡人的生平事迹,

他可是津津乐道,滔滔不绝,那唾沫星子比瓜子壳都多。可今日这反应……看来师父不在,

连司命星君都不愿帮我了。3我趴在案几上,心里一阵惆怅。千年来,

师父从未这样不辞而别过。且不说我能不能编好这姻缘簿,就是我这个字迹,

也委实比不上师父半分好看。脑海中闪过他教我练字时的场景,胸口忽然阵阵闷痛,

头顶也出奇地痒。明明我昨日才洗过头啊……正烦闷地抓挠着,姻缘簿忽然亮起一道微光,

一张朱砂小笺从簿子里缓缓浮出,悬停在我眼前。天喜情缘?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任务。

只有命格特殊,或是宿世有缘的人,才能触发这稀世情缘,得由我亲自为他们系上红线。

我不禁好奇地查看起来。洛州官员晏氏,嫡长子,晏清淮,自幼痴钝,母亲早逝,

被继母毒害至残疾。嘶,这晏清淮委实有些悲惨。正缘:富商许氏,独女,许锦惠,

自幼疯癫,父母双全。看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

我曾在司命星君的命簿上看过不少贫苦人家,大多数老百姓都各有难处,

可这二人分明家底不错,命运却如此多舛,也难怪师父要将他们凑成一对苦命鸳鸯。

再往后看批注,情缘纠葛:天机不可泄露。啊?这姻缘簿上写尽缘深缘浅,人间爱恋,

可这批注,千年来我当真是头一次见!罢了,或许师父自有他的道理,

反正一时半会也睡不着觉,不如现在就去凡间走一趟。我按照朱砂笺上的门址,

停在一座宅子上空。这宅子不算小,是个二进院落,西侧带一偏院,晏清淮此时正在其中,

坐着轮椅闭目晒太阳。我飞落到他身前,摊开手掌。“千里姻缘一线牵。”随着口诀落下,

一根红线浮在掌心。我轻轻一吹,红线便飘向晏清淮的手腕,自行挽成一圈,随即隐入腕间。

系完红线,我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晏清淮脸色苍白,身形清瘦,如今才二月中,

还不算暖春,却只着一件单衣,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偌大个宅子,

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我又是一番唉声叹气。可我只是一个管姻缘的小仙,

也无权插手凡人的因果,只得无奈地转身飞向空中。4我来到许宅上空,

见大门两侧悬挂着素白幡子,前厅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女儿啊,娘对不起你,

让你来这人间受苦了啊……”我循声飞落到前厅门口,眼前赫然映入一口棺材。

一位妇人伏在棺材上,声泪俱下,一旁的男人也是泣不成声,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厅内几个小厮丫鬟垂首侍立,面无表情,大气都不敢出。我登时如遭雷劈,呆立在原地。

许家小姐……死了?红娘这差事干了千年,这离奇事还是头一遭遇见,

师父你是在乱点鸳鸯谱吗?这要是换作平时,我早就飞回姻缘殿询问他了,

可如今他自己去潇洒了,给我留下这么个烂摊子,那这红线,我到底系还是不系啊?唉,

要不,还是试试?若这牵线的口诀不起作用,我再回去问问司命前辈该如何处理。打定主意,

我伸出手掌。“从此佳偶配良缘。”我念出口诀的下半句,红线出现,轻轻一吹,

自往棺材的方向飘去。见状,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飞走。

“轰——”蓦然间一声惊雷炸响,旋即狂风大作。方才还晴空万里的,怎么凭空出现惊雷了?

