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爸爸答应做马乳粥后漂亮姐姐失踪了

过年走亲戚，大伯一家起哄让我爸做马乳粥。几家亲戚甚至愿意花钱买。“老李啊，

你都不知道，你那口粥我可馋好久了。”我没听说过马乳粥。可我知道，

开饭店的我爸厨艺了得。十里八乡的人都会赶来吃，还有外地人专门坐飞机、高铁慕名而来，

非要吃上我爸炒的菜。爸爸在那一声声奉承中，红着脸点头答应。可就在那天晚上，

我姐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她。三天后，我爸牵了一匹漂亮的白母马回家。

对上它目光那一刻我愣住了。那眼神，分明跟我姐看我时一模一样！1不仅如此，

它左腿上还绑着一条粉色碎花头皮绳。那是我姐20岁生日时我送她的礼物。

我顿时头皮发麻，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一群男亲戚推推搡搡挤在我家院子里，

冲那匹母马吹口哨。“呦，老李，今年这匹母马身段不错嘛，这配料一看就很足，

到时候我们可有口福了。”“马乳粥清甜，入口即化，再加上老李的手艺，

那得好吃成什么样啊！”我大伯挤在最前头，双眼放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从衣兜里掏出几沓红钞票，塞进我爸怀里。“只要能喝上你做的马乳粥，

要多少钱我都愿意出，豁出我这条老命也值了。”爸爸笑着连连点头：“放心吧，

今年这匹马肥美，料也够足，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我爸把母马关进柴房，

让那些男人们按顺序排好队，一个接着一个进屋观赏。我很好奇，在外头看不行吗？

非得排队进屋看。村长是第一个进去的，他猴急地把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

屋里传来母马的嘶吼声，伴随着阵阵哀嚎。我捂着耳朵，可那惨叫声似乎快要刺破我的耳膜，

惊得我心脏砰砰直跳。村长出来时，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脸食髓知味的模样，咂了咂嘴，

冲我爸笑。“老李啊，今年安排得不错，这小母马我很喜欢，这钱花得值啊。”他还没说完，

舅舅撒腿就跑了进去。母马叫得更惨烈了。屋子里乒铃乓啷的声音传来，

像是撞掉了桌子和茶盏。男人们陆陆续续进去，又出来，进去，又出来。大伯是最后一个。

出来时满脸红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全是夸我爸的话。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满脑子想的都是我那失踪的姐姐。她失踪的这三天，爸妈若无其事地按部就班生活，

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在这个家里，我也被当成透明人。爸妈只对弟弟好，重男轻女，

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和姐姐一眼。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是我们干，好吃好喝的都留给弟弟。

我们只配吃馊饭，住狗屋。在这个家里，对我最好的就是姐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失踪，

万一她出事就糟了。做马乳粥的日子被安排在三月三日元宵节。天刚蒙蒙亮，

我家院子里就围满了男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双眼放光，伸长脖子往里探，

都想第一个喝上那碗热乎的马乳粥。一大早，我妈就一脚踹向我的屁股：“赶紧去厨房烧火，

这马乳粥要用柴火煮才够味。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耷拉着脑袋悻悻走向厨房。就在我爸让我给客人舀粥时，

我惊讶地发现那粥里竟然藏着一枚素银戒指！上面刻着我姐最爱的兰花，

是她男朋友向她求婚时送的，我不会记错！她说过，这辈子绝对不会摘下来。我浑身颤抖，

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上，粥也被打翻在地。难道那母马，是姐姐变的？2还没来得及细想，

妈妈的鞭子就抡在了我身上。“死丫头，让你干点活，你把粥都给倒了。

你知道这粥多金贵吗？看来不好好教训你真是不行了。”疼痛在伤口蔓延开来，

我扑通跪倒在地，抱紧她的大腿：“妈，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妈妈往我心窝踩了几脚，骂骂咧咧走开了。而我的眼睛根本挪不开，

紧紧盯在柴房锁紧的木门上。那匹母马就被关在里面，生死未卜。如果它真是姐姐的话，

那我要怎么把它救出来呢？苦思冥想间，众人已经在院子里落座，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爸妈端着一碗碗马乳粥在人群里穿梭，把粥放在那群男人面前。他们瞪大了双眼，

