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最好的哥们儿,死了。追悼会上,我老婆哭得比谁都伤心。然后,
她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宣布要嫁给我那刚死去的哥们儿。不,准确地说,
是嫁给那个继承了我哥们儿一切的,冒牌货。我没拦着。因为我知道,一场好戏,
就要开场了。第一章我最好的兄弟,陆泽,死了。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里。
追悼会在三天后举行,天色阴沉,细雨绵绵,像是为这个年轻生命的逝去而哭泣。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花,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我的身边,
是我的妻子,林晚音,她一身黑裙,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厥过去。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死去的是她的丈夫。“阿泽……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林晚音的声音哽咽,
身体摇摇欲坠,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脸上满是“悲痛”,眼圈通红,我见犹怜。真会演啊。
如果不是我重生回来,亲眼见过她和那个男人是如何庆祝陆泽的死亡,我差点就信了。
宾客们纷纷上前安慰。“节哀顺变,晚音,你和陆泽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我们都理解。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保重身体。”林晚音摇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仿佛全世界最伤心的人就是她。我的岳父岳母也站在一旁,唉声叹气,拍着林晚音的背,
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就是重感情。”重感情?我心里冷笑。追悼会进行到一半,
一个穿着同款黑色西装,面容与陆泽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走上了台。
他叫陆鸣,陆泽的双胞胎弟弟。一个从小被送到国外,
几乎从未在众人面前露过面的“影子”。现在,哥哥死了,他顺理成章地回来了,
准备接手陆泽的一切。包括陆氏集团,庞大的家产,以及……我的老婆。陆鸣站在台上,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开始致悼词。他讲述着和哥哥“深厚”的兄弟情,言辞恳切,
眼中也泛着泪光。台下的宾客们听得唏嘘不已,都在感叹陆家兄弟情深。
我看着台上那个虚伪的男人,又看了看身边哭得快要断气的林晚音,
突然觉得这场追悼会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滑稽剧。而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即将登场的,
主角。就在陆鸣的悼词接近尾声,气氛最为沉重的时候,
我身边的林晚音突然挣脱了我的手臂,踉踉跄跄地冲向了台上。
所有人都被她这个举动惊呆了。“晚音,你干什么!”我的岳母惊呼道。
林晚音没有理会任何人,她冲到台上,一把抱住了陆鸣,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声大哭。
“阿鸣!阿泽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陆鸣顺势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柔声安慰:“别怕,晚音,以后有我。我会替哥哥,好好照顾你。”多么感人肺腑的场面啊。
不知情的宾客们眼中都流露出感动和同情。我的两个孩子,
六岁的儿子辰辰和四岁的女儿月月,被保姆抱在怀里,不解地看着台上的妈妈。“爸爸,
妈妈为什么抱着别的叔叔哭啊?”辰辰小声问我。我摸了摸他的头,
声音平静:“因为妈妈在演戏。”辰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台上的大戏,
才刚刚进入高潮。林晚音在陆鸣的怀里哭了一阵,然后慢慢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看着台下所有宾客,也看着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悼念厅。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当着阿泽的面,我要宣布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林晚音,决定和陈默离婚。然后,嫁给陆鸣!”轰——!
整个悼念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闺蜜老公的追悼会上,宣布要抛夫弃子,嫁给死去闺蜜老公的双胞胎弟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的岳父岳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冲上来就要拉林晚音:“晚音!
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没疯!我很清醒!”林晚音用力甩开她父母的手,
眼神决绝,“阿泽不在了,陆家不能没有主心骨,陆氏集团也需要人支撑。我和阿鸣在一起,
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安排!”她转向我,眼中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怜悯。“陈默,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
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几年,你辛苦了。离婚后,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孩子……孩子太小,离不开妈妈,
就跟着我吧。”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不是插向我,
而是插向了在场所有人的道德底线。亲朋好友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开始指责。“林晚音,
你太不要脸了!陈默对你那么好,你们还有两个孩子!”“是啊,陆泽尸骨未寒,
你就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他吗?”“简直是伤风败俗!我们林家怎么会出你这种女儿!
