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全身酸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还有……陌生的男人。
男人侧躺着,背对我,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充满了压迫感。
我动了动,身下是顶级丝绸床单,而我,一丝不挂。门外,
闪光灯的咔嚓声和记者嘈杂的叫喊声已经快要把门板掀翻。完蛋,
我不是在公司通宵做PPT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没等我理清思绪,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
那张脸,帅得简直人神共愤,也熟悉得让我差点当场去世——晏氏集团的掌权人,晏城。
一个传说中不近女色,手段狠戾的活阎王。而我,
好像穿成了书里那个为了上位给他下药、最后被他整得家破人亡的炮灰女配,唐瑶。
01“醒了?”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不带一丝温度,砸得我一个激灵。我猛地坐起身,
被子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门外记者们的叫喊声和快门声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晏总!
请问您和唐小姐是什么关系!”“唐小姐,请问您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凑完整。我,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
在连续加班三天三夜后,猝死在了自己的工位上。再睁眼,
就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霸总小说里,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唐瑶。
原主是个十八线小明星,为了红,削尖了脑袋想攀上晏城这棵大树,结果被人当枪使,
在一个商业酒会上给晏城下了药,本想造成既定事实,没想到却便宜了我这个异世孤魂。
书里的结局,唐瑶被晏城报复得极惨,身败名裂,最后惨死街头。我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看向身边的男人。晏城已经坐了起来,毫不避讳地赤着上半身,
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延伸至被子下方。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衬衫套上,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门外的惊涛骇浪与他无关。“说吧,谁指使你的。”他一边扣着袖扣,
一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是手术刀,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我心脏狂跳,知道现在说实话等于找死。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谁信?
一个声名狼藉的小明星和一个洁身自好的商界巨鳄,舆论会站在哪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我……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我只能硬着头皮,搬出最烂的借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晏城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走错房间?唐小姐,你当我三岁小孩?”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楼下,黑压压的记者群堵得水泄不通。他转过头,
深邃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冰冷。“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你身败名裂,然后等着我的律师函。二……”他顿了顿,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压得我喘不过气。“嫁给我。”我猛地抬头,
怀疑自己听错了。嫁给他?这个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的男人?这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晏总,您……您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强大的气场将我完全笼罩。“明天头条会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晏氏集团的股价不能因为这种丑闻下跌。”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跟我结婚,堵住所有人的嘴。一年后,离婚。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协议结婚?先婚后爱?这情节我熟啊!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月薪……不对,
年薪千万的CEO,显赫的家世,还有这八块腹肌……先合作,等风头过去就跑路,
还能拿一大笔分手费。这波……血赚不亏!“好,我答应你。”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晏城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从床头柜拿出一张名片,扔给我。
“下午两点,去这个地址找我。穿得得体点。”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跑路计划第一步,达成!
等浴室的水声响起,我才敢大口呼吸。我掀开被子,准备找件衣服穿,却在起身的一瞬间,
瞥见了他刚才躺过的位置。枕头下,压着一个银色的、造型奇特的东西,
像是一个小小的徽章,上面刻着一条盘踞的龙,龙眼的位置,镶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
在晨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还没碰到,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吓得立刻缩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被子。晏城围着浴巾走出来,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性感得要命。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了枕头上。
02晏城的目光在枕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仿佛那枚奇特的龙形徽章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摆设。“我的助理很快会送衣服过来,
你换上之后从地下车库离开。”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记住,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晏城的未婚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清楚了。”“明白,明白。
”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腹诽:演戏嘛,我专业的。想当年为了混口饭吃,
什么奇葩客户没见过。半小时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敲门进来,
她自称是晏城的首席助理,陈琳。她看我的眼神,礼貌中透着一丝审视和……鄙夷。我懂,
在她们这些精英眼里,我这种“靠手段上位”的女人,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陈琳带来了全套的衣服,从内到外,全是顶级大牌的当季新款。我换好衣服,
在她“护送”下,从员工通道一路下到地下三层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在那里。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处安保极其严密的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隔着很远的距离,保证了绝对的隐私。“唐小姐,到了。
”陈琳公式化地为我打开车门。我站在一栋现代简约风格的别墅前,
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整个别墅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调,冰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就跟晏城那个人一样。“先生在书房等你。”陈琳领着我进去,一个中年阿姨迎了上来。
“陈助理,这位就是……”阿姨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王姨,这位是唐小姐,
