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的妻子苏绾,在一场追尾事故后失忆了,她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沈浩。病房里,
她的发小握着她的手,半开玩笑地说:“你可得小心点,别等记忆恢复了,
发现自己要追夫火葬场哦。”苏绾嗤笑一声,语气淡漠:“不可能。”“我就是忘了全世界,
我的品味也不会变。”“我绝不会喜欢沈浩那种强势霸道的男人,我喜欢的,
一直是许阳学长那样温柔体贴的。”门外走廊上,我的指尖冰凉,
手机里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行车记录仪视频——车祸前一秒,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副驾的许阳,
说:“等这次回去,我就和他摊牌。”我面无表情地删掉视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一小时后,我带着两份文件走进病房,将那份崭新的离婚协议放在她手边:“苏绾,
既然忘了,就忘得干净点。”“签了它,放过我也放过你。”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
尖锐地刺入鼻腔。我站在病房门口,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攥紧的手机,
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痕。里面,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苏绾。她刚从昏迷中醒来,医生说,
脑部受到撞击,引起了选择性失忆。她记得她的父母,记得她的事业,
记得她温柔的许阳学长,甚至记得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发小李莉。唯独忘了我,沈浩。
李莉握着苏绾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绾绾,你这可真是偶像剧情节,早不忘晚不忘,
偏偏把沈浩给忘了。”“你可得小心点,别等记忆恢复了,发现自己要追夫火葬场哦。
”病床上的苏绾,脸色苍白,却难掩眉眼间那份清冷与高傲。她嗤笑一声,
那声音像冰凌划过玻璃。“不可能。”她斩钉截铁。“我就是忘了全世界,
我的品味也不会变。”她偏过头,看着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憧憬与厌恶。
“我绝不会喜欢沈浩那种强势霸道,浑身铜臭味的男人。”“我喜欢的,
一直是许阳学长那样,温柔体贴,有理想有情怀的。”有理想有情怀。
我咀嚼着这几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走廊尽头,
那个叫许阳的男人正端着热水走过来,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我没看他,
只是低头,点亮了手机屏幕。屏幕上,是车祸前最后的行车记录。画面有些晃动,
但声音清晰得像一把刀子。苏绾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学长,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理解我。”“沈浩他不懂,他永远只懂他的生意,他的钱。
”“等这次公益项目考察回去,我就和他摊牌。”许阳的声音响起:“绾绾,这样对他,
是不是太残忍了?”“残忍?”苏绾笑了,“学长,你太善良了。我和他之间,
早就没有感情了,不过是责任。结束对我们所有人都好。”视频的最后一秒,
是她含情脉脉地侧过脸,看向副驾驶的许阳。然后,就是一声刺耳的急刹和剧烈的碰撞。
原来,这就是摊牌。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三年的婚姻,
三年的付出,在她嘴里,只剩下“强势霸道”和“浑身铜臭味”。而她和许阳的精神出轨,
却被美化成了“理想”和“情怀”。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却像是被真空抽干,疼得厉害。
我给助理小陈发了条消息:“带两份文件来市一院,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资产剥离证明。
立刻。”然后,我抬手,抹了一把脸。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一个小时后,
小陈气喘吁吁地赶到,将文件袋递给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沈总……”我摆摆手,
示意他不用多说。我拿着文件袋,推开了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病房门。房间里,
许阳正在给苏绾削苹果,李莉在一旁说着笑话,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而我,
是那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苏绾的眼神里,
是纯粹的陌生和警惕。许阳的眼神里,是心虚和一丝尴尬。李莉则直接皱起了眉:“沈浩,
你来干什么?医生说绾绾需要静养,你别刺激她。”刺激她?我没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病床边。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两份文件,轻轻放在苏绾手边的床头柜上。“苏绾。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既然忘了,就忘得干净点。
”我将那份崭新的离婚协议,朝她的方向推了推。“签了它,放过我也放过你。
”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苏绾那双漂亮的眼睛,先是茫然,
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填满。“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旁边的李莉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沈浩你是不是疯了!绾绾刚醒过来,
还受着伤,你跟她谈离婚?你有没有心!”许阳也放下水果刀,站起身,
一副温和劝解的模样:“沈浩,我知道你担心苏绾,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等她身体好点……”“就现在。”我打断他,目光始终锁定在苏绾的脸上。
我看到她眼中的鄙夷和抗拒越来越浓。“沈浩是吧?”苏绾坐直了身体,
尽管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让她疼得蹙了蹙眉,“我虽然不记得你,但我的朋友告诉我,
你是我丈夫。”“作为丈夫,在我车祸失忆后,你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看来,我失忆前,对你的评价没有错。”评价?强势霸道,
浑身铜臭味?我扯了扯嘴角,露不出一个笑。“对,你没说错。”我平静地回答,
“我就是这样的人,冷血,无情,只认钱。”“所以,我们不合适。
”我把笔也放在了协议旁边。“签了吧,夫妻一场,我净身出户,所有婚内财产都归你。