”岳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面对千夫所指,林晚音却依旧昂着头,
躲在陆鸣的怀里,一副为爱牺牲、勇敢无畏的模样。陆鸣则将她护得更紧,
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冷冷地扫视着台下众人。“这是我和晚音两个人的决定,
希望大家尊重我们。”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所有人的目光,
最终都汇集到了我的身上。他们想看我的反应。是愤怒?是崩溃?
是冲上去给这对狗男女一拳?还是跪地求饶,祈求妻子不要离开?我只是静静地站着,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走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下身,
替他们整理了一下衣领。“辰辰,月月,怕不怕?”辰辰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说:“不怕,
爸爸在,我们就不怕。”月月也奶声奶气地附和:“爸爸保护我们!”我笑了,
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然后,我站起身,一步步,缓缓地走上了台。全场的喧嚣,
在我走上台的那一刻,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林晚音和陆鸣也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一丝轻蔑。在他们看来,
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撒泼打滚,还能做什么?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没有想象中的咆哮,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晚音,
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想好了?”林晚音被我这平静的反应弄得一愣,
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想好了。”“不后悔?”我又问。“绝不后悔!”她斩钉截铁。
“好。”我点点头,然后转向了陆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你看上了我用过的东西,
眼光不怎么样。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垃圾,那我就成全你。”“你!
”陆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林晚音的婚前协议。“……甲方林晚音,乙方陈默,婚后若因甲方提出离婚,
则甲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分割权利,并净身出户……”清晰的,
林晚音当年亲口念出的条款,通过麦克风,回荡在整个悼念厅。林晚音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忘了,她以为我这个“废物”早就把这份东西弄丢了。我关掉录音,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林晚音,既然你要嫁给他,那我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另外,别忘了,
按照协议,净身出户。”“至于孩子……”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声音陡然转冷。“你,不配当他们的母亲。”说完,
我不再看她那张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脸,转身,潇洒地走下台。我走到孩子们身边,
一手牵起一个。“我们回家。”在全场宾客复杂的目光中,在林晚音和陆鸣怨毒的注视下,
我带着我的孩子,昂首阔步地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门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我的身上。新的人生,开始了。第二章走出悼念厅,
我手机的提示音就没停过。有我岳父岳母打来的,有林晚音那些所谓的闺蜜打来的,更多的,
是各种亲戚朋友发来的慰问信息。我一概没理,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
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旧大众,我载着两个孩子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一进门,
辰辰和月月就扑向了客厅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猫爬架。
一只布偶猫和一只金渐层正懒洋洋地趴在上面打盹,看到小主人回来,立刻亲昵地蹭了过来。
“雪球,元宝,我们回来啦!”孩子们和猫咪闹作一团,清脆的笑声驱散了屋子里的沉闷。
这两只猫,布偶是我的,金渐层是林晚音的。有趣的是,这两只猫和它们的主人截然相反,
关系好得不得了,整天腻在一起。上辈子,离婚后,林晚音带走了金渐层,
也带走了两个孩子。我后来听说,那只金渐层因为不适应新环境,加上思念自己的小伙伴,
没多久就抑郁而终了。而我的雪球,也整日没精打采,仿佛失去了灵魂。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卷起衬衫袖子,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
和牛、澳洲龙虾、法国空运来的生蚝……这些都是林晚音爱吃的,而我,
上辈子作为一个“家庭煮夫”,
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究怎么把这些昂贵的食材做得更合她的胃口。可笑的是,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在外面和她的朋友们嘲笑我没有事业心,只知道围着灶台转。
我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一阵反胃。我从冰箱最底层,
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五花肉、豆角和手擀面。这才是我想吃的。半小时后,
一锅香喷喷的豆角焖面出锅了。“吃饭了!”我喊了一声。辰辰和月月立刻跑了过来,
熟练地爬上自己的宝宝椅。“哇!是爸爸做的焖面!”辰辰眼睛放光。