也没听说今日是雷神当值啊。大风吹得我眯起眼睛,下意识转过身去看红线。

原本慢悠悠飘向棺材的红线,忽然被风卷到半空,正胡乱飞舞着。我心下一紧,

连忙用手掐诀凝出一道仙力,将红线笼罩住,强行往棺材的方向送去。

“轰——”又是一声惊雷,天空乍然暗沉。“女儿啊,你听到了吗,

老天爷都在为你哭啊……”妇人又开始嘶喊了。风雷声与哭声交织在一起,扰得我心绪不宁。

红线刚飘至棺材上空,指尖的仙力骤然中断,红线掉落在棺材盖上。气得我鼻子一哼,

今日是我犯冲,还是诸事不宜啊,怎么事事都与我作对。罢了罢了,

大不了本红娘今日亲手来系。我走过去拾起红线,又念了一句“从此佳偶配良缘”。

正当我要化作一缕雾气钻进棺材里去系红线时,却眼睁睁见着那红线忽然顺着我的手背游走,

头尾相连挽成一圈。天帝在上!您老人家可千万别跟我开玩笑!我登时心头血直冲天灵盖,

急得使劲抠手腕,心里一遍遍喊着师父救我,师父救我,呜呜呜……红线彻底隐入腕间。

完了,闯祸了……我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失控地向前一扑,瞬间便被棺材吸了进去。

5睁开眼,漆黑。闭上眼,漆黑。再睁眼,还是漆黑。我猛地坐起来,还未伸直腰,

“咚”的一声,头顶就被撞得生疼。“老、老爷,你听到什么动静没……”隔着棺材板,

许母的声音闷沉沉的,有些发抖。“听、听到了……”我只好揉着头躺回去,

用力敲击棺材内盖,外头登时炸开一片尖叫声。“诈尸了诈尸了!”“跑什么跑!

你们几个赶紧过来抬盖子!”一丝亮光逐渐裂开,棺材盖被抬走,我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

许父许母又惊又喜地望着我,那几个丫鬟小厮站得远远的,满脸恐慌。我低头望了望自己,

不是我那身妃色裙裳。果然啊果然,我堂堂九重天、凌霄宫、姻缘殿、月老徒弟、红鸾仙子,

此刻竟变成了一个凡人……许母抱住呆愣的我,在耳边轻声絮叨:“娘就知道你没死,

一定是老天爷显灵了……”说罢又松开我,急忙跑到院中,

跪在地上连连叩拜:“感谢老天爷保佑,感谢老天爷保佑……”许父见状,也一把迈过步子,

跪在许母身边一同叩拜。就在这时,雷声骤停,阴云散去,天光逐渐恢复晴朗。

我认命地重叹一声,抬起手臂指向那几个丫鬟小厮,吓得他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能麻烦你们,扶我出来吗?”这下轮到许父许母惊惶了,二人对视一眼,慌忙跑回我身边。

“老爷,咱闺女,会说人话了?”“是啊,我刚才没听错吧……诶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

快扶小姐出来!”我一路被许母搀着,被几个丫鬟簇拥着,回了许锦惠的闺房。

许母仍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方才来的路上,我暗自掐诀试探仙力,

真真是半点法力也使不出来了。望着铜镜里那张全然陌生的脸,只觉得心乱如麻,

我紧拧着眉,拼命想把这一团乱绪理出个头绪。许锦惠的正缘是晏清淮,

我却把本该属于她的红线系在了自己手上。神仙之躯本无定形,可化形于实,也能附魂于人,

所以我才钻入了许锦惠的身子里,要替她完成这段姻缘……我沉思良久,终于接受了事实,

才后知后觉到肚子有些饿,便对许母道:“可否麻烦您为我准备些吃的?

”许母的絮叨戛然而止,喜极而泣地抹着泪吩咐丫鬟:“快去给小姐准备午膳!

”几个丫鬟如释重负般,忙不迭地跑开了。“诶,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赶紧唤住她们,“我不要吃桃子。”丫鬟们对视一眼,连连点头,转身又跑了。

许母笑着嗔道:“你这孩子,现在这时令,哪来的桃子。”6是夜,辗转难眠。

一想到我不仅没能替师父编写姻缘簿,甚至还把自己困在这凡人之躯里,心中烦闷至极,

索性到院中走走。夜幕无垠,星月灿烂,原来从人间看我们天上是这般光景。好看归好看,

我却提不起一丝兴致。现下满脑子都是愁绪,师父若是回来发现我不在姻缘殿,会不会生气?

