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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能拍出人的真实身他是王子!》中的人物卜杜勒阿卜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培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的手机能拍出人的真实身他是王子!》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阿卜杜,卜杜勒的男生生活,养崽文,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家庭小说《我的手机能拍出人的真实身他是王子!由网络作家“培和”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8: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手机能拍出人的真实身他是王子!
我的手机是在地摊上花两百块买的二手货。屏幕上有三道裂纹,电池一天得充三次电,
拍照时总有奇怪的噪点。但我从没想过,这破手机藏着个天大的秘密。那天我在公园拍鸽子。
镜头扫过草坪时,突然对准了一个流浪汉。那人大约三十岁,头发油腻打结,
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正低头啃一个干面包。我本来想拍张照发给朋友,
吐槽现在流浪汉都比我过得自在。但按下快门的瞬间,手机突然发出“嘀”一声轻响。
屏幕上的照片自动生成了一个金色边框。
流浪汉的头顶浮现出一行小字“阿卜杜勒·哈桑·本·费萨尔,
纳达尔王国第一顺位继承人”。我愣住了。纳达尔王国?听都没听过。还王子?这流浪汉?
我怀疑手机中了病毒。重启,清理缓存,甚至恢复了出厂设置。但再次打开相册,
那张照片上的金色边框和那行字依然还在。鬼使神差地,我朝着那个流浪汉走了过去。
他警觉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血丝,但眼神很亮,不像一般的流浪汉那样浑浊。“你好,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需要帮忙吗?”他摇摇头,把面包屑塞进嘴里。“不用,
谢谢。”他的英语带着一种奇怪的口音,很优雅,和他邋遢的外表完全不符。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没忍住,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这个……是你吗?”他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猛地变了。
不是惊讶,而是恐惧。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删除照片。
“你是谁?”他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谁派你来的?”“没谁派我来!
”我赶紧解释,“我就是路过,拍张照,然后我手机就……就这样了。它说你是王子?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几秒钟后,他稍微放松了一点,
把手机扔还给我。“这是个错误。”他声音沙哑,“你最好忘了你看到的。这对你没好处。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那破手机拍出来的,可能是真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在网上疯狂搜索“纳达尔王国”、“阿卜杜勒王子”。结果少的可怜。
只有几条几年前的旧闻,提到这个中东小产油国,
以及他们年轻英俊的王储在一次欧洲旅行后神秘失踪。官方说法是死于游艇事故,
尸体未能找到。没照片。一条相关新闻都没有。像是被人彻底清理过。我的破手机,
拍出了一个被世界宣告死亡的人。第二天,我又去了那个公园。他没在。第三天,也没在。
我开始觉得那天是不是一场梦。第四天下午,下雨了。我决定再去最后一次。结果,
在公园凉亭里,我看见了他。他缩在角落,浑身湿透,看着更狼狈了。面前放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半个冷掉的汉堡。我走过去,把刚买的热咖啡和一份三明治递给他。他抬头看我,
没接。“没毒。”我说,“我也没告诉任何人。就是……好奇。”他看了我很久,
终于接过了咖啡。热饮让他冻得发白的手指恢复了一点血色。“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奇?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的手机能拍出别人的真实身份?”我拿出手机,对着凉亭外一个跑步的人按了下快门。
屏幕显示“张伟,快递员”。我又对着一个遛狗的老太太拍了一张。“刘淑芬,退休教师”。
我把手机给他看。“看见没?它好像……坏了,但又没完全坏。”他看着那两张正常的照片,
又翻回之前拍他的那张,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但它发生了。
”我坐到他旁边,“所以,你到底是不是那个……阿卜杜勒王子?”他沉默地喝着咖啡,
看着亭外的雨帘。过了很久,他轻轻点了点头。“曾经是。”他说,“现在不是了。
”“那现在是什么?”“一个死人。”他苦笑一下,“一个不该活着的人。”雨停了。
他站起来,把空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谢谢你的食物。”他说完又要走。“等等!
