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拙,清风镇公认的半吊子少侠。轻功耍帅只起手不落地,
拳脚功夫能唬路人却打不过大黄,唯独查案直觉准得离谱。本想蹲街口啃包子躺平度日,
却被哭丧的憨货镖头死死抱腿。镇远镖局至宝凭空失窃,现场只留一只丑到辣眼的鬼手画,
全镇疯传:无影鬼手重出江湖!门窗完好、无痕无迹,看似江湖悬案,
我一眼看穿猫腻:这鬼手画得比蚯蚓爬,分明是蹩脚模仿犯!
查案摔猪圈、乌龙审路人、半路撞出蒙面劫匪,假鬼手、真劫匪、连环秘案层层嵌套。
没有绝世神功,不靠神兵利器,我这废柴少侠,偏要揪出真凶,拆穿这场江湖骗局!
第一章 镖局哭丧,我被抱大腿我叫林小拙,清风镇第一闲散人。江湖人送外号,
上墙不收费、下墙摔断腿·半吊子少侠。我这辈子精通三门绝技:第一,轻功能蹿三丈高,
就是落地必摔屁股墩;第二,拳脚能唬住路人,就是打不过村口大黄狗;第三,
办案能吹破天,就是全靠直觉瞎蒙。此刻我正翘着二郎腿,蹲在包子铺门口,
啃着刚出锅的五花肉包,看镇远镖局的人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镖局门口,
赵镖头正抱着一根拴马桩,哭得撕心裂肺。赵镖头,本名赵虎,一身横肉练得跟铁疙瘩似的,
拳头比我脑袋都大,唯独脑子像核桃,砸开全是水。我咬着包子凑过去,
踹了踹他的靴子:“赵大头,你家祖坟被狗刨了?哭成这熊样?”赵镖头猛的抬头,
一双铜铃大眼通红,看见我,跟饿狼看见肉似的,“噗通”一声就跪了,死死搂住我的腰,
脸都蹭我裤腿上了。“林少侠!救命啊!我镇远镖局要亡了!
”我嘴里的包子馅直接喷他头顶上。“撒手!撒手啊!光天化日,
你一个八尺壮汉搂我一个翩翩俊公子,像话吗?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清风镇混!”“我不管!
”赵镖头哭得更凶,“我押的寒玉牌丢了!江湖至宝!
能解百毒、能医白骨、能让秃子长头发的寒玉牌!丢了!”我翻了个白眼。什么寒玉牌,
吹得比天上的牛都高。听镇上那老秀才说,那就是块前朝的破玉,
被那些江湖骗子炒成了宝贝。“丢了就丢了,你再买一块呗。”“买个屁!上哪去买?
”赵镖头嚎,“那是京城贵人托押的!丢了我要被砍头啊!”真砍?我一愣,
这才正经起来:“在哪丢的?现场啥样?”“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赵镖头抹着眼泪,
“门窗锁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就是玉牌没了!而且……而且现场留了这个!
”他哆哆嗦嗦掏出一张宣纸,上面画着一只漆黑的鬼手,指关节扭曲奇怪看着狰狞,
怪吓人的。我刚喝进去的豆浆差点喷出来。“无……无影鬼手?
”清风镇老少都听过这个传说,江湖第一神偷,来无影去无踪,出手必留鬼手标记。
但在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赵镖头直接瘫在地上,嘴唇发紫:“是他!一定是他!
江湖第一大盗!我们死定了!全镖局都要被砍头了!”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
七嘴八舌议论,都怕连累到自己,吓得脸色发白。我蹲在地上,盯着那张鬼手画纸,
又摸了摸下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赵镖头懵了,委屈至极的说:“林少侠!
都这时候了你还笑!幸灾乐祸?你巴不得我死不成?”我拍了拍他的脸,
一脸恨铁不成钢:“慌什么?你家祖宗没告诉你,真的无影鬼手,根本没有画这么丑的?
”“这玩意儿,是假的!”“偷你玉牌的,不是什么江湖大盗,
是个连画画都画不明白的笨蛋!”话音刚落,客栈二楼突然“哐当”一声,
像是有人踩塌了房梁。我抬头一看,房檐上掉下来一块瓦片,正好砸在赵镖头的光头上。
赵镖头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得,还没开始去查案,就先捡了个晕蛋搭档。
第二章 查案第一步,先摔猪圈里赵镖头醒来后,我就被他硬拽进了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房间里干干净净,桌椅摆得整整齐齐,窗户关得死死的,锁芯完好无损,
地面连个脚印都没有。乍一看,真像绝世高手隔空取物。我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这样子活像一位高深莫测的捕头。赵镖头跟在我屁股后面,小声嘀咕:“林少侠,
真的不是无影鬼手?那这鬼手标记咋解释?”我指着墙上的鬼手画:“你看这线条,
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真无影鬼手那是江湖名流,画画能这么丑?
