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人生目标只有两个字:躺平。
为了考验网恋对象“螺丝厂厂妹”的真心,我伪装成一名月薪三千的快递员。我骑着小电驴,
带她吃路边摊,给她画着未来一定能买得起房的大饼。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我哭唧唧,
说她最讨厌的就是我们这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我深以为然,疯狂点头,
顺便在她耳边吐槽我那个素未谋面、据说冷得像冰块的商业联姻未婚妻。直到订婚宴上,
聚光灯下,我看着对面那个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首富她爹,眼神能把我冻成冰雕的女人。
我傻了。她看着我,也傻了。这世界,终究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第一章我叫顾晏,
平平无奇的富二代,人生唯一的追求就是躺平。奈何我爹妈不让。他们给我安排了两件事。
第一,接手市值千亿的顾氏集团。第二,和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溪商业联姻。关于第一件事,
我的解决方案是,把权力下放给我那几个卷得跟麻花一样的顶级心腹。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报表,听听汇报,然后说三个字:“做得好。
”公司股价因此涨停了好几次,坊间传闻顾氏新总裁神龙见首不见尾,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我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简介是:“今天也没起床。”粉丝数千万,每次发帖,
下面都是一片“总裁又躺赢了”、“#顾总今天也没起床#”的热搜,
顺便再次带动股价涨停。只有我的心腹助理老张知道,我不是在装逼,我是真的没起床。
至于第二件事,那个叫林溪的未婚妻,我更头疼。传闻里,
这位林氏的掌权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冰山总裁,天生的商业奇才,后天的拼命三郎,
视感情为累赘,视男人为粪土。尤其是像我这种,靠祖上余荫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据说她曾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公开表示:“顾家的那位,不过是个会呼吸的奢侈品,
我和他之间,除了那张婚约,不会有任何交集。”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非但没生气,
反而乐开了花。太好了!互不干涉,各自安好,等时机成熟,婚约一解,
我继续我的躺平大业,她继续她的商业帝国,完美。所以,为了避嫌,我们默契地从未见面,
甚至连照片都没看过。我爹妈对此气得跳脚,但我无所谓。因为,我网恋了。
对方叫“溪边的小草”,我们在一个美食论坛认识的。她说她是个在螺丝厂打工的女孩,
每天过着拧螺丝、吃食堂的两点一线生活。但她很乐观,
会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做的廉价但美味的晚餐,会为了一朵盛开的野花而开心一整天。
这种纯粹的、未经世事雕琢的美好,深深地吸引了我。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我给她取了个昵称,叫“小溪”。她给我取了个昵称,叫“阿凡”。
因为我的网名叫“人间平凡”。我们聊了三个月,从八大菜系聊到人生哲学,
我发现自己彻底栽了。我,顾晏,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爱上了一个螺丝厂的女工。
这事儿说出去,我爹妈能把我的腿打断。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确定一件事:她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伪装出来的“普通人”身份。于是,
当小溪提出奔现时,我撒了个谎。我说:“小溪,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我不是什么公司小白领,我……我其实是个送快递的。”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她因为我的“贫穷”而退缩,
那这段感情也就到此为止了。终于,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送快递……很辛苦吧?
”我松了口气,顺着往下编:“还行,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三千多,勉强糊口。
”“那……那你还愿意请我吃饭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当然!
”我立刻回答,“你想吃什么?我这个月刚发工资!
”“就……就吃我们上次说的那家巷子口的老麻抄手吧,十五块一碗那种。”我的心,
在那一刻,被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彻底填满了。一个愿意陪你吃十五块一碗抄手的女孩,
她图你什么?图你一身快递服洗得发白?图你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驴?真爱,
这绝对是真爱!我当即拍板:“好!周六下午三点,市中心广场,不见不散!
”为了让戏更真,我特意让助理老张给我搞了一套全新的快递工服,
和一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电驴。老张看着我兴致勃勃地换上工服,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老板,您这是……体验生活?”我拍了拍胸口,一脸神圣:“老张,你不懂,
这是为了爱情。”老张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悲悯:“老板,
林氏那边今天又打电话来催了,问您和林小姐的订婚宴什么时候办。”“推了!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告诉他们,我最近沉迷工作,日理万机,没空搞这些形式主义。
”老张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老板。
需要我派两个保镖在暗中保护您吗?以防……”“不用!”我断然拒绝,“这会破坏真实感。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不是顾晏,我叫陈凡,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平凡快递员。
”周六下午,我,陈凡,骑着我的二手战驴,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奔向了我的爱情。
市中心广场人来人往。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T恤,
一条牛仔裤,一双帆布鞋,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推着电驴,深吸一口气,朝她走去。“小溪?”她闻声转过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亮了。那双眼睛,像盛满了星光,清澈见底。“阿凡?”她笑了,
有些羞涩,脸颊泛起好看的红晕。我感觉自己快要醉倒在她这抹笑容里。就是她了。
我这辈子,非她不娶。第二章“你……你真的是送快递的啊?
