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进了贼,但是田螺男子最近家里有了变化。每次回来。打开房门,看见的是香喷喷的饭,
以及光滑的地面,上面一尘不染。垃圾桶里不满的垃圾也被倒掉了。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很诡异的一幕,我却放下身上的包,安然地坐下吃饭。最近我的出租房里进了个贼。
似乎对偷窃没有任何想法,每次到出租屋里来,只是做了饭,清洁了卫生就走。
是个勤劳的男田螺。直到这天,我从公司回家回早了一点,撞见了正在帮我做饭的他。
他慌了。我更慌。我只好干巴巴地拽住他,蹦出两个字:别走。1我打开房门,
屋里没人。玄关处,昏黄的灯光像老旧的煤油灯般低沉,
老古董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宣布报废。我弯腰脱掉了脚底的高跟鞋,屋内很安静,
只是有不同寻常的饭菜的味道飘来。我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餐桌。
我离开的时候桌上还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却诡异地摆满了精致的香喷喷的饭菜。我最近家里有了变化。每次回来。
打开房门,看见的都是香喷喷的饭,以及光滑的地面,上面一尘不染。
垃圾桶里不满的垃圾也被倒掉了。那是我早上忘记清理的。好像有人在我不在时,
帮我处理好了这一切。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很诡异的一幕,我却放下身上的包,
只是安然地走过去,坐下吃饭。桌上的餐食很美味,似乎是被精心摆盘的。
上边有一张黄色便签,是手写的字体。我捡起来看了一下,是:安心用餐~
2我放下了便签。我的出租屋里最近进了个贼。但对偷窃没有任何想法,
每次到我的出租屋里来,只是做了饭,清洁了卫生就走。是个勤劳的男田螺。
出租屋内黑漆漆一片,我坐在餐桌处的吊灯下吃饭。明晃晃一片的灯光照着我,
显得坐在下方吃饭的我看上去有些寡淡。我活得有点微微的死人感。吃完饭,
我洗完澡漱口完,便上床睡觉了,像是遵照既定的一成不变的程序一样,枯燥乏味。
直到我睡着,出租屋内都没响起我任何的说话声。静寂无声的出租屋内,
餐桌上的食物餐盘依旧原封不动地静静摆放着。像是在等待着谁。睡到半夜。
卧室里的我睁开了眼。我听见外面有声音。空无一人的出租屋卧室外面,
此刻似乎正从客厅传来了细微的声响,是水流的声音和餐具在磕碰。
这个出租屋里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人正在外边洗碗。这是让人惊吓的一幕。
但我睁开的眼睛却是闭上了。我知道是他又来了,那个勤劳的田螺男子。我一夜好梦。
3公司来了新员工。举办了公司聚会。迎新会那边,围了一群人,很热闹,有种喧嚣的感觉。
新员工似乎很受欢迎。我和同事坐在原地。她也有些感兴趣地看过去。
我却是心不在焉地喝着手里拿起的酒。我低头,
清透的酒液似乎就倒映着我下三白有些冷淡的眼睛。我以前对酒没有兴趣,
曾经也以为我不会碰酒这种东西。但现在,我习惯地抿了一口酒液。我没有兴趣去凑热闹。
我提前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先离开了。同事似乎有些讶异,
揶揄地对我道:你最近回家好像很积极。我对她笑了一下,没解释什么。4我走在路上。
风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喝了点酒后变得暖乎,但我在微醺中理智变得异常清醒。
回出租屋的路一成不变,我带点死感地走着。但最近无聊的人生似乎有了新的期盼。
回到出租屋后,他会准备什么食物。以往每次准备的食物是精致的摆盘,并且有可爱的摆件。
那个勤劳的做饭的家伙似乎是个有着强迫症的心灵手巧的人。古怪的,想着这些,
我的心里起了涟漪。5我回到出租屋。打开房门,屋内依旧是热喷喷的饭。我扫了一眼,
只是桌上摆放的餐食不太一样。虽然依旧精致完美,让人赏心悦目,似乎是他的手笔,
但奇怪地没有了之前让人一眼看出的满满小心思和摆盘。
