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我摸黑进了卧室。床上竟躺着两个人。我刚要开灯，老婆一把按住我，
声音发颤：“别开，是我妹。”我笑了。她妹妹上个月嫁去了米兰。我反手锁上卧室门，
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岳父的视频电话，，，，，，01夜色深沉，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瞬，
又熄灭。我没有换鞋，赤着脚，像个幽灵，飘进了自己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不是赵雅丽常用的那款淡雅木质香。这味道，
带着一种廉价的、急于昭示存在的攻击性。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城市光污染，勾勒出床上模糊的轮廓。两个人。
隆起的被子下，是两个人的形状。一轻一重的呼吸缠在一起，闷得人难受。那一刻，
我的血都凉了。三年婚姻，我自问对赵雅丽无愧于心。她是全职太太，我年薪五十万，
婚前全款的房子写了她的名字，车子任她开。我以为，我给了她最好的生活，
她会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原来，只是我以为。我的手，颤抖着，摸向墙上的开关。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面板。一只更冰冷的手，从被子里猛地伸出来，死死按住了我的手背。
“别开！”赵雅丽的声音，带着一种快要碎裂的哭腔和剧烈的颤抖。“是我妹……雅琪来了，
我们姐妹俩说说话。”她还在撒谎。她怎么敢的？我笑了。无声地，在黑暗里，扯动嘴角。
那笑意，比这深夜的寒气，更冷。心被一把看不见的刀，捅了个对穿，鲜血淋漓，
痛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可我的大脑，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你妹？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雅琪，上个月，
不是刚嫁去米兰吗？”我还以她姐夫的名义，包了一个二十万的红包。她的身体猛地顿住。
被子里的另一个人，也动了一下。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明……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开始挣扎，语气里带上了哀求。解释？
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哭喊。抽出被她按住的手，反手，
将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彻底反锁。这清脆的落锁声，像一道惊雷，炸在她的心头。
也像一把锁，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在赵雅丽惊恐的注视下，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
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我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个被我置顶，标注为“岳父”的联系人。
我没有拨打语音，而是直接按下了视频通话。“嘟——”“嘟——”每一声等待音，
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也砸在赵雅丽的魂上。“李明！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她尖叫着，掀开被子就要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但已经晚了。视频，接通了。
岳父赵建国那张带着睡意和几分不耐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
是他们家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客厅。“李明？这大半夜的，什么事？”他的声音，
还带着往日的威严。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举起手机，缓缓将摄像头，
对准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对准了黑暗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然后，
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开了口。“爸，您看看。”“这是谁？”02手机屏幕那头，
岳父赵建国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的嘴巴无声地张开，又合上，
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那张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国字脸，此刻扭曲成一团，
写满了震惊、愤怒，和藏不住的恐慌。“老赵，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岳母张淑芬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浓浓的抱怨。随即，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也凑到了镜头前。当她的目光，落在手机画面上时。“啊——！”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
划破了视频两端的寂静。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岳母手中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碎裂的声音，通过听筒，刺得我耳膜生疼。赵雅丽看到视频里父母的反应，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尖利的指甲划向我的脸。“李明！
你把手机给我！你关掉！快关掉！”我只是侧身，轻松避开了她的攻击。她力气不小，
但此刻的疯狂，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章法。我看着她赤身裸体，披头散发，在我面前丑态百出，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恶心。“李明！你快关了！你别胡来！”视频那头，
岳父赵建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夹杂着焦急、命令和几分祈求的咆哮。胡来？
到底是谁在胡来？我动了动嘴角，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也没有再看一眼疯疯癫癫的赵雅丽。
我转身，伸出手。按下了墙上那个，刚才被赵雅丽死死按住的开关。“啪。
”卧室的水晶吊灯，瞬间大亮。刺眼的光芒，就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将床上所有的肮脏与不堪，照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赵雅丽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慌乱地抓过被子，试图遮住身旁那个同样赤裸的“妹妹”。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手机镜头，完整地，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张一闪而过的、同样惊慌失措的脸。那张脸，
我再熟悉不过。不是什么远在米兰的幻影。分明就是我的小姨子，
那个对外宣称在米兰留学的赵雅琪！视频里，岳父岳母的脸色，比吞了一百只苍蝇还要难看。
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极致的羞耻和难堪。岳母张淑芬已经瘫坐在了沙发上，
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岳父赵建国，则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故意将手机镜头，又往前凑了凑。特写。给了一个清晰的特写。
对准了赵雅琪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爸，您看，雅琪脖子上这条项链，
