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把新郎的誓词换成了他的网贷合同

婚礼当天,我把新郎的誓词换成了他的网贷合同

作者: 孤舟钓雪贷翁

其它小说连载

“孤舟钓雪贷翁”的倾心著陈屿顾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晚,陈屿的女生生活,爽文全文《婚礼当我把新郎的誓词换成了他的网贷合同》小由实力作家“孤舟钓雪贷翁”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30819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28: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我把新郎的誓词换成了他的网贷合同

2026-02-06 18:23:14

司仪那句“新郎可以开始宣誓了”还在教堂穹顶下回荡,顾晚就感觉到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三下——那是她设置的紧急联系人专属震动频率。

她捏着捧花的手指紧了紧,指甲陷入白色铃兰花茎。

陈屿正深情地望着她,右手按在心口,左手伸过来要牵她的手。他今天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她亲手挑的香槟色斜纹款,袖扣是某轻奢品牌的经典款——上周他还在说这个月信用卡刷爆了,得等她嫁过来后用嫁妆先帮着还一部分。

“晚晚。”他声音哽咽,眼眶泛红,“从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你抱着那本《百年孤独》撞到我怀里的那一刻起——”

手机又震了三下。

顾晚微微侧身,借着捧花的遮挡,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划开屏幕。不是闺蜜林晓发来的,而是个陌生号码。两条短信,第一条是图片加载中的小圆圈,第二条只有一句话:“顾小姐,恭喜新婚。你丈夫在我们平台的借款合同需要夫妻共同签字确认,附件是电子版,婚礼结束后请处理。”

林晓坐在第一排亲友席,冲她使了个眼色,做了个“稳住”的口型。昨天深夜,就是这个疯丫头突然冲到她公寓,把一叠打印出来的网贷平台截图拍在茶几上:“晚晚,这事你必须知道。陈屿他爸根本没得癌。”

图片加载完成了。

不是一张,是七张。七份不同平台的借款合同截图,借款方都是陈屿,身份证号、手机号、紧急联系人填的都是她的信息。金额从三万到十五万不等,最近的一份签署日期是前天——他们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

总金额栏的数字让她胃部一阵抽搐:八十七万六千四百元。

司仪觉察到了她的走神,笑着打圆场:“新娘子太感动了,都没反应了。来,新郎官,大声说出你的誓言!”

陈屿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八度:“我陈屿,在此郑重承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等一下。”

顾晚的声音很轻,但通过别在婚纱领口的小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堂。三百多位宾客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迎着陈屿错愕的目光,从手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机——不是那部用来接收陌生短信的备用机,而是她日常用的那部。她点开其中一张截图,放大,然后转身面向宾客席。

“在陈屿先生宣誓之前,”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想请大家先帮忙确认一份文件。司仪老师,麻烦把投屏连一下我的手机。”

陈屿脸色变了:“晚晚,你干什么?这太胡闹了——”

“很快,就一分钟。”顾晚朝操作台那边的技术人员点头示意。林晓已经提前打点好了,那个年轻的技术小哥是她表弟。

教堂侧面的大屏幕亮起来。高清投影把那份《个人消费贷合同》的每一个字都投在圣坛上方的白色幕布上。甲方:陈屿。乙方:某某网贷平台。借款金额:十二万元整。借款用途栏写着:父亲癌症治疗费用。

宾客席响起嗡嗡声。

陈屿的母亲猛地站起来:“顾晚!你疯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

顾晚没理会她。她滑动屏幕,第二份合同出现。第三份。第四份。每翻一页,陈屿的脸就白一分。当他母亲冲过来想抢手机时,顾晚已经退后一步,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从教堂音响里传出来。

是陈屿的声音,带着醉意,背景是嘈杂的KTV包厢:“……怕什么,等结了婚,她就是共同债务人了。法律上跑不掉的……她家那套老房子迟早要拆迁,拆迁款下来什么都解决了……”

录音只有三十秒,但足够了。

陈屿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踉跄后退,撞倒了圣坛上的烛台。白色蜡烛滚落在地,融化的蜡油在红毯上溅开,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顾晚摘下头纱,轻轻放在圣坛上。蕾丝边缘挂住了十字架的一角,垂下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

“誓言就不必了。”她说,目光扫过陈屿惨白的脸,扫过他母亲扭曲的表情,扫过宾客席上那些或震惊或看好戏的脸,“这些合同上的签字,比任何誓言都有法律效力,不是吗?”