月月也拍着小手:“最喜欢爸爸做的饭!”看着孩子们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这辈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这两个孩子,
我必须牢牢护在身边。吃完饭,我刚把碗洗好,门铃就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
是我的前岳父岳母。我没开门。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伴随着岳母尖利的叫喊:“陈默!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晚音的东西还给她!”我直接关掉了门铃的电源,世界清净了。
他们闹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又开始拍门。“陈默!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们家晚音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今天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撒泼,带着孩子们去洗澡,然后给他们讲睡前故事。
等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已经是晚上九点。我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
那是林晚音的东西,名牌包包、高跟鞋、昂贵的首饰……堆得像小山一样。上辈子,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打包好,亲自送到了她和陆鸣的新家,换来的却是她的冷眼和嘲讽。
“陈默,都离婚了,你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你拿去卖了,
也够你花一阵子了。”那屈辱的一幕,我至今记忆犹新。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我找出几个最大的行李箱和垃圾袋,把属于林晚音的一切,不管是价值百万的限量款包包,
还是几十万的钻石项链,一股脑地,全部扫了进去。然后,我拖着这些东西,打开了房门。
门外,我的前岳父岳母还守在那里,看到我出来,立刻像两只斗鸡一样冲了上来。
“你总算肯出来了!我告诉你陈默,晚音的东西,你一样都别想……”岳母的话还没说完,
我就把几个巨大的行李箱和垃圾袋,“砰”的一声,扔在了他们脚下。“她的东西,
都在这里了。拿走,别再来烦我。”我冷冷地说。两人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岳父反应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对待长辈的吗?”“长辈?”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从林晚音在追悼会上宣布要嫁给别人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不再是我的长辈了。”“你……你……”岳父气得说不出话来。岳母则蹲下身,
拉开一个垃圾袋,看到里面被随意塞在一起的包包和首饰,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我的天!
这可是爱马仕的喜马拉雅!你就这么扔在垃圾袋里?还有这卡地亚的项链!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贵!”她心疼得好像这些东西是她自己的一样。“贵?”我挑了挑眉,
“再贵,现在也只是垃圾而已。”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身关上了门。砰!
世界,彻底清净了。我回到客厅,看着空旷了不少的房间,只觉得神清气爽。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关掉飞行模式后,
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直接忽略了那些谩骂和指责,
点开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陈先生,我是张律师。您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关于您和林女士的离婚官司以及孩子的抚养权问题,我非常有信心帮您打赢。”张律师,
海城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从无败绩。上辈子,我想请他,
却被告知他已经被林晚音抢先一步了。而我,只能找一个刚毕业的实习律师,结果可想而知,
输得一败涂地。这一世,我提前三天就联系了他。我回复:“谢谢张律师,明天上午十点,
我公司见。”发完信息,我又点开了一个名为“卧龙凤雏”的微信群。群里只有三个人,我,
还有我那两个最得力的心腹,赵乾和孙离。赵乾:“老板,都安排好了。
‘凤凰男’、‘追悼会抢婚’、‘净身出户协议’这几个词条已经挂上热搜了,
配上现场宾客拍的高清视频,效果拔群。”孙离:“水军也已就位,
舆论风向完全在我们掌控之中。现在全网都在骂林晚音和陆鸣是现代潘金莲和西门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没错,我,陈默,并不是他们眼中的废物。恰恰相反,
在和林晚音结婚之前,我是金融圈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操盘手”,凭一己之力,
搅动整个华尔街风云。我创办的“九州资本”,更是投资界的一个神话。
只是为了林晚音一句“我不喜欢商人身上的铜臭味,我喜欢居家一点的男人”,
我就毅然退居幕后,将公司交给心腹打理,自己当起了所谓的“家庭煮夫”。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结果却换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重活一世,我累了,
不想再玩那些勾心斗角的游戏了。我只想躺平,陪着我的孩子,吃吃美食,养养花,酿酿酒,
过上神仙般的退休生活。至于公司……我发了一条信息到群里:“公司的事,
以后还是交给你们。我只负责把握大方向,其他别来烦我。”赵乾立刻回复:“收到!
老板您就擎好吧!”孙离紧随其后:“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打扰老板您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