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亲信项目经理，那个项目做了15个月了。我提醒老板，项目的底层架构有致命漏洞。
老板却说：“天才的构想总是孤独的，乔布斯当年不也被赶出苹果吗？”我还是不放心，
偷偷把项目数据交给第三方审计。结果显示，项目根本没有商业价值，只是一个烧钱的空壳。
知道结果后他们很失望，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谁说是空壳，明明是黎明前的黑暗，
是你泄露机密搞黄了项目！”“是你毁了公司的未来，我要你在行业里彻底消失！
”我被老板和亲信联手栽赃，背上了千万亏损的黑锅，被当众开除。再次醒来，
我回到了提交审计申请的前一天。我坐在工位上，看着面前的申请邮件。
亲信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小林，又是你最早到啊。”“项目关键期，盯紧点。
”我愣了一下，原来我回到了，引火烧身的那天。我笑着把邮件拖进草稿箱，
对他回复道：“那是当然，这么天才的项目，我一定要亲眼见证它成功的样子。”“对了，
您昨晚说的那个服务器预算，我觉得还能再加一倍！
”1 重生之引火烧身冰冷的机械键盘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写给第三方审计公司的邮件，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得我灵魂发颤。就是这封邮件，成了我上一世职业生涯的墓志铭。“小林，
又是你最早到啊。”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油腻的男士香水味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腔。是王浩，老板张总的亲信，
那个做了十五个月“天才项目”的项目经理。我心脏猛地一缩，上一世被保安架出公司时，
他就是用这种得意洋洋的语调，在我耳边说：“小林，我说过，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我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慢慢转过椅子。“项目关键期，盯紧点。
”王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上司对下属的“关怀”。我盯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心中一片冰冷。引火烧身的那天。我回来了。上一秒，我还在失业的绝望中，
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这一秒，我回到了悲剧的起点。我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弧度标准到可以用量角器测量。“王经理说的是。”我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
那封致命的邮件被干脆利落地拖进了草稿箱，然后彻底删除。“这么天才的项目，
我一定要亲眼见证它成功的样子。”王浩显然对我的顺从十分满意，赞许地点点头，
正要转身离开。“对了，”我叫住他，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热情和崇拜，“王经理，
您昨晚在会上提到的那个服务器预算，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还能再加一倍！
”王浩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一直嫌预算不够，
无法施展他“宏大”的构想。而我，作为技术部的骨干，之前一直是他申请预算最大的阻力。
“小林，你……想通了？”他试探性地问。“想通了！”我斩钉截铁地说，眼神无比真诚，
“是我之前太局限于技术细节，没有跟上王经理和张总您的宏伟蓝图。昨晚我回去深刻反思，
这么一个划时代的项目，怎么能被区区预算束缚住手脚呢？”这番话，
每一个字都说到了王浩的心坎里。他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好！小林！你能这么想，
我很高兴！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大局观的人才！”“你赶紧写个新的预算申请，
我马上拿去给张总批！”“好的，王经理！”我答应得干脆利落。王浩心满意足地走了，
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上一世，
我就是个蠢货。我以为技术是神圣的，数据是诚实的，我以为凭着自己的专业能力，
能叫醒装睡的人。结果，我被他们联手打入了地狱。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梦，那这一世，
我就亲手给你们的梦添一把火。我要让这火烧得旺一点，再旺一点。
直到把你们连同这个虚假的天堂，一起烧成灰烬。半小时后，
王浩拿着我刚写好的、预算翻倍的申请报告，冲进了老板张总的办公室。很快，
办公室的门开了。“林悦！你进来一下！”张总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激情。我走进办公室，
张总和王浩并排站着，脸上挂着同款的欣赏笑容。“小林，你的新预算报告，我看了！
”张总挥舞着那几张纸，“写得好！非常有魄力！
”“这才是我们‘创世纪’项目该有的格局！”‘创世纪’，
就是他们给那个空壳项目取的名字。真是讽刺。“之前我还觉得你有点保守，现在看来，
你是我们团队里第一个真正领悟到‘创世纪’精髓的人！”张总走过来，
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王浩是visionary远见家，
你是executor执行者！你们俩，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他用一种近乎传销头目的狂热语气说道。我低着头，做出谦卑又感动的样子：“谢谢张总，
这都是王经理领导得好。”“好！有功不自傲！”张总更满意了，“这个预算申请，我批了！