她提起婚纱裙摆,走下圣坛的红毯。林晓已经等在通道尽头,手里拎着顾晚提前准备好的便装包。

“车在侧门。”林晓低声说,递过来一件驼色风衣。

顾晚接过,披在婚纱外面。走到教堂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屿还站在原地,司仪尴尬地握着话筒,陈屿的母亲正指着她尖叫着什么,但声音被淹没在三百多人的议论声里。

阳光很好,教堂门口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今天原本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顾小姐,需要法律援助可以联系这个律师,他是专打这类婚姻欺诈案的。”

顾晚删了短信,拉黑号码。

“走吧。”她对林晓说,“先回你那儿。我得把这身婚纱换了。”

“早就该换了。”林晓揽住她的肩,“从三个月前他跟你借钱还信用卡,说他爸化疗急用钱的时候,我就说这男人不对劲。”

顾晚没接话。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一克拉,VS净度,G色。陈屿买的时候说刷爆了三张信用卡,但一定要给她最好的。

现在想来,那三张信用卡的账单,大概也混在那八十七万里了。

她摘下戒指,扔进教堂门口的喷水池里。很小的“噗通”一声,很快就被喷泉的水声盖过去了。

林晓开的是一辆二手丰田,副驾驶座上扔着半包吃剩的薯片和几本时尚杂志。顾晚缩进座位,开始拆头发上的发夹。一共四十八个,是化妆师花了两个小时才固定好的法式盘发。

“接下来什么打算?”林晓发动车子,“婚礼黄了,酒店那边的尾款怎么办?还有你爸妈那边……”

“酒店定金是我付的,尾款没结。”顾晚拆下最后一根发夹,长发散落下来,“我爸妈那边,晚点我会打电话解释。他们本来就不太喜欢陈屿。”

“那债务呢?他真拿你当紧急联系人了?”

“嗯。”顾晚从包里翻出那部备用机,打开相册。除了刚才展示的七份合同,还有十几张截图,都是陈屿在不同平台借贷的记录,“林晓,帮我个忙。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查两件事:第一,陈屿他爸到底什么病,医疗记录。第二,陈屿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

林晓吹了声口哨:“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不。”顾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蠢到了什么程度。”

车子驶入高架桥,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顾晚闭上眼睛,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陈屿跪在她面前,眼眶通红,说他爸确诊了胰腺癌,需要马上手术。手术费要三十万,家里凑了二十万还差十万。他握着她的手说:“晚晚,我知道不该开口,但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能不能先借我十万?我保证,等爸爸病好了,我打三份工也还你。”

她当时心一软,把准备用来付婚房首付的十万转给了他。现在想想,那十万大概就是第一笔网贷的还款。

“对了,”林晓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拿到那些合同截图的?还有那段录音?”

顾晚睁开眼。

“上个月,陈屿说手机摔坏了,用我的旧手机顶两天。”她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陈屿平时用的那部iPhone,屏幕确实有道裂痕,“我昨晚趁他喝醉,用他的指纹解锁了。”

林晓猛打方向盘差点撞上护栏:“我靠!顾晚你可以啊!什么时候学的这招?”

“不是学的。”顾晚轻声说,“是他教我的。去年他怀疑我和前男友还有联系,也是趁我睡着,用我手指解锁手机查聊天记录。他说这是情侣之间‘必要的坦诚’。”

车子驶出高架,进入老城区。街道变窄,两旁是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林晓租的房子就在这里,一室一厅,月租三千。

停好车,林晓帮顾晚拎着婚纱下摆上楼。楼道里堆着邻居家的纸箱和自行车,墙壁上贴着各种疏通管道、开锁换锁的小广告。

打开门,客厅沙发上摊着林晓昨晚熬夜赶方案的设计稿。顾晚径直走进卫生间,反锁门,开始脱婚纱。

这套婚纱是她花三个月工资定制的,鱼尾款,上半身镶了二百多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她曾经想象过穿着它走向陈屿的样子,想象过他掀起头纱时眼里的惊艳。

现在,水晶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她拧开淋浴喷头。热水冲下来的瞬间,眼泪终于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混在水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门外传来林晓的声音:“晚晚,你手机响了!是你妈!”