眼熟吗？”“那是我上个月送给雅丽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看来，您这个小女儿，
是真的很想念她姐姐啊。”“想念到，不远万里，特意从米兰飞回来探望。
”“就连姐姐的男人和项链，都要一起‘探望’一下，是吗？”我的声音，
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带毒的刀，精准地，
扎在赵家每一个人最虚伪、最要害的地方。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赵雅丽压抑不住的，
绝望的呜咽。03“李明！你这个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手机里，
终于传来了岳父赵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他似乎想用声音的巨大，
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和家族的丑闻。“雅丽！你！你赶紧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他把矛头，
转向了床上那个用被子蒙住头的女儿。赵雅丽泪流满面，身体抖得像筛糠。她支支吾吾，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解释？她能解释什么？
解释她是如何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一边和自己的亲妹妹，在我的床上颠鸾倒凤？
解释她们是如何把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姐夫，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来玩弄？
“解释？”我将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同时拍到床上的丑态，
和视频里岳父岳母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脸。“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走到衣柜前，
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外套穿上，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从今天起，赵雅丽，
我们离婚。”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就像法官的宣判，不带半分感情，也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赵雅丽猛地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李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
求求你……”她终于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来拉我。“错？”我冷笑一声，
眼中的温度，能将她瞬间冻结。“你觉得，你只是‘错’了吗？”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还有，岳父，岳母。”我的目光，
转向手机屏幕。“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彻查这三年来，
赵家所有与我相关的财产往来。”“包括，我每年给你们的二十万‘孝敬费’。”“包括，
我每个月给赵雅琪打过去的，两万块‘米兰留学生活费’。”“也包括，
去年我拿出一百五十万，投资的那个所谓的‘老家祖宅改造’项目。”“每一笔钱，
我都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话音刚落，视频那头的岳父，面色瞬间铁青。
他眼中的咆哮和愤怒，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他突然换了一副口气，
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商量的，还有讨好的意味。“李明，有话好好说，别把事情闹大，
对谁都没好处。”“这里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是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
啊？”岳母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开始配合着哭喊起来。“是啊，李明！
我们雅丽平时多贤惠啊，她不是那种人！都是雅琪这个死丫头带坏的！都是她勾引的！
”祸水东引，弃车保帅。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们今天面对的，
不再是那个温和儒雅，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好女婿”了。我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小巧的黑色录音笔。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
我轻轻按下了播放键。一阵短暂的电流声后，两个无比熟悉的女声，
从录音笔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是赵雅丽和赵雅琪的对话。“姐，那个傻子这次出差多久啊？
钱什么时候能到手？”“快了，我已经跟他说了，米兰那边导师的项目需要追加投资。
他最迟后天就会把五十万打过来。”“咯咯咯，他可真好骗。等这笔钱到手，
咱们就彻底自由了，再也不用看他那张自以为是的精英脸了！”“你小声点！小心被他听见！
”“怕什么，他出差前，我亲眼看着他走的。现在估计早就到机场了。再说，这个家里，
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他就是个提供金钱的工具人而已……”这是我这次“出差”前，
在家里的书房角落，无意中发现的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窃听器后，反手安装的。我只是，
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没想到，听到了如此精彩绝伦的“真心话”。录音还在继续。
但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赵雅丽脸上的血色，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被子里的赵雅琪，也停止了颤抖，像一具僵硬的尸体。
视频那头的岳父岳母，张着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彻底石化在当场。他们知道。一切，
都完了。这里，将是付费点。04我挂断了视频。
没有兴趣再看他们那副如同末日降临的嘴脸。赵雅丽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呆呆的，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赵雅琪则用被子死死蒙住头，像一只鸵鸟，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我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转身走出这间让我恶心作呕的卧室，
关上门，将她们的丑态和绝望，隔绝在内。我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一口气灌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浇不灭我胸中燃烧的熊熊怒火。冷静。李明，
你必须冷静。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师兄吗？
是我，李明。”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现在沪上知名律所的合伙人，王律师。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王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以及……可能涉及到的诈骗案。”我用最简洁的语言，
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那段录音，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明，稳住。