不但批，我还要在今天的部门周会上，公开表扬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让你来负责，
把这份预算报告细化成一个完美的执行方案！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团队的决心！
”我的心沉了下去。公开表扬，就是公开处刑。他要用我的专业声誉，
去为这个巨大的谎言背书。第一道枷锁，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抬起头，
迎上他期许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张总！保证完成任务！
”2 堕落者的华丽转身我的工位成了办公室的焦点。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好奇，有不解，更多的，是鄙夷。我成了那个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人，一个为了向上爬，
不惜指鹿为马的马屁精。“哟，林悦，写PPT呢？给张总画的饼够不够大啊？
”路过的隔壁组同事赵娜，阴阳怪气地扔下一句话。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足够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我没理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
一页页华丽又空洞的PPT正在成型。赵娜见我没反应，撇了撇嘴，走开了。
坐在我对面的小李，那个曾经最崇拜我的实习生，悄悄给我发了条消息。“悦姐，
你……没事吧？你以前不是说，‘创世纪’项目的底层逻辑根本跑不通吗？
”我看着那条消息，眼前一阵恍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坐在电脑前，
但不是在写吹牛的PPT，而是在整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漏洞报告。我熬了三个通宵，
用上百组数据，清晰地证明了‘创世纪’项目就是一个无底洞，
它的核心算法在理论上就存在致命缺陷，投入越多，崩盘得越快。我拿着报告去找张总，
他正在和王浩兴致勃勃地讨论着项目上线后如何开庆功宴。“张总，关于‘创世纪’，
我发现了一些严重的问题……”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浩打断了。“小林，
又来散播负能量了？是不是看项目马上要成功了，你心里不舒服？”张总的脸也沉了下来，
他不耐烦地接过报告，随意翻了两页，就直接扔在了桌子上。纸张散落一地，
像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林悦，我早就说过，看问题要看大局！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天才的构想总是孤独的！你太保守，
太执着于那些所谓的‘数据’和‘逻辑’，难成大器！”“你看看王浩，
他才是真正有创造力的人！”王浩在一旁得意地笑。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报告，
指尖冰凉。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叫不醒他，因为他根本不是睡着了，
他只是需要王浩给他编织一个能让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梦。而我，
是那个想要戳破梦境的讨厌鬼。“悦姐？”实习生小李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把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他一句：“人总是会变的。”然后，
我将他从好友列表里删除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一世，我的船上，不需要乘客。
“写得怎么样了？”王浩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了我身后，探头看着我的屏幕。
“嗯……这个图表，颜色不够冲击力，要用红色，大红色！要有那种烈火烹油的感觉！
”他指点江山。“还有这里，‘预计一年内占领市场百分之三十的份额’，太保守了！
改成百分之六十！”“王经理，”我转过头，用一种请教的语气说，
“百分之六十是不是太夸张了？我们的活跃用户数据……”“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浩立刻打断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悦，“林悦，我以为你已经开窍了，怎么又钻牛角尖了？
”“做项目，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心！是气势！你连吹牛都不敢，还想做成事？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商业秘诀。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讥讽。
“是我短视了，王经理说得对。”我立刻按照他的要求，把PPT改得更加浮夸，更加疯狂。
每一个字，都在为他们的坟墓添上一铲新土。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椅背：“这才对嘛。
好好干，项目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他走后，我打开公司的内部论坛。
一个新帖子被顶得很高，标题是：《技术部第一才女林悦，是终于认清现实，还是已经堕落？
》主楼详细描述了我今天如何主动建议预算翻倍，如何在会上被张总点名表扬。下面的回帖，
充满了各种嘲讽和揣测。“早就说了，公司里哪有净土，还不是谁会舔谁上位。”“可惜了，
以前还觉得她挺有风骨的。”“什么风骨，还不是为了钱。听说她家境一般，估计是想通了，