像是从没见过这般绝世美味。我使劲嗅了嗅，却根本没闻到什么香味。

村长连勺子都没来得及拿，端起粥也不怕烫，直接倒进嘴里，一口咽了下去。咽完那一刻，

他痛心疾首，拳头直砸着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太好吃了！

我怎么能一口气就把它吃光呢？应该一勺一勺细细品尝才是！”大伯也囫囵把粥吞下，

随后抱着脑袋懊悔不已。“我真是疯了，这么好喝的粥，我竟然没能好好珍惜。

”他冲到我爸面前，跪在地上求他：“老李，再给我舀一碗粥吧，我太想吃了。

这粥香甜爽口，我从没尝过这么好吃的食物。”爸爸摆了摆手，神色严肃：“说好的，

一人就只有一碗，材料可珍贵着呢。”其他男人也都瞪大眼睛，满脸兴奋，根本来不及细品，

就一口气把粥喝进了肚子里。人人都皱着眉，后悔自己太心急。按他们的说法，

这马乳粥色泽晶亮、入口即化，是人间难得的佳品。我站在一旁咽了口唾沫。

心里好奇这马乳粥究竟是何滋味，竟能把那群男人迷得失了魂。爸爸走到我面前，

从身后端出一碗马乳粥。“春燕，这一大早帮爸妈干活，辛苦你了，这是我奖励给你的。

”“本来村子里的女人没资格喝马乳粥，可你是我女儿，你不一样。

”滚烫的粥碗被塞进我手心，我怔愣地看着雪白的粥面，心里更困惑了。

以前我和姐姐天天在家做苦力，饿得前胸贴后背。有一回我实在熬不住，

偷偷进厨房舀了一碗妈妈刚煮好的白粥，被爸爸撞见了。他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打在我身上，

还用菜刀砍下了我左手的小拇指。警告我下次再敢偷粥喝，砍掉的就是我的脑袋。

我害怕极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碰粥，就算是馊的也不敢。我怕死，

更怕爸妈再因为一碗粥打我。3可现在，他竟然奖励了我一碗新鲜热乎的马乳粥，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爸爸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还愣着干什么？

端着粥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喝吧，别叫人瞧见。”对上他温和的目光，我后脊爬满一层冷汗，

赶紧点头，撒腿跑开了。跑回狗屋，家里的金毛摇着尾巴朝我扑来。

我忽然瞧见它脖子上不知何时挂了串铃铛，正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那铃铛看着格外眼熟。

姐姐失踪前几天，我总见她攥在手里摆弄，没想到竟是送给金毛的。睹物思人，

我伸手把铃铛摘下来，它却突然碎成两半。我惊讶地发现，里面竟藏着一张纸条。春燕，

千万别喝马乳粥！爸妈从没供我和姐姐上过学。我们识的字，都是去河边洗衣服的路上，

路过私塾偷偷趴在窗外学的。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是姐姐写的。

她怎么会提前料到爸爸要做马乳粥，还特意提醒我别喝呢？明明过年走亲戚那天，

她根本不在场。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起这事，她就已经失踪了。这事实在太过蹊跷，

即便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也还是把粥搁在一旁，连碰都不敢碰。这时，

弟弟一脚踹开狗屋的门，嚣张地走进来恶狠狠盯着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一巴掌就扇在了我脸上。“贱人，就你也配吃这么好的东西？爸不肯把马乳粥给我，

原来是给了你这臭婊子！给我还回来！”我僵在原地闷不吭声，看着他徒手抓起马乳粥，

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得嘴角都溢着粥渍。刚吃完，

上一秒还得意洋洋的弟弟突然倒在地上沉沉睡去，怎么叫都不醒。我担心他出事，

赶紧往前厅跑，想喊爸妈送他去看大夫。可刚走到前厅，爸爸洪亮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大伙注意了，喝完马乳粥一个月内不能再喝第二碗，规矩都记牢了吧？

”底下的男人顿时哄笑起来，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记得记得！这马乳粥啊，

十几年前我尝过一回，惦记到现在，这规矩哪敢坏！”我满心好奇，

想知道这规矩的缘由究竟是什么。宴会闹到后半夜凌晨三点，男人们才一个个散去。

爸爸喝得醉醺醺的，捏着钥匙往柴房的方向走。我心揪成一团，蹑手蹑脚跟在他身后，

想探个究竟。外头下着雪，我冷得手指发抖，努力透过窗户往里望，并没有看到那匹母马。

爸爸正坐在炕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妈妈急匆匆敲门进屋。“孩子他爸，小强也不知道咋了，

