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空三个月，直到集团空降来人点名找我

“林远，你明天不用去项目部了。”
周明哲坐在办公桌后面，连头都没抬。
“档案室缺人，你去那边帮忙。”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三年。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ERP系统是我带队上线的，八十七家客户是我一个个对接的，一千零九十五天零事故是我盯出来的。
“周总，能问一下原因吗？”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很熟悉。是领导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公司不缺你一个林远。”
他把文件推过来。
“签字吧。”
我看着那张调岗通知书，笑了一下。
好。
1.
三年前我入职的时候，公司的ERP系统还是一团乱麻。
数据库是十年前的架构，接口文档找不到，前任工程师留下一堆没人看得懂的代码。老板说，你要是能把这套系统理顺，月薪给你开一万八。
我花了三个月，把整套系统重写了一遍。
第四个月，系统上线。
第一年，我对接了三十二家客户。
第二年，五十一家。
第三年，八十七家。
一千零九十五天，零事故。
这些数字不是我自己统计的。是公司年会上，周明哲亲口念的。
“林远同志为公司信息化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
那天他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
那是去年年会的事。
今年，他让我去档案室。
事情是从三个月前开始变的。
周明哲找我，说有个项目要走一笔款子，让我在系统里改几个数字。
“老流程了，大家都这么干。”他说。
我说不行。
“这是财务数据，我改不了。”
他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没事，你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赵磊来找我。
赵磊是周明哲的外甥，去年刚毕业进来的，挂在我手下做助理。平时干活不怎么样，拍马屁是一把好手。
“远哥，我舅的事，你帮个忙呗。”
我说帮不了。
“财务系统有日志，改了就有记录。”
赵磊走了。
第三天，周明哲又找我。
这次没笑了。
“林远，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儿干了？”
我说，周总，不是我不想帮，是这事儿真不能干。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钟，没说话，转身走了。
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