搞技术不如搞人际。”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评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一世，
我为了所谓的风骨，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这一世，我不在乎了。你们可以说我堕落，
说我没有底线。没关系。当你们还在山脚下议论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山顶，
准备欣赏一场最盛大的烟火。而你们，连同这座山，都将是烟火的一部分。我关掉论坛，
把改好的PPT发给了王浩。五分钟后，部门周会开始了。
3 数据圣堂的谎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虚假的亢奋。
张总站在投影幕布前，激情澎湃地挥舞着手臂。“……所以，我决定，
正式启动‘创世纪’项目二期计划！我们的目标，是在三个月内，让产品震惊整个行业！
”他身后，是我做的PPT，鲜红的图表，夸张的数字，像一张巨大的、涂满蜜糖的捕兽网。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目标，我们需要更强的火力支援！”张总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下面，有请我们技术部的林悦，
来为大家详细解读一下我们全新的预算和执行方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复杂情绪，轻蔑、好奇、幸灾乐祸。我站起身，从容地走到台前，
接过话筒。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财务总监陈姐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张总，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她的声音清脆又冷静，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关于‘创世纪’项目的新预算申请，我这里有几个问题。
”陈姐没有看张总，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林悦，这份预算是你做的吧？
”“是。”我平静地回答。“服务器采购费用，比上一期增加了百分之二百。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需要这么高的配置？据我所知，项目目前的用户留存率，不到百分之五。
”陈姐的问题，又狠又准，直接戳在了项目的软肋上。王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刚想开口，
就被陈姐一个眼神制止了。“我问的是林悦。她是方案的制定者，她必须对每一个数字负责。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看到王浩眼中闪过慌乱，他怕我顶不住压力，
把真相说出来。我对着陈姐，微微一笑。“陈总监，您问得非常好。
”“之所以需要这么高的配置，是因为我们即将上线一个革命性的功能。这个功能，
我们内部称之为——‘递归数据共生系统’。”“什么……递归？”陈姐皱起了眉。
“简单来说，”我开始了我精心准备的表演，“传统的数据安全，靠的是防火墙，
是被动的防御。而我们的‘递归数据共生系统’，是主动的、自我进化的。
数据在我们的服务器里，会进行无限次的自我验证和加密，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逻辑闭环。
每一次验证，都会消耗大量的算力，但同时，也会让我们的数据壁垒呈指数级增长。”“这，
就是我们项目的核心竞争力！也是我们敢于喊出‘震惊行业’口号的底气所在！
”张总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宝藏。王浩先是惊愕，
然后是狂喜。他没想到我能编出这么一套听上去无比“高大上”的理论，
完美地解释了预算黑洞。只有陈姐，她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无限次的自我验证？这不就是一个死循环吗？理论上会瞬间耗尽所有服务器资源。
”她一针见血。“不。”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被外行质疑的、属于技术人员的傲慢。
“那不叫死循环，那叫‘能量守恒’。陈总监，您是财务专家，可能对前沿技术不太了解。
这就像核聚变，在爆发前需要巨大的能量注入，但一旦爆发，它释放的能量是无穷的。
”“我们的‘创世纪’，要做的就是技术界的核聚变！”“说得好！”张总激动地鼓起掌来。
“林悦！说得太好了！这才是格局！陈姐，你听到了吗？我们不是在花钱，
我们是在为未来投资！”他看着陈姐，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专业的事情，
就要听专业的人的！林悦以前就是太保守，现在她终于想通了，跟上了我们的步伐，
你应该支持她！”这是一种诛心。陈姐看着我，眼神复杂。她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我给她的，只有一个平静又坚定的微笑。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好吧。既然技术部和张总您都这么有信心，财务部原则上同意。
但我会密切关注项目的资源消耗情况。”她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危机，
被我“化解”了。王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敬畏。他知道，
我刚才救了他。但他也隐隐感觉到，我似乎变得有些他看不懂了。张总走过来，
用力地抱了一下我。“林悦，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你不是执行者，你也是一个有远见的人！