”我叫住他,“你住哪儿?总得有个地方待吧?”他耸耸肩。“哪里都能待。”我脑子一热,
说了一句后来改变了我一生的话。“我家有个沙发。总比睡公园长椅强。”他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邀请一个陌生流浪汉回家?”“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
”我晃晃手机,“你是个‘死人’的王子。再说,我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台二手冰箱了。
”他看了我足足十秒钟,然后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笑,虽然很疲惫,但很好看。“好吧。
”他说,“但别后悔。”我就这样把纳达尔王国的王储带回了我的出租屋。我家很小,
一室一厅,乱得下不去脚。他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随便坐。
”我把沙发上的脏衣服抱起来扔到一边,“卫生间在那儿,你可以洗个澡。
我有几件干净衣服,你可能穿着小点,凑合穿。”他点点头,低声道了谢。等他洗完澡出来,
像换了个人。虽然我的T恤绷在他身上,裤子也短了一截,但他整个人挺拔了不少,
脸上也有了神采。那股子贵气,藏都藏不住。我点了外卖。我们坐在小茶几两边吃炒饭。
“所以,”我边吃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他放下勺子,
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我的叔叔,卡西姆亲王。”他声音很平静,“我父亲,老国王,
身体一直不好。三年前,我代表王室去瑞士参加一个会议。返程时,我的游艇在海上爆炸了。
”“你叔叔干的?”“除了他,还有谁?”他扯了扯嘴角,“他是我王位的唯一竞争者。
爆炸前十分钟,我的贴身侍卫,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把我打晕,塞进了一个救生艇。
他把我推离游艇,自己却……”他顿住了,手指微微发抖,“他没能逃出来。
官方报告会说只有一具无法辨认的尸体,那是我。而阿卜杜勒王子,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不去揭发他?回国啊!”“回国?”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嘲讽,
“我一下飞机,甚至没走出机场,就会真的变成一具尸体。我叔叔掌控了一切,王室卫队,
情报机构。我活着,是他最大的威胁。我必须‘死’,才能活。”“那你以后怎么办?
一直这样?”“等。”他说,“等我父亲……或许还有转机。或者,等一个机会。
”他说的很模糊。但我知道,他肯定有计划。那天晚上,他睡沙发,我睡卧室。
半夜我起来喝水,看见他根本没睡,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路灯,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个王子,沦落到睡我的破沙发。这世界真他妈离谱。从那天起,
阿卜杜勒就在我家住下了。他话不多,很安静。他把我乱糟糟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会帮我修坏了很久的台灯。他做饭很好吃,用我冰箱里那点可怜的食材,
就能变出我从没吃过的味道。我照常上班,下班。他白天就待在家里看书,
用我的旧电脑查东西很小心地清除了浏览记录,或者只是发呆。我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甚至有点享受回家有人做好饭的感觉。虽然我们俩一个社畜,一个落难王子,
组合奇葩得要命。我的手机,我后来偷偷试过很多人。老板拍出来是“周扒皮,
资本家”还挺准,隔壁美女拍出来是“王翠花,网红”果然开了十级美颜,
楼下保安拍出来是“张卫国,退伍老兵”。这破手机,
好像只能看穿一个人的某种“本质身份”?而且似乎只对阿卜杜勒反应那么夸张,
直接弹出头衔全名。我没敢再告诉他这些测试。我怕他觉得我是个变态。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我和阿卜杜勒正在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
突然有人敲门。敲得很急,很不客气。我们俩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很少有人来找我。
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是两个男人。穿着黑西装,身材高大,表情冷漠。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来者不善。阿卜杜勒也看到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我做了个“别开门”的口型,迅速闪身躲进了卧室。敲门声更响了,几乎是在砸门。
“谁啊?”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物业的。”外面的人回答,声音冰冷,
“楼下投诉你家漏水。”放屁!我住顶楼,楼下哪来的住户?我手心开始冒汗。我知道,
他们找来了。“等一下!”我喊道,脑子飞快转动。我拿起手机,
下意识地对着门拍了一张照片。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照片上,
两个男人的头顶分别浮现出文字。“瓦利德,纳达尔王国王室卫队成员”。“贾西姆,
纳达尔王国王室卫队成员”。操!真是他叔叔派来灭口的!我腿都软了。
砸门声变成了撞门声,门锁在晃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冲进卧室,
阿卜杜勒正试图打开窗户,但我们住在十六楼。“从门走!”我拉住他,声音发颤,
“他们只有两个人!我有个办法!”我快速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
里面是我以前玩cosplay买的烟雾弹和闪光弹当然是假的,但效果很唬人。
以前漫展吓唬人用的。撞门声越来越响,门框已经开始裂缝。我拿出两个烟雾弹,
递给阿卜杜勒一个。“听着,我开门,一起往外扔,然后拼命往消防通道跑!别回头!
