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总监穿成修仙界炮灰+用OKR降维打击+把正道魁首卷成上市公司CEO林笑，
互联网大厂HRD，熬夜做完裁员方案后猝死，穿成修仙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外门弟子。
原主正被管事羞辱，林笑看着这管理混乱、人浮于事、资源浪费严重的宗门，
DNA动了——别人练剑，他在做《宗门人力成本控制与能效提升计划书》；魔教攻山，
他给掌门递上《基于SWOT分析的宗门战略转型方案》；原书女主来闹事，
他掏出考勤表：“上月早退8次，罚款20灵石，你还有脸跟我谈自由恋爱？”三个月后，
正道联盟大会上，本该被团灭的苍梧宗，全员穿着工装，喊着口号，
用PPT展示宗门年度财报。
魔教教主看完沉默良久：“你这个IPO……能让我上福布斯吗？
”掌门清虚真人现在每天被催周报，看着林笑递来的《五年发展规划》，
颤巍巍问：“笑笑啊，爸爸这个月KPI完成了没？”第一章 穿成炮灰的第一天，
我开始做PPT林笑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正抵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疼。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我不是在工位上写裁员方案吗？怎么躺地上了？
视线逐渐清晰，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以及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那姑娘正梨花带雨地看着他，眼眶通红，朱唇轻启：“林笑，你成全我们吧！
我和大师兄是真心相爱的！”林笑：？紧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昨天摸鱼时看的垃圾修仙小说——《绝世仙尊》。
这本书逻辑狗屁不通，女主玛丽苏，男主龙傲天，偏偏数据爆好，他一边骂一边追完了全本。
而现在，他成了书中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炮灰。原主是个外门弟子，资质平平，
偏偏暗恋女主柳如烟。在原著第三章，原主看到女主和大师兄私会，一时冲动上前理论，
被大师兄一掌推下悬崖，当场殒命。林笑艰难地偏过头，往旁边瞄了一眼。悬崖。
深不见底的悬崖。他现在就跪在悬崖边上，膝盖硌得生疼。而面前这对狗男女，
一个哭得楚楚可怜，一个搂着腰满脸戒备，正等着他“成全”。林笑深吸一口气。他，林笑，
二十八岁，985硕士，某互联网大厂人力资源总监，从业六年，
经手的裁员方案少说二十份，面谈过的离职员工能绕公司三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林笑，”那个大师兄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也看到了，如烟心里只有我。
你若是个男人，就该识趣放手，莫要纠缠！”林笑没动。他在心里快速盘算：原身是个废物，
练气三层，对面大师兄筑基中期，女主练气大圆满。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后面是悬崖。
硬刚等于找死。那怎么办？当然是谈啊！林笑缓缓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又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动作不紧不慢，
带着一种在会议室里开了三个小时会后起身去接水的从容。柳如烟的哭声顿了一下。
大师兄也愣住了。
他们想象中的场景——林笑哭天抢地、林笑苦苦哀求、林笑愤怒咆哮——一个都没发生。
这人怎么……这么淡定？“你们两个，”林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柳如烟下意识回答：“就……就上个月……”“上个月几号？
”“十……十五？”林笑点点头，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两道：“行。
那你们表白，是谁先开的口？”大师兄皱眉：“是我。怎么了？
”“表白的时候有没有第三人在场？有没有书面记录？有没有签字画押？
”“……”“没有是吧？”林笑把树枝一扔，拍了拍手，“按照正规流程，
你们这段感情属于程序违规。”大师兄：？？？柳如烟：？？？林笑往前走了两步，
大师兄下意识后退——不怪他怂，实在是这人气场太诡异了。明明只是个练气三层的废物，
走路的姿态却像极了宗门大比时坐在高台上的那些长老。“你们谈恋爱，我没意见。
”林笑指了指自己，“但你们谈恋爱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跟我把关系捋清楚？
”“什么……什么关系？”“柳如烟，”林笑看向女主，“原……我是说，
我之前是不是给你写过情书？”柳如烟脸一白，
眼神闪躲：“那、那是你一厢情愿……”“别管是不是一厢情愿。”林笑抬手打断她，
“你就说收没收吧。”“……收了。”“收了几封？”“三……三封。”“什么时候收的？
”“两个月前。”林笑转向大师兄：“她收我情书的时候，你跟她确定关系了吗？
”大师兄脸色铁青：“没有。”“也就是说，在你们确定关系之前，
