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我帮祖国手搓火箭

重生1980我帮祖国手搓火箭

作者: 廿三摄氏度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陈醒陈醒的男生生活《重生1980我帮祖国手搓火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廿三摄氏度”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1980:我帮祖国手搓火箭》的主角是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励志,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廿三摄氏度”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2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1980:我帮祖国手搓火箭

2026-02-10 04:16:03

我,国家级航天工程师,重生回到1980年,成了西北某贫困县的技术员。

睁眼就是厂里最后一条生产线即将被拆,三百工人要下岗。厂长红着眼问我:“小陈,

咱们厂……真的没救了?”我默默打开图纸,画出了连鹰酱人都还在实验室里的矢量发动机。

“厂长,拆生产线?不,咱们要造火箭。”从县办小厂到星辰大海,这一世,

我带着整个国家的期待,把红旗插遍太阳系。01头疼欲裂。陈醒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掉灰的天花板,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晃悠。

耳边传来吱呀作响的老旧风扇声,混杂着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他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十平米不到的单身宿舍,水泥地面,木板床,

掉漆的写字台上堆满了图纸和工具书。墙上的日历赫然印着——1980年7月15日。

“我……重生了?”陈醒,三十五岁的国家级航天工程师,

在2025年参与“XX七号”月球采样返回任务时,因突发事故殉职。没想到再次睁眼,

竟然回到了四十五年前,自己刚大学毕业分配到西北红旗机械厂当技术员的时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红旗机械厂,县办国营企业,主要生产农机配件。

由于技术落后、管理混乱,加上改革开放后南方私企的冲击,厂子已经连续亏损三年。

1980年7月,也就是现在,上级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月底前还不能扭亏为盈,

红旗厂就要被正式关停,生产线拆解拍卖,三百多名工人全部下岗。而今天,7月15日,

正是厂领导班子开会决定“主动申请关停”的日子。“不行!”陈醒从床上跳下来,

匆匆套上洗得发白的工装。他记得很清楚,前世的今天,厂长李建国在会议室里嚎啕大哭,

最终还是签了关停申请。之后三个月,红旗厂彻底消失,三百多工人各寻出路,

不少人沦落到去南方打工,甚至有人因生活所迫走上绝路。而他自己,

则凭着大学文凭和一点技术,勉强在市里找了个研究所的打杂工作,浑浑噩噩过了大半生,

直到四十多岁才重新考回航天系统,却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年华。“这一世,绝不能这样!

”陈醒推开宿舍门,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厂区里到处是破败景象:生锈的设备露天堆放,

墙壁上刷着的“工业学大庆”标语已经斑驳,几个工人无精打采地坐在树荫下乘凉,

脸上写满对未来的茫然。“小陈?你病好了?”一个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迎面走来,

是技术科科长王工。“王科长,我没事了。”陈醒快速说道,“厂长是不是在开会?”“唉,

开啥会,就是走个过场。”王工叹了口气,“听说南方有个私企老板想买咱们的生产线,

出价三十万。李厂长他们……估计是要同意了。”三十万?陈醒心中冷笑。红旗厂虽然破旧,

但那几条生产线是五十年代北联援建时留下的,基础扎实,只要稍加改造,

完全能生产精密零件。放在后世,光是那些德国进口的机床就价值千万。

更别说厂里还有三百多个经验丰富的老工人——这才是最宝贵的财富。“我去会议室。

”陈醒不等王工回应,大步朝厂部办公楼走去。二楼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激烈的争论声。“老李,不是我说话难听,咱们厂已经没救了!

”副厂长张大海的声音尖锐,“连续三年亏损,欠银行二十多万,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了!

现在有人出三十万买设备,咱们拿了钱还能给工人发点遣散费,再拖下去,

连这三十万都没了!”“可是……可是这厂子是咱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厂长李建国的声音沙哑,“三百多个兄弟,跟了我十几年,说散就散了?

”“不散能怎么办?你会造火箭啊?”“……”会议室陷入沉默。陈醒推门而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小陈?你怎么来了?”李建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身体好了就多休息,厂里的事……你不用操心。”这个年轻人是厂里唯一的大学生,

虽然才来半年,但踏实肯干,李建国一直很欣赏他。“厂长,各位领导。

”陈醒走到会议桌前,目光扫过众人,“我听说,有人要买咱们的生产线?”“是啊,

南方来的老板,出价三十万。”张大海不耐烦地说,“小陈,这里没你的事,回去吧。

”“三十万太少了。”陈醒平静地说。“少?”张大海气笑了,“那你说多少?五十万?

