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夫君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说太医诊断我终身不育。
为了不绝后，他转头就将养在外面的表妹和已经三岁的私生子领进了门。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冷笑一声，连夜将满府的嫁妆和铺子地契悄悄运回了娘家。
半个月后，他带着外室子耀武扬威地来接管家宅中馈，却发现整个侯府空空如也，连根扫帚都没剩下。
没等他发作，族长拿着除名放妻书当众宣布：
她早已不是你家媳妇，这偌大的宅子也是人家陪嫁，现在赶紧滚出去。
他气得双眼翻白，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01 太医诊断
暮春的风吹进定远侯府的正院。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
五年了。
成婚五年，我从沈家嫡女变成了萧家少夫人。
带来的嫁妆装了整整八十六台。
铺子十二间，田地三千亩，还有这座占地十亩的侯府宅邸。
全是我沈家的产业。
「少夫人，老爷请您去前厅。」
丫鬟春杏在门外低声禀报。
我放下手中的木梳。
「知道了。」
推开房门，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去年这个时候，萧景行还会折一枝插在我发间。
今年，他连正院都不常来了。
我提着裙摆穿过抄手游廊。
脚步声在青砖上响起，一下，又一下。
前厅里坐着几个人。
萧景行，我的夫君，定远侯府的少侯爷。
他旁边坐着侯府的太医王安。
还有萧家的管家萧福。
「景行。」
我在门口站定，平静地唤了一声。
萧景行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锦儿，你来了。」
他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冰凉，还微微发抖。
「王太医刚才给你把了脉。」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说……他说你……」
王太医咳嗽一声，上前一步。
「少夫人，老朽方才仔细诊脉，发现您体内寒气过重，损伤了根本。」
他顿了顿，叹息道。
「恐怕此生……再难有子嗣了。」
我垂下眼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
可我没有惊慌，也没有哭泣。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萧景行突然用力握紧我的手。
「锦儿，你别怕，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说。
「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那副深情的样子，若是放在三年前，我定会感动得涕泗横流。
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
「多谢老爷体恤。」
我抽回手，福了福身子。
「只是我身子不适，想先回房歇息。」
萧景行愣了愣。
「锦儿，你……」
「老爷若是有事，待我歇息好了再说。」
我没等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前厅。
春杏跟在我身后，小声问道。
「少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
回到房里，我坐在窗边。
院子里的海棠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春杏端来一盏茶。
「少夫人，您喝口茶吧。」
我接过茶盏。
茶水还烫着，升起袅袅的热气。
「春杏，你跟了我几年了？」
「回少夫人，整整七年了。」
春杏从十岁就跟在我身边。
「那你可还记得，我成婚那年的嫁妆清单？」
春杏一愣。
「记得的，当初是奴婢亲自看着搬进府里的。」
「去把清单拿来给我看看。」
「是。」
春杏转身去了。
我端着茶盏，看着窗外的天色。
太阳快要落山了。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春杏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檀木匣子。
「少夫人，清单在这里。」
我打开匣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叠纸。
最上面那张，是当年的嫁妆清单。
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锦绣铺子，在西市最繁华的街道上，每月进项五百两。
绸缎庄，在东市，每月进项三百两。
还有粮铺、茶楼、当铺……
一共十二间铺子。
再往下，是田地的契书。
城外良田三千亩，每年收租粮两万石。
还有这座侯府。
原本是沈家的别院，我嫁过来时作为陪嫁。
地契上清清楚楚写着沈家的名字。
我合上匣子。
「春杏，这几年府里的进项，都是从哪里来的？」
春杏想了想。
「都是少夫人您陪嫁
为了不绝后，他转头就将养在外面的表妹和已经三岁的私生子领进了门。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冷笑一声，连夜将满府的嫁妆和铺子地契悄悄运回了娘家。
半个月后，他带着外室子耀武扬威地来接管家宅中馈，却发现整个侯府空空如也，连根扫帚都没剩下。
没等他发作，族长拿着除名放妻书当众宣布：
她早已不是你家媳妇，这偌大的宅子也是人家陪嫁，现在赶紧滚出去。
他气得双眼翻白，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01 太医诊断
暮春的风吹进定远侯府的正院。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
五年了。
成婚五年，我从沈家嫡女变成了萧家少夫人。
带来的嫁妆装了整整八十六台。
铺子十二间，田地三千亩，还有这座占地十亩的侯府宅邸。
全是我沈家的产业。
「少夫人，老爷请您去前厅。」
丫鬟春杏在门外低声禀报。
我放下手中的木梳。
「知道了。」
推开房门，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去年这个时候，萧景行还会折一枝插在我发间。
今年，他连正院都不常来了。
我提着裙摆穿过抄手游廊。
脚步声在青砖上响起，一下，又一下。
前厅里坐着几个人。
萧景行，我的夫君，定远侯府的少侯爷。
他旁边坐着侯府的太医王安。
还有萧家的管家萧福。
「景行。」
我在门口站定，平静地唤了一声。
萧景行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锦儿，你来了。」
他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冰凉，还微微发抖。
「王太医刚才给你把了脉。」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说……他说你……」
王太医咳嗽一声，上前一步。
「少夫人，老朽方才仔细诊脉，发现您体内寒气过重，损伤了根本。」
他顿了顿，叹息道。
「恐怕此生……再难有子嗣了。」
我垂下眼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
可我没有惊慌，也没有哭泣。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萧景行突然用力握紧我的手。
「锦儿，你别怕，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说。
「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那副深情的样子，若是放在三年前，我定会感动得涕泗横流。
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
「多谢老爷体恤。」
我抽回手，福了福身子。
「只是我身子不适，想先回房歇息。」
萧景行愣了愣。
「锦儿，你……」
「老爷若是有事，待我歇息好了再说。」
我没等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前厅。
春杏跟在我身后，小声问道。
「少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
回到房里，我坐在窗边。
院子里的海棠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春杏端来一盏茶。
「少夫人，您喝口茶吧。」
我接过茶盏。
茶水还烫着，升起袅袅的热气。
「春杏，你跟了我几年了？」
「回少夫人，整整七年了。」
春杏从十岁就跟在我身边。
「那你可还记得，我成婚那年的嫁妆清单？」
春杏一愣。
「记得的，当初是奴婢亲自看着搬进府里的。」
「去把清单拿来给我看看。」
「是。」
春杏转身去了。
我端着茶盏，看着窗外的天色。
太阳快要落山了。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春杏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檀木匣子。
「少夫人，清单在这里。」
我打开匣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叠纸。
最上面那张，是当年的嫁妆清单。
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锦绣铺子，在西市最繁华的街道上，每月进项五百两。
绸缎庄，在东市，每月进项三百两。
还有粮铺、茶楼、当铺……
一共十二间铺子。
再往下，是田地的契书。
城外良田三千亩，每年收租粮两万石。
还有这座侯府。
原本是沈家的别院，我嫁过来时作为陪嫁。
地契上清清楚楚写着沈家的名字。
我合上匣子。
「春杏，这几年府里的进项，都是从哪里来的？」
春杏想了想。
「都是少夫人您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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