她和我之间存在着一段明确的‘收情书’的民事往来。”林笑点点头，
“那你们确定关系之后，有没有就这段历史遗留问题做过正式的切割？
有没有给我出具书面通知？有没有把情书退回来？”“……”“都没有。”林笑叹了口气，
那表情像极了看到下属又交上来一份错漏百出的周报，“大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追姑娘，
追到手了，就该把前账结清。情书不退，话不说清楚，现在跑来让我‘成全’？成全什么？
你们程序都没走完，让我成全哪一步？”大师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活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理亏？柳如烟急了：“林笑，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感情的事怎么能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衡量！”“感情不能用，那什么能用？
”林笑看着她，“你的眼泪？还是他的拳头？”柳如烟噎住了。林笑往前走了两步，
离悬崖远了些，然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行了，账先记着。等你们什么时候把情书退了，
再把确定关系的书面报告交一份给我，咱们再聊‘成全’的事。”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后，
大师兄和柳如烟面面相觑，一时竟忘了拦住他。林笑走下山坡，确定那两人没追上来，
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妈的，吓死个人。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加快脚步往记忆中的宗门方向走去。路上不断有穿着灰扑扑袍子的弟子经过，有人认出他，
投来鄙夷或同情的目光。林笑一概不理。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这宗门的组织架构，简直是一团浆糊！
刚才一路走过来，他看到了什么？炼丹房的弟子蹲在路边嗑瓜子聊天，
剑修堂的弟子为了争一把品相好的剑差点打起来，藏经阁门口排着长队，
一问才知道今天负责登记的那个师兄睡过头了还没来。最离谱的是，他路过膳堂的时候，
听到两个内门弟子在吵架——“这瓶辟谷丹是我先领的！”“放屁，明明是我先到的！
”“你先到有什么用？我跟发放丹药的陈师兄是老乡！”“老乡了不起啊？
我跟他是拜把子兄弟！”两个人吵着吵着开始动手，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愣是没有一个管事的出来维持秩序。林笑站在旁边看了三分钟，职业病差点当场发作。
这什么管理？人效呢？流程呢？制度呢？他强忍着掏出小本本记录的冲动，
一路打听着回到了原主住的宿舍。一间破茅草屋，一张破床，一盏油灯，没了。
林笑在床边坐下，发了五分钟的呆。然后他开始翻原主的遗物。翻来翻去，
只翻出一本破旧的宗门手册和三块下品灵石。宗门手册是手抄的，字迹歪歪扭扭，
内容更是简单得可怜——“卯时起床，辰时练功，午时用膳，酉时再练，亥时睡觉。”没了。
林笑把这本手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第四条内容。他沉默了。没有KPI，
没有考核，没有奖惩，甚至连个迟到早退的扣款规定都没有。这是什么？
这是人力资源管理的真空地带啊！林笑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想起刚才一路上的见闻——混乱的物资分配、随意的考勤制度、模糊的权责划分。这宗门，
看着是个修仙圣地，实际上就是个草台班子！要是在前世，
这种公司撑不过三个月就得破产清算。但是在这里……林笑的手指轻轻敲着床沿。
一个念头慢慢成形。他现在是个炮灰，练气三层，没背景没人脉，按原著情节活不过三章。
怎么破局？靠修仙？他资质摆在这，练到死也赶不上那些天才。靠抱大腿？女主是恋爱脑，
男主是龙傲天，抱谁的大腿最后都是当炮灰的命。那就只有一条路了——降维打击。
他比这个世界的人多什么？多一千年的管理智慧，多一整套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这群人连最基本的考勤都管不明白，他脑子里装着OKR、KPI、PDCA、SWOT，
随便掏出一样来，不把他们忽悠瘸了？林笑深吸一口气，
从床底下翻出一沓草纸——原主用来练字的——又从角落里找到一小截炭笔。他开始写。
“苍梧宗现存问题分析……”“一、组织架构混乱，权责不清……”“二、考核机制缺失，
人浮于事……”“三、资源分配随意，浪费严重……”“四、缺乏长远规划，
坐吃山空……”写着写着，窗外天色渐暗。林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看着面前越堆越厚的草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这份东西，他要送给一个人。
苍梧宗的掌门，清虚真人。原著里，这位掌门是个好人，德高望重，修为高深，
但有个致命的缺点——不懂经营。他管着上千号人的宗门，愣是管得年年赤字，
