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全团最菜的兵
陈默是被班长从被窝里薅出来的。
“陈默！你他妈又赖床！全连就差你一个人没上操了！”班长王海东的声音能把宿舍玻璃震碎。
“到！”陈默一个激灵弹起来，手忙脚乱找袜子，左脚套了白色右脚套了蓝色，被王海东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新兵连三个月，你连袜子都能穿错，你还能干点啥？”
陈默嘿嘿一笑，也不恼。他今年十八岁，一米七五的个子在步兵连里不算矮，但体能差得离谱——五公里跑了快半小时，引体向上只能拉三个，障碍场翻矮墙的时候被挂在上面的铁丝网兜住了，全连的人笑岔了气。他是全团公认的“菜鸟”，是每次连务会上被点名批评的名字，是班长王海东嘴里的“我这辈子带过最操蛋的兵”。
陈默不在乎。他这人有个特长，就是脸皮厚。班长骂他，他立正说“是”；连长训他，他低头记笔记；战友笑他五公里拖后腿，他抱着一箱饮料挨个床位给人道歉，说下次一定跑快点，然后下次依然垫底。王海东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带了个兵，是养了个吉祥物。
三个月的新兵连过得飞快。陈默的体能依然垫底，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本事——他的射击成绩特别好。一百米卧姿有依托，五发子弹他能打出四十八环。连枪械教员都愣了，问他以前是不是练过，他说没有，就是觉得瞄得准挺有意思的。这是陈默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但体能不行，光会打枪在新兵连没什么大用。
新兵连结业那天，连队公布了被退回原籍的名单。陈默排在第一，理由是体能考核不达标。他站在队列里听连长念完自己的名字，表情倒很平静，只是在走出营区上大巴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新兵连的大门，嘴里嘟囔了一句：“我还会回来的。”送他的王海东没好意思告诉他，被退回的人重新入伍的概率基本是零。
第二章 他又回来了
十个月后，陈默站在了新兵连的报到处门口。
负责接兵的还是去年的老面孔，正在整理花名册，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笔直接掉在地上。“我操，陈默？！”
“到！”陈默立正敬礼，“新兵陈默，前来
陈默是被班长从被窝里薅出来的。
“陈默！你他妈又赖床！全连就差你一个人没上操了！”班长王海东的声音能把宿舍玻璃震碎。
“到！”陈默一个激灵弹起来，手忙脚乱找袜子，左脚套了白色右脚套了蓝色，被王海东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新兵连三个月，你连袜子都能穿错，你还能干点啥？”
陈默嘿嘿一笑，也不恼。他今年十八岁，一米七五的个子在步兵连里不算矮，但体能差得离谱——五公里跑了快半小时，引体向上只能拉三个，障碍场翻矮墙的时候被挂在上面的铁丝网兜住了，全连的人笑岔了气。他是全团公认的“菜鸟”，是每次连务会上被点名批评的名字，是班长王海东嘴里的“我这辈子带过最操蛋的兵”。
陈默不在乎。他这人有个特长，就是脸皮厚。班长骂他，他立正说“是”；连长训他，他低头记笔记；战友笑他五公里拖后腿，他抱着一箱饮料挨个床位给人道歉，说下次一定跑快点，然后下次依然垫底。王海东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带了个兵，是养了个吉祥物。
三个月的新兵连过得飞快。陈默的体能依然垫底，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本事——他的射击成绩特别好。一百米卧姿有依托，五发子弹他能打出四十八环。连枪械教员都愣了，问他以前是不是练过，他说没有，就是觉得瞄得准挺有意思的。这是陈默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但体能不行，光会打枪在新兵连没什么大用。
新兵连结业那天，连队公布了被退回原籍的名单。陈默排在第一，理由是体能考核不达标。他站在队列里听连长念完自己的名字，表情倒很平静，只是在走出营区上大巴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新兵连的大门，嘴里嘟囔了一句：“我还会回来的。”送他的王海东没好意思告诉他，被退回的人重新入伍的概率基本是零。
第二章 他又回来了
十个月后，陈默站在了新兵连的报到处门口。
负责接兵的还是去年的老面孔，正在整理花名册，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笔直接掉在地上。“我操，陈默？！”
“到！”陈默立正敬礼，“新兵陈默，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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