”林溪看着我身上崭新的工服和旁边那辆“战损版”电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心疼?
我心中警铃大作,完了,工服太新了,露馅了。我急中生智,挠了挠头,
憨厚地笑了笑:“嘿嘿,这不是要见你嘛,特意换了身干净的。平时送货那身,都馊了。
”林-溪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那抹心疼更加明显了。她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碰了碰我工服的衣角,低声说:“其实……不用这样的。”她的指尖微凉,
触碰到我的地方,却像有一股电流窜过。我浑身一僵。我承认,我虽然想躺平,
但本质上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穿越前作为普通人,哪见过这种阵仗。这姑娘,
简直是按照我所有幻想长的。我清了清嗓子,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拍了拍电驴后座:“上来吧,带你去吃抄手。”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坐了上来,
双手小心翼翼地抓着我衣服的两侧。电驴启动,微风拂过。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是什么大牌香水,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果香,
却让我心神荡漾。“抓紧了!”我故意提速,车身一个颠簸。“啊!”她一声轻呼,
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腰。柔软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绷紧,
八块腹肌都快拧成一块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她似乎也意识到不妥,脸颊贴着我的后背,烫得惊人,但双手却没松开。我嘴角疯狂上扬,
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了。巷子口的老麻抄手店,环境简陋,只有几张油腻的桌子。
我有点担心她会嫌弃。“就这儿?”我试探性地问。她却像发现了新大陆,拉着我坐下,
兴奋地说:“对对对!就是这家!我听我工友说,他家的味道最正宗!
”工友……我心里又是一阵柔软。多好的姑娘啊。“老板,两碗老麻抄手,一碗微辣,
一碗……你呢?”我看向她。“我也微辣!”她冲我甜甜一笑。我心里默默记下:小溪,
吃微辣。抄手很快端了上来,红油滚滚,香气扑鼻。她吃得很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嘴被辣得通红,不停地吸着气,看起来可爱极了。我看得有些痴了。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林溪吗?怎么在这种地方吃饭?”我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名牌,油头粉面的男人站在我们桌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看了一眼我,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抄手,夸张地捏住了鼻子:“什么味儿啊这是,林溪,
你现在品味这么独特了吗?”林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活泼可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赵公子,我吃什么,在哪儿吃,
好像和你没关系吧?”赵公子?我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下,想起来了。
追我那个冰山未婚妻的众多苍蝇之一,赵氏集团的独子,赵瑞。他怎么会认识我的小溪?
赵瑞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蚂蚁:“这位是?”“我朋友。
”林溪冷冷地回答。“朋友?”赵瑞嗤笑一声,目光在我那身快递服上打转,“林溪,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送快递的交朋友了?你们工厂流水线上的工友吗?别啊,
你就算要体验生活,也别找这种档次的啊,拉低了你的身价。”这话太刺耳了。
林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来,攥紧了拳头:“赵瑞!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
我顾晏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女孩,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货色来指指点点?但我不能暴露身份。
我拉了拉林溪的衣角,示意她坐下。然后,我抬起头,对上赵瑞的目光,
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这位大哥,我们是不认识,但你这么说我女朋友,
就不太对了吧?”我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林溪浑身一震,惊讶地看向我,
但没有反驳。赵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女朋友?就你?一个送快递的?
