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当日,我烧了东宫

太子大婚当日,我烧了东宫

作者: 笔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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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太子大婚当我烧了东宫》是笔mo创作的一部脑讲述的是七年萧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珩,七年,萧璟的脑洞,直播,无限流,女配,爽文小说《太子大婚当我烧了东宫由新晋小说家“笔mo”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3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大婚当我烧了东宫

2026-03-02 01:03:38

我当了太子七年舔狗,为他挡剑落水,陪他夺嫡厮杀,结果他登基前夜,

搂着白月光说:“阿宁太懂事,不像个女人。” 我笑了,转身一把火烧了东宫。

漫天火光里,他疯了一样冲进来:“沈昭宁!你给我出来!” 我坐在城外马车上,

懒洋洋看着系统弹幕: 恭喜宿主完成‘火葬场打卡’任务,获得‘去他爹的’勋章一枚!

弹幕1:笑死,狗男人还不知道女主有十个金手指 弹幕2:前面的你数漏了,

女主现在开了第十一个——本仙女亲自下场指导! 弹幕3:坐等渣男追妻火葬场,

烧成舍利子都追不回 我托着下巴:“系统,下一站去哪?” 系统:东宫炸了,

下一站,炸他皇位。 一年后新帝登基,他跪在城门外求我回去。 我当着他的面,

把传国玉玺塞给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换两串山楂的,别找零。

”第一章 懂事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三,小年。东宫张灯结彩,红绸从正殿一路挂到角门,

连廊下的冰棱都缠上了金线织的福字。我站在回廊拐角,

看着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捧着漆盘穿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太子殿下明日大婚。

新娘不是我。“阿宁姑娘。”身后响起脚步声,是东宫的掌事姑姑周氏。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公事公办,“殿下请您去一趟承恩殿。”我点点头,

把手里的汤婆子放在廊柱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斗篷是素青色的,领口磨得有些发白,

七年了,还是当年入东宫时发的份例。承恩殿里烧着地龙,暖得跟春天似的。

太子萧珩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道折子,眉眼间带着三分倦意。他穿着玄色常服,

金冠束发,灯火下那张脸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我当年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一骗七年。

“殿下。”我站在殿中央,没往前走。萧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沈昭宁怎么还是这副打扮?明日就是大婚,也不知道穿喜庆些。

但他没说出来。他不会说出来的,因为他是太子,是高高在上的储君,

而我只是个从小被养在东宫的孤女。七年了,他从没对我说过重话,

也从没给过我任何逾矩的期待。他只是……什么都让我做。“阿宁,”他放下折子,

声音温和,“明日的事,都安排好了?”“安排好了。”我一项项回禀,

“迎亲路线查验了三遍,禁军那边赵统领亲自带队,礼部那边该打点的都打点了,

明日天不亮我会先去一趟承天门,把沿途的爆竹摊子再清一遍——”“阿宁。”他打断我。

我停下,看着他。萧珩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站得近了,

我得微微仰着脸看他。这个角度我太熟悉了,七年里我无数次这样仰着头,看他批折子,

看他练剑,看他站在城楼上俯瞰整个京城。他从来没有低头看过我。“明日之后,”他说,

“你就是太子良媛了。”我愣了愣。良媛?太子侧妃,正五品。不错,比我想的官职高。

“谢殿下。”我垂眸行礼。萧珩似乎被我这声谢堵住了话头。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阿宁,你……没什么想问的?”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娶的是柳丞相的嫡女柳如烟,而不是我这个陪了他七年的孤女?

问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装聋作哑这么多年?问他既然要娶别人,

为什么还要给我一个良媛的名分,让我留在东宫看他们恩爱?我想了想,问:“殿下,

明日宴席的菜单您看过了吗?柳姑娘是江南人,那道炙鹿肉是不是换成松鼠鳜鱼比较好?

