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国师说我是天生锦鲤命,能为皇家带来祥瑞。于是我,楚瑶,
刚满十四岁就被打包送进了东宫。可谁知,我这“锦鲤”好像拿错了剧本,
进门就让太子殿下灾祸不断。整个东宫鸡飞狗跳,人人都说我是扫把星。
唯有那位清冷禁欲的太子殿下,一边冷着脸嫌我麻烦,一边却在我被刁难时,
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正文:1.国师说我是天生的锦鲤命。所以刚满十四岁,
我就被一顶小轿抬进了太子府。没有名分,没有品阶,只有一个听着唬人,
实则尴尬的身份——东宫祥瑞。说白了,就是个活的吉祥物。
我爹娘千恩万谢地把国师给的赏银收下,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太子府里安分守己,
发挥好我的“锦鲤”功能,争取光耀门楣。我懂,不就是当个好看的摆设嘛。可事情的发展,
好像跟我预想的有点不太对劲。进门第一天,我去给太子殿下请安。他正从书房出来,
玉冠束发,身姿挺拔,一张脸俊美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我看得有点呆,脚下一滑,
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就抱住了旁边最近的“柱子”。那“柱子”很结实,也很温暖。然后,
我听见一声闷哼。我抬起头,对上了太子殿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抱的不是柱子,是太子的大腿。
“殿、殿下……”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松手。可为时已晚。太子殿下为了避开我,
脚下趔趄,结结实实地从三级台阶上摔了下去。太医诊断,右腿骨裂,须得卧床静养七日。
整个东宫的下人都用一种看灾星的眼神看着我。太子妃柳如云闻讯赶来,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妆容精致,看我的眼神却像是淬了冰。
“这就是国师送来的‘祥瑞’?”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真是好大的福气。
”我缩着脖子,不敢说话。柳如云没再看我,转而对一旁的管事吩咐:“殿下养伤期间,
就由楚姑娘在一旁侍疾吧。让她好好将功补过,用她的‘福气’,祝祷殿下早日康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当晚,我被安排在太子寝殿的外间守夜。
太子萧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凌迟。“离我远点。
”他冷冷地开口。我立刻抱着我的小被子,缩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夜半三更,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忽然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
头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我下意识抬头,
只见房梁上的一根横木正直直地朝着萧决的床榻砸了下来!我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一个猛子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床里侧一推。
“轰隆——”巨大的横梁砸在床沿,离萧决的身体只有几寸之遥,床榻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我被那股力道震得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地面,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萧决从一片狼藉中坐起身,他看着断裂的横梁,又看看毫发无伤的自己,最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寝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妃柳如云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她脸色煞白,随即目光如刀,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又是你!你这个灾星!”2.“太子妃娘娘,
不是我……”我捂着生疼的手肘,想辩解。“还敢狡辩!”柳如云厉声打断我,“你一来,
殿下就摔伤了腿。你一侍疾,房梁就塌了!你不是灾星是什么?”下人们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更加惊恐和厌恶。我百口莫辩,只能无助地看向萧决。他坐在塌陷的床铺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截断裂的横梁。“够了。”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寝殿瞬间安静下来。“只是一场意外。”他看向柳如un,“此事与她无关,
下去吧,我累了。”柳如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太子会为我说话。她咬了咬嘴唇,
最终还是不甘地行了个礼,带着人退了出去。人都走后,寝殿里只剩下我和萧决。
他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但受伤的腿让他动弹不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小声问:“殿下,要我扶您吗?”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我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架住他的胳膊,
