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默，是“金罗盘”软件的技术骨干。当黑客来袭，我提议用扫脸验证保护用户。
新来的海归董事长曹优优却嗤之以鼻：“太落后！我们要用国际标准——地狱级校验码。
”于是，登录界面变成了扭曲字符、袋鼠图片和曹优优头像混杂的天书。第二天，股市暴跌。
无数用户因无法辨认这变态验证码，无法卖出股票，眼睁睁看着毕生积蓄蒸发。
跳楼的消息接二连三传来。而曹优优，却把一切责任推到了我的头上。
我的手机被愤怒的用户打爆，家门被围堵。直到我按下发送键，
将那晚的会议录音和所有证据，公之于众。曹优优的报应来了……正文：我叫林默，
在国内顶尖的炒股软件公司“金罗盘”待了五年。作为一家深耕十年的行业前游企业，
金罗盘的交易软件曾是股民手中的香饽饽，我能在技术部混到骨干位置，
靠的是实打实的代码能力和还算流利的英语。谁也没想到，一场高层变动，
会把这家十年老店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年初刚过元宵，公司就炸开了锅。
总经理吴总辞职了。这个消息像颗炸弹，在员工群里炸得人仰马翻。
吴总跟着总裁汪总打江山，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一手把金罗盘的用户量从百万做到数千万。
内部消息传得飞快，说吴总跟汪总彻底闹掰了。汪总最近迷上了个三线小明星，
心思根本不在公司上，决策越来越离谱，吴总据理力争了几次，最后实在谈不拢，只能走人。
吴总走后没半个月，总裁汪总就官宣了新的总经理人选——曹优优。这个名字听起来挺娇俏，
可当她第一次出现在公司全员大会上时，我就隐约觉得不对劲。曹优优32岁，
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模特，开口就是带着澳洲腔的英语，
后来见台下没人回应，才不情不愿地切换成中文，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叫曹优优，
澳洲留学归来，之前在澳洲顶级证券公司任职，”她双手撑着讲台，眼神扫过全场，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从今天起，我全面接管公司事务，汪总已经授权给我，
希望大家配合。”后来我才知道，汪总一门心思扑在那个三线明星身上，
早就想找个人替他管公司，曹优优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搭上了汪总，又凭着海外履历，
直接空降成了董事长。她上任的第一天，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技术部的陈部长，
是跟吴总一起打拼的老人，技术过硬，为人也和善，我们都挺服他。可曹优优开会时，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陈部长“思维僵化，不懂国际化”，当场宣布解除他的职务。
“陈先生的工作方式太落后了，”她用英语对着身边的助理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金罗盘要走向世界，不需要只会守旧的人。”陈部长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收拾东西离开了。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紧接着，
她提拔了一个刚从澳洲回来的学弟，名叫李伟，担任新的技术部长。那家伙二十七八岁，
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夹枪带棒，一口一个“在澳洲我们都是这么做的”，看谁都像看乡巴佬。
“陈部长那套老掉牙的管理方式该淘汰了，”李伟上任第一天就在技术部开会，
翘着二郎腿坐在陈部长以前的位置上，“以后技术部要跟国际接轨，所有沟通优先用英语，
听不懂的自己报班学，三个月后考核，不过关的直接走人。”这话一出，技术部一片哗然。
我们是炒股软件公司，客户都是国内股民，搞什么英语接轨？可曹优优是董事长，
李伟是她一手提拔的，没人敢反驳。更让人恶心的是曹优优的控制欲。
她要求公司所有员工每天早上九点前，必须给她发一封英文邮件，
汇报当天的工作计划；晚上七点后，再发一封英文邮件总结工作成果。
邮件里必须加上“尊敬的曹总”“感谢曹总的指导”等敬语，
少一句就会被她在部门群里公开批评。有一次，设计部的一个小姑娘因为家里有事，
邮件发晚了十分钟，还忘了加敬语，曹优优直接在全员群里发了长篇大论的英文指责，
最后用中文补了一句：“连基本的职场礼仪都不懂，这样的人不配留在金罗盘。
”那小姑娘当场就哭了，第二天就提交了辞职报告。曹优优还特别自恋，