如若再被天帝发现,今后还能不能在天庭司职……万一他老人家一个震怒,

把我贬下凡间成为一介散仙……若真是个散仙也就罢了,要是贬为凡人,不不不,

万一是打回原形,变成一棵铁树……想到这里,我抱住胳膊抖了一抖,唉,

师父你到底去哪了啊,师父你快来救我……头顶又开始有些发痒,这许锦惠近日也没洗头吗?

正心烦地挠着头,忽地瞥见远处的夜幕中飘来一团白色清气,悬停在距我不远处的半空,

渐渐显现出司命星君的身影。“红鸾丫头。”“司命前辈!”我喜出望外,

冲他挥手:“前辈救我,我今日系红线时……”“咳咳……”司命星君轻咳两声将我打断,

“前因后果我都知晓,事情既然已酿下,便是你命中一劫,旁人帮不了你。”我心头一沉,

静默片刻,问道:“我师父,他回来了吗?”“还没。

”“那师父回来了麻烦前辈替我告诉他一声,我闯下大祸,若将来有一天回了天庭,

自去天帝那里领罚,绝不连累师父。”“好。”司命星君静静望了我半晌,

忽然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祝你早日历劫回来。”说罢,清气飘散,人影无踪。

“哦……”我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屋,却听到走廊角落里传来丫鬟窃窃私语的声音。

“小姐真的好了吗?我怎么觉得还是疯言疯语的……”“是啊,一会儿司命,一会儿天帝,

她是不是有妄想症,以为自己是神仙啊?”“那也总比之前好呀,

先前只会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还到处乱跑……”我嘴角一抽,合上了门。次日,

我是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闹醒来的。这许家世代商贾,出手阔绰,许父许母请了一支乐队,

说是要热闹热闹,去去晦气,迎接新生。宅门敞开着,听闻许家小姐死而复生,

不仅打娘胎里的疯病好了,竟还能口吐人言,街坊邻居都扒在门口好奇地朝院子里张望。

我在前厅里兴致索然地撑着下巴发呆,心中暗忖,既已成了许锦惠,那与晏清淮的姻缘,

又何才会来?“哎哟,许夫人许夫人!”一个花枝招展的老妇人从人群里穿了过来,

直奔许母身前。“恭喜许老爷许夫人!双喜临门!”那老妇人一脸笑盈盈。“双喜临门?

”许父一脸疑惑。老妇人一拍大腿:“啧,可不就前阵子,许夫人托我做媒,

近日我寻到一个良人,这不马上就来报喜了嘛!”许母急切问道:“谁家公子?

”“监察御史晏大人家的嫡长子,晏清淮!”许父一听,面色瞬间冷下来,

有些怒道:“那晏清淮是个……”老妇人两眼一翻:“晏公子可是正经的官家子弟,

你们许家一介商贾,难道还配不上人家?”许母看我一眼,

面色为难:“我先前想的是招个老实诚恳的上门赘婿,如今我女儿病都好了,

怎么能嫁个痴傻……”“哎哟我的许夫人呐,晏公子那是贵人语迟……”“我嫁。

”我站起身打断媒婆,许父许母一脸震惊地望着我。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天命难违,

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应劫,何况早点完成劫难,我也好早点回九重天去。呃,如果还能回得去。

“我就瞧着这许小姐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媒婆快步迈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一番,

啧啧称叹:“这病一好,气质也出落得越发出挑了,瞧瞧这清婉秀丽的模样,

可不比那天上的仙女儿差劲!”这番话委实叫我既嫌弃又受用,我心里暗笑一声,

对媒婆道:“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日就嫁吧。”这话一出,连媒婆的下巴也快惊掉了。

