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我撸串正嗨，却撞上一伙人火拼。警察来了，我被当成嫌犯铐走。审讯室里，
我看着对面那张又冷又飒的脸，笑了。“沈警官，好久不见。
”“分手时你祝我下半辈子牢底坐穿，这不，如你所愿了？”第一章凌晨三点的风，
带着烧烤摊特有的孜然和辣椒的混合香气。我刚解决掉最后一串烤腰子，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巷子口那家“老地方烧烤”，开了十几年，
老板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带劲。正准备掏钱走人，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砸在铁皮垃圾桶上。紧接着，就是几声压抑的嘶吼和杂乱的脚步声。老板脸色一白，
手里的扇子都停了。“小哥，要不你先走吧，我感觉不对劲。”我把二十块钱拍在桌上，
抄起最后一瓶啤酒。“没事，老板，你先进屋。”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好奇心重。
而且，刚才那声音，不是简单的斗殴。我晃晃悠悠地朝巷子口走去，
啤酒瓶在手里轻轻磕碰着。刚走到拐角，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冲进鼻腔。
三五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地上那人已经没了动静，
身下一片深色的液体在路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我停下脚步，靠在墙上，仰头灌了一口啤酒。
啧，下手真黑，这肋骨估计断了不止一根。领头的那个壮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扭过头，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看什么看，想死？”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冲他笑了笑。“路过，看个热闹。”他旁边的马仔抄起一根钢管，指着我。“滚，
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了。”我没动，只是视线越过他们，看向了巷子更深处。那里，
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调虎离山？不对，是声东击西，真正的好戏在后面。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那几个壮汉脸色大变，对视一眼，扔下凶器，
拔腿就分头跑。我好整以暇地喝完最后一口酒，把空瓶子精准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几束手电筒的强光瞬间将我锁定。“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我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小警察。
“警察同志，我就是个吃宵夜的。”他用手电照了照我，又照了照不远处地上的血迹和凶器。
“少废话，有什么话回去说。”“你，把他带回局里，重点审讯。
”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操，真是冤家路窄。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押着，塞进警车。透过车窗，我看到一道穿着警服的飒爽身影，
正在现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月光下，那张侧脸依旧冷得像冰，也依旧，刻在我心里。
第二章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但那股凉意仿佛还留在皮肤上。门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沈千渝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脱下警服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比三年前更添了几分凌厉的成熟。她将文件夹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姓名。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我们从来不认识。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看着她。
“沈警官，几年不见，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沈千渝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姜哲。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笑了。“哟，还记得呢，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
”“少废话。”她拿起笔，在纸上重重地写着什么。“凌晨三点二十五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吃宵夜，那家烧烤摊，
你以前也挺喜欢吃的，忘了？”沈千渝握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问你案发时你在干什么。”“我在喝酒，最后一瓶，青岛纯生。”我顿了顿，
看着她紧绷的下颚线，继续说。“对了，分手那天，你好像祝我下半辈子牢底坐穿来着。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这不，托您的福，如愿了。”“你！”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像要喷出火来。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我们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但有些东西，好像还和原来一样。
比如她生气时会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比如我，总能轻易地找到惹毛她的那个开关。“姜哲，
我警告你，现在是正式审讯，你最好放尊重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场的目击者说，你和那伙人有过交谈，你认识他们？”我摇了摇头。“不认识，
他们看我长得帅，想跟我聊几句人生。”“砰！”沈千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水杯都跳了起来。“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她俯下身，双手撑着桌子，
死死地盯着我。“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脾脏破裂，重度脑震荡，现在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
”“而你，是现场唯一的嫌疑人。”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也坐直了身体。“沈警官，
你这话就不对了。”“第一，我不是嫌疑人，我是目击证人。”“第二，
你凭什么说我是唯一的？”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那伙人有五个人，但他们逃跑的时候，我看到巷子深处还有第六个人影。”“第二，
你们在现场找到的凶器，应该有钢管和匕首，对吧？”沈千-渝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三章“你怎么知道有匕首？”沈千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震惊。
现场勘查的初步报告刚刚才送到她手上，匕首的事情，除了他们内部人员，
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我笑了笑，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受害者身上，
是不是除了钝器伤之外，还有一处很隐蔽的刺伤？”“位置应该在左侧第四根肋骨下方，
伤口不深，但很刁钻，目的不是致命，而是让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沈千渝彻底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目光落在尸检照片上，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说的，