先生的未婚妻。”陈琳的介绍言简意赅。王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但还是恭敬地对我说:“唐小姐好。”我尴尬地笑了笑,跟着陈琳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能听到里面传来晏城打电话的声音,
说的都是些关于跨国并购的专业术语,我一个字也听不懂。陈琳敲了敲门:“先生,
唐小姐到了。”“让她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晏城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见我进来,他才抬起头。“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乖乖坐下,像个等待面试的应届生。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婚前协议,你看一下。主要条款是,婚姻存续期间,你需要扮演好晏太太的角色,
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商业活动。不准干涉我的私生活,不准打着晏家的旗号在外面惹是生非。
”我拿过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的条款严苛得近乎不近人情,
简直就是一份“卖身契”。但我最关心的,是最后一条。“一年后,双方无异议和平离婚,
男方将支付女方五千万作为补偿,并赠予市中心一处高级公寓。”五千万!我的眼睛都亮了。
辛苦打工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没问题!”我生怕他反悔,拿起笔就要签字。
“不仔细看看?”晏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用了,我相信晏总的人品。
”我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飞快地在末页签上了“唐瑶”两个字。
这辈子都没写过这么好看的签名。签完字,我感觉人生都到达了巅峰。只要熬过这一年,
我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从此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晚上,我被安排住进了主卧……的次卧。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和晏城,还有王姨三个人,安静得可怕。餐桌上,
王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但我跟晏城相对而坐,食不下咽。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
却也透着一股军人般的严谨,不发出一丝声响。“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我没话找话。“明天上午。”他头也不抬。“哦。”我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忽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了阳台。我竖起耳朵,
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是晏城他妈,
周雅女士中气十足的咆哮:“晏城!你是不是疯了!娶那么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
我们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婆媳关系这一关,看来不好过啊。
晏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然后就挂了电话。他走回餐厅,
脸色比刚才更冷了。我识趣地埋头吃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这一晚,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既兴奋于即将到手的五千万,又担忧这一年该怎么熬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痛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过去看。毕竟,协议第一条就是,不准干涉他的私生活。
03第二天,我跟晏城像是两件准备被打包的商品,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民政局。
闪光灯此起彼伏,我们“深情对视”,在记者的镜头下,拿到了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
晏城把我塞进车里,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下午有个商业酒会,陈琳会给你准备礼服,
你跟我一起去。”这就要开始履行“晏太太”的职责了?我点点头,表示收到。下午,
陈琳果然准时出现,带来了几个大牌的礼服让我挑选。
我随手指了一件看起来最低调的黑色长裙。我只想安安分分当个花瓶,混过这一年,
可不想再出什么风头。酒会现场冠盖云集,衣香鬓影。我挽着晏城的手臂,
脸上挂着标准的名媛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些有钱人的无聊。“晏总,恭喜恭喜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敬酒,眼神却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打转。
晏城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身后拉了半分,举起酒杯,淡淡地说:“王总客气。
”应付了一波又一波的“祝贺”后,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正当我找了个借口想去角落歇会儿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紧身长裙,
身姿卓越的女人端着酒杯向我们走来。她的气场很强,五官明艳,
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显得她精明干练。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乔菲,原著里的女主角,
晏城事业上的得力干将,也是他真正的“官配”。来了来了,正宫抓小三的戏码要上演了吗?
我下意识地挽紧了晏城的手臂,摆出一副正室的架子。“阿城,不介绍一下?
”乔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却没有我预想中的敌意。“我太太,唐瑶。
”晏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又看向我,“这位是乔菲,我公司的合伙人。”“乔小姐,
你好。”我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心里却在打鼓。乔菲朝我举了举杯,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晏太太,久仰大名。你的那些‘事迹’,我可是早有耳闻。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你是个什么货色,我清楚得很。我心里一紧,这女人不好对付。
但我现在是唐瑶,不能露怯。我挺直了背,微笑着回敬:“哪里哪里,
乔小姐才是真正的女强人,我以后还要多跟你学习呢。”一句话,既捧了她,
又暗示了自己甘居人后的“小女人”姿态。乔菲似乎有些意外,
她大概以为我会恼羞成怒或者惊慌失措。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向晏城:“我们谈了很久的那个欧洲项目,对方刚刚松口了,你过来一下。
”晏城点点头,临走前低声对我说:“别乱跑。”我乖巧地点头,
目送他们走向一旁的VIP区。看着他们站在一起讨论工作的样子,男才女貌,势均力敌,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跳梁小丑。算了,反正也是假的。我端起一杯香槟,
躲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找到陷害原主的那个幕后黑手。
根据书里的零星线索,那个人应该是唐瑶在圈子里的一个竞争对手,嫉妒她搭上了大制作人,
才设计了这么一出。正想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这不是新晋的晏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我认得他,
一个喜欢潜规则新人的投资人,姓张。原主为了一个角色,还跟他吃过几次饭。“张总。
”我客气地笑了笑,想转身离开。他却一步拦在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唐瑶,
你可真有本事啊,连晏城都能搞定。当初那个角色,
你要是肯跟我……说不定现在也用不着走这步险棋了。”他的话里充满了暗示。
我心里一阵恶心。看来,原主在圈子里的名声,比我想象的还要差。“张总,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现在是晏太太。”我冷下脸。“哟,嫁了人,脾气也长了?
”张总不怒反笑,伸手就想来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手里的香槟“不小心”一歪,
整杯酒都泼在了他的名牌西装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张总,我手滑了!
