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答应陪我回家吃饭那天，临时发来一条消息：
姜禾，今晚我不过去了。
我看着厨房里炖了四个小时的排骨汤，没敢告诉我妈。
她刚拆完线，正把水果切成小兔子形状，说第一次见未来女婿，不能太寒酸。
半小时后，我在租友平台下了单。
备注写得很清楚：
只吃饭，不牵手，不喝酒，不乱叫爸妈。
对方接单很快。
可我没想到，来的人拎着一盒无糖桂花糕。
进门第一句话不是叫阿姨。
他弯腰换鞋，看见我妈手背上的留置针印，声音放得很低：
“阿姨，您是不是刚做完胆囊手术？今晚汤我来盛，油花我给您撇掉。”
我妈愣住。
我也愣住。
因为这些事，我那个谈了三年的真男友，从来没记过。
1
周明远答应陪我回家的那天下午，发来一条消息。
姜禾，今晚我不过去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厨房里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泡。
我妈坐在餐桌边，把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旁边还摆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
她刚拆完线，不能久站。
可她今天偏要亲自下厨。
“你问问明远到哪了。”
我妈回头看我，笑得有点紧张。
“第一次来家里，总不能让人觉得咱们不重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明远补了一句：
还有，我们也别拖了。
分了吧。
我握着手机，手心一下子凉了。
厨房窗户开了一条缝，楼下有人在卖烤红薯。
甜味顺着风飘进来。
我妈把苹果耳朵修得更圆了一点。
“他爱吃什么？你上次说他不吃香菜，是吧？”
我没出声。
三年。
他不吃香菜，我妈都记住了。
可我妈上个月做了胆囊手术，周明远只在微信上回过一句：
替我问阿姨好。
我把手机扣在料理台上。
汤锅边的水汽扑到手背，烫了一下，我才回过神。
我妈看过来。
“怎么了？”
“没事。”
这两个字出口，我自己都觉得熟。
我说过太多次没事。
周明远临时取消约会，我说没事。
他忘了我生日，我说没事。
他让我替他跟我妈解释工作忙，我也说没事。
我妈看了我一会儿，没拆穿，只低头继续切水果。
“别催他，路上开车慢点也好。”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上，我才打开手机。
周明远的聊天框还停在那里。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
知道了。
他没有再回。
我靠着洗手台站了半分钟。
镜子里的我妆化到一半，眼尾有点红。
粉底液还放在一边，没拧盖。
我妈在外面喊我：
“禾禾，汤是不是该转小火了？”
“马上。”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手。
然后点进了一个租友平台。
这是我上周刷到的广告。
当时我还截图发给周明远，开玩笑说：
现在连男朋友都能租了，你再不积极点我就下单。
他回了个表情包。
一只猫打哈欠。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家庭饭局陪同。
页面弹出一排头像。
有穿西装的，有抱花的，还有写着“可喊爸妈，情绪价值拉满”的。
我看得头皮发麻。
时间已经五点十分。
我妈的亲戚六点半到。
我没得挑。
我点开评分最高的那一个。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男人穿着浅色衬衫，手边放着一本菜单。
服务说明很简单：
家庭饭局陪同，商务应酬陪同，边界清楚，不提供越界服务。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下单页面跳出来。
价格：699 元 / 次。
备注栏空着。
我想了想，认真打字：
只吃饭，不牵手，不喝酒。
不用叫爸妈，叫叔叔阿姨就好。
我妈刚做完胆囊手术，不能吃太油。
她容易担心，麻烦别说太夸张的话。
我又补了一句：
如果露馅，我会另外补偿。
付款成功后，对方几乎秒接单。
聊天框里跳出一句：
收到。
六点二十到，可以吗？
我回：
可以。
对方又问：
需要我带东西上门吗？
我看着厨房里那堆水果和汤，忽然不知道怎么回。
周明远第一次见我妈时，空着手来的。
他说：“你家又不讲究这个。
姜禾，今晚我不过去了。