”我说出这句话时,李莉和许阳的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苏绾也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为了财产纠缠不休,毕竟在她和她朋友的认知里,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净身出户?”苏绾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浩,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愧疚,然后等你来挽回?”“收起你那套商人的算计吧,真让人恶心。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这三年来,无论我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一场交易,一次算计。
我为她父母买的别墅,是收买人心。我为她基金会投入的千万资金,是沽名钓誉。
我每天风雨无阻地接她下班,是被她解读为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原来,爱与不爱,
真的这么分明。“我没有玩把戏。”我一字一句地说,“协议上写得很清楚,车子,房子,
公司股份,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转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之内,签了它。
”我的坚持,彻底激怒了苏绾。“滚!”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朝我砸了过来。
我没有躲。冰冷的水泼了我一身,玻璃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一声脆响。
就像我们这段婚姻。“沈浩,你给我滚出去!”苏绾指着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许阳立刻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绾绾,
别激动,小心伤口。”他又转过头,对我皱眉道:“沈浩,你太过分了。
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矛盾,你都不该在这种时候刺激她。”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她是万众瞩目的圣人,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是心怀大爱的基金会创始人。而我,
是那个不懂她理想,只会用钱来衡量一切的俗人。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我没有再争辩,
只是深深地看了苏绾一眼。“苏绾,你会后悔的。”说完这句,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出了病房。身后,传来李莉的冷笑:“后悔?我看后悔的是你吧!
没了我们绾绾,你沈浩算个什么东西!”我没有回头。走到医院的停车场,我坐进车里,
脱下湿透的外套。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三年的郁气,终于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小陈,通知法务部,准备启动所有资产的保全程序。
”“另外,把我私人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到海外一个新账户。”“还有,
那份给苏绾的离婚协议……”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是假的。”苏绾,
你不是喜欢当圣母吗?那就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第三章我从医院离开后,
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苏绾的气息,和我卑微的爱。我怕我一回去,
好不容易筑起的坚冰,又会瞬间融化。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把自己扔进浴缸,
滚烫的热水也冲不散心底的寒意。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像一部黑白默片,
在我脑海里循环放映。三年前,我的公司刚有起色,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认识了苏绾。
她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在那个名利场里,显得那么与众不同。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为了追她,我几乎倾尽所有。她喜欢浪漫,我包下整个游乐园为她放烟花。
她说做公益有意义,我二话不说,捐了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成立了以她名字命名的基金会。
我们结婚时,我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聘礼,转到她的名下。我以为,我用尽全力,
总能捂热她的心。可我错了。婚后第一年,我父亲突发脑溢血,急需五十万手术费。
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账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去找苏绾,
求她把基金会的钱先挪出来救急,我保证一个月内就还上。她是怎么说的?她皱着眉,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沈浩,你太自私了。”“基金会的每一分钱,
都是山里孩子们的希望,你怎么能为了你父亲,就剥夺那么多孩子的希望?”“你的格局,
就不能大一点吗?”那天,我在她办公室门口站了整整一夜。最后,
是我卖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祖宅,才凑够了手术费。而她,拿着我给基金会的钱,
去贫困山区嘘寒问暖,成了媒体口中的“最美天使”。婚后第二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提前一个月订好了餐厅,准备了她最喜欢的礼物。可我从晚上七点,等到餐厅打烊,
她都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我疯了一样找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最后在许阳的朋友圈里,看到了她。照片里,她和许阳,还有一群她基金会的同事,
围着篝火笑得灿烂。配文是:“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我开了一夜的车赶到那个山村。找到她时,她正和许阳并肩坐在山头看日出。那画面,
美得像一幅画,却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忘了我们的纪念日。
