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青云集团董事长,我妈是瑶池科技创始人。我本应该在蜜罐里长大,前程一片坦荡。
可两岁那年,我被父母的商业仇家掳走,扔在了鱼龙混杂的老城区。为了活下去,
我只能学着强硬,靠着一身狠劲在街头站稳脚跟。没成想,我骨子里的桀骜藏不住,
十几年便成了老城区公认的“大姐大”,没人敢轻易招惹。
就在我打算这辈子守着老城区的兄弟过活时,我的亲生父母,找来了。
1“自我记事起就是孤儿,你是谁?凭什么说你是我妈?
”我目光冷冽地看着身前穿着精致的美妇人,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疤痕——那是当年为护兄弟留下的印记。见我这般防备,
美妇人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地亮明身份:“念念你别怕,我是苏婉,
你爸是青云集团的陆振庭,我是瑶池科技的创始人。”“是我们当年太大意,
让你被商业仇家掳走,这十七年,我们从来没放弃找你,终于,
终于找到你了……”听到美妇人的话,看着她身后五个身形挺拔的保镖,我心头微松。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老城区的对头找了外援来堵我,原来是所谓的“寻亲”。
就算真打起来我也不怕,可这毕竟是市中心的地界,闹大了引来了警察,总归是麻烦。
看着面前掩面而泣的美妇人,我周身的戾气淡了些许,语气依旧冷硬:“我从小一个人长大,
阿姨,你怕是认错人了。”美妇人闻言,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绝不会!
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女儿!”那笃定的语气,让我心头莫名一颤:“你说你是我妈,
拿什么证明?”美妇人擦了擦眼泪,声音微颤:“念念,你的左后腰,
有一个莲花形状的胎记,那是你出生时,你外公特意找人纹的平安印,说是能保你一生顺遂。
”“我们这次能找到你,也是因为你外公的老友,偶然看到了那个胎记,
和我们描述的一模一样。”“你就是我的女儿,陆念啊!”她的话,让我内心猛地一动,
信了大半。我其实不是这块地界的人,当年穿来的时候,原主已经被仇家折磨得没了气息,
我占了这具身体,才被扔到了老城区。正如她所说,我的左后腰,确实有个莲花胎记,
小时候靠着这个胎记,还躲过了几次仇家的搜捕,总觉得它莫名护着我。而且,
我能清晰感受到,眼前这个美妇人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心疼和真切,那是装不出来的。
“所以,你真的是我妈?”2见我松口,美妇人瞬间喜极而泣,快步上前想要抱我,
又怕惹我反感,动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揽住了我的肩膀:“孩子,这些年,
你受苦了,都是爸妈的错,以后,爸妈一定好好补偿你。”感受着肩膀上轻柔的力道,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我心头莫名一软。我自小在老城区摸爬滚打,
见惯了尔虞我诈、拳打脚踢,从来没人对我这样温柔,更别说什么关心和心疼。
纵使我现在是老城区的大姐大,看似风光,可谁又知道,
我也偷偷羡慕过那些有父母疼的孩子。不过,这位便宜老妈,怕是误会了什么?
我穿得破洞牛仔裤、黑色连帽衫,看着确实像过得落魄,可这不过是我习惯了的打扮,
不是因为穷——老城区的商铺,一半都是我的,我根本不缺钱。但这话,我显然没法说,
只能沉默着,任由她心疼。美妇人见我不说话,只当我是受了太多委屈,越发内疚,
当即摘下手腕上的翡翠玉镯,不由分说套在我的手腕上:“念念,这玉镯是你外公留下的,
能保平安,还能挡灾,你戴着,算是妈给你的见面礼。”“等跟我回了家,
妈再给你买房子、买车子,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只求你能原谅爸妈当年的疏忽。
”冰凉的玉镯贴着手腕,传来淡淡的温润,我看着美妇人眼中的真切,
心头第一次涌上一股暖意,眼眶竟有些发热。活了十八年,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放在心尖上的关心。“嗯,谢谢妈。”简单的三个字,
让美妇人瞬间红了眼,又轻轻抱了抱我。我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突然,
我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妈,你来接我,那我爸呢?他怎么没来?”听到我的话,
苏婉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轻叹了口气,才缓缓解释:“念念,
是这样的,当年你被掳走后,我整日以泪洗面,你爸怕我熬不住,
就在外面领养了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叫陆瑶。”“这十七年,都是她陪在我们身边,
我们把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你爸本来是要来接你的,
可陆瑶昨天突然出了车祸,腿受了伤,你爸要在医院照顾她,这才没来。”“念念,
你能理解你爸的,对不对?”养女?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接我回家的前一天出车祸?