倒在狗屋门口就晕倒了，很可能是低血糖，你快随我把他带到医院看看。

”爸爸不紧不慢敲了敲烟灰：“不就低血糖晕倒而已，你紧张什么？办正事要紧。

”4我心里一咯噔，什么正事能让他们连晕倒的弟弟都不管了？妈妈气急了，

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弟弟送进医院，又麻烦小姨帮忙照看。爸爸转头拿起一块砖，

“啪”一声敲在身后那巨大的麻袋上。顿时麻袋渗开一层血迹，袋子里的东西不动了。

我的心跳如擂鼓，那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呢？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姐此刻就在袋子里头？

爸爸阴冷的声音传来：“这母马挤完奶身体很快就会腐烂的，必须尽快把它杀掉。

”妈妈忙不迭地点头附和：“行，能替咱们挣钱已经是它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要是腐烂会滋生寄生虫，到时候对我们的身体有害，这母马万万留不得。”爸爸手起刀落，

马血溅在他脸上，他笑得狰狞。麻袋里蹬出一只马腿，不断颤抖着，尖叫嘶吼声震耳欲聋。

麻袋被砍了六十八刀后，母马没了动静。爸爸从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掌心摊开。我定睛一瞧，

是一颗圆圆的白珠子，中间嵌着像五子棋一样的黑点，跟人的眼珠一模一样。我捂住嘴巴，

拼命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们这是杀了人？我心紧紧揪成一团，

有种不祥的预感。村里的刘奶奶平时最疼我和姐姐，或许我可以请她帮我想个办法，

一起寻找失踪的姐姐。那匹马，真会是她吗？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

不小心踢到脚边的兰花花盆。哐当一声在黑夜里划破寂静。“是谁？

”爸爸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门被打开，

他凶神恶煞地揪住我的头发，狠狠撞到墙上。我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摔倒在地。

“死丫头，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柴房这个地方不许任何人靠近，

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我深吸一口气，佯装害怕地抱着脑袋，嘴唇哆嗦着：“爸，

你突然这么生气干什么？是救护车到了，小姨让我过来问你们要不要一块去医院，

我这才刚到门口，你就开门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这柴房里头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吗？”我伸长脖子往里看，

妈妈走过来挡住了我的视线。爸爸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滚去跟你小姨说，我们就不去了，

我跟你妈还有急事要办。”我假装站不稳，直接栽倒在妈妈怀里，

趁机打掉她手上那颗眼珠子。我非得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妈妈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抬手就往我脸上扇了一巴掌：“贱丫头，脏死了，怎么敢往我身上靠？

还把我吃了一半的荔枝都弄掉了，荔枝一斤多贵呢？真不知死活！

”我捡起刚刚那颗“眼珠子”反复查看，发现竟是妈妈剥出来的新鲜荔枝，外头一圈白色，

中间那个黑点看起来还真像眼珠子。我松了口气，轻笑着摇摇头，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假装离开后，爸妈费了好大的劲把麻袋抬上三轮车。我趁他们不注意，

爬上车厢的杂草堆里藏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山上的乱葬岗。寒鸦四起，

一排排乌压压的蝙蝠掠过我的头顶。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浑身被雨淋湿，

周围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听得我心里发毛。爸妈将母马的尸体随手一丢，

发动汽车油门扬长而去。我赶紧用准备好的小刀划开麻袋。那母马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

瞪大了一只眼睛，绝望地看向前方。这时我才发现，

它肚子上有一道跟我姐当时做阑尾炎手术时一模一样的疤。5我颤抖着伸手去探它的鼻息，

它已经彻底没气了。我眼眶发烫，眼泪止不住掉落在地。不会的，它一定不是我姐。

这一切一定只是巧合而已。我使尽吃奶的力气想把它搬到墓地埋起来。

可那母马的身子比大卡车还沉，我力气小，根本搬不动。突然间，

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手一顿，转过头惊恐地看向黑暗。

无数的恐怖情节瞬间在脑海里掠过，我喉咙发紧，像塞了一团湿棉。远处，

几团鬼火似的绿光在草丛里飘荡，像是正龇着獠牙对着我笑。我汗流浃背，顾不上母马，

拔腿就跑。等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才发现自己跑到了刘奶奶家门前。她家大门敞开着，

院子里没开灯，清冷的月光洒下来，映照出刘奶奶佝偻的背影。咔嚓咔嚓。

她像是在撕咬着什么。我跑过去拍她的肩膀：“刘奶奶，我姐失踪了，你见过她吗？

”“这几天我问遍了村子里所有人，他们都说没见到我姐，我实在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