一百万?谁给?”“我们自己给。”陈醒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图纸,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远征一号’改进型火箭发动机喷管图纸。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小陈,你……你说啥?”李建国揉了揉耳朵。“我说,

咱们不卖生产线,不关厂。”陈醒一字一句地说,“咱们改造生产线,生产火箭零件。

”“你疯了吧!”张大海跳起来,“火箭?那是国家机密!是航天部的事!

咱们一个县办农机厂,造火箭?”“为什么不能?”陈醒翻开图纸,指着上面的结构图,

“红旗厂有五十年代苏联留下的精密机床,有三百多个八级工、七级工老师傅,

这些都是生产航空发动机的基础。”“可咱们没技术啊!”“我有。”陈醒的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在会议室炸开。“我在大学时就自学了航天工程,

研究了国内外所有公开的火箭资料。这套‘远征一号改进型’喷管设计,

采用最新的矢量控制技术,推力比原版提升15%,成本降低20%。”他顿了顿,

看向李建国。“厂长,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请您相信我一次——只要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能让红旗厂生产出合格的火箭零件,

拿到航天部的订单。”李建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

眼神却像是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的老工程师,沉稳、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张图纸上的设计,他虽然看不懂细节,但那些流畅的线条、精准的标注,

绝对不是外行人能画出来的。“你……你真的有把握?”李建国声音发颤。“有。

”陈醒斩钉截铁,“而且我保证,第一个月就能让厂子扭亏为盈。”“老李!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张大海急得直拍桌子,“这小子肯定是疯了!造火箭?

咱们厂连拖拉机发动机都造不好!”其他几个副厂长也纷纷摇头。

“太冒险了……”“传出去咱们都得成笑话。”“小陈啊,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

但也要现实一点。”陈醒没有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建国。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厂长,

从十七岁进厂当学徒,三十多年把青春都献给了红旗厂。他比任何人都舍不得这个厂子倒闭。

前世,李建国在签完关停申请后,一夜白头,三个月后突发脑溢血去世。这一世……“好!

”李建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信你一次!”“老李!”“厂长!”其他人都惊了。

“别说了。”李建国摆摆手,眼眶泛红,“反正厂子也要关了,死马当活马医。小陈,

你需要什么支持?”“第一,技术科全部人员归我调配。”“没问题。”“第二,

给我三天时间,改造一号车间最右边那台德国机床。”“可以。

”“第三……”陈醒看向窗外,“请厂长召集全厂工人,我要跟他们说几句话。”十分钟后,

红旗机械厂的三百多名工人聚集在厂区空地上。烈日当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汗珠,

表情或迷茫、或焦虑、或麻木。李建国拿着铁皮喇叭,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工友们!

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个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红旗厂,不关了!”人群一阵骚动。

“不仅不关,我们还要转型——从今天起,红旗机械厂要开始生产火箭零件!”“啥?

”“火箭?”“厂长疯了吧!”质疑声、惊呼声、议论声响成一片。李建国把喇叭递给陈醒。

陈醒接过喇叭,站在一个木箱上,目光扫过全场。三百多双眼睛看着他,有怀疑,有期待,

有绝望,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各位师傅,我是技术科的陈醒。”他开口,声音平稳有力。

“我知道,大家可能觉得我在说疯话。一个造农机配件的厂子,凭什么造火箭?

”“凭咱们有全西北最好的八级车工王师傅,能车出误差不到千分之一毫米的轴。

”人群中的王师傅愣住了。“凭咱们有三十多年钳工经验的李师傅,

闭着眼睛都能把零件装配得分毫不差。”李师傅张大了嘴。

“凭咱们有会修所有进口设备的电工赵师傅,再复杂的电路到他手里都跟玩儿似的。

”赵师傅挠了挠头。“更重要的,是凭咱们红旗厂三百多个老师傅,

每一个人手里都有一身绝活——只是以前,这些绝活用来造拖拉机,太浪费了。

”陈醒提高了声音。“从今天起,我陈醒带着大家一起,把咱们的手艺用在最该用的地方。

”“造火箭,不是为了逞能,是为了让咱们红旗厂活下去,让三百多个家庭有饭吃,有未来!

”“也是为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帮咱们的国家,在航天这条路上,

走得更快一点。”现场鸦雀无声。几秒钟后,不知谁先鼓起了掌。接着,掌声如雷。

02改造机床的活儿,陈醒没找别人,只带了电工赵师傅。

一号车间最角落那台德国进口的龙门铣床,是1958年随北联专家一起过来的,

精度在当时属于顶尖,但用了二十多年,早就该淘汰了。“小陈,这玩意儿还能修?

