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驸马残暴公主她站起来了

镇邪驸马残暴公主她站起来了

作者: 张瑞美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镇邪驸马残暴公主她站起来了》“张瑞美”的作品之萧景炎萧凝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镇邪驸马:残暴公主她站起来了》主要是描写萧凝月,萧景炎,李全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张瑞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镇邪驸马:残暴公主她站起来了

2026-02-14 11:29:40

导语:他们说我天生神力,八字能镇压一切邪魔。一道圣旨,

我被送去给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双腿残废的将死公主“镇邪”。满京城都等着给我收尸。

可他们不知道,公主体内根本不是邪祟,而我的神力,也并非只是用来镇邪的。

第一章圣旨到我们村的时候,全村的狗叫得比奔丧还响。宣旨的太监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站在我家那三面漏风的茅草屋前,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染上穷病。“哪个是陈安?

”他尖着嗓子问。村长哆哆嗦嗦地把我推了出去。我叫陈安,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八字纯阳,

天生神力,能镇压一切邪魔外道。听起来挺厉害,但落到我身上,

就成了“克亲克邻克猪克狗”的灾星。我爹娘在我三岁时就没了,从小吃百家饭长大,

受尽了白眼。太监那双三角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就是你?

”他展开明黄的圣旨,拉长了调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乡野有奇人陈安,

命格至阳,能安天下。特赐婚于长公主萧凝月,即日入京,为公主冲喜镇邪,

钦此——”冲喜。镇邪。嫁给……公主?我愣住了,周围的村民先是死寂,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给长公主镇邪?那不是去送死吗?

”“听说长公主一年前从边境回来就废了,双腿残了不说,性情大变,

杀了好几个伺候的下人了!”“暴戾嗜血,就是个活阎王,这陈安……”“活该!

谁让他命那么硬!”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冰凉。长公主萧凝月,这个名字我听过。

曾经是帝国最耀眼的明珠,十五岁上战场,战功赫赫,是所有人的骄傲。可一年前,

她从一场惨烈的大战中被抬回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废人,一个疯子。

皇帝遍寻名医无果,最后竟信了国师的鬼话,要找个八字纯阳的男人来给她“镇邪”。

说白了,就是找个倒霉蛋去给她当人形护身符,用命去填。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两个禁军士兵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架了起来,

塞进了一辆简陋的马车。车轮滚滚,我连跟村里的大黄狗告个别都没来得及。

一路颠簸到了京城。繁华的街道,鼎沸的人声,都与我无关。我像个稀罕物件,

被无数道目光指指点点。“快看,那就是给长公主冲喜的那个乡巴佬!”“长得倒还行,

可惜了,怕是活不过今晚。”“嘘,小声点,公主府的马车来了。

”一辆极其华贵的马车停在了我面前,车帘掀开,一个面白无须的总管走了下来,

眼神比冬天的冰还冷。他叫李全,公主府的大总管。他看我的眼神,

和看路边一条野狗没什么区别。“跟我来。”他扔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连多看我一眼都欠奉。公主府邸,朱门高墙,气派非凡。可我一踏进去,

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鄙夷,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他们都在赌,我什么时候会变成一具尸体被抬出来。

李全把我带到一间偏僻的屋子,扔给我一套大红色的喜服。“换上,时辰到了就去婚房,

别让公主等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警告,“记住,在公主府,不听话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没说话,默默地换上了那身刺眼的红衣。衣服料子很好,穿在我这个乡下小子身上,

滑稽得像个唱戏的。夜幕降临,我被两个小太监领着,穿过重重回廊,

来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殿阁前。这里就是我的婚房。也是我的刑场。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屋里燃着红烛,却没有半点喜气,反而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一个穿着同样红色嫁衣的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她没有盖盖头,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和……危险。

“你就是陈安?”她的声音响起,清冷如冰,带着一丝沙哑。我嗯了一声。

轮椅缓缓转了过来。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最杰出的作品。可她的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泛着青紫。

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化不开的戾气和厌世。这就是萧凝月,

帝国的长公主。“他们说,你的命能镇住我身上的邪祟?”她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没回答。因为我一靠近她,

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阴冷、霸道的气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但这股气息,

和我认知中的“邪祟”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种……活物。一种寄生在她体内的,

极其恶毒的东西。“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我依言走上前。她伸出手,

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她的手指冰冷,力气却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在本公主的府里,只有两条规矩。”她凑近我,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疯狂的杀意。“第一,听话。”“第二,随时准备好去死。

”“明白了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能感觉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脖子。然而,就在这时,