一字不差。她猛地合上文件夹，重新审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三年前她也问过我。那时候，我嬉皮笑脸地告诉她，我是个无业游民，
靠收租过日子。她信了。现在，我换了个答案。“一个路过的好市民，碰巧眼神比较好。
”沈千渝显然不信这个说辞。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姜哲，我暂且相信你不是凶手。
”“但你必须把你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耸了耸肩。“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是吗？”我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沈警官，
你们现在的调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你们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寻仇斗殴，但实际上，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绑架”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沈千渝的呼吸一滞。
“你有什么证据？”“证据就是那个第六人。”我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五个人只是打手，负责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真正的目标，
是那个受害者身上的某样东西。”“在你们警察赶到之前，那个第六人，
已经趁乱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并且带走了另一个人。”巷子里的血腥味太杂乱，
但除了受害者之外，还有第二种血型残留的微弱气味，而且有拖拽的痕迹。
沈千渝的脸色彻底变了。“带走了谁？”“这就要问你了，沈警官。
”我指了指她的文件夹。“受害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他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
丢了什么东西？”“这些，应该都是你们警察的工作吧？”沈千渝死死地咬着嘴唇，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知道，我说的都对。我的出现，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她案件的死胡同，但同时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被动。她最讨厌的，
就是这种被我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放我出去，然后，让我加入这个案子。”“不可能！”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是警方的内部事务，你一个平民……”“一个能在三秒钟之内，
判断出你们调查方向错误的平民？”我打断了她的话，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沈千渝，
别嘴硬了。”“这个案子，没我，你破不了。”第四章沈千渝最终还是妥协了。当然，
过程并不愉快。她摔门而出，半小时后，一个年轻的警员进来给我解开了手铐，
客气地请我出去。我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沈千渝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一脸不爽地看着我。“跟我来。”她丢下三个字，
转身就走。我跟在她身后，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三年前一样，
是清新的薄荷味。我们来到一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几个警察，墙上挂着一块白板，
上面贴满了照片和线索。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这位是……？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警察问道。“顾问。”沈千渝言简意赅地介绍道。“姜哲，
接下来会协助我们调查。”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我能感觉到几道不服气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看来这位沈警官在队里威信不低，
但突然带个外人进来，还是个刚从审讯室出来的‘嫌疑人’，底下人有情绪也正常。
我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白板前。“受害者叫李伟，是个程序员，
就职于一家叫‘创科’的软件公司。”沈千渝指着白板上的一张证件照说道。
“根据他同事的描述，李伟性格内向，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社会关系非常简单。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人。“简单？我看未必。
”我从桌上拿起一支记号笔，在李伟的照片旁边画了一个圈。“查他的银行流水，
还有他所有的网络账户，包括游戏、社交平台、还有……一些需要翻墙才能上的网站。
”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开口了。“这些我们都在查了，但需要时间。”我转过头看着他。
“那就快点，凶手不会给你们留太多时间。”“还有，那个被带走的人，查到了吗？
”沈千渝的脸色有些难看。“还没有，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效信息，
周边的监控也被人为破坏了。”“笨蛋。”我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个年轻警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我。
“你说谁是笨蛋？”沈千渝也皱起了眉，冷声说：“姜哲，注意你的言辞。”我没理他们，
走到白板前，拿起另一张现场照片，照片上是那几个黑衣人逃跑时被监控拍下的模糊背影。
“凶手破坏了案发现场的监控，却留下了这些。”我用笔尖敲了敲照片。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被拍到背影，因为他们知道，你们查不到。
”“这种自信，来源于他们专业的反侦察能力，他们很清楚监控的死角和警方的追踪手段。
”“这不是普通的混混，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放下照片，
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若有所思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沈千渝身上。“所以，
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了。”“去找那个被忽略的人。”“被忽略的人？”沈千渝问。
“对。”我拿起笔，在白板的空白处，写下了两个字。“外卖。”“什么意思？
”“案发前半小时，有没有外卖员进出过那条巷子？”我看着沈千渝。“李伟那种技术宅，
半夜三更不睡觉，除了加班，就是在打游戏。”“无论是哪一种，他都需要补充能量。
”“而他那种性格的人，大概率会选择点外卖，而不是自己出门。
”“查一下附近所有平台的外卖订单，尤其是那家烧烤摊的。”“那个外卖员，
很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第二个‘受害者’。”第五章沈千渝的行动力很强。
十五分钟后，调查结果就出来了。案发前二十三分钟，确实有一个外卖订单，
送往李伟家所在的单元楼，餐品，正是那家“老地方烧烤”。而那个接单的外卖员，
手机从二十分钟前就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联系。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之前那个质疑我的年轻警察，此刻脸涨得通红，
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千渝的表情最为复杂，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
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钦佩。“立刻定位外卖员的电瓶车，
查他的社会关系！”沈千渝迅速下达了命令，恢复了她队长的冷静和专业。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直觉。