7街坊邻居都在传,这许家小姐的疯病好了一茬,又来一茬。

晏家明摆着就是找个人伺候他们的残傻儿子罢了,这许小姐竟还上赶着往前送,

那晏大人的后妻可是个嚣张跋扈的主,这许小姐嫁过去可有得受了。据我观察,

许父许母其实对这个女儿是十分疼爱且愧疚的,见我坚持要嫁,也不再阻拦,

只是给我塞了颇多的金银细软,说是银钱傍身底气足。

听闻晏家下人对晏清淮的照看十分敷衍,来晏宅时,

我特意从许家带了一个叫青杏的丫鬟和一个叫福喜的小厮。我堂堂月老徒弟,

当然不会蠢到亲自伺候晏清淮,这种事自然是交给丫鬟小厮做嘛。至于晏夫人这种人,

我从前在司命星君那堆凡间买来的戏本子里看过不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何况我这铁树成仙,只是没有开花,又不是不谙世事。晏公子当下这身子也委实没法拜堂,

这倒正合我意,省了那些繁复的成亲仪式。刚入晏宅,我便带着青杏和福喜,

在晏夫人和一众晏家下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直奔晏清淮所在的偏院。

他还是同我初见时那般,衣着单薄,双目紧闭,坐在院中晒太阳。院中有个小厮在扫地,

见我们过来,抬眼一瞥,又继续忙他自己的了。我唤那小厮:“去给你家公子拿条小毯来。

”小厮又瞥我一眼,哦不,是白我一眼。看来晏清淮这处境的确是有些艰难,

我不禁有些头疼,只好吩咐福喜和青杏去寻条毯子,顺便将空房间拾掇拾掇。

待他们各自忙活起来,晏夫人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她冷笑一声道:“到底是商贾人家出来的,连个尊卑规矩都不讲究,还没敬茶见礼,

就先在这院里指手画脚开了?我们晏家虽不是什么王府侯门,好歹也是个正八品的官儿。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正八品?连替我师父磨墨都不配。司命星君的戏本子里怎么说来着?

面对这种恶婆婆要如何反击……我正琢磨着这当面交锋的第一句话该如何开口,

忽然瞥见天上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财神前辈!”来人正是骑着黑虎的财神赵公明。

我奋力朝天空挥手大喊,吓得晏夫人和那几个婆子脸色煞白。赵财神虎躯一震,停在半空,

严声喝道:“何人大呼小叫!”“是我是我,我是红鸾!”赵财神眯起眼,

眸中闪过一道金光,继而舒眉展颜:“红鸾丫头?你怎么跑凡人身上去了?”“唉,

说来话长,闯了点祸,正在历劫。”晏夫人和婆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变化颇为精彩。

我没搭理她们,继续问赵财神:“对了财神前辈,您怎么来晏宅了?”“哦,

这晏大人前些时候求了财,我是来送财的,不过嘛,这财路似乎不太正……”“财路不正?

那可千万别给他们送财了,我看这一大家子除了这晏公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边说边指着晏清淮。赵财神打量了一眼晏清淮,又回望我,疑惑地眨了几下眼,

正要说什么,却突然被晏清淮剧烈的咳嗽声打断。“红鸾丫头,我先走了啊,

这晏家财气颇为复杂,需得禀报天帝。”“好,那财神前辈先忙。”我朝赵财神挥挥手,

转头看向晏夫人。她和婆子们瞪着眼睛,使劲仰着脖子把那碧蓝的天望穿了,

怕是也没瞧见财神爷坐骑的半根虎毛。我轻笑一声,正巧这时福喜过来,

将毯子盖在晏清淮身上。“将晏公子推回屋内吧。”我吩咐完福喜,也转身准备回屋。

“诶你这装神弄鬼的疯丫头,成何体统!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夫人!”婆子在我身后大骂。

我停住脚步,转身挤出一个笑容:“那慢走不送啊。”婆子气得当场挽袖子就要打我,

晏夫人伸手将她拦住,我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晏夫人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这丫头是疯病没好利索,

还是老爷的对家派来的细作……把这偏院给我锁好了,等过几日老爷巡差回来再说。

”8“小姐,已经未时六刻了,大家都还没吃上饭……”“是啊,简直欺人太甚!