我体内一股温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这股气流顺着我的经脉,

流向了被她掐住的下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错愕。

她掐着我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半分。第二章萧凝月眼中的疯狂戾气,

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解。

那股从我体内流出的暖流,正通过我们接触的皮肤,缓缓渗入她的体内。我能清晰地感知到,

她身体里那股阴毒的“活物”,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蜷缩了起来,

原本张牙舞爪的气焰都收敛了不少。她也感觉到了。她掐着我下巴的手指不再用力,

反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狂躁,

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这是她一年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你……”她沙哑地开口,

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眼神里的震惊,已经掩盖了之前的杀意。我没有动,

任由体内的纯阳之气流淌。这是我从小就有的能力,我一直以为它只会给我带来霉运,

却没想到,它对萧凝月体内的东西有如此强烈的克制作用。这一刻,我终于确定了。

她中的根本不是什么邪祟,而是一种我闻所未闻的蛊毒。这蛊毒正在蚕食她的生命,

腐蚀她的神智,让她变得暴戾、疯狂。而所谓的“镇邪”,不过是个幌子。

有人想让她在痛苦和疯狂中,无声无息地死去。好狠毒的手段。我们对视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婚房里的红烛噼啪作响,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许久,

她才缓缓松开了手。我下巴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陈安,一个乡下来的倒霉蛋。”我实话实说。

她不信,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别跟我耍花样。”她冷冷道,

“刚才那是什么?”我知道瞒不过去。“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

我天生就这样,村里人都说我命硬。”我说的是实话。我只知道自己体质特殊,

但并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又该如何运用。萧凝月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久违的平静。屋子里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

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我在赌。

赌她对我身体带来的“舒适感”的渴望,会压过对我的杀心。显然,我赌对了。“你留下。

”她最终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但不再有杀气,“睡地上。”说完,她便操控着轮椅,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活下来了。新婚之夜,

我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度过。我不敢睡得太沉,

时刻提防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会突然给我来一下。但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侍女就敲门进来了。她叫青鸢,是萧凝特的贴身侍女。她看到我还活着,

并且完整地站在那里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随即,她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对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到萧凝月面前,伺候她洗漱。我注意到,今天萧凝月的脸色,

似乎比昨天好了一点点。虽然依旧苍白,但至少嘴唇没那么青紫了。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早饭被送了进来,很丰盛。

但没我的份。青鸢只摆了一副碗筷在萧凝月面前。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这是下马威。萧凝月也没有开口让我一起吃的意思,她吃得很慢,很优雅,

仿佛我根本不存在。我心里清楚,虽然我暂时保住了小命,但在这个公主府,

我依然是地位最低下的那一个。他们随时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我。想要活下去,

并且活得好,我必须展现出更大的价值。吃完早饭,

萧凝月对青鸢吩咐道:“带他去见李总管,安排个住处。”“是,殿下。

”青鸢领着我走了出去。一出门,

她就冷着脸警告我:“别以为你能在殿下身边待一晚就有什么不同。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

谁也救不了你。”我笑了笑,没说话。她把我带到了大总管李全的院子。

李全正悠闲地喝着茶,看到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总管,

殿下让您给……驸马安排个住处。”青鸢说到“驸马”两个字时,语气里充满了不情愿。

“驸马?”李全嗤笑一声,放下了茶杯,“一个冲喜的玩意儿,也配叫驸马?”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用那双三角眼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充满了鄙夷。“小子,命挺大啊,

竟然活下来了。”“不过,你也别得意。”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在府里,

我说了算。想活命,就得学会当一条听话的狗。”我垂着眼,一声不吭,

像个被吓傻了的木头。我的隐忍,让李全很满意。他最喜欢看人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行了,”他挥挥手,像打发叫花子,“府里西边那个柴房还空着,就让他住那吧。”柴房?

青鸢的脸色都变了变。那地方阴暗潮湿,连下人都不愿意住。让所谓的“驸马”住柴房,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却像是没听懂他的羞辱一样,点了点头:“谢总管。”我的顺从,让李全彻底放下了心。

他认定我就是个没胆子的软骨头,掀不起任何风浪。他不知道,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更何况,我不是狗。我是能要他命的人。第三章我被安排住进了柴房。

这里和我老家的茅草屋有的一拼,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头腐烂的霉味。

一张破木板床,一条又薄又硬的被子,就是我的全部家当。送我过来的小太监,

临走前还“好心”地提醒我:“陈……公子,您可千万别得罪李总管,不然,

以后连这柴房都没得住。”我对他笑了笑,没说话。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日子过得连府里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李全像是要把我踩进泥里才甘心。他吩咐下去,