就是打着他的名号吓唬你不敢查案。”说完,我纵身一跃,打算蹿上房梁看看痕迹。
可我的轻功,好像不允许我再帅下去。起手式帅破天际,落地式惨不忍睹。脚尖刚点到房梁,
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嗖”地一下,从窗户飞了出去!“卧槽!”我闭着眼等死,
结果没摔在地上,反而砸进了客栈后院的猪圈里。“轰隆——”猪叫声响彻云霄,
三头黑猪被我砸得四处乱窜,猪食盆扣在我头上,猪屎沾了一裤子。赵镖头趴在窗户边,
脸都绿了:“林少侠!你没事吧!”我顶着猪食盆,从猪圈里爬出来,
气得骂娘:“你眼瞎吗!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这一摔,倒是摔出了线索。
我抹了把脸上的猪屎,盯着猪圈上方的房梁,眼睛一亮。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绳索划痕,
还有几根淡粉色的丝线,看着像是女子绣鞋上的。我把丝线扯下来,递给赵镖头:“看见没?
线索来了。”赵镖头凑过来闻了闻,一脸疑惑:“这啥啊?还有香味呢。”“野蔷薇的香味。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清风镇,只有一个人,天天带着野蔷薇,还能半夜爬房梁不被发现。
”“谁啊?”“镇东头的卖花女,阿禾。”赵镖头瞪大了眼睛:“阿禾?
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她能偷玉牌?林少侠你别逗我!”我冷笑一声:“弱不禁风?
能爬三丈房梁,躲得过镖局十几个护卫,你管这叫弱不禁风?走吧,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闭眼仰头背着手,走在赵镖头前面,刚抬脚,脚下一滑,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赵镖头:“……”我:“……看什么看!没见过查案累了歇会儿吗!”第三章 乌龙查案,
把屠夫当大侠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决定先排查清风镇的可疑人员,最后再找阿禾。
赵镖头跟在我身后,一脸严肃:“林少侠,咱们先查谁?”“先查客栈老板,老和尚。
”客栈老板姓王,天天吃斋念佛,见人就双手合十,胆小得连杀鸡都不敢看。
我一拍客栈柜台,吓得王老板直接跪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你偷了寒玉牌,
冒充无影鬼手!”王老板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少侠饶命!阿弥陀佛!我连蟑螂都不敢踩,
哪敢偷镖啊!我要是撒谎,下辈子变头猪!”我瞥了他一眼:“你变猪都没现在胖,起来吧,
不是你。”第二个排查的,是街口的张屠夫。张屠夫一身腱子肉,杀猪刀耍得虎虎生风,
平时凶神恶煞,街坊都怕他。我拦在他的肉摊前,叉着腰:“张屠夫!是不是你偷了寒玉牌!
”张屠夫愣了一下,举起杀猪刀,咧嘴一笑。赵镖头当场吓得躲到我身后,
抱着我的腿发抖:“江……江湖险恶!林少侠快跑!”我也吓得腿软,
却硬撑着:“你……你别过来!我可是会武功的!”张屠夫噗嗤一声笑了,
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剁:“林小拙,你少跟我闹!我昨天晚上在家杀猪,街坊四邻都能作证!
偷你那破玉牌干啥?能当肉吃吗?”我尴尬的挠挠头:“误会,纯属误会。
张大爷您继续杀猪,我们走!”拉着赵镖头,灰溜溜的跑了。跑了半条街,
赵镖头喘着气:“林少侠,咱们接下来查谁?”我眼神一凛:“最后一个,卖花女阿禾!
”刚走到镇东头,就看见阿禾的花篮摆在路边,人却不见了。花篮里,满满都是野蔷薇,
香味和我在房梁上闻到的一模一样。赵镖头指着花篮,声音发抖:“真……真是她?
”我刚要说话,旁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阿禾的声音!我和赵镖头对视一眼,
拔腿就往巷子里冲。第四章 撞见黑衣人,赵镖头吓尿了巷子里,
阿禾被一个蒙面黑衣人堵在墙角,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逼着阿禾交东西。
黑衣人脸上蒙着布,看不清长相,周身散发着凶气。赵镖头当场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