”我一脸“惊慌失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张总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他也不好当场发作,
只能咬着牙说:“没……没事。”我看着他狼狈地离开,心里冷笑一声。想占我便宜?
下辈子吧。我没注意到,不远处的VIP区,乔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她每次做出重要判断前,
都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就是用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三下。而另一边,晏城也看到了。
他的眸色沉了沉,像是结了一层冰。04酒会的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但回到别墅后,
我明显感觉到晏城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冷漠。“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他脱下西装外套,
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警告,“别给晏家丢人。”“知道了。”我低声应道。我明白,
他指的是那个张总。在他眼里,我大概和那种人是一丘之貉。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米虫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剧,逛逛网店,
王姨会把一日三餐准时送到我面前。晏城很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直接不回来。
我们就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这样的平静,在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时被打破了。
“是唐瑶吗?你这个死丫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连家里人都不认了是吧!”电话那头,
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中年女声,是我那个便宜养母,刘桂芬。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原主的养父母,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当初收养她,
也只是为了她那点微薄的抚恤金。后来发现她长得漂亮,就逼她去混娱乐圈,
把她当成了摇钱树。“我在外面,不方便说话。”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就想挂电话。
“你敢挂!唐瑶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过来,我就去晏氏集团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看看,
晏家的儿媳妇是个多么不孝的白眼狼!”刘桂芬在电话里撒泼。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地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刘桂芬报了个地址,
是一家装修豪华的茶楼。我换了身衣服,没告诉任何人,自己打车去了。包厢里,
我的养父母,唐德海和刘桂芬,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我进来,
刘桂芬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的晏太太可算来了,真是贵人多事忙啊。”“说吧,
找我什么事。”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你这叫什么态度!”唐德海一拍桌子,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养我?
”我气笑了,“是把我当赚钱工具吧?”“少废话!”刘桂芬把账单推到我面前,
“我们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弟弟要结婚,女方要三十万彩礼。你现在是晏太太了,
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三十万?他们还真敢开口。“我没钱。”我冷冷地拒绝。
我的钱都是未来的“保命钱”,一分都不能给他们。“没钱?”刘桂芬的嗓门瞬间拔高,
“你骗鬼呢!嫁进晏家会没钱?唐瑶,我劝你识相点,不然,你小时候那些丑事,
还有你是怎么爬上晏城床的,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说出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想跟他们理论,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让我瞬间愣住。
是晏城的母亲,周雅女士。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周雅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
画着得体的妆,气质高贵,但此刻,她的脸上满是寒霜。“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两条见钱眼开的疯狗。”周雅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唐德海和刘桂芬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一时有些发愣。“你……你是谁?”“我是谁?
”周雅冷笑一声,走到我身边,那是一种维护的姿态,“我是晏城的母亲。我陆家……不对,
我晏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种东西来欺负了?”她这一声“我晏家的人”,
让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没想到,这个在电话里对我百般嫌弃的“恶婆婆”,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维护我。“亲家母,你来了正好!你看看你这个儿媳妇,
多么不孝……”刘桂芬还想撒泼。“闭嘴!”周雅厉声喝道,“你们也配跟晏家攀亲?
勒索敲诈到我儿子头上,胆子不小啊。”她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给我‘请’出去。告诉他们,以后再敢骚扰唐瑶,就不是‘请’出去这么简单了。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起唐德海和刘桂芬就往外拖。“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杀人啦!”刘桂芬的叫骂声越来越远。包厢里终于安静下来。周雅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她从包里拿出手帕,递给我。“擦擦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接过手帕,
低声说了句:“谢谢您,妈。”周雅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我不是为了帮你。
我只是不想让晏家的脸,被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丢尽了。”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告诉晏城,或者告诉我。别一个人傻乎乎地跑来。”说完,
她便转身离开了,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我看着手里的手帕,上面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好像突然照进了一丝暖光。我不知道的是,茶楼外,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晏城静静地坐着。他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直到周雅的车离开,他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下唐瑶的过去,
所有的一切。”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05那次茶楼事件后,我和周雅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她虽然依旧没有给我好脸色,却会隔三差五地让王姨炖些补品给我,
理由是“不能让外人觉得我们晏家亏待儿媳妇”。晏城对我的态度,
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虽然话还是很少,但偶尔,
他的目光会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一天晚上,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沙发上赶一份策划案——这是我为打发时间,在网上接的私活。
正写到关键部分,晏城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有些苍白,
进门后就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吧。”我把水杯递到他面前。他睁开眼,
看了我一眼,接了过去,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他手掌上有一道很长的旧疤,
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条沉睡的蜈蚣。“还在忙?”他瞥了一眼我的电脑。“嗯,
随便写点东西。”我含糊地应着。他没有再追问,客厅里又陷入了沉寂。过了许久,
他突然开口:“唐德海和刘桂芬,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他处理的。
“谢谢。”我低声说。“不用。”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你现在是晏太太,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