不准任何人给我送饭。每天,我只能等厨房的剩饭剩菜倒掉之前,去讨要一点残羹冷炙。

府里的下人有样学样,对我极尽欺辱之事。路过我身边时,会故意撞我一下,

然后骂我“不长眼”。打扫院子时,会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脚边。

他们把所有在主子那里受的气,都变本加厉地发泄到了我这个“废物驸马”身上。

我全都忍了。我每天都表现得唯唯诺诺,逆来顺受。这让李全和那些下人们的胆子越来越大,

对我的欺辱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们都以为,我就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萧凝月,

似乎也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她没有再召见过我,也没有过问我的处境。

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暗中观察我。她在试探我,

也在考验我。如果我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我必须找个机会,敲山震虎。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中午,我照例去厨房讨要剩饭。

掌勺的胖厨子,是李全的亲戚,平时欺负我最狠。他看到我,

直接把一桶馊掉的猪食倒在我面前的地上。“喏,今天就这个了,爱吃不吃!”他抱着胳膊,

一脸的横肉都在笑。厨房里的其他帮工也都哄笑起来。“张大厨,您对驸马爷也太好了,

还给开了小灶!”“就是,这可是精料,比他那条贱命金贵多了!”我看着地上的猪食,

闻着那股刺鼻的酸臭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

指甲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我抬起头,看着胖厨子那张油腻的脸,缓缓地笑了。

“张大厨,这饭,是给人吃的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厨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直任打任骂的软骨头,今天竟然敢还嘴了。

胖厨子也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小杂种,你他妈说什么?”他抄起旁边的一根擀面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吃白食的废物,给你猪食都是抬举你!还敢挑三拣四?

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狗腿!”说着,他挥舞着擀面杖就朝我砸了过来。

周围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等着看我被打得头破血流。我没躲。

就在擀面杖即将落到我头上的那一瞬间,我动了。我伸出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了擀面杖的一头。胖厨子只觉得手里的棍子像是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却无法再前进分毫。“你……”他惊骇地看着我。

我依旧在笑,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张大厨,你说,是你的骨头硬,

还是这根棍子硬?”话音未落,我手腕猛地一发力。“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手臂粗的实心擀面杖,竟然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两截!整个厨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胖厨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半截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一屁股跌坐在地,裤裆里,迅速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扔掉手里的断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能给我准备一份人吃的饭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胖厨子的耳朵里,

却如同魔鬼的低语。“能……能!马上……马上就给驸马爷准备!

”他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我没客气,坐在厨房的桌子旁,当着所有人的面,吃得干干净净。从始至终,

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深深的恐惧。我知道,

从今天起,这个公主府里,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我了。这一手“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当天下午,李全就把我叫了过去。他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是听说了厨房发生的事。“陈安,

你好大的胆子!”他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看着他,淡淡地说:“李总管,

我只是想吃口人饭,这也有错吗?”“你……”李全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还是说,

在总管眼里,我这个皇帝亲封的驸马,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如,只配吃猪食?”我步步紧逼。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李全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给我吃猪食,这是私底下的欺辱。

但如果捅到台面上,那就是藐视皇权的大罪。他担不起。“那就好。”我笑了笑,

“以后还请总管多多关照了。”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李全看着我的背影,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他知道,我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我住的地方,当天就被换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独立小院。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送来。

府里的下人见到我,都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口称“驸马爷”。我知道,这一切,

萧凝月都看在眼里。果然,当天晚上,青鸢就来找我了。“殿下让你过去一趟。”她的语气,

比之前客气了不少。第四章我跟着青鸢,再次走进了萧凝月的寝殿。她还是坐在轮椅上,

正在看一卷兵书。烛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一些,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书卷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倒是挺有本事。”她放下兵书,

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我平静地回答。“活下去?”她嗤笑一声,

“你以为,在这里立威,就能活下去了吗?太天真了。”我没有反驳。我知道,李全那些人,

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鱼小虾。真正能决定我生死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以及,

她背后那个想要她死的巨大阴谋。“殿下,您体内的东西,最近感觉如何?”我换了个话题。

提到这个,萧凝特的脸色沉了下去。“和以前一样。”她冷冷地说。我摇了摇头:“不,

不一样。”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她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一股精纯的阳气,从我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我闭上眼,仔细感知着她身体里的情况。那只蛊虫,比几天前更加虚弱了。

我那晚无意间渡入的阳气,对它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但同时,我也感觉到,

这蛊虫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它正在缓慢地自我修复,并且不断释放出阴毒的气息,

侵蚀着萧凝月的五脏六腑。“它在反扑。”我睁开眼,沉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觉得,

心口的刺痛感越来越频繁,而且,更容易失控发怒?”萧凝月瞳孔猛地一缩。我说的,

分毫不差。这几天,她确实感觉体内的东西越来越焦躁,那种啃噬骨髓的痛苦,

让她好几次都差点失控。她一直强忍着,没让任何人看出来。没想到,却被我一语道破。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我能感觉到。”我说,

“殿下,你中的不是邪祟,是蛊。一种非常霸道、以人的生命力为食的活蛊。”“蛊?