灵石矿被魔教偷了都没钱请人看回来。最后宗门被魔教攻破时，这位掌门以身殉道，
死得悲壮，但也死得憋屈。林笑觉得，这位掌门，应该很想改变。而他，林笑，
正好可以提供改变的工具。夜风吹进破窗，吹得油灯明明灭灭。林笑低头继续写，
炭笔在草纸上沙沙作响。“基于以上分析，
”“第三章：绩效考核体系设计……”“第四章：多元化营收渠道拓展……”月亮升起来了。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林笑专注的侧脸上。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他知道，这一夜，
整个修真界的历史，将从这份粗糙的手写PPT开始，拐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荒诞方向。
第二章 把掌门聊懵了，但我拿到了offer第二天一早，林笑揣着那沓草纸，
直奔掌门所在的苍梧峰。一路上遇到不少外门弟子，有人认出他，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不是林笑吗？他往苍梧峰去干嘛？”“不知道。听说昨天他被柳师妹和大师兄堵在后山，
不知道怎么跑掉的。”“呵，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还敢肖想柳师妹，真是不自量力。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林笑脚步不停，权当耳旁风。苍梧峰是宗门核心区域，
外门弟子不得擅入。林笑刚走到山脚，就被两个守山的弟子拦住了。“站住！什么人？
”林笑拱了拱手：“外门弟子林笑，求见掌门。”两个守山弟子对视一眼，
脸上同时露出古怪的表情。“外门弟子求见掌门？”左边那个嗤笑一声，
“你当掌门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右边那个更直接：“滚远点，别找不自在。”林笑没动。
他从怀里掏出那沓草纸，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我这里有份东西，
能让宗门的灵石收入翻三倍。”左边弟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就你？
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还让灵石收入翻三倍？你怕不是修行走火入魔了吧？
”右边弟子也笑了：“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我把你扔下山去。”林笑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不过没关系，他早有准备。林笑收起草纸，
换了个话题：“两位师兄怎么称呼？”左边弟子：“你管我叫什么？”“问清楚了，
回头掌门问起来是谁拦着不让我进去，我好有个交代。”两个弟子脸色同时一变。
林笑继续道：“你们想啊，万一我真的有重要的事呢？万一掌门事后知道了，
问起来‘今天有没有人来找过我’，你们说没有，然后掌门一查，
发现有个人拿着能让灵石翻三倍的方案被拦在山脚下——你们猜，掌门会怎么想？
”“……”“当然了，我这方案不一定成。”林笑笑得人畜无害，“可万一成了呢？
”两个弟子沉默了三秒。然后左边那个咳嗽一声：“那什么……你叫什么来着？”“林笑。
”“林师弟啊，你稍等，我去通报一声。”一刻钟后，林笑站在了苍梧峰顶的议事堂门口。
领他进来的那个弟子小声叮嘱：“掌门正在见客，你进去之后少说话，多磕头，知道吗？
”林笑点点头，推门而入。议事堂里坐着三个人。主位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仙风道骨，
面色慈祥——这应该就是清虚真人了。左边客位上坐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人，鹰钩鼻，
三角眼，面相阴沉，一看就不是好人。右边站着个青年弟子，眉清目秀，
神情倨傲——正是昨天那位大师兄，萧逸尘。林笑一进门，萧逸尘的脸色就变了。“是你？
”他皱眉，“你跑来这干什么？”林笑没理他，径直走到堂中，
对着主位上的老者深深一揖：“外门弟子林笑，拜见掌门。”清虚真人捋着胡子，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就是林笑？刚才守山弟子说，
你有办法让宗门的灵石收入翻三倍？”林笑点头：“是。”“胡言乱语！”萧逸尘冷声道，
“师父，此人不过是个练气三层的废物，平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昨日还纠缠师妹，
品行低劣。他的话，如何能信？”清虚真人还没说话，旁边那黑袍男人先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哦？纠缠师妹？有点意思。说来听听。”萧逸尘瞥了林笑一眼，
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血影前辈有所不知，此人对我师妹柳如烟痴心妄想，
明知师妹心有所属，仍死缠烂打，实在是不知廉耻。”林笑眉毛一挑。血影？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对了！血影老祖！原著里的大反派，魔教教主！他怎么在这？