我看着厨房里炖了四个小时的排骨汤，没敢告诉我妈。
她刚拆完线，正把水果切成小兔子形状，说第一次见未来女婿，不能太寒酸。
半小时后，我在租友平台下了单。
备注写得很清楚：
只吃饭，不牵手，不喝酒，不乱叫爸妈。
对方接单很快。
可我没想到，来的人拎着一盒无糖桂花糕。
进门第一句话不是叫阿姨。
他弯腰换鞋，看见我妈手背上的留置针印，声音放得很低：
“阿姨，您是不是刚做完胆囊手术？今晚汤我来盛，油花我给您撇掉。”
我妈愣住。
我也愣住。
因为这些事，我那个谈了三年的真男友，从来没记过。
1
周明远答应陪我回家的那天下午，发来一条消息。
姜禾，今晚我不过去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厨房里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泡。
我妈坐在餐桌边，把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旁边还摆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
她刚拆完线，不能久站。
可她今天偏要亲自下厨。
“你问问明远到哪了。”
我妈回头看我，笑得有点紧张。
“第一次来家里，总不能让人觉得咱们不重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明远补了一句：
还有，我们也别拖了。
分了吧。
我握着手机，手心一下子凉了。
厨房窗户开了一条缝，楼下有人在卖烤红薯。
甜味顺着风飘进来。
我妈把苹果耳朵修得更圆了一点。
“他爱吃什么？你上次说他不吃香菜，是吧？”
我没出声。
三年。
他不吃香菜，我妈都记住了。
可我妈上个月做了胆囊手术，周明远只在微信上回过一句：
替我问阿姨好。
我把手机扣在料理台上。
汤锅边的水汽扑到手背，烫了一下，我才回过神。
我妈看过来。
“怎么了？”
“没事。”
这两个字出口，我自己都觉得熟。
我说过太多次没事。
周明远临时取消约会，我说没事。
他忘了我生日，我说没事。
他让我替他跟我妈解释工作忙，我也说没事。
我妈看了我一会儿，没拆穿，只低头继续切水果。
“别催他，路上开车慢点也好。”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上，我才打开手机。
周明远的聊天框还停在那里。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
知道了。
他没有再回。
我靠着洗手台站了半分钟。
镜子里的我妆化到一半，眼尾有点红。
粉底液还放在一边，没拧盖。
我妈在外面喊我：
“禾禾，汤是不是该转小火了？”
“马上。”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手。
然后点进了一个租友平台。
这是我上周刷到的广告。
当时我还截图发给周明远，开玩笑说：
现在连男朋友都能租了，你再不积极点我就下单。
他回了个表情包。
一只猫打哈欠。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家庭饭局陪同。
页面弹出一排头像。
有穿西装的，有抱花的，还有写着“可喊爸妈，情绪价值拉满”的。
我看得头皮发麻。
时间已经五点十分。
我妈的亲戚六点半到。
我没得挑。
我点开评分最高的那一个。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男人穿着浅色衬衫，手边放着一本菜单。
服务说明很简单：
家庭饭局陪同，商务应酬陪同，边界清楚，不提供越界服务。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下单页面跳出来。
价格：699 元 / 次。
备注栏空着。
我想了想，认真打字：
只吃饭，不牵手，不喝酒。
不用叫爸妈，叫叔叔阿姨就好。
我妈刚做完胆囊手术，不能吃太油。
她容易担心，麻烦别说太夸张的话。
我又补了一句：
如果露馅，我会另外补偿。
付款成功后，对方几乎秒接单。
聊天框里跳出一句：
收到。
六点二十到，可以吗？
我回：
可以。
对方又问：
需要我带东西上门吗？
我看着厨房里那堆水果和汤，忽然不知道怎么回。
周明远第一次见我妈时，空着手来的。
他说：“你家又不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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