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成百万富翁,当初的吸血鬼家人肠子都悔青了

分家后我成百万富翁,当初的吸血鬼家人肠子都悔青了

作者: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分家后我成百万富当初的吸血鬼家人肠子都悔青了》是作者“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紫芝陈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陈阳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无限流,爽文,励志,现代小说《分家后我成百万富当初的吸血鬼家人肠子都悔青了由知名作家“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4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2:06: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家后我成百万富当初的吸血鬼家人肠子都悔青了

2026-03-13 03:53:36

“小阳,你堂弟要结婚了。”饭桌上,父亲陈国富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悠悠地开了口。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抬起头,

看到对面的叔叔陈国良和婶婶张翠芬,脸上都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期待的笑容。

堂弟陈浩则埋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是好事啊。”陈阳放下筷子,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母亲李兰立刻接上话,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喜悦:“可不是好事嘛!就是女方那边要求,得在市里有套全款房,

不然不给彩礼。”来了。陈阳的心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

而审判官,就是他的亲生父母。这顿饭,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鸿门宴。婶婶张翠芬清了清嗓子,

用她那贯有的、带着点尖细的嗓音说道:“小阳啊,你看,你堂弟也就这一个大事了。

我跟你叔寻思着,我们手里的钱,再加上你堂弟自己攒的,还差个五十来万。

这不……就得指望你跟你爸妈了。”五十万。说得真轻巧。陈阳的目光扫过父母的脸。

父亲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母亲,则是一脸的殷切,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阳,你这几年在外面工作,不是攒了点钱吗?

”母亲李兰终于图穷匕见,“你先拿出来,给你弟弟把房子买了。这可是咱们陈家的大事!

”“我的钱?”陈阳几乎要气笑了。那是我的钱。是我一毕业就进厂,每天加班到深夜,

周末都不敢休息,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是你说家里要盖新房,我二话不说转了十万。

是你说爸爸身体不好,要留一笔备用金,我又交了五万。是我每次发了奖金,

都先给你转一半,让你“存着”。现在,你管这叫“我的钱”?然后要我拿出来,

给我那游手好闲、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快的堂弟买房?陈阳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无数个加班的夜晚。工厂里刺鼻的机油味,夏天闷热车间里流不尽的汗,

冬天为了赶工期被冻得发紫的手指。这些画面和他婶婶张翠芬手上那枚闪亮的金戒指,

堂弟陈浩脚上那双崭新的名牌运动鞋,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他们是一家人。那我算什么?

一个会挣钱的工具?一个可以被无限压榨的血包?“我的钱,是准备我自己结婚买房用的。

”陈阳的声音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婶婶张翠fen的笑脸僵在脸上,随即垮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刻薄:“小阳,

你这是什么话?你堂弟结婚火烧眉毛了,你自己的事儿还不急。再说了,都是一家人,

分什么你的我的?”“就是,你一个男孩子,晚几年结婚怎么了?”母亲李兰皱起了眉头,

语气里充满了不悦和失望,“你堂弟不一样,人家女方都催了!你要是不帮忙,这婚事黄了,

你让你叔和你婶的脸往哪儿搁?咱们陈家的脸往哪儿搁?”陈家的脸?陈阳在心里冷笑。

这脸面,原来是用我的血汗钱来贴金的。他看到父亲终于抬起了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支持,只有一种无声的压力。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一刻,

陈阳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不,是被这个所谓的“家”给抛弃了。他们不是在商量,

他们是在通知。是在用亲情和孝道绑架他,逼他把自己的未来,拱手让给那个不成器的堂弟。

凭什么?一股压抑了多年的怒火,从陈阳的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他不想再忍了。

“我再说一遍。”陈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桌子错愕的脸,“我的钱,谁也别想动。

”“你!”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小阳,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婶婶也拔高了音量,露出了尖酸的本性,

“我们家阿浩可是你们老陈家唯一的孙子!你不帮他谁帮他?

你爸妈以后还不得指望他养老送终?”这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陈阳的心里。

唯一的孙子?所以,我这个亲儿子,在他们眼里,连一个侄子都比不上?

