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皇子,一朝换魂定乾坤

废柴皇子,一朝换魂定乾坤

作者: 阿生爱吃肉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频衍生《废柴皇一朝换魂定乾坤男女主角李骁李寂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阿生爱吃肉”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李寂,李骁,苏清影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穿越,爽文,古代小说《废柴皇一朝换魂定乾坤由实力作家“阿生爱吃肉”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1: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柴皇一朝换魂定乾坤

2026-02-06 22:39:33

一朝换魂,秦明从现代历史博士变成了大夏王朝最出名的傻子——六皇子李寂。

六皇子李寂曾是整个皇室的笑柄。被太子按进冰湖溺杀。被皇子当众嘲讽。

被父皇视作丢人的废物。没人想到,那个连口水都擦不干净的傻子。

会踩着尸山血海登上龙椅,成为大夏最励精图治的帝王。而这一切,

不过是从冰湖里那拼死的一蹬开始的。1冷~~~~秦明猛地睁开眼,眼前又黑又浑。

冰冷的水正疯狂地从他口鼻倒灌进去,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把他整个脑袋都压在水里。

“还没死?”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水面上响起,语气很不耐烦。“福公公,这傻子命硬着呢,

再按一会儿,保准断气。”另一个声音谄媚地附和。福公公?傻子?

秦明的大脑在缺氧中飞速转动。他想起来,自己正在整理大夏王朝夺嫡史的博士论文,

为了赶进度,已经三天没睡觉。开车回家的时候,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过来…… 他死了。

然后,又活了。这是穿越了?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大夏王朝,六皇子李寂,从小没了娘,

发了场高烧后就傻了,于是便成了皇家的笑话,任谁都能上来踩一脚。而这两个太监,

就是太子李策派来杀他的。“太子殿下说了,手脚麻利点,就说是六殿下自己掉进水里的。

”福公公的声音再次传来,又冷又毒。太子李策。秦明,不,现在是李寂了,

他在脑子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史书上说他待人客气,尊重读书人,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阴险。

必须想办法活下去。这个念头一起,他立刻停止了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

两个太监感觉水下动静小了,以为他快死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就是现在!

李寂猛地曲起腿,用尽力气狠狠一蹬。他的脚蹬在湖底的石头上,身体借着力气往上窜,

双手胡乱挥舞,直接砸向旁边刚结起来的薄冰。“咔嚓——”冰面应声裂开。福公公没防备,

一脚踩空,半个身子掉进了冰窟窿。“哎哟!救……救我!”福公公在冰水里扑腾,

尖叫声在安静的园林里格外刺耳。另一个太监脸都白了,连忙伸手去拉他。李寂抓住机会,

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岸。他不敢停,连头都不敢回,凭着身体的本能,

踉踉跄跄地朝自己住的冷宫跑去。他浑身湿透,冷风一吹,牙齿不停地打颤。但他知道,

自己暂时活下来了。回到那间四处漏风的破烂宫殿,他扑到唯一一面长满铜锈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少年的脸,大概十六七岁,眉眼还挺好看,但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口水,

脸色白得像纸。这就是李寂。一个活着的傻子。李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

扯出一个僵硬又古怪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就是李寂。活着的傻子,总比死了的天才好。

太子李策,这笔账,我们慢慢算。2冰湖逃生后,李寂大病了一场。他高烧昏迷了三天,

太医院束手无策,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倒霉的六皇子熬不过去了。第四天一早,

他自己醒了过来。宫里私下都在传,说六殿下真是命大。李寂躺在床上,

听着外面小太监的议论,冷笑一声。他能捡回一条命,全靠着半昏迷时,

用现代急救知识指挥那个忠心却愚笨的小侍女给自己物理降温。病刚好没几天,

皇帝李渊来了。李渊被一群宫人簇拥着踏入冷宫,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眼神冷漠。

他只在门口站了一小会,目光扫过屋里简陋的摆设,最后落在李寂身上,

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李渊的声音很平淡,“别再给皇家丢人。

”说完,他就甩袖离开,前后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寂跪在地上,维持着痴傻的样子,

嘴角流着口水,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直到那群人走远,他才慢慢抬起头,

收敛了嘴角的口水,眼神恢复了清明。他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可皇帝走后不到半个时辰,

一个传旨太监就趾高气扬的来了。

“圣旨到——六皇子李寂接旨——”尖锐的声音在冷宫里响起。李寂被小侍女扶着,

懵懵懂懂的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六皇子李寂,年已及冠,性情温良,

特将罪臣苏御史之女苏清影赐婚于尔,择日完婚,钦此。”传旨太监念完,轻蔑地笑了笑,

把明黄的卷轴塞进李寂怀里。李寂抱着圣旨,还是那副傻样,

嘴里念叨着:“糖……吃糖……”太监嗤笑一声,带着人走了。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

不出半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一个傻皇子,配一个罪臣的女儿。

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笑话。这道圣旨,不光是羞辱了刚被关进大牢的苏御史,

也是把李寂这个傻儿子彻底踩在了脚下。冷宫里,李寂一个人坐在窗前,

手指一遍遍划过那道圣旨。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屈辱和不甘,

正一点点和他自己的意识融为一体。好,真好。既然你们都想看我这个傻子的笑话,

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发现这个笑话并不好笑时,会是什么表情。

3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京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别的宫殿都早早烧上了地龙,

唯独李寂的冷宫,连份例的炭火都被克扣了。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李寂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夹袄,冻得嘴唇发紫。管事太监名叫王德,

是三皇子李骁安插过来的人。李骁性情暴躁,向来以欺负李寂为乐,王德是他的人,

自然也有样学样,变着法的折腾李寂。小侍女春儿跪在地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王总管,

求求您了,再给我们殿下一些炭火吧,殿下他……他还病着呢。”王德翘着兰花指,

用眼角瞥了一眼坐在门槛上、正对着手指流口水的李寂,说道:“哎呦,

这不是咱们的六殿下嘛。这大冷天的,怎么坐门口了?嫌屋里太热?