”他掏出一把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上面保时捷的标志闪闪发光:“小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追了林溪多久,她都没答应。你凭什么?”我继续笑,
笑得更“憨厚”了。“凭什么啊……”我挠了挠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
“可能……凭我一个月能挣三千多吧。”噗。旁边桌偷听的客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溪也忍不住,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的冰霜融化了些许。
我看着赵瑞,慢悠悠地继续说:“大哥,你开保时捷,肯定很有钱吧?但钱也不是万能的。
你看,小溪她就喜欢我这种脚踏实地,靠自己双手挣钱的。她说,这叫……踏实。
”我一边说,一边给林溪夹了一个抄手,柔声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感动,有惊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
她低下头,乖乖地吃掉了那个抄手。这个举动,在赵瑞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给我等着!”然后,他恶狠狠地瞪了林溪一眼,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掏出手机,
对着我和林溪“咔嚓”拍了一张照片。“林溪,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气冲冲地消失了。
店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林溪,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对不起,”我轻声说,
“给你添麻烦了。”她摇了摇头,抬起头时,眼圈有点红。“不,阿凡,”她看着我,
眼神无比认真,“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刚才站出来维护我。”她顿了顿,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补充道:“还有……我不是他女朋友,你……你别误会。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我刚才就是气不过,
随口一说的,你别介意。”“我不介意。”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一点也不介意。”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我觉得,我那辆二手电驴的后座,
很快就能迎来它真正的女主人了。第三章那次抄手风波后,我和林溪的关系突飞猛进。
她不再叫我“阿凡”,而是给了我一个专属的称呼——“我的陈师傅”。听起来有点怪,
但我喜欢。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下班后骑着我的小电驴去“螺丝厂”门口接她。当然,
所谓的“下班”,就是我从市中心顶层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起来,换上快递服,
然后开着我的限量版跑车到“螺丝厂”附近,再换上我的小电驴。
每次老张看着我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都露出一副“没救了,等死吧”的表情。
我懒得理他。爱情的快乐,他这种单身多年的老男人是不会懂的。“陈师傅,
今天我们去哪儿?”林溪熟练地跳上我的后座,熟练地抱住我的腰。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甜蜜的“负担”,甚至开始享受。“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我神秘一笑,
发动了电驴。我带她去了江边。傍晚的江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人很舒服。
我们把车停在江堤上,并排坐着,看夕阳一点点沉入水面,把整个江面染成金色。“好美啊。
”她由衷地感叹,侧脸在余晖下显得格外温柔。我看着她的侧脸,看得有些呆了。“是啊,
好美。”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她的脸又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一口。
我感觉喉咙有点干。我清了清嗓子,想找点话题打破这该死的旖旎。“咳,小溪,
你……你那个工友,后来没再找你麻烦吧?”我指的是赵瑞。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摇了摇头:“他不敢。不过……”她欲言又止。“不过什么?
”“不过他把我跟你在一起的照片发给了我爸妈。”她声音低了下去,
“我爸妈……他们不太同意。”我心里一紧。来了,经典的“父母反对”戏码。
“他们……嫌弃我是送快递的?”我小心翼翼地问。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全是。
主要是……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是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原来她也有个“商业联姻”的对象。我瞬间同病相怜,
对她更加心疼了。“那你怎么办?”我问。“我不想嫁给他。”她看着江面,眼神坚定,
“我听说他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我宁愿在螺丝厂拧一辈子螺斯,也不想和这种人过一辈子。
”我:“……”我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不,是中了无数箭。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纨绔子弟?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哦,不对,说的是那个叫“顾晏”的傻逼,跟我陈凡有什么关系?
我瞬间调整好心态,义愤填膺地拍了拍胸脯:“对!这种人就不能嫁!小溪你放心,有我在,
我不会让任何人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她转过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依赖。“陈师傅……”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
”“你的腹肌……能借我摸一下吗?”我:“???”这话题转折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那双微凉的小手,已经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了我的腹部。
我浑身一个激灵,肌肉瞬间绷紧。“哇……”她发出一声惊叹,
“真的是八块耶……”她的手指在我腹肌的轮廓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探索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我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看到的呀,”她理直气壮地说,
“上次你弯腰给我捡东西的时候,衣服撩起来了,我看到了人鱼线!
”我:“……”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天衣无缝,在她眼里全是漏洞。
“你……你别乱动……”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她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整个人都凑了过来,另一只手也环住了我的腰,小脸贴在我胸口,
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摸摸,你身材这么好,不摸白不摸。”我彻底没辙了。这姑娘,
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可可爱爱的,怎么撩起人来这么要命?又菜又爱玩。不,是她爱玩,
我快被她玩“菜”了。我感觉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从我身上拉开,
然后站了起来。“天……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被我拉起来,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嘴角却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陈师傅,你脸好红啊。”“风吹的!