似乎给我做饭的他仓促、失去了耐心一样。我吃着饭,用筷子夹着饭放进嘴里。
今天的饭我吃得食之无味。因为给我做饭的这家伙他似乎失去耐心,是个不妙的信号。
我不得不思考着。我木然着表情想到:他不会失去耐心了,然后渐渐就不来了吧,
那个勤劳的田螺男子。我想想觉得有道理,果然,长期持续的干活,像打了份工一样,
是会让人厌倦的。
即使是这个擅闯我的出租屋固定帮我做饭打扫的怪人田螺男子也一样逃不过,也会开始厌倦。
他明显是个怪人。而我是无法揣测一个怪人的想法的。我有些担心他真的是开始失去耐心,
不感兴趣了。我忙碌了一阵。最后还是上床睡了。6我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睛。
我想确认一下他今天还会不会来。我保持着清醒。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喝了酒晕晕沉沉的关系,在没等到他出现前,我睡着了。晕晕沉沉,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了声音,很近,在我耳边。好像有人进了我的卧室。
轻微的声响就在我的耳边,我的眼皮实在是太沉。我没有抵挡过睡意地睡着了。
我并没有睁开眼睛。他果然还是来了。7清晨,我的床头柜上出现了一碗汤,是醒酒的。
毕竟,他留在边上的便利贴上这么写着:前辈,是醒酒的!他偶尔会叫我前辈,
我不知道我是他什么前辈。他昨夜似乎来得很晚,反正我半梦半醒间听到他动静的时候,
已经很晚了。他其实并不会进入我的卧室。只是夜里他如果有什么东西要留给我,
我第二天通常不会看见。最初他出现时,就经历了一段这种时期,
我一开始在垃圾桶见到残余的似乎完整的食物垃圾时,还是频繁的连续几天,
我还以为他是怠工了。没多想。后来,他就变了留给我东西的方式,
他把东西直接放在了我的床头,让我看见。我那时才想明白。原来不是他怠工了,
垃圾桶的东西是他在警告我,因为我总是没看见他留给我的东西。他在警告我,
但我也根本没看明白。反正他生闷气还是什么的,都不重要,不跑就行。8我坐在床边,
还是有点头疼的。我昨天只是喝一点酒,不多。他不知道是闻到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知道。
我突然扭头看向房间的一个角落,发现我的卧室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件裙子。黑色的,
未拆封的全新裙子,似乎是日常也能穿的。我走了过去,上面也有一张他放的粉色便签。
我捡了起来,上面只有两行字:看见适合你的,就买了。希望能看见你穿^^
我看着这便签,突然古怪了一下。
这是这个古怪的田螺男子第一次作出除做饭打扫卫生外的奇怪举止,他送我裙子。
他之前老实得让我以为他其实对我并无所求,甚至以为他只是个喜欢照顾人的变态。
因为找不到人照顾,所以才像变态一样擅闯我家,只是选中了我,然后帮我做饭,清理卫生。
我拿着手中的裙子,现在看来,他对我还是有所求的。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这便签的内容我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好在,他还有所求就好。
还有所求就还会继续帮我做饭,清理卫生,继续做他勤劳的田螺男子。我要求不高,
他不跑就行。我拆了这裙子,试穿了一下。很合身。我神色突然古怪了一下,
他好像很清楚我的尺寸。但他昨日的做饭敷衍,和深夜的晚来,还是让人有些担心。
9我穿着黑色裙子去上了班。公司午休,四处有人在走动,来来往往。我依然坐在工位上。
手中的手机似乎播放着什么,我低头,凝神看着。有人来找我。我中断一下手机的播放,
放下了。放下的手机界面上,显示的画面似乎是我出租屋的一角。我抬头。
是同事领着人来见我,对方是公司的新人后辈。上次公司聚会,对方身边聚了很多的人,
我没见到他。他喊我前辈:前辈好。我没太在意,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心思还放在手机上。但我看到了他的脸,又顿了一下,又再看了他一眼,才漫不经心地低头。
他的长相确实不错,是少见的英俊相貌,个高腿长,确实有受欢迎的资本。性格似乎也不错,