还把我们都锁在偏院,方才我去院门口叫人送餐来,都差点跟他们打起来。

”青杏和福喜满腹怨气,我没接话,只去包袱里翻了几块碎银出来,递到青杏手里。

青杏一怔,惊道:“不是吧小姐,还要给他们钱?这哪来的道理!”“先填饱肚子要紧,

等我想想办法。”青杏不情不愿地拿着银子走了,我复又坐到晏清淮对面,细细打量他。

说来也怪,打从我们进屋,这晏清淮就没睁开过眼睛,脊背笔直地坐在轮椅上,

如同一座雕塑。“你饿吗?”话刚问出口,我自己先一愣,随后又低笑一声,

我问个傻子做甚。谁知,晏清淮竟慢悠悠睁开了眼睛,直直盯着我,

眼底无半分空洞痴傻之色,看上去倒十分清澈干净。我有些诧异,

又问:“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晏清淮仍是直勾勾望着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片刻后,

又闭上了眼。诶?这人好生奇怪,也是,传闻中他本来就非正常人,从某些方面来说,

这倒是一桩好事。司命星君买的那些凡间戏本子里,男欢女爱,莺莺燕燕,

我若在这劫难中嫁的是个正常男子……嘶,我打了个哆嗦,委实不敢再往下想。“小姐,

这帮混蛋就给咱们吃这些!”转眼间,青杏端着几个碗碟气呼呼地走过来。清汤寡水,

馒头剩菜,且那馒头看起来又干又硬。我对福喜道:“你先喂晏公子吃。”“青杏,

你也吃吧。”“那怎么行,哪有主子不吃,下人先吃的道理!”我苦笑一声,是我不想吃吗?

是这吃食看起来比我师父做的桃子都令人没胃口。“我不饿。”我当然饿啊,

我现在居然有点想念吃师父做的桃子了呜呜。“小姐,晏公子他死活不张嘴。

”我问晏清淮:“你不饿吗?还是,你也不喜欢吃这个?”晏清淮又睁开眼望着我,

慢吞吞说道:“想吃肉。”他竟然开口说话了!我思忖片刻,径直走到院门口,

使劲拍门:“来人啊!晏公子说要吃肉!”半晌后,大门打开,

一个小厮不耐烦地瞪着我:“吵什么吵,刚才不是给过你们吃的了吗!

”“好歹是个八品官员的嫡长子,你们就用那种东西打发他?”小厮冷哼一声,

斜睨我:“夫人下令,我们只是照做。”我垂眸,心头迅速一转,随即抬眼笑道:“哦,

原来八品官员晏大人家里是夫人做主,诶?是晏大人有恐妻症,

还是他有什么把柄在晏夫人手上啊?”“你……”“我可听财神爷说了,

你家老爷这财路走得不寻常啊,是山路,还是水路啊?哦,应当是水路,

这水底下怕是有不少金银财宝吧!”“你你你……”小厮气得直瞪眼,

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来,最后只得大骂道:“你个疯婆子!”“是呀,

我许锦惠可不就是有疯病,你赶紧去禀报你那尊贵的当家主母晏夫人,

好肉好菜给我们送过来,不然我就一直在这儿发疯!”“哦还有啊,必须天天都要吃肉,

不然晏大人这嫡长子要是被他后老婆饿死在自己宅子里,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更窝囊!