顾晚关掉水,裹上浴巾出来。来电显示确实是“妈妈”。她深吸一口气,接通。

“妈。”

“晚晚!”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王阿姨从婚礼现场打电话来说,你把陈屿的什么合同投影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

“没吵架。”顾晚擦着头发,“婚礼取消了。陈屿欠了八十多万网贷,用我的信息做紧急联系人,骗我说是他爸治病要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母亲说:“回家来。现在就来。”

“妈,我——”

“什么都别说,先回家。”母亲的声音罕见地强硬,“你爸已经在路上了,去接你。林晓家地址发给我。”

电话挂断了。顾晚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林晓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两碗泡面:“你妈知道了?她怎么说?”

“让我回家。”顾晚坐到沙发上,接过泡面,“我爸来接我。”

“也好。”林晓在她旁边坐下,“这种事,还是得跟家里人说。对了,刚才你洗澡的时候,又有两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我没接。”

顾晚拿起备用机。未接来电三个,短信五条。都是不同的号码,内容大同小异:关于陈屿先生的债务问题,需要与您确认。

她一条条删掉,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屿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她还是拨了过去。

响了七八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晚晚。”陈屿的声音沙哑,背景很吵,隐约能听到他母亲尖锐的骂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顾晚打断他,“合同是假的?录音是合成的?你爸没得癌?”

“我爸确实病了!只是……不是胰腺癌,是胆囊息肉,做个微创手术就行……”

顾晚闭上眼睛。连最后的侥幸都没了。

“所以治病的钱呢?我给你的十万,还有这些贷款,用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屿。”顾晚说,声音很平静,“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现在不说,等我查出来,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陈屿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炒股亏了……年初跟同事一起炒虚拟币,赔了二十多万……然后我想翻本,就去网贷……越陷越深……”

“还有呢?”

“……还有……我给直播间的主播打赏……买了些奢侈品……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们一起还,我保证——”

顾晚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林晓默默地把泡面碗推到她面前,热气腾起来,模糊了视线。

玄关传来敲门声。林晓去开门,是顾晚的父亲。

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头发花白了一半。他站在门口,看着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的女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穿上衣服,跟爸回家。”他只说了这一句。

顾晚起身去换衣服。父亲在客厅等她,看见摊在沙发上的婚纱,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水晶。

“挺贵的吧?”他问林晓。

“定制款,三万多。”林晓小声说。

父亲点点头,没再说话。等顾晚换好衣服出来,他拎起那件婚纱,仔细叠好,装进防尘袋。

“自己的东西,别乱扔。”他说,“以后想卖想留,都是你的选择。”

回去的路上,父亲开车,顾晚坐在副驾驶。车是老款的国产轿车,开了十几年,发动机声音很大。

“你妈在家炖了汤。”父亲开口,眼睛盯着前方,“什么也别想,先喝汤,睡一觉。”

“爸,对不起。”顾晚说,“让你们丢脸了。”

“丢什么脸?”父亲语气突然严厉,“做错事的又不是你。我闺女在婚礼上揭穿骗子,这叫有胆识。你王阿姨打电话来,说现场好多人都给你鼓掌呢。”

顾晚扭头看向窗外。

街道两旁的店铺飞速后退,婚纱店、喜糖铺、婚庆公司……这座城市里,每一天都有无数场婚礼在进行,无数对新人许下誓言。

她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手机又震了。是一条新短信,来自另一个陌生号码:“顾小姐,我是《都市快报》的记者,想就今天婚礼上的事采访您,请问方便吗?”

顾晚删掉短信,关机。

车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条昏黄的河流,流向看不见的远方。

父亲伸手打开了收音机。老歌的旋律飘出来,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父亲跟着哼了两句,然后笑了,“你妈年轻时就爱听这个。”

顾晚也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父亲没有看她,只是伸手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

“哭吧。”他说,“哭完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天塌不下来。”

车子驶入老小区,停在他们住了二十多年的那栋楼下。五楼的窗户亮着灯,母亲的身影在厨房忙碌。

顾晚推开车门,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她抬起头,数到第五层。那盏灯,永远为她亮着。

这就够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