她让行政部把公司所有的宣传海报、软件启动页都加上她的头像，
美其名曰“提升品牌形象”。甚至要求我们在软件的关于页面里，
加上“曹优优董事长倾力打造”的字样。有个老员工私下吐槽了一句“这也太自恋了”，
被曹优优的眼线听到了，结果第二天就被以“不服从管理”为由开除了。更变态的是，
她居然要求女员工统一穿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妆容必须按照她的标准来——口红要涂豆沙色，眼影不能超过两种颜色，
头发必须扎成低马尾。有个女同事因为皮肤过敏，没涂口红，
被曹优优叫到办公室训了半个小时：“作为金罗盘的员工，你必须保持专业的形象，
这是对客户的尊重，也是对我的尊重。”从那以后，公司里没人敢再私下议论她，人人自危。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噩梦。曹优优推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每一条都让人窒息。
考勤改成一天四次打卡：早上八点半上班打卡，中午十二点下班打卡，下午一点半上班打卡，
晚上六点下班打卡。哪怕迟到一分钟，全勤奖直接扣光，还要写英文检讨，
字数不能少于五百词。有一次，我因为路上堵车，晚了三分钟打卡，不仅全勤奖没了，
还被曹优优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林默，你连最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怎么能做好工作？
在澳洲，我的同事们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准备。”我低着头不敢反驳，心里却满是委屈。
北京的早高峰堵车是常事，提前半小时根本不够。请假制度更离谱，不管是事假还是病假，
只要请假就扣双倍工资。有个同事爷爷去世，请假三天，回来发工资时直接扣了六千，
找人事理论，人事说这是曹总的规定，不服可以辞职。年终奖原本是固定三个月工资，
曹优优改成了“绩效考核制”，
考核指标里居然有“英语沟通能力”“国际化视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少老员工因为英语不过关，考核不合格，年底一分钱年终奖都没拿到。
公司里的工作语言也强制改成了英语，开会要用英语，写报告要用英语，甚至连日常交流，
曹优优都要求大家说英语。有个五十多岁的老程序员，技术特别厉害，就是不会英语，
天天被李伟刁难。李伟经常在办公室里用英语对他指手画脚，见他听不懂，就故意提高音量，
还对着其他海龟派嘲笑：“你看他，像个傻子一样，连英语都不会，还敢来技术部上班。
”老程序员忍了一个月，最后实在受不了，主动辞职了。走之前，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你英语好，能留下来就好好干，但也别太委屈自己。
”短短三个月，公司里的老员工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要么是像我这样英语还过得去、又暂时没找到下家的，
要么就是曹优优从海外招过来的“海龟派”。这些海龟派一个个眼高于顶，觉得自己留过学，
就比国内的员工高人一等。他们根本不懂国内炒股软件的用户需求，
开会时满口都是“澳洲经验”“国际标准”，稍微提出不同意见，
就被他们嘲讽“不懂行”“眼界窄”。市场部的海龟主管张婷，更是离谱。
她非要搞什么“国际化推广活动”，在国内各大城市的地铁站投放全英文广告，
结果没几个人看得懂，广告费用花了几百万，却没带来一个新用户。
开会时有人提出“广告应该加中文翻译”，张婷立刻反驳：“我们的目标客户是高端人群，
高端人群都懂英语！你们这种低端思维，永远做不了大事。”最后推广活动惨败，
她却把责任推给了执行的国内员工，说“你们执行力太差，没把我的理念传达到位”。
更可笑的是，他们自己的技术能力差得一塌糊涂，却特别会甩锅。有一次，
李伟非要在软件里加一个“澳洲股市实时行情”的模块，说这是“国际化的重要体现”。
我们都劝他，国内用户主要关注的是A股和港股，澳洲股市的行情没多少人会看，
而且开发这个模块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得对接海外的数据源，性价比太低。
可李伟根本不听，拍着胸脯说：“你们懂什么！这叫前瞻性，
等我们的软件有了澳洲股市行情，就能吸引高端用户了。”结果开发过程中，
他连最基本的数据源对接都搞不定，硬生生把一个简单的模块搞得漏洞百出。最后没办法，
他把烂摊子扔给了我，让我在三天内搞定。我熬夜加班，好不容易把模块修复好，
结果上线后发现，根本没几个用户点击，还占用了大量的服务器资源，