”他看着我手里的道具,愣了一下,但立刻点头。“好!”我们冲到门口。我对准门缝,
深吸一口气。“三!二!一!”我猛地拉开门!门外两个男人正用力撞过来,
一下子没收住力,向前踉跄。“走你!”我大吼一声,和王子同时把烟雾弹狠狠摔在地上!
噗——!大量的红色浓烟瞬间爆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楼道!刺鼻的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咳咳!什么鬼!”“抓住他们!”两个保镖被浓烟困住,慌乱地挥舞手臂。“跑!
”我抓住阿卜杜勒的胳膊,冲向另一侧的消防通道。我们拼命往下跑,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发出巨大的回响。上面传来愤怒的吼叫和追赶的脚步声。
“他们很快会追上来!”阿卜杜勒喘着气说。“这边!”我拉着他冲出五楼的楼梯间,
跑进楼道。我记得这边有个货运电梯,平时很少人用。我们冲进电梯,
我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和一楼。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
我看到那两个黑衣男人从楼梯口冲了出来,一脸暴怒地朝我们扑来!门关上了。
电梯开始下降。我们靠着电梯壁,大口喘气,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他们……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阿卜杜勒脸色阴沉。
“我叔叔的手段很多。找到我只是时间问题。”他看向我,“李哲,你就此打住吧。
他们是冲我来的。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放屁!”我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都把你藏家里一个多月了,现在撇清关系还来得及吗?再说,我们是朋友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我们立刻冲了出去。但刚跑出楼道,
就看到另外两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旁朝我们跑来!前后夹击!
“完了……”我心头一凉。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个急刹车,横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开车的是个老头,我认识,是附近收废品的张大爷。“小李!快上车!
”张大爷喊道。我愣了一秒,立刻把阿卜杜勒推上车,自己也跳了上去。张大爷一脚油门,
破面包车发出巨大的轰鸣,猛地窜了出去,把追来的保镖甩在了后面。我看着开车的张大爷,
惊魂未定。“张大爷?您怎么……”“我收废品路过!”张大爷头也不回,
“看那俩黑衣服的就不是好东西!咋回事啊?追债的?”“差……差不多吧!”我喘着气,
看了一眼阿卜杜勒。他对我微微摇头。张大爷把我们送到了城郊一个他废弃的废品收购站。
这里堆满了废铜烂铁,像个迷宫,倒是很隐蔽。“你们在这儿躲躲!”张大爷说,
“这地儿偏,没人来!”千恩万谢送走了热心肠的张大爷,我和阿卜杜勒坐在一堆旧纸板上,
相顾无言。“你救了我两次。”阿卜杜勒忽然开口。“第一次是沙发,第二次是烟雾弹?
”我试图开玩笑,但笑不出来。“都是。”他看着我,“谢谢。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我会离开。”“你去哪儿?”“总有地方去。”“然后呢?像老鼠一样被他们追得到处跑?
直到被抓住?”我有点激动,“你可是王子!你就没点后手吗?比如什么秘密账户?
忠心的老臣?能帮你翻盘的证据什么的?”他沉默了一下。“有。”他终于说,
“我有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只有我自己知道。里面有一些资金。还有……一份证据。
”“什么证据?”“我叔叔和军火商勾结,挪用巨额公款的证据。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甚至上国际法庭。是我出事前偶然发现的,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父亲,就……”“证据在哪儿?
”“在我‘死’后,我把它存进了一个机场的储物柜。钥匙……”他摸了摸脖子,
从衣领里拉出一根细细的银链,下面挂着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我一直戴着。
”“哪个机场?”“苏黎世国际机场。”我靠。瑞士。万里之外。我们俩又沉默了。
废品站里只有风吹过铁皮的呜呜声。“你得回去。”我说,“回去拿证据,扳倒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