”萧珩的表情僵了一瞬。“阿宁。”他又叫了我一声,这次语气重了些。我低下头,

安静地等着。殿里安静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走回书案边的脚步声,衣料窸窣的响动,

然后是他略带疲惫的声音:“你总是这样……太懂事了。”懂事。我七岁被接入东宫,

第一天就知道,在这里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懂事。不能哭,不能闹,不能要糖吃,

不能问爹娘在哪。东宫的姑姑们说,我是罪臣之女,太子殿下心善才收留我,我要感恩戴德,

要知恩图报,要把殿下的每一句话都刻在心里。我做到了。七岁学会研墨,八岁学会铺纸,

九岁学会把殿下的茶水保持在刚好入口的温度。十岁那年,刺客闯进东宫,

我扑上去替萧珩挡了一剑,伤口从肩膀拉到腰侧,差一寸就割到要害。他抱着我去找太医,

我第一次离他那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那次之后,他开始让我做一些事。

送信、传话、暗中盯着那些不听话的下人。再后来,事情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危险。

替他试毒,替他挡箭,替他扮成小太监出城传讯,替他跳进腊月的冰湖里引开追兵。

我从没拒绝过。我也不会拒绝。因为我是“懂事”的沈昭宁,是他捡回来的那条最忠心的狗。

“殿下还有别的吩咐吗?”我问,“如果没有,我去库房再对对明天的赏赐单子。

”萧珩没说话。我转身往外走。“阿宁。”我停在门口,没回头。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如烟她……和你不一样。她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受不得委屈,

需要人哄着、护着。你比她坚强,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安静地听完,推开门走进风雪里。

坚强。真有意思。柳如烟受不得委屈,所以她要什么你都给。我坚强,

所以我活该什么都忍着。走出承恩殿,雪下得更大了。我没回自己住的下房,而是绕过回廊,

穿过东角的夹道,一直走到东宫最后面那座废弃的小佛堂。佛堂里供着一尊半人高的观音像,

香案上落满了灰。我七岁刚入东宫时,夜里想娘了,就偷偷跑到这里来,

跪在蒲团上跟观音说话。后来事情多了,来的次数就少了。我点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

烟气袅袅升起,穿过破旧的藻井,消失在一片漆黑里。“系统。”我轻声说。

眼前凭空出现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密密麻麻飘过一行行弹幕:来了来了!

女主终于开大了!啊啊啊等了好久!昭宁给我冲!不懂就问,这女主是有系统吗?

怎么前面几章没看到?回复楼上:系统是绑定灵魂的,前面七年都是情节铺垫,

真正的故事从这里开始!我嘴角扯了扯。这玩意儿是三个月前出现的。

那天我替萧珩挡了一支冷箭,箭簇上有毒,我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

脑子里就多了个声音,自称是什么“快穿攻略系统”,说我绑定了它,

只要完成“火葬场打卡”任务,就能获得各种金手指。我当时以为中毒中了癔症,没搭理它。

后来系统每天在我眼前刷弹幕,烦得要死,我才慢慢搞明白——原来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我是个炮灰女配,明天太子大婚之后,我会被柳如烟各种陷害,最后死在冷宫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宿主,你真的不考虑跑路吗?系统突然开口,

根据本系统的推演,你继续留在东宫,死亡率高达99.7%。“另外0.3%呢?

”变成活死人,生不如死。我:“……”而且宿主你刚才也听到了,那狗男人说什么?

你懂事,你坚强,你能照顾好自己?系统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这不就是职场PUA吗?

让你干活的时候夸你能干,分钱的时候说别人需要照顾。翻译一下:你能吃苦,

所以你多吃点,别人不能吃,让别人先吃。

我看着弹幕:系统真相了哈哈哈哈这就是当代职场黑话啊:你能力强,所以多干点,

别人能力弱需要培养气死我了!昭宁别忍了!跑!呜呜呜姐姐快跑,

这种男人不值得我把香插好,拍了拍手上的灰。“系统,你说的那个‘火葬场打卡’任务,

怎么做?”系统兴奋了:简单!就是在狗男人意识到失去你、开始追妻的时候,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一场盛大的火葬场!

操作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死遁、假死、嫁给他爹、嫁给他叔、嫁给他弟——“太麻烦了。

”啊?我站起身,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明天他大婚是吧?”对。

“东宫有库房吧?”……有。我笑了笑:“一把火烧了不就完了?”系统沉默了三秒,

然后弹幕炸了:卧槽卧槽卧槽!女主好野!烧东宫???这也太疯了吧!我喜欢!

