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眼瞎心盲,错信渣男白莲花,把为我战死的将军弃如敝履。一朝重生回到及笄礼,
我当场收下他的定情玉佩。不嘴硬、不憋屈、有话直说,身心皆洁,只认他一人。
前世你护我至死,这一世,换我千里追夫,生死相随,护你一世安稳。第一章 及笄重生,
悔不当初红毡铺地,礼乐悠扬,镇国公府的及笄礼办得极尽风光,满座宾客皆是京城权贵。
我端坐在镜前,听着丫鬟们柔声细语地为我插上赤金镶红宝的发簪,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刺骨的悔恨。上一世,就是在这场及笄礼上,我作为镇国公府嫡女,
风光无限,也愚蠢至极。那时的我,被表哥苏文轩的温文尔雅迷昏了头,
对专程前来求娶的镇国将军谢珩百般嫌弃,甚至在众人面前,
将他亲手奉上的定情玉佩狠狠摔在地上,出言羞辱,说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
也绝不会嫁给他这样只懂打打杀杀的粗鄙武夫。我至今都记得,
谢珩那张素来冷峻淡漠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看懂过的痛楚与失望。他沉默地捡起那块沾染了尘土的玉佩,
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挺拔的背影落在众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里,落寞得让人心惊。而我,
却转头扑进苏文轩的温柔陷阱里,对他言听计从。我听信庶妹沈清柔的挑唆,
一次次折损谢珩的颜面,毁掉他递来的所有温情,甚至在他出征沙场前,
还恶毒地诅咒他战死沙场,永无归期。后来呢?后来苏文轩露出豺狼本性,
联合外敌算计我镇国公府,害得我父亲战死,母亲自尽,偌大的家族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而我被他囚禁,受尽折辱,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那个被我嫌弃、被我羞辱的谢珩,
为了救我,孤军深入敌军重围,以一身血肉之躯,为我杀出一条生路。他战死的消息传来时,
我手里还攥着他托人送来的、那块被我摔碎又仔细粘好的玉佩。
烈火焚身的剧痛还残留在骨髓里,我猛地回神,眼前不再是炼狱火海,
而是熟悉的及笄礼大殿。司仪高声唱喏,一身玄色战甲、身姿挺拔如松的谢珩,
正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眉眼深邃,薄唇紧抿,手中捧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上雕刻着精致的莲纹,正是他准备了许久的定情之物。周围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
不少贵女眼中满是艳羡,可上一世的我,只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就在我准备像前世一样,
抬手打翻玉佩、出言羞辱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悲痛与悔恨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不能。
我绝不能再重蹈覆辙。谢珩已经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郑重:“清辞,
我谢珩此生,非你不娶,愿以一生守护,护你一世安稳。”前世的刻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
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看着他眼中深藏的紧张与期待,鼻尖一酸,不等旁人反应,
抢先一步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枚玉佩。我没有摔碎它,反而紧紧攥在手心,
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满殿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文轩脸上的温文尔雅瞬间裂开,
沈清柔眼底的得意也僵住,他们都等着看我再次羞辱谢珩。可我抬起头,
望着眼前这个为我死过一次的男人,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半分骄纵刻薄。
“谢珩,”我一字一顿,说得认真而郑重,“这枚玉佩,我收下了。”“你的心意,
我也收下了。”话音落下,谢珩猛地抬头,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震惊、错愕,
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我看着他,心中默念。上一世,我负你至深,害得你战死沙场,
害得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我沈清辞重生归来,身心皆洁,眼中再无旁人。追夫也好,
弥补也罢,我定会护你周全,护我家族安稳,让所有亏欠你的,千倍百倍地偿还。
那些欺你、辱你、害我全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谢珩,这一世,换我来奔向你。
第二章 直球示好,将军冷淡及笄礼上那一幕,不过半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谁都没想到,
往日里对谢珩避如蛇蝎、张口闭口都是粗鄙武夫的镇国公府嫡女沈清辞,竟会在及笄大礼上,
亲手接过了谢珩的定情玉佩,还当众收下了他的心意。消息传回府里,爹娘又惊又疑,
连一向最疼我的老夫人都拉着我的手,打量了我许久,
才笑着叹一句“我的辞儿总算长大了”。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拿命换来了这一场醒悟。前世我有多瞎,这一世就要有多清醒。第二日一早,
我便让小厨房炖了谢珩最爱喝的当归乌鸡汤,又亲自挑了一身素净却不失端庄的襦裙,
带着丫鬟往镇国将军府去。守门的侍卫见了我,神色都有些古怪,
显然是听过我往日对将军的态度,一时竟不敢通传。我也不恼,只温声道:“你们只管去回,