导致软件运行速度变慢。曹优优知道后，在会议上质问是谁的责任。李伟立刻站出来，
用英语把责任推给了我：“曹总，这个模块的技术方案是林默负责的，
他没有考虑到服务器的承载能力，导致出现了问题。”我当场就懵了，刚想反驳，
曹优优就打断了我：“林默，我对你很失望。作为技术骨干，你应该提前预判到这些问题，
看来你的专业能力还有待提升。”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扣了我半个月的绩效工资。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念吴总和陈部长在的日子，那时候虽然也忙，但至少大家互相尊重，
工作氛围是轻松的。而汪总，自从迷上那个三线明星后，就彻底不管公司的事了。
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豪华公寓，天天陪着小明星，对曹优优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据说他为了讨好那个小明星，给她买了名牌包、豪华车，还投资了她主演的烂片，
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千万。有一次，公司需要一笔资金升级服务器，财务总监去找汪总签字，
结果汪总正在陪小明星逛街，直接在电话里吼道：“这点小事都来找我？让曹总看着办！
”财务总监没办法，只能去找曹优优，可曹优优根本不懂财务，
居然说：“服务器升级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在澳洲，我们的服务器都是用了五年以上的，
照样能正常运行。”最后，服务器升级的计划被搁置了，这也为后来的网络攻击埋下了隐患。
汪总对小明星的痴迷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他把公司的会议室改成了小明星的粉丝后援会据点，还强制要求员工关注小明星的微博，
每天必须给她的每条动态点赞、评论，少一条就扣绩效。有个员工不喜欢那个小明星，
没按要求点赞，结果被汪总亲自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连我喜欢的人都不支持，
你还想在公司待下去？”我每天都被李伟压榨，他自己没什么真本事，却特别会甩锅。
不管是代码出了bug，还是项目进度慢了，他都说是我们这些国内员工能力不行，
逼着我们天天加班到凌晨。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了一个星期，实在撑不住了，想早点下班，
结果被李伟拦住。“林默，这个模块的代码今天必须写完，”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澳洲，我们都是这样高强度工作的，你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难怪只能待在国内的公司。”我强压着怒火，又回到工位上继续加班。凌晨两点，
我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结果被曹优优看到了。她二话不说，直接拍了照片，
发到了公司全员群里，配文：“工作时间睡觉，毫无职业素养！林默扣除当月全勤奖，
写一千词英文检讨。”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快要溢出来了。
我为了公司加班到凌晨，只是眯了一会儿，就被她这样公开羞辱。可我不敢反抗，
只能默默忍受。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赚钱养家，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就在公司人心惶惶的时候，更大的麻烦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竞争对手搞鬼，
我们公司的炒股软件突然遭到了大规模的网络攻击。很多用户反映，
自己莫名其妙收到了短信验证码，还有一些用户的账号被侵入，
里面的持仓信息和资金情况都被篡改了。用户投诉电话被打爆了，客服部忙得焦头烂额，
技术部也紧急召开了会议，商量解决方案。会上，
我主动提出：“现在很多软件都支持扫脸验证，我们可以在登录界面增加扫脸验证功能，
这样既能提高账号安全性，又方便用户操作，老用户也能快速上手。”我的话刚说完，
就被李伟打断了。“扫脸验证？太落后了！”他嗤笑一声，用英语对着曹优优说了一大通，
大概意思是扫脸验证存在安全漏洞，不符合国际标准，而且很多老用户可能没有智能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