哈哈哈哈明天太子大婚,东宫着火,这婚礼还办不办了柳如烟:???

我刚嫁过来就家被偷了?姐妹们我笑死,这才是真正的火葬场,

物理意义上的系统:宿主你认真的?“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可是……东宫守卫森严,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谁说我是一个人?”我抬起手,

露出手腕上三道淡淡的旧疤。那是当年给萧珩挡剑留下的,一道一道,像三条丑陋的蜈蚣。

“这七年,我替他挡了四次刺杀,抓了九个细作,送出去的情报连起来能绕东宫三圈。

”我说,“我认识的暗桩、收买的人脉、安插的眼线,比他这个太子自己还多。

他以为我只是个会听话的丫鬟,可他忘了——”我顿了顿,看着系统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弹幕。

“丫鬟听得最多,看得最多,知道的也最多。”系统再次沉默。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疯了一样刷屏:啊啊啊啊啊我要粉这个女主!这才是大女主!

不是靠男人不是靠金手指,是自己攒的人脉!七年的隐忍,换今天的爆发,值了!

柳如烟:我嫁了个太子,然后发现太子府全是我老公前女友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系统幽幽开口:宿主,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我没回答,

只是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落在掌心,很快就化了。“七年了。”我说,

“我等的从来不是他爱我,而是我自己——终于舍得放手的那天。

”第二章 安排小年夜一过,东宫上下彻底忙疯了。太子大婚是国礼,规矩多到能把人淹死。

我这个还没过明路的“准良媛”也没闲着,天不亮就被周姑姑拽起来,

对单子、清库房、盯洒扫、验宴席,脚不沾地转了一整天。晚上掌灯时分,

我总算挤出半个时辰,去了趟东宫后角的针线房。针线房管事钱嬷嬷是我的人。

七年前我刚入东宫时,钱嬷嬷还只是个三等绣娘,冬天手上生满冻疮还得跪在雪地里缝衣裳。

我见她可怜,偷偷塞给她一盒冻疮膏。后来她一路升到管事,逢年过节都要给我送双鞋垫,

说阿宁姑娘心善,老天爷该让你享福。我没让她享福,倒是让她帮我做了不少事。比如,

在东宫各处安插几个不起眼的小绣娘。“姑娘来了。”钱嬷嬷见我进门,

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把门关上,又往外瞅了两眼,“没人跟着。”我点点头,

在炕沿边坐下:“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钱嬷嬷凑过来,压低声音:“翠儿在库房,

春燕在茶房,小顺子负责东角门,老张头那边也递了话,明晚他值夜。

”“库房里的灯油准备了?”“准备了。”钱嬷嬷抿了抿唇,神色有些紧张,“姑娘,

您真的想好了?那可是东宫……万一被查到,可是死罪。”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钱嬷嬷,

我七岁入东宫,到今年七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做没把握的事?”钱嬷嬷愣了愣,

眼眶忽然有些红:“姑娘,您是个好孩子,这些年……委屈您了。”委屈?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旧疤。“不委屈。”我说,“七年,够久了。”从针线房出来,

雪还在下。我裹紧斗篷,沿着夹道往自己住的下房走。经过承恩殿后墙时,

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殿下,您不能再喝了。”是太监总管福顺的声音。“滚。

”萧珩的声音,带着酒意。我停下脚步,站在阴影里。承恩殿后墙有个小小的气窗,

透出昏黄的灯光。我从墙缝看进去,正好看见萧珩坐在书案前,手里握着一只酒壶,

身边歪着两三个空坛子。明日大婚,今夜喝成这样?“殿下,”福顺还在劝,

“明日还要迎亲,您得养足精神——”“精神?”萧珩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福顺,你说,她为什么不来?”福顺没吭声。“阿宁,”萧珩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今天来过了,我问她有什么想问的,她什么都不问。她总是这样,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争……”我站在窗外,安静地听着。“她不争,

我反而不知道该给她什么。”萧珩又灌了一口酒,“如烟会哭、会闹、会撒娇,

会跟我要这个要那个,她想要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阿宁……我看不透她。七年了,

我竟然看不透她。”福顺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阿宁姑娘是懂分寸——”“分寸!