”赵师傅绕着机床转了一圈,直摇头,“电路板都老化了,主轴精度也不行了,

厂里早就当废铁放这儿了。”“能修。”陈醒挽起袖子,“不仅要修,

还要把它改造成数控机床。”“数控?”赵师傅瞪大眼睛,“那得用计算机控制吧?

咱们厂连台286都没有!”“不用计算机。”陈醒从工具包里掏出几个自己组装的电路板。

“我用逻辑门电路搭了个简易数控系统,虽然比不上真正的CNC,

但加工火箭喷管的曲面足够了。”赵师傅将信将疑,但还是跟着干了起来。接下来的三天,

两人吃住在车间。陈醒负责设计改造方案,赵师傅负责接线、调试。饿了就啃两口馒头,

困了就在机床旁边铺张席子眯一会儿。厂里其他工人时不时过来看热闹,

但大多摇摇头就走了。“这俩真是疯了……”“老机床要是能改成数控,我把名字倒着写。

”“唉,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可也得脚踏实地啊。”陈醒充耳不闻。

他太清楚这台机床的价值了——德国造,刚性极好,基础结构扎实。

唯一的缺点是控制系统落后。只要换上他设计的数控系统,精度立马能提升两个等级。

第三天下午,改造进入最后阶段。陈醒正在调试主轴伺服电机,

突然听到车间门口传来一阵喧哗。“让开让开!县工业局的领导来了!

”张大海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梳着大背头、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刘局长,您看,这就是我们厂的那个……异想天开的年轻技术员。”张大海指着陈醒,

语气里满是讥讽。刘局长皱着眉头打量车间。机油味混杂着金属屑的味道,

地上乱七八糟堆着工具和零件,那台老机床被拆得七零八落,看起来像是一堆废铁。“胡闹!

”刘局长脸色一沉,“李建国呢?让他过来!”李建国匆匆赶来,额头冒汗。“刘局长,

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红旗厂就要闹出大笑话了!”刘局长指着机床,

“听说你们要造火箭?还用这台破机床?”“局长,小陈他……”“我不管什么小陈大陈!

”刘局长打断道,“红旗厂关停是县里的决定,你们不配合工作,还在这里瞎折腾,

浪费国家财产!李建国,你这个厂长还想不想干了?”李建国脸色发白。

张大海在一旁幸灾乐祸。陈醒放下手中的扳手,走了过来。“刘局长,

这台机床不是破铜烂铁。只要改造完成,它能加工出航空航天级别的精密零件。”“年轻人,

说话要负责任。”刘局长冷冷地看着他,“你说能加工,什么时候能完成?让我看看成果。

”“现在。”陈醒转身走回机床,对赵师傅点点头。“赵师傅,上电。”闸刀推上。

嗡——机床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主轴缓缓转动起来。陈醒在简易控制台上输入一串代码,

按下启动键。主轴开始移动,按照预设的轨迹在工件上切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十分钟后。

陈醒从机床上取下一个刚刚加工好的零件——一个火箭喷管的雏形,曲面光滑,尺寸精准。

他拿出千分尺测量。“直径误差,正负0.005毫米。”“圆度误差,0.008毫米。

”“表面粗糙度,Ra0.8。”陈醒把零件递给刘局长。“这个精度,

已经达到航天部对二级火箭喷管的要求。”刘局长接过零件,沉甸甸的,表面泛着金属光泽。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也能看出这玩意儿加工得相当精致。

“这……真是这台老机床加工出来的?”“千真万确。”李建国赶紧说道,“刘局长,

小陈他真有本事!咱们红旗厂有救了!”刘局长沉默了几秒钟。“好,

我就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他看向陈醒,“一个月后,如果红旗厂拿不到订单,还是得关。

”“谢谢局长。”陈醒不卑不亢。刘局长带着人走了。张大海脸色铁青,也跟着溜了。

车间里只剩下陈醒、李建国和赵师傅。“小陈……”李建国握住陈醒的手,声音哽咽,

“谢谢你,给了红旗厂希望。”“厂长,这才刚开始。”陈醒看向窗外,夕阳西下。

“接下来,该让全厂的老师傅们,都动起来了。

”03技术科的会议室被临时改造成了“火箭零件攻关组”的指挥部。

陈醒手绘的图纸:发动机喷管、燃料泵涡轮、姿态控制舵机……十几个技术员围坐在长桌旁,

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摞资料。“各位,时间紧任务重。”陈醒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粉笔,

“航天部那边我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对咱们的‘长征一号改进型’方案很感兴趣,

但要求我们在一个月内提供样品。”“一个月?怎么可能!”有人惊呼。“可能。

”陈醒敲了敲黑板,“因为我们不需要从零开始。”他指向一张复杂的结构图。

“这是北联R-7火箭的发动机喷管设计,1957年的技术,公开资料里都有。

我们要做的,是在这个基础上,加入矢量控制功能。”“矢量控制?”技术员小王挠头,

“那得用液压伺服系统吧?咱们厂没这个技术储备啊。”“不用液压。

”陈醒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图。“我用机械式偏转叶片设计,

通过精密齿轮传动实现喷流方向微调。结构简单,可靠性高,

最重要的是——咱们现有的设备就能加工。”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翻图纸的声音。“妙啊!