我在老城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算计没见过,这点小把戏,一眼就看穿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乖巧的样子,点了点头:“知道了妈,我理解。
”苏婉见我这般懂事,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真是个好孩子,走,
妈带你回……”话没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后没说几句,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
她满脸歉意地看着我:“念念,对不起,公司突然出了急事,我必须回去处理。
”“妈让陈叔送你回陆家,他是你爸的贴身助理,靠谱得很。”我点了点头,
语气淡然:“去吧妈,我没事。”苏婉又叮嘱了陈叔几句,才急匆匆地离开。陈叔走上前,
态度恭敬:“陆小姐,这边请,我送您回陆家。”3·陈叔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一路驶向市中心的别墅区。路上,他跟我简单讲了讲陆家的情况,也算是让我有个底。
父亲陆振庭,青云集团董事长,商界大佬;母亲苏婉,瑶池科技创始人,妥妥的女强人。
我还有两个哥哥,陆泽和陆宇,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一个在青云集团任职,
一个在瑶池科技帮忙,能力又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除此之外,陈叔还告诉我,
我出生的时候,外公就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男方是瑶池科技合作方的少爷,叫江辰,
长得帅气,家世也相当,和我门当户对。车子一路驶入青云别墅区,这里的房子错落有致,
绿树成荫,和鱼龙混杂的老城区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看着窗外的亭台楼阁、豪车洋房,
我心中没什么波澜,只觉得——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待着而已。“陆小姐,到了。
”陈叔停下车,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我走下车,抬头看向面前的独栋别墅,装修奢华,
气势逼人,这就是我所谓的“家”。刚走进别墅大门,就看到客厅里坐了不少人,
陆振庭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应该就是我的两个哥哥。
还有不少亲戚和陆家的旁支,都坐在客厅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鄙夷,
还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这就是陆董失散多年的女儿?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跟个街头小太妹似的。”“你看她那眼神,冷冰冰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果然是在外面野大的。”“和陆瑶比起来,差太远了,陆瑶又懂事又优秀,名牌大学毕业,
还多才多艺,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嘘,小声点,别让陆董听见,好歹是亲生的。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耳力极好,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换做是以前,
谁敢这么说我,我早就一拳上去了,可现在,我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发作。这是陆家,
不是老城区,我暂时不想惹事。我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主位上的陆振庭身上,
这就是我的便宜父亲,眼神威严,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他也在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那些亲戚的话,他不可能没听见,
可他却没有开口制止,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没规矩!见到陆董,
怎么不知道鞠躬问好?”一旁的陆家旁支长辈,见我直勾勾地看着陆振庭,厉声呵斥道。
我眸光淡淡,看向他,语气冰冷:“我为什么要鞠躬?”那长老脸色一沉,
嘴角满是不屑:“果然是在外面野大的,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于情,
你是陆董的亲生女儿,见到父亲,理应鞠躬问好;于理,陆董是青云集团的董事长,
身份尊贵,你作为晚辈,也该行礼!”“今天,你必须给陆董鞠躬,认这个父亲!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将目光转向陆振庭,语气淡淡:“你也这么认为吗?”4我的话,
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和陆振庭身上,
窃窃私语:“这孩子也太狂了吧,敢这么跟陆董说话?”“果然是在街头长大的,没教养,
陆董怕是要失望了。”“听说陆董本来是想把青云集团交给亲女儿的,现在看来,悬了。
”陆振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失望更浓。刚才他一直在打量我,
破洞的衣服,浑身的戾气,一点都没有豪门千金的样子,反而像个街头小太妹,
和乖巧懂事、温文尔雅的陆瑶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那长辈让我鞠躬,他没有阻止,
一是觉得礼数确实如此,二是想看看我这个亲生女儿,到底懂不懂规矩,没想到,
我居然敢当众反问他。“我身为你的父亲,难道还当不起你这一鞠躬吗?
”陆振庭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显然是动怒了。我看着他,心中冷笑,
语气却依旧平静:“你是生下了我,没错。”“但这十八年,你养过我一天吗?
教过我一句道理吗?在我被仇家扔在老城区,摸爬滚打,差点死在街头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你一句‘我是你父亲’,就让我给你鞠躬?”“生而不养,我凭什么给你鞠躬?
”我的话,字字清晰,回荡在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我居然敢当众顶撞陆振庭。
陆振庭的脸色瞬间涨红,怒声喝道:“你放肆!若不是当年你被仇家掳走,我何曾不想养你?
”“我难道没有找过你吗?这十八年,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少心思,多少金钱,你知道吗?
”我嗤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找我?花心思?花金钱?”“两岁之前,
你忙着和人竞争青云集团的董事长,把我扔在瑶池科技,让我妈一个人照顾;两岁时,
你争到了董事长的位置,想起了还有我这个女儿,想把我接回来,却因为你的疏忽,
让我被仇家掳走。”“这十八年,你心安理得地养着陆瑶,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
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培养,可有真正想过,你的亲生女儿,还在外面受苦?