”萧珩猛地拍案而起,酒壶摔在地上,碎成几瓣,“她太懂分寸了!懂得到现在我都不知道,

她是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还是只是因为……因为没地方可去!”我垂下眼睫。原来他知道。

他知道我除了东宫无处可去,知道我是个罪臣之女,知道这天下之大,

根本没有我沈昭宁的容身之地。可他还是在等。等我主动求他?

等我跪下来哭着说“殿下我喜欢你,求你娶我”?他不会娶我的。

他要的是柳如烟那样千娇百媚的贵女,要的是能给他带来朝堂助力的丞相之女,

不是一个连户籍都没有的孤女。但他也不想放我走。所以给我一个良媛的名分,

让我留在东宫,继续做他懂事听话的狗。“殿下。”我开口。窗内的声音瞬间安静了。

片刻后,福顺打开后门,看见是我,愣了愣:“阿宁姑娘?您怎么——”“路过。

”我走进承恩殿,绕过地上的碎瓷片,走到萧珩面前。他站在书案后,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

眼神却清明得很。看见我,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累。七年来第一次,我不想再猜他在想什么,不想再替他分忧解难,

不想再做那个“懂事”的沈昭宁。“殿下明天大婚。”我说,“酒喝多了伤身,

明日迎亲骑马,手抖了就不好看了。”萧珩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阿宁,

你——”“还有,”我打断他,“明晚洞房花烛,殿下记得先把醒酒汤喝了。

柳姑娘是头回出嫁,要是闻着酒味,怕是会害怕。”萧珩的脸僵住了。我看着那张僵住的脸,

忽然有点想笑。七年了,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又疼又懵,还不知道该不该还手。原来他也会懵。原来他也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跟凡人也没什么两样。“阿宁!”我转身要走,他忽然追上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攥得我手腕上的旧疤隐隐发疼。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殿下,”我说,“明天您大婚,拉着别的女人,不合适。

”萧珩的手指僵了僵,却没松开。“阿宁,”他压低声音,凑得很近,酒气喷在我脸上,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了,我都给——”“我要的,殿下给不了。

”“什么?”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看他。殿里灯火通明,

照得他眉眼如画。这个人,我爱了七年,恨了七年,也等了七年。从七岁等到十四岁,

从小丫头等到大姑娘,等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在等他回头,还是在等自己死心。

“殿下,”我说,“我要的是一个人心里眼里只有我,没有权衡利弊,没有门当户对,

没有‘你懂事你坚强你让着点她’。我要的是他把我放在第一位,比皇位重要,比权势重要,

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我看着萧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殿下能给吗?”萧珩没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阿宁,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我知道。”我打断他,“所以我说,殿下给不了。”我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这一次他没再追上来。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回头:“殿下,明日大婚,恭喜。

”雪还在下。我走在回廊上,身后承恩殿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系统忽然冒出来:宿主,你刚才好帅!我都快感动哭了!

弹幕也刷了起来:呜呜呜呜女主说得太好了!要的就是被放在第一位!

狗男人哑口无言了吧,他给不了不是给不了,是不想给,真要给皇位都可以不要,

他不过是不愿意昭宁跑得好!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明天就烧他家!烧烧烧!

我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那道旧疤摸起来有点硬,是当年挡剑留下的。“系统,”我说,

“明天的事,不会出岔子吧?”放心!本系统已经帮你计算过了,明晚戌时三刻,

东角门换防间隙有半炷香时间,足够你的人动手。库房里存着三千匹待染的绸缎,

沾了灯油一点就着,风助火势,半个时辰就能把东宫烧成白地。“人不能有事。”当然,

你那几个小绣娘我已经给她们安排了不在场证明,火起来的时候她们都在针线房吃酒,

全东宫的人都能作证。我点点头。“还有,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收拾好了,

你就一个包袱,几件旧衣裳,半两碎银子,穷得我这个系统都替你心酸。我笑了笑。

不是穷,是没什么好带的。七年了,萧珩送过我什么?什么也没有。他给我最好的东西,

是每次我替他办完事之后,那句淡淡的“辛苦你了”。辛苦你了。真讽刺。我走过回廊,

穿过角门,回到自己住的下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一片漆黑,冷得像冰窖。

我摸索着点了灯,在床沿坐下。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是我昨晚写的。

纸上只有一句话:“沈昭宁,生于永安元年,卒于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四。”明天,