林笑快速回忆原著情节——第一章，魔教攻山，苍梧宗险些被灭；第二章，
清虚真人以和为贵，与魔教签订停战协议；第三章，协议签订过程中，
血影老祖趁机摸清了苍梧宗的虚实……等等。林笑的目光落在黑袍男人脸上。
原著里确实有这段情节，但写得非常简略，只说“血影老祖来访，清虚真人设宴款待”。
现在看来，这哪是“来访”啊，分明是来摸底细的！林笑又看了看主位上的清虚真人，
老头笑得慈眉善目，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人算计。
萧逸尘还在继续：“师父，此人满口胡言，依弟子之见，直接轰下山去便是，
免得扰了您与血影前辈的清谈。”清虚真人捋着胡子，似乎有些犹豫。林笑知道，
该自己开口了。他从怀里掏出那沓草纸，双手捧着，往前递了递：“掌门，
弟子这里有一份东西，恳请您过目。若看过后仍觉得弟子胡言乱语，弟子甘愿领罚。
”萧逸尘冷笑：“什么东西值得……”“逸尘。”清虚真人抬手打断他，冲林笑招了招手，
“拿过来。”林笑走上前，将草纸双手呈上。清虚真人接过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这……”他的目光定在第一页上，捋胡子的手停了下来。
“……宗门现存问题分析？”林笑点头：“是。弟子昨日在宗门各处走了走，
看到了一些现象，心中有些想法，便写了下来。写得不好，请掌门指正。”清虚真人没说话，
翻到了第二页。“组织架构混乱，权责不清……”他抬起头看了林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第三页。“考核机制缺失，人浮于事……”第四页。“资源分配随意，
浪费严重……”议事堂里安静极了。萧逸尘脸上的冷笑慢慢僵住了。
他注意到师父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握着那沓草纸的手指甚至微微用力。
血影老祖也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林笑。一炷香后，清虚真人终于翻完了最后一页。
他抬起头，看着林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想的？
”林笑点头：“是。”“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想到这些？”林笑早有准备，
低头道：“弟子资质驽钝，修炼上难有寸进，平日里只好多看多想。见得多了，
便发现宗门里有些地方似乎……可以做得更好。
”“可以做得更好……”清虚真人重复着这句话，忽然叹了口气，“你说得轻巧。这些地方，
老夫何尝不知？只是积弊已久，牵一发而动全身，有心无力啊。”林笑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掌门，弟子斗胆说一句——正因为积弊已久，才更要改。不动是等死，
动是找死，既然都是死，不如搏一搏。”清虚真人眼皮一跳：“找死？”“弟子刚才说过，
资源分配随意，浪费严重。”林笑指了指他手中的草纸，“最直观的例子——灵石矿。
咱们宗门的灵石矿，每年产出多少，被魔教偷走多少，掌门您心里有数吗？
”血影老祖的嘴角抽了一下。清虚真人沉默。林笑继续道：“弟子听说，
魔教的人三天两头来偷矿，咱们的人拦不住，也懒得拦。为什么？因为看矿没有油水，
是苦差事，谁也不愿意去。可如果把这个差事变成美差呢？如果看矿能拿双倍贡献点，
能优先兑换功法，能作为晋升内门的加分项——您猜，还会不会有人不愿意去？
”清虚真人愣住了。萧逸尘也愣住了。连血影老祖都眯起了眼睛。林笑趁热打铁：“再比如，
咱们宗门弟子上千，真正能打的没几个。为什么？因为考核机制缺失。练功和不练功，
一个样；练得好和练得差，也一个样。那谁还愿意下苦功？可如果每个月考核一次，
练得好的奖励灵石，练得差的扣贡献点，连续三个月倒数第一的直接清退——您猜，
还会不会有人偷懒？”议事堂里落针可闻。清虚真人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执掌苍梧宗六十年，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只是积重难返，无从下手。
可现在，这个练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轻飘飘几句话，就把困扰他几十年的难题，
拆解得明明白白。“你……”清虚真人张了张嘴，“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依据？
”林笑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从清虚真人手里接过那沓草纸，翻到后面几页。
“这是弟子草拟的方案。”他指着上面的字迹，一条一条解释，“第一章，组织架构重组。
建议设立‘执法堂’负责考勤奖惩，设立‘资源堂’负责物资调配，两堂独立于原有体系，
直接对掌门负责，避免人情干扰。”“第二章，人力资源优化。建议建立弟子档案，
记录每日修炼时长、任务完成情况、考核成绩，作为晋升和奖惩的依据。”“第三章，
绩效考核体系。建议实行‘基础贡献点+绩效奖励’制度，基础贡献点保底，
绩效奖励上不封顶，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清虚真人听得入神，不时点头。
