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1点，楼上开始蹦迪，业主群把我绞杀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方橙躺下还没到三分钟，头顶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不是隔壁。是正上方。301。
她闭上眼睛，数了五秒。声音没有停。反而伴随一阵狗吠，"汪汪汪"地串联起来，像某种奇怪的双人舞伴奏。
她又等了一会儿。
一分钟。两分钟。
声音没有要停的意思。
方橙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凌晨1:07。明天早上八点半她有个周会，要汇报合规审查报告的进度。白天已经加班到十一点半才到家，现在离闹钟响还有五个半小时。
她的心跳开始变得不规律。不是害怕，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生理反应。她上周刚做完体检，心电图显示"窦性心律不齐"，医生建议"注意休息"。她当时苦笑——怎么休息？
她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亮片运动服，耳机挂在脖子上，泰迪犬从她腿边探出头，冲方橙狂叫。
"什么事？"女人语气不耐烦。
方橙深吸一口气："您好，我是楼下201的住户。能请您小点声吗？我明天还要上班。"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在自己家跳舞，关你什么事？"
"您家跳舞没问题，但是声音太大了，已经影响到——"
"我在自己家！自己家！懂吗？"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要嫌吵你去买别墅啊！住楼房还想安静，做梦呢？"
方橙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她想起《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8条。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说："那我在我家天花板装震楼器，关你什么事？"
女人愣住了。方橙转身下楼。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是摔门的声音。
然后，五分钟后，楼上传来的音乐声，陡然变大。不是大一点。是大三倍。
方橙站在自己家门口，听着头顶传来的低音震动。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她打开手机，搜索"分贝仪"。加购物车。下单。明日达。
她不知道的是——301的门缝里，王翠花正举着手机，录下她的脸，发到一个没有名字的小群里。
---
第二天早上，方橙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邻居好，我是201的住户。楼上301昨晚凌晨一点开始跳舞，持续到两点半，噪声严重超标。《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8条有明确规定，请301住户注意。"
消息发出，群里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一个备注名"501-刘姐"的人跳出来说话了。
"哟，年轻人，你这是在威胁人吗？谁家还没点动静？"
方橙还没来得及回复，另一个备注"402-老张"的跟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矫情，我们那时候租房哪有这么多破事？"
方橙打字："老张叔，我只是希望晚上能安静休息。这不是矫情，是基本的生活权利——"
她还没发出去，屏幕上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消息已被群主撤回]**
方橙愣住了。
她没有撤回。那是谁撤的？
群里又跳出一条消息，来自"501-刘姐"："各位，我刚才清理了一下群消息，有些不合适的发言影响了邻里和谐。"
方橙的手停在半空。
她明白了。这个群主，有撤回权限。
然后，一个备注"301-王翠花"的人发了条60秒语音。方橙点开——
"你谁啊你？住201很了不起？我在自己家跳舞犯法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去啊！我等着！"
语音结束，群里沉默了。
方橙盯着屏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有人发难，总是这三个人几乎同时出现，时间间隔不超过30秒。
刘姐。老张。王翠花。
她打开群成员列表，一个一个看。127人。她注意到，有至少4个人的入群时间是同一天，而且入群时间都在半年前。
她又翻了一圈聊天记录，找出过去所有"投诉"相关的消息。投诉过这三人的住户，一共有7个。
现在，这7个人——2个已经退群，3个再也没有说过话，2个改了昵称，签名改成了"与邻为善"。
方橙的后背有点发凉。
她点开那个退群的邻居的头像，申请好友。
对方秒回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方橙躺下还没到三分钟，头顶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不是隔壁。是正上方。301。
她闭上眼睛，数了五秒。声音没有停。反而伴随一阵狗吠，"汪汪汪"地串联起来，像某种奇怪的双人舞伴奏。
她又等了一会儿。
一分钟。两分钟。
声音没有要停的意思。
方橙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凌晨1:07。明天早上八点半她有个周会，要汇报合规审查报告的进度。白天已经加班到十一点半才到家，现在离闹钟响还有五个半小时。
她的心跳开始变得不规律。不是害怕，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生理反应。她上周刚做完体检，心电图显示"窦性心律不齐"，医生建议"注意休息"。她当时苦笑——怎么休息？
她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亮片运动服，耳机挂在脖子上，泰迪犬从她腿边探出头，冲方橙狂叫。
"什么事？"女人语气不耐烦。
方橙深吸一口气："您好，我是楼下201的住户。能请您小点声吗？我明天还要上班。"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在自己家跳舞，关你什么事？"
"您家跳舞没问题，但是声音太大了，已经影响到——"
"我在自己家！自己家！懂吗？"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要嫌吵你去买别墅啊！住楼房还想安静，做梦呢？"
方橙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她想起《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8条。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说："那我在我家天花板装震楼器，关你什么事？"
女人愣住了。方橙转身下楼。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是摔门的声音。
然后，五分钟后，楼上传来的音乐声，陡然变大。不是大一点。是大三倍。
方橙站在自己家门口，听着头顶传来的低音震动。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她打开手机，搜索"分贝仪"。加购物车。下单。明日达。
她不知道的是——301的门缝里，王翠花正举着手机，录下她的脸，发到一个没有名字的小群里。
---
第二天早上，方橙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邻居好，我是201的住户。楼上301昨晚凌晨一点开始跳舞，持续到两点半，噪声严重超标。《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8条有明确规定，请301住户注意。"
消息发出，群里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一个备注名"501-刘姐"的人跳出来说话了。
"哟，年轻人，你这是在威胁人吗？谁家还没点动静？"
方橙还没来得及回复，另一个备注"402-老张"的跟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矫情，我们那时候租房哪有这么多破事？"
方橙打字："老张叔，我只是希望晚上能安静休息。这不是矫情，是基本的生活权利——"
她还没发出去，屏幕上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消息已被群主撤回]**
方橙愣住了。
她没有撤回。那是谁撤的？
群里又跳出一条消息，来自"501-刘姐"："各位，我刚才清理了一下群消息，有些不合适的发言影响了邻里和谐。"
方橙的手停在半空。
她明白了。这个群主，有撤回权限。
然后，一个备注"301-王翠花"的人发了条60秒语音。方橙点开——
"你谁啊你？住201很了不起？我在自己家跳舞犯法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去啊！我等着！"
语音结束，群里沉默了。
方橙盯着屏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有人发难，总是这三个人几乎同时出现，时间间隔不超过30秒。
刘姐。老张。王翠花。
她打开群成员列表，一个一个看。127人。她注意到，有至少4个人的入群时间是同一天，而且入群时间都在半年前。
她又翻了一圈聊天记录，找出过去所有"投诉"相关的消息。投诉过这三人的住户，一共有7个。
现在，这7个人——2个已经退群，3个再也没有说过话，2个改了昵称，签名改成了"与邻为善"。
方橙的后背有点发凉。
她点开那个退群的邻居的头像，申请好友。
对方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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