是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四。明天,那个懂事听话的沈昭宁,就该死了。我把纸折好,

塞进怀里。窗外,雪还在下。第三章 大火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四,诸事大吉。天还没亮,

东宫就热闹起来了。鼓乐声从正门一路传到后殿,太监宫女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跑来跑去,

每个人都在喊“快点快点”,但谁也不知道到底在快什么。我起得比所有人都早。寅时三刻,

我穿戴整齐,先去了一趟承恩殿。萧珩不在,福顺说他去太庙祭告祖宗了。我站在殿中央,

看了看四周——书案上的折子摆得整整齐齐,笔架上的毛笔洗得干干净净,

连茶盏里都泡着刚沏的雨前龙井。七年了,这些事我做惯了。今天做完,就没有明天了。

我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支他常用的狼毫笔,在手里掂了掂。笔杆上刻着两个字——“慎独”。

当今圣上赐的,勉励他时刻谨慎,独善其身。我把笔放下,转身离开。出了承恩殿,

我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了一遍。东角门、库房、茶房、针线房……每到一个地方,

都会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一句“姑娘放心”。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申时,

迎亲队伍回来了。我站在东宫正门内,隔着层层人群,看见萧珩骑着高头大马,

身披大红吉服,胸前系着绸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他身后是八抬花轿,

轿帘垂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新娘。啧,狗男人今天还挺人模狗样的。系统吐槽。

弹幕纷纷附和:穿得再好看也是狗男人柳如烟这会儿估计美死了,嫁入东宫,

太子正妃,啧啧她笑不了多久,一会儿家就被偷了哈哈哈哈昭宁快跑!

火准备好了吗!我看着那顶花轿,忽然有点好奇。柳如烟长什么样?听说很美,

美得让萧珩第一次见到就走不动路。听说很会撒娇,会踮着脚拽着他的袖子说“殿下,

我要吃城南的桂花糕”。听说很娇气,受不得一点委屈,太子为了她,

把东宫所有的门槛都改低了,怕她走路绊着。真好。有人娇气,是因为有人愿意惯着。

我从小没人惯,所以只能懂事。“阿宁姑娘。”身后有人叫。我回头,是周姑姑。

她今天也穿了身新衣裳,脸上带着笑:“殿下吩咐,让您去后院歇着,前头宴席人多,

用不着您伺候。”我愣了愣。这是……怕我看见他和柳如烟拜堂难受?

还是怕我这个“懂事”的站在那儿,碍了柳如烟的眼?“好。”我说,“替我谢谢殿下。

”周姑姑点点头,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迎亲队伍穿过正门,看着萧珩下马,

看着轿帘掀起,看见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他掌心里。那只手白嫩纤细,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火光里闪闪发光。然后轿帘落下,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开口,你还好吗?“好得很。”我转身往后院走,

“去给我弄盘点心,吃完好干活。”戌时二刻,宴席正酣。前头觥筹交错,

笑声一浪接一浪地传过来。后院安静得很,下人们都去前头伺候了,只剩下几个值守的婆子,

围在茶房里嗑瓜子聊天。我坐在自己屋里,把那个破包袱系好,放在床底下。

包袱里就几件旧衣裳,半两碎银子,还有一把匕首。匕首是当年替萧珩挡剑之后他赏的,

说是给我防身用。我一次也没用过,今天正好带上,路上防身。宿主,时间差不多了。

系统提醒。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七年的屋子。屋子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柜子,墙上糊着发黄的纸,窗户纸破了两个洞,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萧珩从来没问过我住得怎么样,他以为我跟所有下人一样,住下房是应该的。我吹灭油灯,