萧逸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血影老祖的表情也越来越微妙。一炷香后，林笑终于讲完了。
议事堂里再次陷入沉默。良久，清虚真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林笑的眼神，
复杂得难以形容。“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你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林笑摇头：“没人教，自己琢磨的。”“自己琢磨……”清虚真人喃喃重复，
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林笑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这位德高望重的一派掌门，
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他拍了拍林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笑笑啊，以后，你就是内门执事了。”萧逸尘脸色大变：“师父！
”清虚真人抬手止住他：“我意已决。”他又看向林笑，眼中满是期待：“你说的这些，
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来找我。”林笑深吸一口气，
对着清虚真人深深一揖：“多谢掌门信任。”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萧逸尘铁青的脸，
扫过血影老祖若有所思的眼神，最后落在窗外苍梧峰的云海上。第一步，走稳了。
第三章 整顿职场，我先拿恋爱脑开刀林笑的上任公告贴出来那天，整个苍梧宗都炸了锅。
“什么？那个练气三层的废物成了内门执事？”“执事？开什么玩笑！
内门执事起码得金丹期才能当吧？”“听说他给掌门递了什么……什么方案？”“方案？
就他？字认全了没有？”质疑的声音铺天盖地，林笑一概不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上任第三天，
林笑签发了他作为内门执事的第一份公告——《苍梧宗弟子行为规范试行》。公告一出，
整个宗门再次炸锅。第一条：每日卯时必须到各自堂口签到，迟到一次扣贡献点5，
迟到三次以上通报批评。有弟子哀嚎：“卯时？那不是天还没亮吗！
”第二条：弟子之间不得私自斗殴，如有纠纷须上报执法堂调解，
违者双方各扣贡献点20。有弟子不服：“凭什么？他骂我我还不能打他？
”第三条：谈恋爱可以，但必须向执法堂报备，提交《双修可行性分析报告》，
说明双方资质、修炼进度、未来规划等内容，经批准后方可交往。这条一出，
无数弟子当场傻眼。最惨的是柳如烟。公告发布当天下午，
林笑就派人把她叫到了执法堂——新成立的执法堂，临时借用了一间空置的偏殿。
柳如烟走进门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是刚吃了苍蝇。林笑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桌子后面，
手里拿着一沓纸，正低头看着什么。见她进来，抬头笑了笑：“柳师妹来了？坐。
”柳如烟没坐，冷着脸问：“你叫我来干什么？”林笑没回答，继续低头看那沓纸。
柳如烟等了几息，不耐烦了：“林笑！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笑这才抬起头，
把手里那沓纸往前一推：“这是上个月的考勤记录。柳师妹，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柳如烟一愣，下意识接过来。第一行字就让她脸色变了。“柳如烟，三月十五日，早退。
记录人：炼丹房执事。”“柳如烟，三月十八日，早退。记录人：剑修堂执事。”“柳如烟，
三月二十二日，早退。记录人：膳堂管事。”“柳如烟，三月二十三日，旷工半日。
记录人：萧逸尘。”柳如烟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林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我统计了一下，上个月你早退八次，旷工半日一次。
按照《弟子行为规范》，早退一次扣贡献点5，
旷工按全天扣贡献点10——你上个月总贡献点是120，扣除50，剩余70。
”柳如烟猛地抬头：“你！”“别急，还有。”林笑又从旁边拿起另一张纸，
“这是本月前五天的记录。四月初一，迟到；四月初三，早退；四月初四，早退。
三天累计扣贡献点15。”他把两张纸放在一起，推到柳如烟面前：“柳师妹，
你这月初的贡献点还没发，上个月剩的70点，先扣掉这15，还剩55。
这个月还有二十五天，你如果继续这个频率，月底估计要倒欠宗门贡献点了。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林笑！你公报私仇！”林笑一脸无辜：“公报私仇？柳师妹，
话可不能乱说。考勤记录是各堂口报上来的，我只是汇总而已。你要是觉得记录有问题，
可以找各堂口的执事对质。”柳如烟噎住了。她当然知道记录没问题。早退是真的，