扶着他挪到了一旁的软榻上。他的身体很重,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让我脸颊发烫。“手。”他忽然开口。“啊?”“你的手,
受伤了。”他指了指我的手肘。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肘处擦破了一大块皮,
血和灰尘混在一起,看着有点吓人。“不碍事的,小伤。”我赶紧把袖子拉下来。
他却没理我,扬声喊了一句:“来人。”一个太监立刻端着药箱进来,全程低着头,
不敢乱看。萧决指了指我:“给她上药。”我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殿下,
我自己来就好。”他眉头一皱,语气里带了些不容置喙的命令:“让你上药就上药,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只好乖乖地坐着,任由太监给我清洗伤口,撒上药粉。
药粉落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我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我偷偷抬眼看他,
发现他正看着我,眉头微蹙。见我看来,又立刻别开了视线,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暖意。这位太子殿下,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接下来的几天,
为了给太子压惊,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太子妃又命我去御膳房,亲手为太子熬汤做膳。
她说,要用我的“祥瑞之气”,祛除府中的晦气。我其实连火都不会生,但太子妃下了令,
我不敢不从。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在御膳房一众厨子的“指导”下,
开始了我水深火热的厨艺学习生涯。第一天,我差点把厨房点了。第二天,
我熬的鸡汤咸得能齁死人。第三天,我终于熬出了一锅看起来还不错的莲子羹。
我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亲自给萧决送去。他看着那碗卖相不错的莲子羹,
难得地给了我一个还算和善的眼神,然后拿起勺子,尝了一口。下一秒,他的脸就绿了。
紧接着,是整个太子府。除了因为腿伤只喝了清粥的我,
和因为“手艺不精”没敢偷吃的我之外,从太子萧决,到太子妃柳如un,
再到东宫上上下下所有吃了午膳的仆人,全都上吐下泻,闹起了肚子。御医们忙得脚不沾地,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集体食物中毒。而源头,直指我亲手熬的那锅莲子羹。
**3. **我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大殿中央,像个待宰的羔羊。柳如云脸色惨白,
扶着宫女的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毒妇!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想谋害殿下,
谋害整个东宫!”下人们也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浑身冰冷,
脑子一片空白。我没有下毒,我真的没有。可是,汤是我熬的,也是我端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这一次,我死定了。萧决也中毒了,但他情况稍好一些。此刻,
他正靠在主位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拖着那条还没好全的伤腿,
一步一步地走到大殿中央,走到国师面前。“国师。”他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这就是你说的,锦鲤命?”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连他也认定是我干的了。国师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儿,此刻他捋着花白的胡子,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面对太子的质问,他不但不慌,反而笑了。“殿下息怒。
”他慢悠悠地说,“老夫说她是锦鲤,可没说她是送财童子。”所有人都愣住了。“锦鲤,
生于污浊,食腐吞秽,能净一方水土。”国师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的命格,
不是带来好运,而是吞噬厄运。有她在,一切针对殿下的阴谋诡计、魑魅魍魉,
都会提前现形。此乃‘破厄’之命,非‘招福’之命也。”我愣住了。萧决也愣住了。
柳如云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国师的意思是,”萧决慢慢地消化着这句话,
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她就像一面镜子,能照出府里的所有肮脏?”“然也。”国师点点头,
“殿下摔跤之处,有人事先泼了看不见的青苔油;寝殿房梁,早被蛀虫掏空,
又被人做了手脚;今日这莲子羹,更是被人下了无色无味的巴豆粉。若非楚姑娘在,
这些手段都会在更关键的时刻,以更致命的方式爆发出来。殿下,您觉得,她是灾星,
还是福星?”全场死寂。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国师。原来……原来都不是意外?