”我嘴硬。“你耳朵也红了。”“江边的蚊子咬的!”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像百合花在夜色中绽放。“好吧好吧,”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撒娇,
“那我们回家吧。”我的手被她牵着,软软的,小小的。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心里的那点旖旎和燥热,渐渐被一种名为“温馨”的情绪所取代。就这样牵着她的手,
走一辈子,好像也不错。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小溪。”“嗯?”“等我攒够了钱,
我们就买个小房子,不用很大,够住就行。然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说完,
紧张地看着她。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个。江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却重逾千斤。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对着江面大喊,“我陈凡,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她在我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的是,她在我怀里,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一句话:“傻瓜。
”第四章自从江边“私定终身”后,林溪对我的态度越发亲昵。
她会偷偷给我带她们“食堂”的爱心午餐——实际上是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特供。
她会给我买“地摊上”淘来的衣服——实际上是未上市的高级定制。她还会趁我不注意,
对我“动手动脚”,美其名曰“检查陈师傅的腹肌有没有偷懒”。我乐在其中,并积极配合。
我们的感情,就在这种“你装穷,我也装穷”的诡异默契中,持续升温。直到有一天,
我照例去“螺丝厂”接她。远远地,就看到她站在门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说话。
是老张。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来干什么?我赶紧把电驴停在拐角,悄悄观察。
只见老张恭敬地递给林溪一份文件,说了些什么。林溪接过文件,眉头紧锁,
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她和老张又交谈了几句,然后老张便鞠躬离开了。等老张走远,
我才骑着电驴过去。“小溪,刚才那人是谁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哦,
一个……一个推销保险的。”她眼神有些闪躲,把手里的文件飞快地塞进了包里。
推销保险的?老张那身手工定制的西装,那块百达翡丽的表,
你说他是来收购保险公司的我都信。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面上不露分毫。
“现在推销保险的都这么拼啊,还追到厂门口来了。你可别被骗了,他们都一套一套的。
”我语重心长地叮嘱。“嗯嗯,我知道。”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显然还在为文件的事烦心。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很沉默。我忍不住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她叹了口气,靠在我背上,闷闷地说:“公司里出了点问题,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卡住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一动。表现我“陈凡”聪明才智的机会来了!
“什么项目啊?说来听听,虽然我也不懂,但说不定能给你出出主意呢。”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原来,
她所在的公司我猜就是林氏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新能源项目,对手很强劲。
现在项目到了关键阶段,需要一份详尽的技术可行性分析报告,
但他们的技术团队遇到了一个瓶颈,迟迟无法突破。她把技术瓶颈的细节跟我说了一遍。
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就这?这不就是我上个月在董事会上,
随口提了一句让老张他们去研究的方向吗?核心技术专利都已经被我注册下来了。
我强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小溪啊,我觉得吧,
你们这个思路,可能有点问题。”“嗯?”她立刻来了精神,“什么问题?
”“你们为什么非要从A路径去解决呢?你们可以试试反向思维,从B路径入手,
再结合C技术进行嫁接,这样一来……”我把我之前跟老张他们开会时说的方案,
用最通俗易懂的大白话,给她复述了一遍。当然,结尾我还不忘给自己打补丁。
“……我就是瞎说的啊,前两天听一个收件的客户说的,他好像是个大学教授,
天天研究这些,我就听了一耳朵。”我说完,感觉背后一片安静。“小溪?你在听吗?
”“在……”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阿凡,你……你再说一遍,从B路径入手,
然后呢?”我又给她重复了一遍。她在我背后,掏出一个小本本,飞快地记着什么。
“……对,就是这样。”我讲完,感觉有点口干舌পাতা。“阿凡!
”她突然激动地抱紧了我,“你真是我的天才!”我:“……”我不是天才,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躺平总裁罢了。“你这个思路太棒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明天就让我们技术总监去试试!”她兴奋得语无伦次。我憨厚地笑了笑:“能帮上你就好。
”心里却在想:你们技术总监明天要是见了我,估计得跪下来喊我祖师爷。那天之后,
林溪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爱慕,又多了一丝崇拜。她不止一次地感慨:“阿凡,
你明明只是个送快递的,怎么懂这么多啊?
”我每次都用“听客户说的”这个万能借口搪塞过去。几天后,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
那个项目,他们拿下了!她为了感谢我,特意请我吃饭。地点是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西餐厅。
“不是说好我请你吗?”我看着菜单上咋舌的价格,故作局促。“这次不一样,
”她冲我眨眨眼,“我发奖金了!托你的福!”那顿饭,她一直在给我讲拿下项目后的喜悦,
讲她如何把我的“金点子”告诉了他们“总监”,那个地中海总监又是如何震惊,
如何夸她聪明。我一边听,一边微笑点头,内心毫无波-动。毕竟,那个“地中海总监”,
就是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汇报工作的老张。饭吃到一半,林溪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我知道了。”她挂断电话,神情有些落寞。“怎么了?
”我问。她喝了一口酒,脸上泛起一抹愁容:“我爸妈,他们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让我下周末必须去参加那个订婚宴。”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阿凡,我真的不想去。我一想到要和那个叫顾晏的纨绔子弟订婚,我就恶心。
”我:“……”又来了。这种当着我的面,骂我自己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刺激,
又有点爽。“小溪,”我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坚定,“你相信我吗?”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就好。”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订婚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