”“现在我回来了,你不觉得愧疚,反而任由旁人对我指指点点,让我给你鞠躬?
”“陆振庭,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当我的父亲,更当不起我的一鞠躬!
”5我当众撕破脸,陆振庭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
客厅里的亲戚们也都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他们没想到,这个从外面回来的野孩子,
居然这么敢说,这么敢做。过了许久,陆振庭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我,
语气缓和了些许:“罢了,此事确实是我不对,当年是我疏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顿了顿,目光看着我,带着一丝试探:“念念,你不愿鞠躬,是不是还在怨我,
怨我没去接你?”“其实得知你找到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想过去接你,
可陆瑶突然出了车祸,腿受了重伤,我身为她的养父,不能不管她,你能原谅爸爸的,对吗?
”他的话刚说完,一旁的陆泽就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爸,你跟她解释什么?
她就是个不懂事的野孩子,根本不配你这么对她!”陆泽穿着一身西装,气质矜贵,
眼神里满是鄙夷,显然从一开始,就没瞧得起我。我眸光淡淡,看向他,没说话,
只是那冰冷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就在我准备开口时,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大哥,你别这么说,念念刚回来,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
她毕竟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
坐在沙发上,腿上打着石膏,脸色有些苍白,正是陆瑶。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语气诚恳:“念念,我是陆瑶,你的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我突然出了车祸,爸一定会去接你的,你不要怨爸,要怪就怪我吧。”她的话,
瞬间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还是陆瑶懂事,有教养,比这个野孩子强多了。
”“陆瑶真是个好孩子,自己都受伤了,还想着为陆董解围,为这个刚回来的妹妹着想。
”“陆董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听着众人的夸赞,
陆瑶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里却满是得意。而我,只是捂了捂鼻子,
眉头微皱。呵,好浓的绿茶味。什么懂事,什么道歉,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凸显她的乖巧,
反衬我的不懂事罢了。说我在外面受了苦,不懂规矩,就是在告诉所有人,
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孩子;主动认我这个妹妹,就是在宣示她的主权;说车祸是她的错,
就是在卖惨,博同情。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6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陆瑶,
语气平淡:“好啊,既然你说都是你的错,那你给我磕三个头,道歉吧。”我的话,
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陆瑶的脸色也瞬间僵住,
眼神里的错愕取代了之前的温和。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真的让她道歉,
还是磕三个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道歉不过是装装样子,可我偏偏顺着她的话,
让她下不来台。陆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念念,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想和你好好相处。”“相处?”我嗤笑一声,
“你这道歉的态度,可不怎么诚恳啊。”“你不是说,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吗?
既然是你的错,磕三个头道歉,不过分吧?”“还是说,你刚才的话,都是装出来的,
根本就不是真心想道歉?”陆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发难看,
客厅里的亲戚们也都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陆念,你别太过分了!”陆宇突然开口,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陆瑶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得寸进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看向陆宇,语气冰冷:“我过分?我只是让她兑现自己的话而已。”“你是我哥哥,
对吧?刚才他让我给陆振庭鞠躬,你没说一句话;现在我让她给我磕三个头道歉,
你就跳出来说我过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这种双标的哥哥,
我不认,也不需要。”“你!”陆宇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才没有你这种不懂规矩,心思恶毒的妹妹!”陆泽也跟着附和:“没错,
我们陆家的妹妹,只有陆瑶一个,你陆念,根本不配!”陆瑶看着兄弟二人维护自己,
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里满是得意,她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念念,你看,
大家都不喜欢你,你还是别闹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兄妹情深”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可笑,心中的戾气也渐渐涌了上来。我本来不想惹事,可既然他们这么不识趣,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没再看陆宇和陆泽,只是目光冷冷地看向陆瑶,
重复了一遍:“我再问你一遍,你磕,还是不磕?”7我的语气冰冷,周身的戾气瞬间散开,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亲戚,瞬间闭上了嘴,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们这才意识到,我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我身上的戾气,是常年在街头摸爬滚打,打出来的,是见了血的,
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能承受的。陆泽和陆宇也被我的戾气吓到了,脸色苍白,
不敢再说话。陆瑶的脸色也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忌惮,可碍于众人的目光,
又不能认怂。她咬了咬牙,语气故作委屈:“念念,你何必这样逼我?你是不是觉得,
我抢了你的人生,抢了你的父母,所以才故意针对我?”“如果是这样,那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我愿意把一切都还给你,只要你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和爸妈好好相处。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那我走就是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她的话,
说得情真意切,瞬间让陆泽和陆宇红了眼:“陆瑶,你别走,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