旷工也是真的——那天她心情不好，萧逸尘陪她在后山待了一天，确实没去炼丹房。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会被翻出来，还要扣贡献点！“林笑！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笑眨了眨眼：“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遵守规定啊。宗门新规写得清清楚楚，
所有弟子一视同仁。柳师妹是内门弟子，更应该以身作则，对吧？
”柳如烟气笑了：“以身作则？就你定的那些狗屁规定？谈恋爱还要写报告？你管天管地，
还管人家谈情说爱？”“管。”林笑点头，“当然要管。”“凭什么？”“凭这个。
”林笑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本册子，翻开，推到柳如烟面前。柳如烟低头一看，脸色微变。
那是一本手抄的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和人名，人名后面还有标注——“某某日，
柳师妹对某某笑了一下”“某某日，柳师妹给某某送了一块糕点”“某某日，
某某在柳师妹窗外站了一个时辰”……“这是过去三个月，
藏经阁门口那棵歪脖子树底下捡到的。”林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人在那里蹲点，
记录柳师妹的一举一动。一共捡到三本，这只是其中一本。”柳如烟的脸彻底白了。
林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柳师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以为是自由恋爱，
可在有些人眼里，你就是个……怎么说呢，用词可能不太好听，但确实是‘猎物’。
他们追你，不是为了感情，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柳如烟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笑继续道：“以前没人管，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同了。新规要求报备，写可行性报告，你觉得是麻烦，
可换个角度想——那些真心想追你的人，不怕麻烦；那些只想玩玩的人，一听说要写报告，
自己就先跑了。”他顿了顿，看着柳如烟的眼睛：“柳师妹，你是想要一群围着你转的苍蝇，
还是想要一个愿意为你写三页纸分析报告的傻子？”柳如烟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林笑，
第一次发现这个她曾经无比厌恶的男人，眼神里居然没有一丝戏谑或嘲讽。只有……认真。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笑！”门被猛地推开，萧逸尘大步跨了进来，脸色铁青。他看到柳如烟站在屋里，
脸色更难看了，冲林笑吼道：“你对如烟做了什么？”林笑靠在椅背上，
慢悠悠地说：“大师兄来得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柳师妹上个月的考勤记录和扣款明细，
我刚跟她核对完。你是她……呃，按新规，你还没报备，不能算正式道侣，
那就暂时按‘关系密切的同门’算吧。你要不要也核对一下？”萧逸尘一噎。他憋着一口气，
转头看向柳如烟：“如烟，他欺负你了？”柳如烟嘴唇动了动，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萧逸尘愣住了。柳如烟看了林笑一眼，低声说：“他只是……跟我讲了一下考勤的事。
”“考勤？”萧逸尘皱眉，“什么考勤？”林笑适时递上一张纸：“大师兄，这是你的。
”萧逸尘低头一看，脸色也变了。“萧逸尘，三月十六日，早退。记录人：剑修堂执事。
”“萧逸尘，三月十九日，早退。记录人：藏经阁执事。”“萧逸尘，三月二十五日，
无故缺席剑修堂晨练。记录人：剑修堂执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以上记录已核实，
共扣除贡献点35。如有异议，请于三日内向执法堂提出。萧逸尘抬头，
眼神像是要把林笑生吞活剥：“你！”林笑无辜地眨眨眼：“大师兄，
你不会也想说我公报私仇吧？记录是各堂口报上来的，我就是个汇总的。再说了，
你是掌门亲传弟子，金丹期高手，前途无量，我公报私仇能把你怎么样？扣你几十个贡献点，
你伤筋动骨了？”萧逸尘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说得对。扣几十个贡献点，
对萧逸尘来说确实不痛不痒。可问题是——丢人啊！堂堂掌门首徒，
被一个新上任的内门执事扣了贡献点，这事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宗门里混？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冷笑道：“林笑，你别得意。这些东西，
我自会去找师父说清楚。”林笑点点头：“应该的。掌门那里，随时可以去。
不过——”他顿了顿，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纸，推到萧逸尘面前。萧逸尘低头一看，
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份手写的报告，