陈阳的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那个沉默的男人。他想从父亲脸上看到一丝反驳,

一丝对婶婶这句话的否定。但是没有。陈国富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避开了他的视线。

沉默,就是默认。原来如此。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传宗接代的,

是堂弟。延续香火的,是堂弟。所以,我的一切,都理所应当为他铺路。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陈阳笑了,笑得有些苍凉。“好,好一个唯一的孙un子。

”他深吸一口气,环视着这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既然这样,”陈阳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钱,我不但不会出。”他顿了顿,

目光最终落在父亲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家,我也分了。”第2章“分家?!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饭厅里炸开。母亲李兰第一个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敢置信地指着陈阳:“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分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婶婶张翠芬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哟,出息了啊。为了点钱,

连家都不要了?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叔叔陈国良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

但张翠芬一把甩开,反而说得更起劲了:“我说错了吗?他爸妈还在这儿呢!

这就嚷嚷着要分家,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堂弟陈浩也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一丝幸灾乐祸。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只有父亲陈国富,脸色变得铁青,他“啪”地一声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水溅了出来。

“混账东西!”他低吼道,声音里压抑着暴怒,“你再说一遍!”陈阳迎着父亲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他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平静了下来。当一个人彻底失望之后,

就不会再有任何恐惧。“我说,分家。”他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加坚定,

“把我这些年给家里的钱,还有我应得的那一份,都算清楚。从此以后,

你们过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已经看透了。这个家,早已不是他的避风港,

而是一个不断向他索取的无底洞。父母的心,早就偏到了咯吱窝。再待下去,

他只会被吸干最后一滴血。与其被温水煮青蛙,慢慢耗死,不如现在就壮士断腕,

快刀斩乱麻。“你……你……”李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转向自己的丈夫,哭喊道,

“国富,你听听!你听听你儿子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这是她的老把戏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从小到大,陈阳不知道在这招面前妥协了多少次。但今天,

他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母亲,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眼泪,真是最廉价又最有效的武器。

可惜,它今天失效了。陈国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感觉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被儿子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尤其还是当着弟弟和弟媳的面。“分家?好,好啊!

”他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分!这个家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我跟你妈置办的?

你有什么资格分?”“资格?”陈阳冷笑一声。他预料到了他们会耍赖。所以,他早有准备。

“我从十八岁出去打工,到今天二十六岁。八年时间,每个月工资至少一半都交给了妈保管,

她说帮我存着娶媳妇。逢年过节的奖金、补贴,我一分没留,全给了家里。

”陈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三年前,家里盖这栋二层小楼,

我说直接给十万,妈说不用,只当是借我的,以后连本带利还。我信了。”“前年,

爸做阑尾炎手术,住院费是我出的。去年,叔叔做生意周转不开,从咱家拿走了三万块钱,

那笔钱,是我刚发下来的季度奖。”他每说一句,母亲李兰的哭声就小一分,脸色就白一分。

叔叔陈国良则尴尬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这些年,我往家里拿了多少钱,

你们心里没数吗?”陈阳的声音越来越冷,“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他吗?

”他手指猛地指向一直缩在旁边看戏的堂弟陈浩。陈浩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他陈浩,

二十四岁的人了,工作换了十几份,哪一份超过三个月?问家里要钱买手机,买电脑,

买名牌衣服鞋子,你们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现在,他要结婚了,你们就要掏空我,

去给他买房。然后告诉我,我没资格?”陈阳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剥开了这个家庭温馨和睦的虚伪外衣,露出了底下鲜血淋漓的偏心和自私。整个饭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兰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张翠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反驳,却发现陈阳说的全都是事实,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陈国富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咄咄逼人的儿子,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和失控。他一直以为,

这个儿子是温顺的,是听话的,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没想到,他的反抗,会来得如此猛烈,

如此……有理有据。“你……你这是在算账!”李兰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陈阳,

声音尖利,“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现在倒好,跟我算起账来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陈阳反问,“当你们盘算着我的血汗钱,去给别人铺路的时候,

你们的良心在哪里?”他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明天。”陈阳下了最后通牒,

“找个村里的长辈做见证。把账算清楚。这房子,当初我出了大力,我要一半。剩下的钱,

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站住!