关上门。外面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得满地银白。我沿着回廊往后走,

走到东角门的时候,正好换防。守门的小顺子看见我,点点头,压低声音说:“姑娘,

都好了。库房里外泼了三桶灯油,这会儿看库的老张头去茅房了,半炷香工夫。

”“翠儿她们呢?”“都在针线房吃酒,我刚才还去转了一圈,五六个人围着桌子,

谁都能作证。”我拍了拍他的肩:“你也去。”“姑娘?”“去针线房吃酒,现在就过去。

”我说,“这里交给我。”小顺子愣了愣,然后点点头,一溜烟跑了。我站在东角门阴影里,

等了一会儿。前头的喧哗声越来越大,有人在喊“喝!喝!喝!”,想必是闹洞房开始了。

萧珩这会儿应该被人灌得头晕眼花,柳如烟蒙着盖头坐在新房里,等着她的新郎来揭盖头。

可惜,等不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往库房走去。库房在东宫东北角,三大间,

存着绸缎、器皿、腊肉、米面,还有过年要用的灯油蜡烛。老张头还没回来,门虚掩着,

一推就开。一股灯油味扑面而来。库房里黑漆漆的,借着门缝透进来的月光,

能看见一排排木架,上面堆满了绸缎。灯油泼在地上,踩上去滑腻腻的。

我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吹了吹,火苗蹿起来。火光照亮四周,也照亮我手腕上那几道旧疤。

七年了。我举起火折子,正要扔下去,忽然——“阿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的手僵在半空,慢慢转过身。月光里,萧珩站在库房门口。他没穿吉服,只穿着中衣,

外面随便披了件大氅。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酒意,眼睛却亮得吓人,

死死盯着我——盯着我手里的火折子。“阿宁,”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笑了。“殿下不去洞房,跑这儿来干什么?

”萧珩没回答,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火折子,喉结动了动。“阿宁,”他说,“把火折子放下,

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谈……”他顿住,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他,

觉得这场面真滑稽。七年了,我等了七年,从七岁等到十四岁,从春天等到冬天,

从希望等到绝望。我做梦都想让他主动来找我,想听他问我“阿宁你想要什么”,

想看他为我着急为我心慌为我睡不着觉。现在他来了。在我要烧他东宫的时候。“阿宁,

”他又开口,声音软下来,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温柔,“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是我不好,

我……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我以为你懂事,我以为你——”“你以为我坚强,

所以不用哄。”我替他说完,“你以为我没地方去,所以怎么都不会走。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要,所以什么都不用给。”萧珩的脸白了。“殿下,”我往前走了一步,

火折子上的火苗跳了跳,“你知道我七岁入东宫那天,在想什么吗?”他没说话。“我在想,

这个哥哥真好看,以后要是能天天看见他就好了。”我说,

“你知道我第一次替你挡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他喉结滚动。“我在想,他抱我了,

值了。”我笑了一下,“你知道我每次替你办事回来,看见你什么都不问,

只给我一句‘辛苦你了’,我在想什么吗?”萧珩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在想,

原来在他眼里,我真的只是个下人。”我说,“下人就该办事,办完了事就该滚,

不该奢望别的。”“阿宁——”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站住。”我举起火折子,

火光映在他眼睛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扔。”萧珩僵在原地。

月光照在他脸上,我忽然发现他眼角有些红。是酒喝的?还是……“阿宁,”他的声音在抖,

真的在抖,“你别这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话,你说——”“我要的,你给不了。

”“皇位!”他忽然喊出来,“你不是说我没把你放第一位吗?皇位我不要了,我跟你走,

我们去哪儿都行——”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眶红得吓人:“阿宁,

我刚才……我刚才坐在新房里,如烟揭了盖头,笑着喊我夫君。我看着她的脸,

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我想起你第一次替我挡剑,血染了我一身,你还冲我笑,

说‘殿下没事就好’。我想起那年冬天你掉进冰湖,发着高烧还念着要把情报送出去。

我想起你每次站在我面前,低着头说‘殿下还有什么吩咐’,你从来不看我的眼睛,

从来不跟我说你疼、你累、你难过——”他的声音哽住,顿了顿,继续说:“刚才如烟问我,

‘殿下,你是不是有心事?’我说没有。她说,‘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我看着他,

手里的火折子稳稳地举着。“阿宁,”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我没喊停,“我知道晚了。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我知道你等我等了七年,我什么都没给你。但是——”“但是什么?