抬头写着——《关于我与柳如烟师妹情感纠纷的情况说明》。萧逸尘：“……这是什么？
”“新规第三条。”林笑笑眯眯地说，“谈恋爱需要报备。既然你们俩的事全宗门都知道，
那这报告迟早要交。我提前帮你们拟了个模板，回去照着填就行。记得一式两份，
签完字交到执法堂备案。”萧逸尘的脸彻底黑了。他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林笑看着他，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大师兄，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可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掌门会让我一个练气三层的外门弟子当这个执事？”萧逸尘一愣。“因为掌门想变。
”林笑的声音低沉下来，“苍梧宗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灵石矿被偷，弟子懒散，
收入年年下滑。再这么下去，不用等魔教来攻，咱们自己就先散了。”萧逸尘张了张嘴，
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林笑说的是真的。林笑站起身，绕过桌子，
走到萧逸尘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大师兄，你是掌门亲传弟子，金丹期高手，前途无量。
可你有没有想过，前途是建立在什么上的？是建立在宗门兴旺的基础上。宗门完了，
你的前途也就完了。”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觉得我是废物。
没关系，我也不指望你看得上。可既然咱们都在一条船上，那就该往一个方向划。
你说是不是？”萧逸尘沉默了很久。久到柳如烟都忍不住抬头看他。最后，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报告折好，塞进怀里。他看了林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不甘，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我会填的。”丢下这四个字，他转身就走。
柳如烟愣了一下，也跟了出去。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林笑一眼。
林笑已经回到桌后，低头看着什么，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柳如烟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快步走了出去。屋里安静下来。林笑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轻轻吐出一口气。搞定。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考勤记录，拿起笔，
在萧逸尘那一页的末尾加了一行小字——“备注：该弟子态度良好，积极配合整改，
建议从轻处理。”写完，他把笔一放，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第四章 当修仙界有了OKR和KPI三个月后。
苍梧宗后山，炼丹房。丹炉前的弟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把刚出炉的丹药装进玉瓶，
然后拿起旁边的账册，在上面记了一笔：“四月初七，筑基丹三炉，成品率82%。达标。
”写完之后，他长长地吐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三个月前，他打死也不敢想，
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成品率达标”而开心。那时候炼丹是什么样？凭感觉。材料凭感觉放，
火候凭感觉控，出炉凭感觉判断。成了就是成了，废了就是废了，没人管，也没人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炼丹房门口贴着一张大大的“标准作业流程”，从材料配比到火候控制，
每一步都有明确规定。旁边还挂着一块黑板，
上面写着每个人的“月度KPI”——成品率要达到75%以上，
才算合格；达到85%以上，奖励双倍贡献点；连续三个月低于60%，调去看守灵石矿。
一开始大家都骂，说这是瞎胡闹，炼丹靠的是感觉，哪能这么死板？可三个月下来，
骂的人越来越少了。因为数据不会骗人。以前炼丹房的成品率平均只有五成，
现在七成五；以前每个月浪费的材料堆成山，现在减少了六成；以前大家炼丹靠运气，
现在靠本事——本事好的，贡献点多，换的功法多，修为涨得快；本事差的，天天提心吊胆，
生怕被调去看矿。炼丹房旁边是剑修堂。以前这里最热闹，每天都有弟子切磋比试，
输赢靠嘴皮子，打完还要互相吹捧一番“师兄好剑法”“师弟承让了”。现在不一样了。
堂口门口也贴着一张表，
上面写着每个人的“月度考核成绩”——挥剑次数、修炼时长、切磋胜率，全都量化成数字，
月底汇总排名，倒数三名通报批评，连续三个月倒数第一的清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