就说沈清辞前来探望谢将军,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他。”侍卫迟疑着进去通报,没过多久,
便面无表情地回来请我入内。庭院里一片清冷,谢珩一身常服,正坐在石桌前擦拭佩剑,
剑刃寒光凛冽,衬得他眉眼愈发淡漠疏离。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手中的食盒上顿了顿,没什么温度,也没什么情绪,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沈小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连一句“清辞”都不肯再叫。我心头微涩,却不气馁,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桌上,亲自打开,
将温热的汤盛了一碗,推到他面前。“我听说你近日练兵辛苦,特意炖了汤给你补身子。
”我语气自然,目光坦荡,没有半分从前的厌恶与不耐,只有实打实的关切。
谢珩垂眸看着那碗汤,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扣,没有去接,
反而淡淡开口:“沈小姐不必如此,往日你对我避之不及,今日这般,倒让我受宠若惊。
”一句话,刺得我心口发疼。他是在提醒我,我从前是如何待他的。换做上一世的我,
被他这般冷言冷语对待,早就摔门而去,又或是当场翻脸。可现在,我只是轻轻握住瓷碗,
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语气认真,半点不绕弯子。“往日是我不懂事,被人蒙蔽,
眼瞎心盲,对你多有冒犯,那些话,那些事,都是我的错。”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坦荡,
没有半分遮掩。“我今日来,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捉弄你。谢珩,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也是真心实意,想对你好。”这便是我重生后最大的依仗——长嘴了,不憋屈,有话直说。
喜欢就是喜欢,错了就是错了,不必扭捏,不必嘴硬,更不必让他再猜来猜去,平白受委屈。
谢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直白,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
随即又被更深的淡漠覆盖。“沈小姐身份尊贵,不必向我道歉。”他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佩剑,“汤我收下了,你请回吧,日后不必再特意跑这一趟。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中没有怨怼,只有心疼。
前世他捧出一颗真心,被我肆意践踏,如今我回头,他心存戒备,不敢再信,也是应当。
我没有纠缠,只是轻轻将那碗汤往他面前又推了推。“汤要趁热喝。”我顿了顿,声音放软,
却依旧坚定,“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到你愿意再信我一次为止。”说完,我不再多留,屈膝行了一礼,转身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不经意回头,瞥见谢珩终于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只瓷碗。
阳光落在他挺拔的肩头,我分明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了一丝。我唇角微扬。不急。
追夫之路,才刚刚开始。这一世,换我慢慢来,一点点捂热他的心,
一点点弥补我前世所有的亏欠。刚走出将军府,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苏文轩与沈清柔。
苏文轩一身青衫,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不解与试探。
沈清柔则怯怯地跟在一旁,眼底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显然是以为我在谢珩这里受了气。
我看着这对前世毁了我一生的狗男女,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第三章 揭穿伪善,初打脸我刚从镇国将军府出来,就被人拦了去路。苏文轩立在廊下,
青衫玉冠,依旧是那副能迷倒京中无数贵女的温文模样。他上前一步,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清辞,你方才去了谢将军那里?我听说他对你态度冷淡,
你可受委屈了?”说着,他便要伸手来扶我,眼神里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温柔体贴的假象骗得团团转,只觉得他才是这世上最懂我、最疼我的人。
可如今再看,只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我侧身避开,连一丝眼神都懒得给他,
语气冷淡得像淬了冰:“表哥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般动手动脚,传出去,
坏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名声。”苏文轩伸在半空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裂了缝,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一旁的沈清柔连忙上前,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声音柔柔弱弱,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表哥说话?
表哥也是关心你啊。你近日对谢将军那般热情,对我们却这般冷淡,我们心里都难受得很。
”好一朵柔弱无辜、擅长挑拨离间的白莲花。前世,就是她在我耳边不断吹风,
说谢珩粗鄙不堪、不懂风月,说苏文轩才是良配,一步步把我推向深渊。到最后,
也是她亲手把我推进火坑,看着我家破人亡,笑得最是得意。我垂眸,
看着她搭在我衣袖上的那只手,眼神冷了下来。“我与谢将军之间的事,与你们何干?