”小厮满脸不可置信,愣了一瞬,转身就跑。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戏本子看了不少,这演戏还真是头一回。幸亏是顶着许锦惠的名义,不然红鸾啊红鸾,

你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我一转身,见青杏和福喜扒在房门口,震惊地张着嘴,

缓缓冲我竖起了大拇指。9“小姐,你说这肉里面有没有毒啊……”青杏望着一桌子好菜,

眼里又期待又害怕。“他们不敢,放心吃吧,至少晏大人回来之前我们都暂时安全。

”“小姐,晏公子他还是不张嘴。”我正开心地啃着烧鸡,一听福喜这话,瞬间两眼一翻,

难不成晏清淮这个痴傻症也是时不时发作的?“晏清淮,都申时了,你再不吃真要饿死了。

”我只能小声哄着,谁让我自己亲手系的这段孽缘。他悠然睁眼:“你喂我。

”我差点没一口把烧鸡肉都喷出来:“你说什么?”“你喂我。

”青杏小声嘟囔道:“晏公子他是不是有三四岁孩童的心智啊?

我看他似乎和传闻中的痴傻不太一样……”我和晏清淮对望了半晌,最终我只得端起了饭碗,

咬牙切齿地开始伺候这位爷。想我在天庭时,师父都不曾让我去喂仙鹤,

现在竟忍气吞声地给一个半痴半傻的凡人当喂饭丫鬟。“真是便宜你了。

”我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一顿饭下来,晏清淮吃得倒是十分斯文,可我却累得肩酸脖子疼。

“擦嘴。”晏清淮又道。我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帕子就胡乱在他嘴边抹。“福喜,

把这些碗碟送走,再让他们过一个时辰后送些切好的水果来。”“得嘞,小姐。”“啊对了,

不要桃子!”“啊?哦……”我吩咐完福喜,转头不经意瞥到晏清淮正望着我,

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没看错了吧,这家伙居然笑了?正疑惑时,

他又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戌时左右,晏清淮睡下了,福喜在外间照顾他,

我和青杏去了厢房。这偏院简陋,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厢房,也是难为了青杏,

只能在我床边打地铺。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床板硌得骨头生疼,

被褥里还透着股陈年的霉味。真是怀念姻缘殿里我那张桃花瓣形制的大床,那可谓是,

轻纱暖帐如胭脂,云霞铺榻软生香啊。正嗟叹着,福喜突然急匆匆敲门:“小姐,

您快去瞧瞧吧!晏公子咳得好厉害,浑身都烫得很!”生病了?我坐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肩背,

只得披衣去往晏清淮房间。等我赶到他床边时,见咳喘已停,但面色仍有微红。

福喜打了一盆凉水,正在替他擦拭。“小姐,我们要让晏家人叫大夫吗?”“先观察一下,

一个时辰左右仍高热不退再说。”说完我便出了屋,谁知刚走到门口,

屋里又传来剧烈的咳嗽。“小姐,晏公子还是咳得厉害。”我扶额一叹,只好进屋查看,

刚走到床边,咳嗽声又消失了。我站在床边等了约莫一盏茶时间,见一直未有动静,

便再次准备离开,可前脚刚迈步,后脚咳嗽声又起。如此往复三四次,气得我终于忍无可忍,

对晏清淮喊道:“你是不是装的!”可晏清淮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喉间痰声浑浊。

我用手背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果真滚烫,忽然有些内疚,我跟一个痴傻病人发什么脾气,

唉。想了想,我索性坐到床边,让福喜将帕子递给我,给晏清淮擦拭额头和脸颊,几遍过后,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忽然被他抓住了手腕。那只手比额头还要滚烫,我一愣,

轻唤了声:“晏清淮?”他未有任何反应,双眼紧闭,看起来十分虚弱。我试着挣了挣手腕,

没挣开,只得轻叹一声,复又坐在床沿,对福喜道:“你先去外间打个盹吧。

”于是我就这样被晏清淮拽着手腕,僵坐了良久,直到我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我才想起用另一只手试探他额头,已经退热不少。“晏清淮,你已经好多了,

可以让我回去睡觉了吗,我实在睁不开眼了。”晏清淮安静得像没了生息,可我挣扎时,

他手上力道仍未减半分。唉,罢了,反正是个木头病人,也对我做不了什么。

实在是困得快直不起腰了,我直接趴在床沿,不多时就睡了过去。等天光亮起时,

我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夫人。”一个极温柔的声音传来。我骤然清醒,

坐起身望去,晏清淮正坐在轮椅上,眉目清秀,朝我莞尔浅笑。“你你你……谁啊!