刚进公司就和谁都能打好关系。同事在一起打哈哈,聊了几句,正常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见面到这就结束了。他突然对我开口:前辈的裙子,很好看。似乎是真心的夸赞。
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是吗。我抬头看他,只冷冷点头一下。我不再和他说话。
只是点头之交的冷漠而已。10这是不太幸运的一天。平常我加班很晚,
我都很晚才回到出租屋。今天公司部门早下班,我也比平时早了一点回到出租屋。
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出租屋的房门。里面,竟然有灯光传来。我进了门,我见到炉灶前,
正在帮我做饭的他。他穿着围兜,个高腿长似乎身材很好,头上还戴着个面罩,
只露出了眼睛,果然像个怪人一样。我有些庆幸他戴了这面罩,不然我担心,
我突然见到这个阴森家伙本人的脸,他会直接跑路了。门打开时,他看见了我,
因为他戴着黑面罩,所以我看不见他什么表情。他似乎没什么反应。
但他确实在打算从我的出租屋里离开,他越过了堵在玄关的我。正常来说,
撞破了擅闯我出租屋的他,我应该驱逐,甚至拍照抓住他。他似乎也认为我是这样的想法。
但他路过我身边时,我下三白的眼突然抬眸看了一眼他。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时,
我已经突然干巴巴地伸出了手,拽住了他的胳膊。我手掌下他的胳膊上肌肉线条似乎很明显,
我抓起来手感还不错。他愣住了,大概没料到我的反应。他疑惑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干巴巴地蹦出两个字:别走。11我拽他回了出租屋内。
他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沙发,谨慎,忐忑。他大概不知道,我一直知道他的存在,并且,
我是个脑回路不太对劲的人。其实,我对他不算太坏。我只是白嫖了他这段时间的劳动,
并且希望能一直白嫖他的劳动而已。虽然他是个危险性不明的怪人,
但他帮我做饭做家务也是真的。对于一个疲惫社畜而言,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并且,
是他擅自闯进了我的出租屋。是他先招惹的我。不管他是变态还是干嘛的,即使他是变态,
我希望他能一直变态下去。至少,一直帮我做家务活。我有些想叹气。其实之前,
我的想法是,我最好和这个田螺男子就这么保持着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从不见面的状态。
他干扰不了我。而我不过度干扰他。但今天,我和他出面了,不是出于我的本愿。灯光下,
坐着的我们两人。这大概是我和他第一次清醒时候的交谈。我看着他。我很郑重地嘱咐他,
你不能跑。对面的他似乎愣了一下。他起身了,他去给我继续做饭。我坐在原地,
还是喝着他刚刚给我泡好的咖啡。12过了几天,虽然被我撞破了他的存在,但是还好,
他还是继续出现在了我的出租屋里,没有被我吓得跑路。我最近公司部门一直早下班,
有些时候我回出租屋了,他还在。这导致我自上次撞见他之后,
还是不得不继续撞破他的存在。早下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稍微还是有点让我郁闷。
我进门,放下手里的包。看着还在厨区整理卫生的怪人男子,我突然反思了一下。
我似乎也觉得我有点剥削这个来帮我做饭打扫卫生的怪人男子了。我坐在餐桌前吃饭。
吃着饭时,我皱着眉,看着他还在清理卫生,我似乎情愿但又不太情愿地,
还是艰难地从 嘴里挤出了句话地朝他道:你应该也有工作吧。让我看见你也没关系,
你可以晚点来。说出这句话似乎费了我很大的功夫。不能太剥削啊,我叹息。
他听见了我的话。明明戴着黑面罩,他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似乎在笑。之后。
有时候我下班了,回出租屋了,都在沙发坐着了。他才突然姗姗来迟,打开了出租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