”我抬手,轻轻拂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亲近谁,疏远谁,
还轮不到旁人来置喙。”沈清柔被我拂得后退半步,眼眶瞬间就红了,低下头,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引得路过的下人纷纷侧目。苏文轩立刻沉下脸,维护道:“清辞,
清柔也是一片好心,你何必如此刻薄?往日你不是最亲近我吗?如今不过是见了谢将军几次,
便这般翻脸不认人,未免太过薄情。”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如既往的熟练。我抬眼,
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没有半分躲闪,也没有半分从前的痴迷,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往日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歹,辨不出忠奸,错把鱼目当珍珠。”我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如今我醒了,
自然要远离那些心怀不轨、只会花言巧语的小人。”“你——”苏文轩脸色骤变,
青一阵白一阵,再也维持不住那温文尔雅的假象。沈清柔更是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懒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前世的账,
我会一笔一笔慢慢算,不急在这一时。“表哥,庶妹,日后无事,便不要再来烦我。
”我转身,准备回自己的院子,“我如今心里,只有谢将军一人,再容不下旁人。
你们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自为之。”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说得好。”沈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目光锐利地扫过苏文轩与沈清柔,显然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我沈家的嫡女,
岂是你等可以随意挑拨糊弄的?”老夫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苏文轩,
你野心勃勃,心思不纯,以后不必再登我镇国公府的门。清柔,你安分守己便罢,
若是再敢搬弄是非,挑拨姐妹关系,家法伺候。”苏文轩与沈清柔脸色惨白,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我站在一旁,心中一片平静。
有老夫人为我撑腰,这一世,我再也不会任人拿捏,任人摆布。我抬头望向将军府的方向,
唇角微微上扬。谢珩,你看。我已经开始清理身边的豺狼虎豹,一步一步,向你走来。
你再等等我。等我把所有碍眼的人都扫清,等我把所有亏欠你的都弥补,
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这一世,我不仅要追你,还要护你,
更要与你并肩,看遍这万里河山,再也不分开。第四章 暗中相助,化解危机回到院中,
我刚坐下,父亲身边的亲信便匆匆而来,面色凝重。“大小姐,
府中几间要紧的商铺忽然出了问题,账目对不上,货物被人半路扣押,
老爷正与掌柜们在前厅议事,愁得不行。”我心头一沉。这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前世便是在及笄礼后不久,家中商铺接连出事,资金周转不灵,险些动摇国公分府的根本。
那时全家焦头烂额,我还只顾着与苏文轩厮混,半点忙都帮不上,甚至还埋怨家里烦扰。
后来才知,这一切根本不是意外,全是苏文轩暗中动的手脚。他勾结了城外的山匪,
又买通了府里的掌柜,故意制造混乱,想一步步拖垮我镇国公府,再伺机蚕食。前世,
家里足足花了半年才勉强稳住局面,元气大伤,也为后来的覆灭埋下了祸根。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我知道了。”我镇定起身,语气沉稳,“你去告诉父亲,不必惊慌,
扣押货物的人藏在西郊破庙,被买通的掌柜是西市绸缎庄的张掌柜,
证据就在他书房的暗格里。”亲信一愣,显然没料到我能说得如此精准,
愣了片刻才连忙应声退下。我坐在椅上,指尖轻叩桌面。苏文轩,
你前世加诸在我沈家的算计,这一世,我便先从这里,一点点拆了你的局。处理完家中之事,
我又想起另一件更要紧的事。前世这几日,谢珩在城外练兵时遇刺,虽没有危及性命,
却也伤了肩臂,阴雨天时常隐痛,为后来战场旧伤复发埋下隐患。而刺客,
同样是苏文轩派来的,只为削弱谢珩的兵权。我不能让他再受伤。思量片刻,
我提笔写了一张字条,字迹简洁,只写了地点与凶险,没有署名,
又唤来身边最忠心可靠的丫鬟。“你把这个,悄悄送到镇国将军府谢将军手中,切记,
不可声张,不可让人发现是你送来的。”丫鬟领命而去。我站在窗前,心一点点提起。
谢珩心思缜密,必定会重视这莫名而来的提醒。可我又怕,他因前世的芥蒂,不屑理会。
一整个下午,我坐立难安,直到傍晚,
将军府那边传来消息——谢珩在练兵场外围擒获数名可疑刺客,人赃并获,毫发无伤。
我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而此刻的镇国将军府内。谢珩站在书房,
指尖捏着那张字迹清隽的字条,墨色眸色沉沉。“查清楚是谁送的?”下属低头:“回将军,
对方十分谨慎,查不到踪迹。”谢珩垂眸,目光落在字条上。没有落款,没有多余言辞,
只精准点出行刺时间与地点,分毫不差。能知晓这般隐秘阴谋,
又偏偏在此时提醒他……他脑海中,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在及笄礼上一反常态、坦然收下玉佩的身影,
浮现出她今日送来汤药时,直白又认真的那句“我知道错了”。是她吗?沈清辞。
那个从前对他厌弃至极、刻薄相向的侯府嫡女。指尖微微收紧,谢珩眸中翻涌着疑惑、戒备,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动。她到底,是真的幡然醒悟,还是另一场捉弄与算计?