”他站在我面前,隔着三步远,中间隔着一地灯油。“但是,”他说,“你给我一个机会,

就一个。你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可以学着哄你、疼你、在乎你,我可以——”“殿下。”我打断他。他停住。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很累。七年来第一次,他跟我说这些话。七年来第一次,

他眼里有我。七年来第一次,他愿意为我放弃皇位。可惜,太晚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要烧东宫吗?”我问。他愣了愣。“不是恨你。”我说,

“是因为我答应自己,烧了这里,我就自由了。”我抬起手,把火折子举到他眼前,

让他看清楚那跳动的火焰。“这七年,我把自己关在东宫里,关在你给的期待里,

关在‘懂事’这两个字里。我出不来,所以只能一把火烧了它。”萧珩的脸色彻底白了。

“阿宁——”“殿下,再见。”我把火折子往地上一扔。灯油“轰”的一声烧起来,

火光冲天。第四章 出城火势蔓延得比我想象的还快。灯油泼满整个库房,绸缎沾火就着,

火苗顺着木架爬上房梁,眨眼间就烧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热浪扑面,熏得人睁不开眼。

萧珩站在原地没动。隔着火光,我看见他的脸被火焰映得忽明忽暗,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要把我刻进骨头里。“走啊!”我冲他吼。他还是没动。火舌舔到他脚边,

烧着了大氅的下摆。我顾不得那么多,冲上去一把拽住他往外拖。“沈昭宁!

”他反手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敢跑?!”我没理他,

死命把他往外推。火已经烧到门口,横梁开始往下掉,再不出去谁都走不了。“殿下!

”远处传来喊声,是福顺带着人赶到了。萧珩被拖了出去。我站在火海里,

看着他被一群人拉着扯着往外拽。他拼命回头,隔着火光冲我喊什么,我听不清,

只看见他的嘴在动,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阿宁——!”库房的横梁塌了。我转身往后跑,

从早就看好的侧门钻出去,沿着夹道一路狂奔。火光照亮半个天空,身后乱成一团,

喊声、哭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水。针线房在后街,我冲进去的时候,

钱嬷嬷正带着几个小绣娘站在院子里看火光。“姑娘!”她看见我,连忙迎上来,

“您没事吧?”“没事。”我喘了口气,“东西呢?”“备好了。”钱嬷嬷拉着我进了屋,

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袱,“这是您让准备的男装,还有路引、碎银、干粮。路引是托人办的,

假的,但一般人看不出来。”我点点头,三两下脱了身上的衣裳,换上那套粗布男装。

钱嬷嬷帮我挽起头发,用布巾包好,又往我脸上抹了点锅底灰。“姑娘,”她的手有些抖,

“您这一走,还回来吗?”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灰扑扑的脸,灰扑扑的衣裳,

灰扑扑的眼神。跟七年前刚入东宫那个瘦小的丫头比,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不知道。”我说。钱嬷嬷眼眶红了,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

硬塞进我手里:“这是老奴攒的一点体己,不多,姑娘拿着路上用。”荷包很轻,

想必没多少钱。我没推辞,揣进怀里。“嬷嬷保重。”“姑娘保重。”我推开后门,

走进夜色里。后街连着一条小巷,小巷尽头是东市。这会儿已经宵禁,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东宫的火光映得天边发红。我贴着墙根快步走,拐过两条街,到了城东南的永定门。

守城的士兵正站在城楼上往东边张望,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东宫那边着火了?