你和王浩，就是我们公司的卧龙凤雏！”我被他身上的烟味和廉价香水味熏得几乎要吐出来。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荣幸的微笑。“谢谢张总。”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但你们两个都得到了，那可就说不定了。4 热寂发布会惊变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成了公司里最忙碌的人。在张总和王浩的全力支持下，
“创世纪”项目二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着。
海量的资金像流水一样被投入到服务器采购、市场推广和人员招聘上。
我成了王浩最信任的副手，他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东，他绝不往西。
我说要建立一个24小时待命的“紧急响应小组”，
专门处理“递归数据共生系统”可能出现的“能量波动”，
他立刻就从别的部门抽调了最优秀的技术人员给我。我说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产品发布会，
邀请业内所有知名媒体和投资人，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核聚变”，
他激动得当场就拍板定了城里最贵的五星级酒店。整个公司都陷入了一种虚假的狂热之中。
只有少数人保持着清醒，比如财务总监陈姐，她办公室的灯几乎每晚都亮到半夜。
还有实习生小李，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崇拜，变成了彻底的失望。
他在项目最关键的时候，提交了辞职报告。走的那天，他在茶水间碰到我。“悦姐，我走了。
”他低着头说。“嗯。”“我还是觉得，技术应该是诚实的。”他鼓起勇气说。我看着他，
就像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天真，而又可悲。“祝你好运。”我淡淡地说，转身离开。
我没有资格劝他，更不会点醒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的代价，
是死过一次。他们的代价，还在路上。发布会定在周五。
张总把这次发布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自掏腰包，请了专业的公关团队，
买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广告。宣传语极尽夸张之能事，
“打败时代的奇点”、“开启元宇宙的钥匙”、“下一个万亿级风口”。
我和王浩成了公司的封面人物，我们的巨幅海报被挂在了公司大楼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上，
王浩意气风发，而我，站在他身后，笑容得体。发布会前一天，
张总在顶楼的私人会所宴请所有核心成员。酒过三巡，他红着脸，举起酒杯。“明天，
就是我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两个人！”“第一，是王浩！
没有他的天才构想，就没有‘创世纪’的今天！”大家热烈鼓掌。“第二，
”他的目光转向我，“就是林悦！”“是她，让‘创世纪’的理想，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是她，从一个质疑者，变成了一个最坚定的布道者！”“林悦，”他看着我，眼神灼热，
“明天的技术讲解，就由你来主讲！”“王浩是我们的精神领袖，而你，
是我们最锋利的技术长矛！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们团队是如何的团结一心，所向披靡！
”这又是一次捧杀。他要用我的专业背景，为他荒谬的谎言做最后的、最权威的背书。
如果发布会成功，功劳是他的“高瞻远瞩”和王浩的“天才构想”。如果失败，
那我这个负责技术讲解的人，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替罪羊。“怎么？不敢吗？
”见我没有立刻回答，张总的脸沉了下来。王浩也在一旁帮腔：“小林，
这是张总对你的信任，也是你最好的机会。别紧张。”他的语气温和，
眼神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心中冷笑。
我慢慢站起身，端起酒杯。“谢谢张总，谢谢王经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能作为‘创世纪’的讲解人，我感到万分荣幸。”我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一道燃烧的火线。很好。舞台已经搭好，演员已经就位，
观众也已经入场。是时候，拉开大幕了。发布会当天，会场座无虚席。闪光灯不断亮起，
空气中充满了期待。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站在后台的侧幕。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前排坐着的那些业界大佬和知名投资人，他们的每一个决定，
都可能影响整个行业的走向。张总和王浩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胜利者般的笑容。他们以为，这是他们人生的巅峰。他们不知道，
这是他们坠落的开始。主持人用激动人心的语调介绍完项目背景后，高声喊道：“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创世纪’项目的核心技术架构师，林悦女士，
为我们揭开奇迹的神秘面纱！”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走向舞台中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通往地狱的阶梯上。我站在舞台中央，
巨大的投影幕布在我身后亮起。台下的嘈杂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张总和王浩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口型是“加油”。我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