锁好门，保护好现场和证据，不要和她们发生任何肢体冲突。我明天一早就带团队过去。
”王律师的声音，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
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大脑飞速运转。仅仅是离婚，远远不够。仅仅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也远远不够。我要他们，为这场长达三年的欺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本地一个用户活跃度极高的热门论坛。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匿名账号。然后，
我将刚才那支录音笔里的对话，截取了最精华、最劲爆的一分钟。又将手机里录下的，
那段虽然隔着被子，但足以引人无限遐想的、两个身影纠缠的模糊视频片段，一并上传。
最后，我敲下了一个极具煽动性的标题：《豪门假面：留学小姨子与姐夫共卧一床，
贤妻良母背后的惊天骗局！》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网络，是最好的放大镜。它能将人性的丑恶，放大一千倍，一万倍。赵家不是很在乎脸面吗？
赵建国不是很在乎他那个退休干部的清誉吗？那我就让他们，在全城人面前，把脸丢尽。
不到半个小时。帖子的点击量，破了万。评论区，彻底炸开了锅。“卧槽！开局王炸！
这是什么毁三观的情节？”“姐夫和小姨子？还是姐姐默许的？贵圈真乱啊！
”“录音里那个‘傻子’‘工具人’，听得我拳头都硬了！这男的也太惨了吧！”“求深扒！
人肉这对蛇蝎姐妹花！让她们社死！”舆论的雪球，一旦滚起来，就再也无法停下。
我看着那些不断刷新的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还没响，赵家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无数的陌生号码，带着质问、辱骂和嘲讽，
涌向了赵建国和张淑芬。岳父那个光荣退休的单位，
也接到了无数通“关心”他家庭生活的举报电话。上午十点，我家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通过猫眼，看到了岳父岳母那两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我打开门。“李明！
你这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岳母张淑芬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妈，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我语气平静，甩开了她。
岳父赵建国扶住踉跄的岳母，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然敢在网上败坏雅丽和我们家的名声！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我慢悠悠地走进厨房，
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袅袅的香气，和他们身上的腐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只是，
让真相浮出水面而已。”“是你们自己做的好事，不是吗？”岳父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李明，我警告你，立刻把网上的东西删掉！你要是敢把事情闹大，
我保证让你在这座城市身败名裂！我们赵家在本地也不是好惹的！
”岳母则开始切换到卖惨模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两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李明啊，你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看在雅丽给你生儿育女的份上……哦不，看在你们夫妻三年的情分上，放她一马吧！
她还年轻，她的一辈子都毁了啊！”我淡漠地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心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恶心。直到此刻，他们关心的，依然只是自己的面子，女儿的名声，
家族的利益。没有一个人，哪怕一秒钟，想过我的感受，想过我的痛苦。就在这时，
王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免提。“李明，舆论已经彻底引爆了。
赵家的公关团队正在疯狂删帖，但已经晚了，几个主流媒体的记者已经盯上这件事了。
”“另外，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关于你那位‘米兰留学’的小姨子。”电话那头，
王律师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兴奋。05“有趣的东西？”我挑了挑眉，
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岳父岳母。“是的。”王律师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
“我通过一些渠道，核实了你小姨子赵雅琪的出入境记录和学籍信息。”“结果发现，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在意大利米兰的正式留学记录。”“她所谓的‘米兰设计学院’的学籍，
是伪造的。”“她的护照上，最近两年的出境记录，只有几次去东南亚旅游的短暂停留。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中轰然炸开。虽然我早已料到其中有诈，但没想到，
这个谎言，竟然如此彻底，如此拙劣。我看向我的岳父岳母。他们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威胁，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他们知道，这个谎言一旦被戳穿，
性质就完全变了。“不仅如此。”王律师继续说道，“我还查到，
赵雅琪在国内的个人征信记录，非常糟糕。她名下有多张信用卡严重逾期，
还被几家网贷平台列入了催收黑名单。还在两年前，她因为涉嫌参与传销活动，
被警方传唤过，只是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才没有被起诉。”“这些信息，都被赵家动用关系，
强行压了下去。对外，她永远是那个品学兼优，在米兰深造的‘家族骄傲’。”我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愤怒。无尽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我被骗了。
被彻头彻尾地骗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姻背叛，不是家庭伦理的沦丧。这是一场，
从一开始就精心策划的，以婚姻为幌子的，家族式诈骗！
他们塑造了一个“海外精英”的小姨子形象，以此为借口，源源不断地从我这里榨取金钱。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提款的自动取款机。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和羞辱的傻子。而我，
这个年薪五十万以上，自诩聪明的互联网项目经理，竟然被这样低劣的骗局，耍了整整三年！
“李明，你冷静点。”王律师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波动，“现在，
我们手里有了最关键的证据。这已经可以构成诈骗罪了。
我们不仅可以让你在离婚中获得绝对优势，还可以追究他们所有人的刑事责任。
”“还有更重要的。”王律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建议你，
立刻开始清查所有你和赵家有关的资金往来记录。
特别是你提到的那个‘老家祖宅改造’项目。”“我怀疑，
他们早就开始为离婚后的财产转移，做准备了。”王律师的话，如同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猛然想起，与赵雅丽结婚这三年来，她以各种名目，
让我转账的记录。“我妈身体不好，需要一笔钱做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