”“不能吧?今儿太子大婚,怎么会着火?”“要不要去看看?”“看什么看,

咱们守城门的有职责在身,擅离职守是要掉脑袋的。”我低着头走过去,

从他们身后绕到城门边。城门已经落了锁,但旁边有扇小门,是给夜里进出的急差用的。

小门虚掩着,门口坐着一个打盹的老兵。我走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老兵睁开眼,

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谁?”“出城。”我压低声音,把路引递过去。

老兵接过来就着灯火看了看,又打量我两眼:“这么晚了,出城干什么?”“家里老娘病了,

急信催我回去。”我说,“大哥行个方便。”老兵没说话,又看了看东边的火光。

“那边怎么回事?”“不知道。”我说,“可能是放烟火吧,今儿太子大婚。

”老兵“哦”了一声,把路引还给我,挥挥手:“去吧去吧,早点回来。”我推开门,

走进城外茫茫夜色里。身后,火光越来越远,城门越来越小。走了不知道多久,

前面出现一座茶棚。茶棚门口停着一辆驴车,赶车的是个老汉,正蹲在车边抽旱烟。“老伯,

”我走过去,“去通州吗?”老汉抬头看我一眼:“五十文。”我上了车。

驴车慢悠悠往前赶,茶棚的灯火也远了。我靠在车板上,看着天边那一片红光。

系统忽然冒出来:宿主,你还好吗?“嗯。”恭喜宿主完成‘火葬场打卡’任务,

获得‘去他爹的’勋章一枚!我看着眼前亮起的光屏,

上面密密麻麻飘着弹幕:啊啊啊啊啊真的烧了!女主太帅了!

东宫着火的时候我正在喝水,喷了一屏幕哈哈哈哈狗男人这下傻眼了吧,

新娘子还在洞房等着,家被烧了柳如烟:我这是什么命,刚嫁过来就成灾民了?

笑死,史上最短命的太子妃昭宁跑得好!跑得远远的!别回头!我扯了扯嘴角,

算是笑了一下。“系统,”我说,“下一站去哪?”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弹幕开始刷:去江南!江南好!去蜀中!蜀中好吃得多!去边疆!

边疆能当兵!女主这身手不当兵可惜了!去尼姑庵!尼姑庵清净!先歇歇再说!

我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弹幕,忽然有点想笑。七年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下一站”。在东宫的时候,每一天都是重复的。

早起、干活、睡觉、再早起。我看不见明天,也看不见后天,只能看见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现在不一样了。火是我亲手放的,路是我自己选的,

下一步去哪儿,也是我说了算。“系统,”我说,“你有什么建议?”根据本系统的推演,

宿主目前最优选择是去江南。“为什么?”第一,江南富庶,容易藏身。第二,

江南离京城远,萧珩手伸不到那么长。第三——系统顿了顿,第三,江南有个地方,

宿主应该去看看。“什么地方?”苏州,沈家老宅。我愣住了。沈家老宅。

那是我的家。我爹娘活着的时候住的地方。七年前我爹获罪,满门抄斩,

只有我这个女儿因为是女子、又年幼,被免死罪,送入东宫为奴。沈家老宅被抄没充公,

早就不是沈家的了。宿主别误会,我不是让你去认祖归宗。系统说,

只是那里有个东西,应该给你。“什么东西?”你娘的遗物。驴车晃晃悠悠往前走,

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靠在车板上,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子,

忽然有点恍惚。我娘的遗物。我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爱穿青色的衣裳,

头发挽得很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出事那天她把我塞进柜子里,说“阿宁乖,别出声,

娘一会儿就回来”。她没回来。“系统,”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娘留了什么?

”不知道。系统老实回答,本系统只能检测到那里有个能量场,跟你有关。

具体是什么,得你自己去看。我点点头,没再问。驴车走了大半夜,天亮的时候到了通州。

我下了车,在码头找了条去南边的船,给了船家二两银子,在底舱找了个角落躺下。船开了。

我从舱缝里往外看,通州的码头越来越远,岸上的人越来越小。不知道东宫的火灭了没有,

不知道萧珩这会儿在干什么,不知道柳如烟的洞房花烛夜过得怎么样。我闭上眼睛,

把那些念头一个个按下去。跟我没关系了。都跟我没关系了。宿主。系统忽然开口。

“嗯?”你后悔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后悔吗?后悔等了七年,等来一场空?

后悔放那把火,烧了住了七年的地方?后悔离开那个我以为会待一辈子的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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