而此刻的镇国公府,我望着天边落日,轻轻一笑。谢珩,我知道你还不信我。没关系。
我不奢求你一朝放下过往,只盼你平安,盼你无恙。你平安,我便心安。
至于信任……我会用一辈子,慢慢证明。就在这时,门外丫鬟匆匆来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
“大小姐,不好了,庶妹她……她拿着您给谢将军送东西的由头,在前厅老夫人面前,
告您的状了!”第五章 庶妹使坏,当场反击丫鬟话音刚落,我眼底最后一点暖意彻底散去。
沈清柔还真是一刻都不肯安分。前世她最擅长的就是这般,人前柔弱可怜,人后搬弄是非,
一点点把我塑造成骄纵蛮横、不识好歹的嫡女,把她自己衬得温顺纯孝,
哄得府中不少人都偏着她。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我整理了一下衣袖,
神色平静地往前厅走去。刚进门,就看见沈清柔跪在老夫人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见犹怜。苏文轩不知何时也在一旁,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老夫人,您别怪姐姐,姐姐只是一时被谢将军迷了心窍。”沈清柔声音哽咽,
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姐姐今日亲自去将军府送汤,举止亲近,
全然不顾女儿家的清誉,外头已经有不少流言蜚语,说姐姐……说姐姐不知廉耻。
”她低着头,抹着眼泪,看似在为我求情,实则句句都在戳我的痛处。老夫人脸色沉了几分,
却没有立刻发怒,只是看向我,显然是在等我解释。苏文轩适时开口,
语气带着痛心:“清辞,你是侯府嫡女,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沈家。你这般主动倒贴谢将军,
不仅丢了自己的体面,也让国公府跟着被人耻笑。你若是真的喜欢我,
我……”“我不喜欢你。”我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满室一静。沈清柔的哭声戛然而止,苏文轩脸上的痛心僵在原地,
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不给面子,当众把话说得这么绝。我迈步上前,站在老夫人面前,
不卑不亢,目光直直落在沈清柔身上。“我去给谢将军送汤,一是为往日的无礼道歉,
二是感念他数次护我沈家安危,于情于理,都合情合礼。”我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
“我身为沈家嫡女,行得正,坐得端,何来不知廉耻一说?”沈清柔慌忙抬头,
眼眶通红:“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我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怎么记得,方才我在门口,是你故意拉着我的衣袖,
故意做出委屈模样,引路人侧目?又是你,转头就跑到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
把外头的流言说得有模有样?”她脸色一白,嘴唇哆嗦:“我没有……”“没有?
”我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我给谢将军送汤,全程只有我与他二人知晓,
你却连我送的是什么、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若不是你早早派人盯着我,
又怎会知道得这么详细?”一句话,点破要害。沈清柔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老夫人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眼神骤然变冷,落在沈清柔身上。“好,好得很。
”老夫人冷笑一声,拐杖重重一顿,“我还以为你是个温顺懂事的,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
居然敢暗中盯着嫡姐,造谣生事,挑拨离间!”“老夫人,我没有,真的没有!
”沈清柔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红了,“是姐姐冤枉我……”“冤枉你?”我冷冷看着她,
不再给她半分余地,“你暗中勾结苏表哥,算计我家商铺,又派人刺杀谢将军,
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沈清柔彻底吓傻了,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文轩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忌惮。他没想到,我竟然知道了这么多。
我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表演,转头看向老夫人,语气恭敬却坚定:“老夫人,从前是我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