”老技术员张工一拍大腿,“这个设计避开了液压系统的高精度要求,用机械结构代替,

虽然响应速度慢一点,但用在‘远征一号’这种级别的火箭上,足够了!

”“可是加工精度……”小王还是担心,“那些偏转叶片的曲面,

误差要求至少0.01毫米吧?”“所以需要八级工。”陈醒合上图纸。“散会。厂长,

请您通知以下几位老师傅,下午两点到一号车间集合。

着:车工王师傅、钳工李师傅、铣工孙师傅、磨工赵师傅……全是红旗厂技术最好的八级工。

下午两点,一号车间。十几位老师傅站在改造好的数控机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知道这年轻人要干啥。陈醒推过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十几个毛坯件。“各位师傅,

这些是火箭矢量喷管的偏转叶片毛坯。”他开门见山,

“加工要求:曲面轮廓误差不超过0.01毫米,表面粗糙度Ra0.4,

每个叶片重量偏差不超过2克。”老师傅们倒吸一口凉气。这精度,

比他们以前加工的拖拉机零件高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小陈,不是咱们不想干。

”王师傅代表大家发言,“这精度……咱们的手艺,恐怕够呛。”“王师傅,您太谦虚了。

”陈醒走到一台老式车床前,拍了拍床身。“1956年,您用这台车床,

给‘动风一号’导弹加工过陀螺仪支架,误差做到了0.005毫米——这事儿,

军工档案里有记录。”王师傅浑身一震。“您……您怎么知道?”那是一次秘密任务,

县里都没几个人知道。“李师傅,1972年,您手工修配的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

装机试飞三百小时无故障。”陈醒看向钳工李师傅。“孙师傅,

您1975年参与过‘运八’运输机起落架的精密铣削……”“赵师傅,

您1978年给卫星天线做过镜面磨削……”陈醒一个个点过去。每一个老师傅,

都有一段被尘封的辉煌历史。“各位师傅,您们的手艺,从来都不该被埋没在农机配件里。

”陈醒的声音在车间回荡,“现在,国家需要您们再一次拿出真本事。”“这一次,

不是为了保密任务。”“是为了红旗厂三百多个家庭。

”“也是为了……让咱们中国自己的火箭,飞得更高一点。”车间里寂静无声。许久,

王师傅第一个走向车床。“小陈,图纸给我。

”接着是李师傅、孙师傅、赵师傅……十几个八级工,平均年龄五十五岁,

在这个炎热的下午,重新拿起了他们最熟悉的工具。

车间里响起了久违的、密集的金属切削声。陈醒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

他知道,这些老师傅的手艺,

是工业化初期最宝贵的财富——那是用几十年时间、无数汗水磨炼出来的“工匠精神”,

是任何精密机床都无法替代的。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手艺,在合适的舞台上,重新发光。

三天后。第一个加工完成的偏转叶片摆在检测台上。陈醒用三坐标测量仪扫描。

“轮廓误差:0.008毫米。”“表面粗糙度:Ra0.35。”“重量偏差:1.7克。

”全部达标。而且,比预期还要好。王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笑了:“怎么样,小陈?

宝刀未老吧?”“何止未老。”陈醒竖起大拇指,“王师傅,您这手艺,

放国际上都是顶尖的。”车间的工人们爆发出欢呼声。消息很快传遍全厂。

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工人们,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态度开始转变。

越来越多的人主动加入攻关组。陈醒趁热打铁,

把整个火箭喷管的加工任务分解成几十个工序,每个工序都安排最合适的老师傅负责。

红旗厂,这个濒临倒闭的县办小厂,在1980年的夏天,奇迹般地运转了起来。而且,

是为了一个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目标——造火箭。第七天下午,

陈醒正在检查一批刚热处理完的零件,李建国匆匆跑进车间。“小陈!航天部来人了!