”“我不信。”“好吧。”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因为细节，
你以前总是说我这个人太散漫，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我看着她。“但你不知道，
我只是对我不感兴趣的事情不上心而已。”“在案发现场，空气里的血腥味有两种，一种浓，
一种淡，说明至少有两个伤者。”“地面上除了脚印，还有一道很轻微的，
像是电瓶车轮胎压过的痕迹，但很快就被你们的人踩乱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放下水杯。“李伟是个程序员，他的手，就算再怎么保养，
指关节也会因为长期敲击键盘而有些粗糙，甚至有薄茧。”“但我被抓的时候，路过他身边，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那双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甚至比你的手还要细皮嫩肉。
”我抬眼看向沈千渝。“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李伟。
”沈千渝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是看着我，眼神恍惚，仿佛重新认识我一般。我们之间，
隔着一张会议桌，也隔着三年的时光。“你为什么……会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又来了。三年前，我们就是因为类似的问题而分手的。
那次，她负责一个连环失踪案，案情陷入僵局。我看不下去，用我的方式，
给了她一个匿名提示，直接锁定了凶手的藏身之处。案子破了，她立了功，但也起了疑心。
她追问我信息的来源，我不能说。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对我露出那种混杂着怀疑和失望的眼神。她说，她感觉不到安全感，
她感觉我像一团迷雾，她看不透。而她，最讨厌无法掌控的感觉。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现在，同样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我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笑了笑。“我说了，
我就是个热心市民。”“不过，我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我故意把话题岔开，
不想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沈千渝的眼神暗了下去。她知道，我又一次选择了隐瞒。
“叮铃铃——”她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打破了我们之间尴尬的沉默。沈千渝接起电话，
只听了几句，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她挂掉电话，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找到了。
”“那个外卖员的电瓶车，在郊区的废弃工厂找到了。”“车上……有大量血迹。”“还有，
李伟的尸体，也在工厂里被发现了。
”第六章郊区的废弃工厂阴郊区的废弃工厂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警车呼啸着停在工厂门口，车灯刺破夜色，照亮了斑驳的墙壁。沈千渝猛地推开车门，
冲了下去。我紧随其后。这地方，是藏尸的好地方，也是……杀人的好地方。工厂内部，
一片狼藉。废弃的机器设备横七竖八地倒着，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几名警员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四处晃动。刺鼻的血腥味，
比在巷口时浓郁了数倍，直冲脑门。我一眼就看到了。李伟的尸体，
被随意地丢弃在一个角落，身体蜷缩成一团。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和不甘。脖颈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沈千渝走到尸体旁，
脸色铁青。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指尖轻触着李伟冰冷的皮肤。“死因……窒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看来凶手是想速战速决，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我没说话，只是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比巷口复杂得多，但同样，也更容易留下线索。
那个外卖员的电瓶车倒在一旁，车身变形，后座的保温箱被砸得稀烂，
里面散落着几份凉透的烧烤。车座上，一大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凝固。“外卖员呢？”我问。
一个警员走过来，摇了摇头。“还没找到，根据血量判断，他受了重伤，
但应该还有生命体征。”“姜哲，你有什么发现？”沈千渝站起身，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急切。我走到李伟的尸体旁。窒息而死，但脖子上的勒痕却很规整，
像是某种工具，而不是徒手。我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李伟的手。他的指甲里，
夹杂着一些细小的纤维物。我用手电筒照了照，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带有金属光泽的纤维。
“这是什么？”沈千渝也凑了过来，柳眉紧锁。“不是普通的衣物纤维。”我没回答她，
而是顺着地面，一点点地搜寻着。终于，在距离尸体不远的一根废弃钢筋上，
我发现了一丝同样的纤维。“沈千渝，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工厂……太干净了？
”我突然开口。她愣了一下。“干净？”“对，太干净了。”我站起身，
指着地上厚厚的灰尘。“这里虽然废弃了，但平时肯定会有小偷或者流浪汉来往。
”“但除了我们和凶手的痕迹，这里几乎没有其他人的脚印。”“而且，你看这些灰尘。
”我用脚尖轻轻拨开一小撮灰尘。“它们覆盖得很均匀，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这说明，
凶手在作案前，对这里进行了‘清场’。”“他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
打扰到他的‘仪式’。”沈千渝的呼吸一滞。“仪式？”“对。”我走到工厂中央，
仰头看着屋顶。“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工厂的屋顶，有一个很大的天窗。
”“天窗是开着的，而且周围的钢架，有被切割过的痕迹。”“凶手不是从大门进来的，
他是从上面下来的。”“而那根切割过的钢架，很可能就是他用来固定勒死李伟的工具。
”沈千渝猛地抬头，看向天窗。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所以，他不是想速战速决。
”“他是想……吊死李伟，然后伪装成自杀！”我点了点头。“但李伟挣扎得太厉害，
或者凶手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把李伟勒死后，直接丢在了地上。
”“至于那个外卖员……”我走到电瓶车旁，眼神落在地上那摊血迹的边缘。在那里，
有一个很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半圆形凹痕。“他不是被电瓶车撞伤的，
而是被凶手用某种钝器，直接砸伤的。”“而这个凹痕，是凶手在砸伤他之后，
为了不让他发出声音，用膝盖，或者某种重物，压制了他。”“所以，外卖员现在在哪里？
”沈千渝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血腥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很淡很淡的，汽油味。“他被带走了。”我睁开眼，看向沈千渝。
“凶手需要他，来完成某个，更重要的‘仪式’。”“而这个‘仪式’，
很可能跟李伟指甲里的那些特殊纤维有关。”“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高科技材料失窃，
或者某个研究机构，在进行某种特殊材料的实验。”“沈千渝，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了。
”“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目的，而且手法极其专业的……绑架案。”“而那个外卖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