原来我不是倒霉,我是被人当了替罪羊!萧决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扫视了一圈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柳如云身上。他没说什么,
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彻查御膳房,所有接触过食材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然后,
他走到我面前,亲自为我解开了绳子。“起来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但动作却很轻柔,“委屈你了。”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委屈,因为后怕,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信任的温暖。我抽噎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擦擦。”他说,
“跟个小花猫一样。”我接过手帕,上面还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
我胡乱地在脸上一通乱抹,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从那天起,
我在东宫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再是那个谁见了都躲的扫把星,
而是成了太子殿下身边名正言顺的“厄运探测器”。萧决给我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小院,
就在他书房旁边,美其名曰“方便随时监测”。他还给我配了两个伶俐的丫鬟,
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比太子妃的待遇还好。柳如云气得脸都绿了,好几次想找我麻烦,
都被萧决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她不敢明着跟我作对,就开始在暗地里使绊子。
今天我院子里的井水被倒了桐油,明天我爱吃的糕点里被放了虫子。但这些小伎俩,
根本不用等萧决出手,就被我这“破厄”的体质一一化解了。桐油井水被我用来浇花了,
结果第二天,花圃里长出了一株能驱虫的奇草。带虫的糕点被我扔给了院子里的肥猫,
那猫吃了不但没事,还精神抖擞地抓了好几只偷吃粮食的老鼠。我渐渐发现,
这“破厄”之命,好像还挺好用的。**4. **萧决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带着我出席各种场合,见各种人。每当有谁对我流露出恶意,
或者想暗中对他使坏时,我身边总会发生一些小小的“意外”。比如,
吏部尚书想在奏折上做手脚,参他一本。结果他刚走到我身边,一阵妖风刮来,
奏折被吹进了池塘里,墨迹晕开,一个字都看不清了。比如,三皇子想在酒里下药,
让他当众出丑。结果他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酒全洒在了自己华贵的袍子上,狼狈不堪。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我,楚瑶,就是太子殿下的人形护身符。
谁敢动我,就是跟太子过不去,就是在挑衅整个东宫的“祥瑞之气”。渐渐地,
那些魑魅魍魉都离我远远的,生怕被我的“厄运”波及。萧决的处境,也因此安稳了许多。
我成了他最锋利的盾,也是他最隐秘的刀。这天,萧决在书房看书,我闲着无聊,
就在他旁边给他磨墨。他看书,我看他。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是真的好看。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我看得有些出神,手下的动作都忘了。“好看吗?”他头也不抬地问。我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没、没有……我是在看您这墨,磨得真黑。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他放下书,抬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是吗?
那本宫的脸,和这墨比,哪个更黑?”我的脸更红了,像个煮熟的虾子。他轻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心尖,痒痒的。“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不明所以,乖乖地走到他身边。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块玉佩,递给我:“这个,给你。
”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成锦鲤的形状,温润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殿下,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拿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你护我多时,
这是你应得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玉佩经过国师开光,能护你平安。
”我心里一暖,接过了玉佩。玉佩触手生温,像是带着他的体温。“谢谢殿下。”我小声说。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拿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我偷偷看他,发现他的耳根,
好像有点红。**5. **自从有了萧决给的锦鲤玉佩,我在东宫的日子就更舒坦了。
柳如云虽然依旧看我不顺眼,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她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讨好萧决上。今天送亲手做的汤羹,明天送精心绣的荷包。
可萧决对她,始终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她送来的东西,他要么说“不饿”,要么说“有了”,
转头就把那些东西赏给了下人。唯独对我,他似乎格外不同。他会默许我待在他的书房,
哪怕我只是在一旁打瞌睡。他会记得我不爱吃姜,吩咐御膳房以后做菜都不许放。
他甚至会在我因为思念家人而偷偷抹眼泪时,笨拙地递给我一块桂花糕,说:“甜的,
吃了心情会好。”我不是傻子,我能感觉到他的靠近和维护。我的心,
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一点点地沦陷了。这天,宫里举办中秋夜宴,萧决作为太子,
自然要携太子妃一同出席。他破天荒地,也带上了我。他说:“你这‘破厄’之命,
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才好发挥作用。”我信了他的鬼话。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我坐在萧决下首的位置,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宴会,
周围全都是朝中的达官贵人,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好奇。
萧决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他侧过头,低声对我说:“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安下心来。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帝兴致高昂,
让各家贵女表演才艺。柳如云作为太子妃,自然是第一个。她跳了一曲《霓裳羽衣舞》,
舞姿曼妙,身段婀娜,引得满堂喝彩。表演结束后,她却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