她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沈浩,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山里信号不好,我没看到。
再说,一个纪念日而已,比得上一群孩子的温饱重要吗?”“你别闹了,回去吧,
我这里很忙。”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提过“纪念日”三个字。原来,不是她忘了,
是她从没在意过。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半年前。我们的女儿,刚满一岁的瑶瑶,
深夜突发高烧,惊厥。我抱着孩子冲进苏绾所在的医院,求她救救我们的女儿。可她,
却因为一个刚从山里接来的,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拒绝了。她说:“沈浩,
那个孩子的情况比瑶瑶危急,我必须先救他。”“瑶瑶只是普通高烧,
你找别的医生看就行了。”我跪在地上求她,求她看一眼我们的女儿。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进了手术室。那天,如果不是儿科主任路过,及时抢救,我的瑶瑶可能就没了。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心,死了。在苏绾的世界里,所有人,
都比我和我们的家人重要。她的爱,太大,太无私,可以分给全世界,
唯独吝于给我和女儿一分一毫。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沈浩,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准备一下,我要起诉离婚。”“并且,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那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还有,女儿的抚养权,
我势在必得。”挂了电话,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苏绾的照片,拉黑了她的号码。然后,
我给女儿的保姆张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这几天不回去了,让她照顾好瑶瑶。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我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
沈浩,也要开始我的新生。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仿佛只有无休止的会议和文件,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心口的疼痛。苏绾那边,没有任何消息。
想来,她大概是巴不得我这个“污点”赶紧从她光辉的人生中消失。直到一周后,
我的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沈总,苏小姐那边,拒绝协议离婚。”我并不意外。
“她提了什么条件?”“她没有提条件,”王律师的语气有些古怪,“她说,她失忆了,
不具备做决定的能力。而且,她怀疑你提供的离婚协议有诈,
要求对你名下的所有资产进行重新审查。”我冷笑一声。不愧是苏绾,失忆了,
算计的本能还在。“那就走诉讼程序。”我干脆利落地说,“把我们婚前财产公证,
以及这三年来我个人账户对她和她基金会的资金往来明细,全部提交给法院。
”“我要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在算计谁。”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小陈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沈总,苏小姐的那个发小,李莉,在公司楼下闹事。
”我皱起眉:“她来干什么?”“她说……说您是抛弃病妻的渣男,还带了记者来,
现在楼下围了一堆人。”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李莉正对着几个镜头,
哭得梨花带雨。“大家评评理啊!我闺蜜苏绾,那么好的一个人,
为了公益事业连家都顾不上,结果出了车祸,她丈夫沈浩,不仅不照顾她,还要逼她离婚!
”“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陈世美!他看我们绾绾失忆了,就好欺负了,想把所有财产都独吞!
”记者们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颠倒黑白,是她们最擅长的把戏。我拿起内线电话,
接通了保安部。“把楼下那群人,给我‘请’出去。如果她们不走,就报警,
告她们寻衅滋 ઉ。”“另外,通知公关部,发一份声明。”“就说,
我沈浩与苏绾女士的婚姻关系,早已破裂。离婚一事,与苏绾女士是否失忆无关。具体原因,
涉及个人隐私,但法庭上,自会分晓。”我的指令,迅速被执行。楼下的闹剧很快就结束了。
但网络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商界新贵沈浩抛弃失忆病妻##最美医生苏绾遭遇婚变#词条很快就冲上了热搜。评论区,
几乎是一边倒的骂声。“我早就觉得这个沈浩面相不好,一脸奸商样,没想到这么渣!
”“心疼苏医生,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垃圾!”“支持苏医生!告死他!
让他净身出户!”“抵制沈浩公司的一切产品!”我的公司,也受到了波及,股价开始下跌,
好几个合作商打来电话,言辞闪烁地表示要重新考虑合作。小陈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沈总,
这样下去……”“没事。”我打断他,眼神平静无波,“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苏绾,你以为用舆论就能压垮我吗?你忘了,我沈浩,最擅长的,
就是在绝境中反击。我打开电脑,亲自写了一封邮件。收件人,
是几家与我关系不错的财经媒体。
邮件的标题是:“一个‘凤凰男’的自白:我与我的‘圣母’妻子。
”第五章邮件发出去的第二天,舆论风向开始悄然转变。那几家财经媒体,
没有直接刊登我的自白信,而是从一个更客观的角度,深挖了我和苏绾的过往。
他们挖出了我创业初期的艰辛,挖出了我为了支持苏绾的公益事业,卖掉祖宅,
抵押公司股份的旧闻。他们还采访了当年为我父亲主刀的医生,以及我女儿的主治医生。
当那些带着时间戳的汇款记录,股权抵押合同,
以及医生们含糊其辞却又指向明确的证词被摆上台面时,网络上的骂声,
渐渐被另一种声音取代。“等等……卖祖宅给岳父家买别墅?这是什么绝世好女婿?
”“为了老婆的基金会,把公司都快掏空了?这叫‘浑身铜臭味’?”“女儿高烧惊厥,
当妈的却在给别的孩子做手术?虽然理解医生的天职,但这也太……冷血了吧?
”“我好像有点明白沈浩为什么要在她失忆的时候提离婚了,这大概是唯一能挣脱的机会吧?
”舆论开始发酵,开始割裂。而苏绾那边,显然也坐不住了。
她接受了一家主流媒体的独家专访。视频里,她穿着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
眼神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倔强。“我承认,在家庭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