”陈国셔富的爆喝从身后传来。陈阳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

“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气的,也是一种最后的威胁,

“以后就别再认我这个爹!”陈阳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犹豫。

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从小到大,父亲虽然严厉,却也曾把他扛在肩头。可是,那份温情,

早就在一次次的偏心和索取中,被消磨殆尽了。

他想起刚才父亲在婶婶说出“唯一的孙子”时那默认的沉默。那一刻,父子之情,

就已经死了。陈阳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随你。”说完,他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屋里所有的咒骂和哭喊。陈阳站在院子里,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从今天起,

他自由了。第3章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找来了村里德高望重的三叔公。

三叔公是陈家的远房长辈,为人最是公正,在村里说话很有分量。当陈阳说明来意时,

三叔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叹了口气:“小阳,想好了?

这父子没有隔夜仇,何必闹到这一步。”“三叔公,我想好了。”陈阳的眼神异常坚定,

“有些脓,不挤出来,只会烂在里面。”看到他这副样子,三叔公也没再多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陈家大门时,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父亲陈国富黑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母亲李兰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叔叔婶婶和堂弟陈浩也都在,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像是陈阳欠了他们几百万。

看到三叔公进来,陈国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起身:“三叔,您怎么来了?

”“国富啊,我再不来,你们家这房顶都要被掀翻了。”三叔公也不客气,

直接在陈国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烟杆在桌上磕了磕,“小阳都跟我说了。一家人,

有什么话说不开?今天我来做个见证,把话说清楚,把账算明白。省得以后兄弟生分,

父子成仇。”李兰一听“算账”两个字,又忍不住要抹眼泪:“三叔,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养他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现在要跟我们算账,这是要我的命啊!”“行了,

别哭了!”三叔公眉头一皱,沉声道,“今天不是来听你哭的。小阳,你说,怎么个分法。

”陈阳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陈旧的,封皮都有些磨损的笔记本。

他将笔记本“啪”的一声放在桌上,翻开了第一页。“这是我从工作第一天起,记的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笔记本上。“2016年7月15日,

第一笔工资3200元,给妈2000元,备注:家用。”“2017年2月1日,

年终奖8000元,全部给妈,备注:存着。”“2018年5月10日,家里盖房,

从我卡上转账10万元整,收款人:陈国富。”“2019年9月3日,爸阑尾炎手术,

缴费单6852元,我付。”……陈阳一笔一笔地念着,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敲在陈国富和李兰的心上。他们没想到,这个他们眼中老实木讷的儿子,

竟然偷偷记下了这一切。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时间、金额、用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兰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之前还想着用“养育之恩”来胡搅蛮缠,

可是在这本铁证如山的账本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叔叔陈国良的头埋得更低了,尤其是当陈阳念到“2020年3月,叔叔周转,

借款三万”时,他的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婶婶张翠芬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在这些确凿的数字面前,

就像个笑话。“……到上个月为止,我工资和奖金,总共交给家里的现金,

是二十一万四千元。盖房出的十万,爸看病和家里零散开销大概两万。借给叔叔的三万。

不算利息,不算我这些年吃穿用度都是自己花钱,光是明面上的,

你们就欠我三十六万四千元。”陈阳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父母。“这笔钱,

我要拿回来。”“另外,这栋房子,当初说好了是给我娶媳作用的。现在既然要分家,

我也退一步。房子总共造价二十万,我出了一半的钱,也出了一半的力。房子归你们,

你们再给我十万。”“总共,四十六万四千元。给我,我们两清。”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

三叔公拿起那本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活了大半辈子,

见过分家的,没见过算得这么清楚的。这孩子,是被逼到什么份上,

才会把亲情算计到一分一厘?他抬头看了一眼陈国富夫妇,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国富,