”“这么快?”“不是来考察的。”李建国脸色凝重,“是来……兴师问罪的。

”04来的是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厚厚的眼镜,

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支钢笔。他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都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陈醒同志,我是航天部第一研究院的副总工程师,姓钱。

”老者伸出手,声音温和但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听说你们红旗机械厂,

在搞火箭发动机喷管的改进设计?”“钱总工,您好。”陈醒握手,心里一凛。

钱总工——如果没猜错,这位应该就是中国航天元老级别的人物,

参与过“两弹一星”的老专家。“不必紧张,我就是来看看。”钱总工环顾车间,

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加工的零件上,“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做的?”“是的。

”陈醒领着钱总工走到检测台前,拿起一个成品偏转叶片,

“这是我们加工的矢量喷管偏转叶片,精度已经达到设计要求。”钱总工接过叶片,

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细查看。半晌,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曲面加工得很漂亮。谁做的?”“我们厂的八级车工王师傅。

”“八级工……”钱总工若有所思,“难怪。这种手艺,现在年轻人里不多见了。

”他放下叶片,看向陈醒。“图纸能给我看看吗?”陈醒递上厚厚一叠设计图。

钱总工在会议桌前坐下,戴上老花镜,一张张仔细翻阅。两个年轻研究员站在他身后,

也伸着脖子看。车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李建国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张大海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过来,躲在人群后面,等着看笑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钱总工看得很慢,不时在某张图纸上停留很久,还用铅笔做笔记。终于,他看完了最后一页。

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陈醒同志。”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你这个设计……很大胆。

”“谢谢钱总工。”“但我有几个问题。”钱总工拿起一张喷管结构图。“第一,

你为什么要用机械式偏转叶片,而不是国际上主流的液压伺服?

你知道机械式的响应延迟有多大吗?”“知道。”陈醒早有准备,

“机械式偏转叶片的响应时间大约是液压式的三倍。

但用在‘远征一号’这种一次性运载火箭上,足够了——我们不需要像导弹那样频繁变轨。

”“第二,你这个齿轮传动结构,在高温高压的燃气环境下,怎么解决润滑和热膨胀问题?

”“我用了高温合金材料和固体润滑涂层。”陈醒指向图纸上的标注,“另外,

所有配合面都预留了热膨胀间隙。”“第三……”钱总工一连问了十几个问题。

从材料选择到加工工艺,从热力学计算到结构强度,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设计的核心难点。

陈醒对答如流。有些答案让钱总工频频点头,有些则让他皱起眉头。

两个年轻研究员从一开始的不屑,渐渐变成了认真听讲。他们发现,这个县办厂的技术员,

肚子里真有货。“最后一个问题。”钱总工放下图纸,直视陈醒的眼睛,“你这个设计,

理论计算和模拟验证,做了多少?”“全做了。”陈醒从文件柜里抱出三大本手写计算稿。

“热力学计算、流体力学模拟、结构强度分析……所有能用手算的,我都算了。不能手算的,

我借用了省计算机中心的机器,跑了三天三夜。”钱总工翻开计算稿。

密密麻麻的公式、图表、数据,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每一页都有签名和日期,

最早的一页是1979年12月——也就是说,陈醒半年前就开始准备这个设计了。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钱总工的声音有些颤抖。“是。

”“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机械工程。但航天是我的兴趣,自学了相关课程。

”钱总工沉默了。他拿起放大镜,再次仔细查看那些加工好的零件。又翻了一遍计算稿。

车间里静得可怕。李建国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终于,钱总工放下放大镜,站了起来。

“陈醒同志。”“在。”“你这个设计……”钱总工顿了顿,“原则上,我认可。

”车间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声。“但是!”钱总工提高声音,“火箭不是儿戏。

我需要你们在一个月内,提供一套完整的样机,进行地面试车。

”“如果能通过试车……”他看向李建国,“红旗厂,可以成为航天部的定点配套单位。

”李建国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张大海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钱总工,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陈醒立正。“好,年轻人,我看好你。”钱总工拍了拍陈醒的肩膀,“国家航天,

需要你们这样的新鲜血液。”送走航天部的人,全厂沸腾了。工人们把陈醒抛起来,

一次又一次。“小陈!你救了红旗厂!”“咱们要造火箭了!真火箭!”陈醒被抛在空中,

看着车间顶棚上漏下的阳光,笑了。这一世,他终于踏出了第一步。但很快,

他的笑容收敛了。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一个月,从零件到整机,从图纸到试车。

而且,他知道,有些人,不会让他这么顺利。05红旗厂要造火箭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县城。第二天,

县广播站就播了新闻:“我县红旗机械厂勇于创新,大胆转型,获得航天部专家认可,

即将为我国航天事业贡献力量……”街坊邻里议论纷纷。“红旗厂?不是要倒闭了吗?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