”10他气定神闲地望着我,勾了勾唇角:“你夫君。”我倏地翻身下床,

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果然是装傻的!”晏清淮低笑一声:“非也,是昨夜那场病过后,

我便忽然心智清明了。”我撇撇嘴,呵呵,鬼才信你的话。原以为个痴傻木头,

倒也让我能轻松应劫,可我现在十分怀疑,这晏清淮就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

他该不会是伪装成痴傻,来报复晏家吧,那我岂不是还要卷入凡人的斗争里?想到这,

我没好气地问:“那你的腿呢?也是装的?”晏清淮目光坦荡,语调温润:“旧疾是真的,

早上福喜将我扶起来的,他又和青杏一起将你抱到床上,你若不信,

待他一会过来你自可查问。”我狐疑地打量了一眼他的膝盖,又道:“我警告你啊,

咱们可没拜过堂的,不算真夫妻,如今你既然清醒了,往后咱们就各安一隅,

循规蹈矩地过日子,听懂没?”晏清淮静静望着我,浅笑颔首:“好。

”“咣当——”房门口传来一声脆响,青杏和福喜手里的水盆砸落在地,

两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眼底全是惊色。“真是见了鬼了……”福喜话音未落,

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对不起小姐!我们重新去打两盆水!”青杏捡起铜盆,

拽着福喜的衣袖就跑。两人离开后,屋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我又瞄了眼晏清淮,幸好,

这会又开始闭目养神了。梳洗时,青杏似乎异常兴奋,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念叨,

什么老天开眼,小姐疯病好了,公子痴病也好了,真是天赐良缘……好一个天赐良缘,

听得我嘴角都快要抽搐了。“青杏,闭嘴。”“啊?知道了小姐……”好在晏清淮还算安分,

用膳倒是没有再让我喂,夜里睡觉也是福喜在外间伺候,如此安宁地过了几天。

晏大人回府那日,动静闹得极大,偏院里都能听隐约听见他大发雷霆的声音。果然不多时,

院门就被踹开,我被两名小厮粗鲁地推搡着进了前厅。晏大人正襟危坐,

面色铁青地拍着桌子,震得茶碗乱跳:“混账!许家送你来是冲喜的,不是让你来当祖宗的!

听说你还敢编造神灵,败坏我晏家名声?”我抬眸定定望着晏大人,片刻后,膝盖一屈跪下,

将声音放得轻缓:“晏大人息怒,锦惠知错了。”晏大人和晏夫人一怔,

似是没料到我这忽如其来的一跪。“我被疯病缠了好些年,近日虽瞧着好了些,

却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断根的,偶尔还是会犯昏,胡言乱语自己都记不清。

”“前些日子许是又昏了头,才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若是真败坏了晏家名声,

锦惠万死难辞其咎。”说罢,我又重重磕了一个头。晏夫人指着我,

气得指尖发抖:“你这小贱人!别以为跪下来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

谁不知道你对着空院子喊财神是假,想散播我们晏家的闲话是真!

”“你这病倒是会挑时候发作,老爷不在家你就犯昏,老爷一回家你就好了,

我看你哪里是疯,分明就是别有所图,是不是有人派你来扰乱我晏家,安些莫须有的罪名!

”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喊道:“绝无此事!请晏大人和晏夫人明察!”晏大人一言不发,

紧拧着眉头打量我,正当我被盯得有些发慌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轮椅碾过地面的声响。

“父亲。”11福喜推着晏清淮缓缓过来,晏大人和晏夫人倏地站起身,

震惊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清淮……”晏大人颤巍巍伸出手,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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