小阳说的,是不是事实?”陈国富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一辈子都要强,要面子,

今天却被自己的儿子当着长辈和弟弟的面,把底裤都扒了。“他……他住在家里,吃在家里,

难道不要钱吗?”李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妈,”陈阳笑了,“我从十八岁开始,

每个月只在家里待不到五天。吃饭的钱,我哪次回来没买菜买肉?我穿的衣服,用的东西,

哪一样不是我自己买的?要不要我把这些账也算给你听听?”李兰瞬间哑火了。

张翠芬眼看情况不妙,五十万的房款要泡汤,急了。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三叔,

话不能这么说啊!”她突然拔高了嗓门,一脸委屈地对着三叔公哭诉,“我们家阿浩结婚,

那可是给老陈家传宗接代啊!他小阳作为大伯,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算得这么清?

这不是伤感情吗?”她又开始拿“传宗接代”说事。“再说了,这钱,他妈说是给他存着,

那就是他妈的了!哪有儿子跟妈要钱的道理?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她这话,

看似是在和稀泥,实际上是偷换概念,把陈阳的钱,说成了是父母的钱。李兰一听,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对!对!钱是给我了,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我是他妈,我还能害他不成?”陈阳冷眼看着这对姑嫂一唱一和,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想的不是弥补,而是如何赖掉这笔账。“好。”陈阳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他收起桌上的笔记本,

转身对三叔公鞠了一躬。“三叔公,今天麻烦您了。看来,这家是分不成了。

”三叔公一愣:“小阳,你这是……”陈阳直起身,目光扫过他那所谓的亲人们,

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们不肯算,那就让法律来帮我们算。”他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拨号。“我倒要看看,欠债还钱,是不是天经地义。侵占他人财产,

又该当何罪!”李兰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她最怕的就是丢人,这要是闹上法庭,

整个村,不,整个镇子都得知道他们家这点丑事。她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你敢!

”陈生富猛地站起来,指着陈阳,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陈阳的指尖,

已经停在了拨号键上。第4章手机屏幕上,“110”三个数字,

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冰冷的光。陈阳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只要轻轻一按,

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将被彻底撕碎。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李兰死死地盯着陈阳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不怕儿子跟她吵,跟她闹,

就怕他来真的。闹上法庭,那她这张老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陈国富的胸膛剧烈起伏,

嘴唇发紫。他想骂,想打,但他看着儿子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知道任何威胁都已无效。

这个儿子,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沉默的叔叔陈国良突然开口了。“等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陈阳的拇指停住了,侧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陈国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在盘算着怎么狡辩的妻子张翠芬,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哥哥嫂子,

最后把目光落在陈阳身上。“小阳,别……别报警。”他搓着手,

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闹得这么僵。

”叔叔视角陈国良心里翻江倒海。他看着眼前的侄子,感觉无比陌生。

这个从小就内向、听话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凌厉,如此……有手段?

那本账本拿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要糟。他没想到,陈阳心思这么缜密,

把十几年的账目记得一清二楚。这哪里是个老实孩子,这分明是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

在等着爆发的一天。当陈阳拿出手机要报警时,陈国良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知道,

陈阳不是在开玩笑。那眼神里的决绝,骗不了人。一旦警察来了,

事情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不仅他哥嫂要丢尽脸面,他自己借钱不还的事也得被抖搂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儿子陈浩的婚事,铁定要黄!女方那边本来就看中他们家是“城里亲戚”,

觉得家底厚实。这要是知道为了五十万房款闹得兄弟反目、父子成仇,还欠了一屁股债,

人家姑娘能干吗?不行,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跟面子比起来,

儿子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里,

陈-国良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旁边不服气的妻子张翠芬。这个蠢女人,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视角切回“好好说?”陈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叔叔,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陈国良的老脸一红,连忙陪着笑脸:“是是是,

是婶婶她不会说话。小阳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说着,他用力拽了一把张翠芬。

张翠芬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脸上还带着不忿,但看到丈夫那杀人般的眼神,

也只好把到嘴边的刻薄话咽了回去。她再蠢也明白了,今天这钱,怕是要不来了。“三叔公,

您看……”陈国良又转向三叔公,姿态放得极低,“这事,是我们不对。

我们不该打小阳钱的主意。您给评评理,怎么解决才好?”三叔公看了看陈阳,

又看了看陈国富,重重地叹了口气。“国富,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国富像一瞬间老了十岁,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