”萧凝月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

难怪所有符咒法术都毫无用处。原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你有办法?”她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那是被困在绝望深渊里的人,看到的第一缕光。

“我不敢保证能根除。”我实话实说,“但我可以试试,用我的力量,压制它,削弱它。

”“你需要我做什么?”她立刻问道。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需要殿下的信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现在起,我的任何治疗,

您都不能抗拒。同时,您要动用您的力量,保证我的绝对安全。”“我的安全,

就是您的安全。”萧凝月沉默了片刻。这是在赌。把自己的性命,

交到我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手上。但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好。”她点了点头,

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果决,“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我,别说保证你的安全,你要什么,

我都可以给你。”“我要的很简单,”我笑了笑,“我只想活着。”我们达成了协议。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住在柴房里,任人欺辱的冲喜驸马。我搬进了萧凝月寝殿的偏殿,

名正言顺地成了她的“贴身医官”。当然,对外,我的身份依旧是驸马。每天晚上,

我都会为她进行治疗。过程并不轻松。我要将自己的纯阳之气,小心翼翼地注入她的经脉,

像一张网,去围剿那只狡猾的蛊虫。蛊虫的反抗非常激烈。每一次,

萧凝月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冷汗湿透她的衣衫,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但她始终咬着牙,

一声不吭。那种坚韧的意志力,让我都为之动容。而我,每次治疗完,也会耗尽大半力气,

脸色苍白,身体虚脱。青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从一开始的警惕和怀疑,

慢慢变成了担忧和敬佩。她不止一次劝我:“陈公子,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殿下的身体要紧,

您的身体也一样啊。”我总是摇摇头。我知道,我们没有时间了。下蛊的人,

既然能把手伸到公主府,就一定有后手。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萧凝月好起来。

我们必须在他们下一次动手之前,让萧凝月恢复足够自保的力量。在我的治疗下,

萧凝月的情况一天天好转。她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眼神里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清明和锐利。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共同“战斗”中,

变得微妙起来。我们不再只是合作关系。更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彼此唯一的战友。

她会开始关心我的身体,每天都让厨房给我准备各种大补的药膳。

我也会在她心情烦躁的时候,陪她聊聊天,说说我乡下那些无聊的趣事。我发现,

褪去那层暴戾的外壳,她其实是个很孤独的女人。她背负了太多,也压抑了太多。这天晚上,

治疗结束后,她突然问我:“陈安,你怕我吗?”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以前怕,

现在不怕了。”“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殿下不是坏人。”她沉默了,许久,

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那层冰,正在慢慢融化。然而,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场针对我们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第五章这天,

二皇子萧景炎来了。他是以探望姐姐的名义来的,带了许多名贵的补品,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皇姐,些许时日不见,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萧景炎坐在客座上,笑得像只狐狸。萧凝月坐在主位,神色淡淡:“有劳二弟挂心了。

”我站在萧凝月身后,垂着眼,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没有存在感的驸马。但我所有的感官,

都集中在了萧景炎身上。在他踏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和萧凝月体内的蛊毒,同根同源。虽然很微弱,隐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我的感知。

就是他!或者说,他和下蛊的人,脱不了干系!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

萧景炎的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了我身上。“这位,想必就是父皇为皇姐寻来的驸马了吧?

”他故作惊讶地问。“正是。”萧凝月惜字如金。“呵呵,果然是一表人才。

”萧景炎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听闻驸马爷天生神力,能镇压邪祟,不知是真是假?

可否让本王开开眼界?”这是挑衅。也是试探。萧凝月脸色一冷,正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

对着萧景炎躬身行礼,一脸惶恐地说:“回殿下,草民……草民只是乡野村夫,

命格凑巧罢了,没什么真本事,不敢在殿下面前献丑。”我表现得越懦弱,越无能,

他就越会放松警惕。果然,看到我这副样子,萧景炎眼中的不屑更浓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皇姐,看来父皇这次,是找了个废物回来啊!靠这种人镇邪,

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的话,说得极其难听,毫不掩饰对我和萧凝月的羞辱。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