声音嘶哑:“分……就按他说的分吧。”他知道,再不答应,这个家就要散了。不是儿子走,

而是警察上门,他这张老脸被按在地上摩擦。得到父亲的亲口承诺,陈阳这才收起了手机。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他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

放在桌上。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滑稽。之前还气焰嚣张的一家人,此刻都蔫了。

在三叔公的监督下,陈国-富颤抖着手,按照陈阳的要求,写下了一份分家协议。

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家中二层楼房及所有家具归陈国富、李兰所有。

二、陈国富、李兰需一次性支付陈阳四十六万四千元整,

作为其对家庭贡献的补偿及房产折价。三、叔叔陈国良所借三万元,直接从该款项中抵扣,

由陈国富向其追讨。四、款项需在三日内结清。自此之后,双方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当陈国富写到“各不相干”四个字时,笔尖都在发抖,李兰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

张翠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仿佛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四十六万四!别说五十万了,现在连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还得倒贴!她精心策划的算盘,

不仅打空了,还把自家砸了个稀巴烂。她看向自己的儿子陈浩,只见陈浩低着头玩手机,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写完协议,

陈国富、陈阳、三叔公分别签了字,按了手印。一式三份,一人一份。看着白纸黑字,

陈阳的心终于落了地。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小心折好,放进包里。“钱,三天后我来拿。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小阳!”李兰突然冲了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哭着说,

“你真要这么狠心吗?拿了钱,就真的不管我们了吗?我可是你妈啊!

”陈阳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轻轻掰开她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道:“妈,从你们决定拿我的未来去换堂弟的前程时,你就不再只是我妈了。

”“你还是陈浩的大娘,是陈家的功臣。”“而我,”他自嘲地笑了笑,

“只是一个被榨干了价值,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说完,他不再停留,

大步走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院子里,阳光正好,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重新开始。而屋子里,李兰瘫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陈国富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张翠芬则一把抢过陈国良手里的那份协议,

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睛都红了,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夫妻俩能听到的音量,

咬牙切齿地说道:“四十六万……他怎么不去抢!这钱要是给了他,阿浩的婚事怎么办?

你哥他……他拿得出这么多钱吗?”陈国良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家里所有的积蓄,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十万出头。第5章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陈阳没有回家,他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他知道,家里现在肯定是一地鸡毛。

果不其然,第三天下午,他接到了父亲陈国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

不再是之前的暴怒和强硬,而是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小阳……你回来一趟吧。”“钱准备好了?”陈阳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回来就知道了。”陈阳挂了电话,

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当他再次踏进家门时,屋子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惨淡。

父亲陈国富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头发也白了不少。母亲李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三天时间,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叔叔婶婶和堂弟居然也都在。

张翠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明和刻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和不安。看到陈阳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钱呢?”陈阳开门见山,他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

陈国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羞愧和窘迫。

“小阳……家里……家里的钱不够。”“不够?”陈阳眉头一挑,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我们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只有三十万。”陈国富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还差十六万……你能不能……”“不能。”陈阳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他看着父亲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同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他们贪得无厌,逼人太甚,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

四十六万四千,一分都不能少。”陈阳冷冷地说,“叔叔欠的三万,我已经扣了。

你们还差十三万四千。”“你!”李兰听到他如此不近人情的话,又想发作,

但被陈国富一个眼神制止了。“小阳,你宽限几天行不行?

”陈国富几乎是在用一种哀求的语气,“我们去借,一定给你凑齐。”“去哪借?

”陈阳反问,“找亲戚朋友吗?你们为了给我堂弟买房,闹得要跟我这个亲儿子分家的事,

现在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谁还敢借钱给你们?”这几天,村里的流言蜚语恐怕早就传遍了。

他们家的信誉,已经彻底破产。陈国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儿子说中了痛处,却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婶婶张翠芬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陈阳面前,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看得陈阳一阵反胃。“小阳啊,你看,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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