”周围的小太监发出一阵哄笑。李寂像是没听见,依旧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嘴里发出“嘿嘿”的傻笑。王德看他这副模样,越发得意,一脚踢开春儿,

啐了一口:“一个傻子,配一个罪臣女,还想要炭火?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都给我滚,

别在这儿碍眼!”王德刚转身准备走,一直呆坐着的李寂突然跳了起来。他指着空中,

口齿不清的大叫:“蝶……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蝴蝶?

只见李寂张开双臂,像个三岁的孩子,摇摇晃晃的在院子里追着什么。他跑起来东倒西歪,

毫无章法。王德正要开口骂人,李寂却一个踉跄,直直的朝他撞了过来。王德根本来不及躲,

被这么一撞,脚下打滑,整个人“噗通”一声,仰天摔进了院里防火的大水缸。

水缸里的水结了厚厚一层冰,王德一百多斤的体重砸下去,冰面瞬间裂开,

他半个身子都泡在了刺骨的冰水里。“哎哟喂!我的腰!”王德凄厉地惨叫起来。

而闯了祸的李寂,却好像什么都没发觉。他看到掉在地上的扫帚,眼睛一亮,

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捡起来就跑到了水缸边。他举起扫帚,对着水缸“当当当”的敲起来,

一边敲一边傻乐:“鼓……敲鼓……”扫帚的木柄一下又一下,看着是乱敲,

却总能不小心的落在王德的脑袋上、肩膀上。每一击都又沉又重。王德在水缸里冻得发抖,

又被敲得眼冒金星,想爬也爬不出来,只能含糊不清的哀嚎。

小侍女春儿和周围的太监都看傻了。而在院子最不起眼的角落,

一个负责洒扫的老太监直起了身子。他那双总是昏昏欲睡的眼睛里,此刻却锐利起来,

凝视着那个正在“敲鼓”的傻皇子。4王德被打得半死不活,抬回去后就一病不起了。

内务府很快派了新的管事来,应该是得了谁的吩咐,对李寂虽然算不上恭敬,

但也不敢再随意克扣用度。冷宫里,总算烧上了炭火。李寂虽然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

但他的目光却时常落向院角那个洒扫的老太监。老太监名叫赵高明,在宫里待了几十年,

无亲无故,平日里沉默寡言,干的也是不起眼的杂活。但在李寂融合的记忆里,这个赵高明,

曾受过他生母淑妃的大恩。淑妃在世时对下人宽厚,曾在一个冬天,

救下差点被冻死的小太监赵高明。李寂观察了他好几天。他发现,自从水缸事件后,

赵高明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李寂知道,时机到了。这天下午,

他揣着自己省下来的半块干硬炊饼,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晃悠。他晃到赵高明身边,

看着他一下一下的扫着落叶。“爷爷……吃……”李寂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将那半块炊饼递到赵高明面前,脸上是孩童般讨好的傻笑。赵高明扫地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李寂。一个皇子,就算是痴傻的,叫他一个老奴才爷爷,

还给他东西吃,这事透着古怪。他没有接,只是沙哑的开口:“殿下,使不得。

”李寂也不恼,自顾自的把炊饼塞到他手里,然后蹲下身,玩弄着地上的石子。他一边玩,

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娘亲……娘亲的桂花糕……好甜……绿萼姐姐……也喜欢吃……”赵高明握着炊饼的手,

僵住了。桂花糕,是当年淑妃很拿手的点心。而绿萼,是淑妃身边很得宠的贴身宫女,

在淑妃去世后不久,就得了急病,也跟着去了。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

除了他们这些当年伺候过淑妃的老人,宫里几乎没人记得。一个痴傻了多年的皇子,

怎么会……赵高明心里一惊。他再次看向蹲在地上的李寂,那个少年正仰着头,冲他傻笑,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可赵高明却觉得后背发凉。是巧合?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将那半块炊饼紧紧攥在手心,粗糙的饼身硌得他手心生疼。他深深的朝李寂鞠了一躬,

什么也没说,拿起扫帚,默默的走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李寂嘴角的傻笑慢慢敛去,

眼神恢复了平静。5六皇子李寂与罪臣之女苏清影的大婚之日,到了。这场婚礼,

注定是整个大夏王朝的笑柄。没有盛大的仪仗,没有隆重的礼乐,只有一顶小轿,

在傍晚时分,悄无声息地将新娘抬进了皇宫,送入李寂的冷宫。前来观礼的宾客没几个,

来的也大多不是真心祝贺。三皇子李骁大马金刀地坐在首席,他喝的满脸通红,

指着一身大红喜袍、却依旧满脸痴傻的李寂,高声笑道:“瞧瞧!瞧瞧我们的小六!

今天可真精神!就是不知道,他今晚洞房,是先会掀盖头,还是先会尿裤子啊?哈哈哈!

”周围的宾客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看李寂的眼神也满是戏谑。李寂仿佛听不懂这些嘲讽,

只是一个劲地拍着手,指着桌上的菜肴叫嚷:“肉!吃肉!”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太子殿下贺礼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太子李策虽然没亲自来,但送来贺礼,也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两个太监抬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箱走了进来。箱子上盖着红布。

送礼的太监朗声道:“太子殿下祝六殿下与王妃,早生……早死……”他话音未落,

猛地掀开红布。一口小小的柏木棺材,就摆在众人眼前。那棺材的尺寸,

正好是用来装夭折婴儿的。这其中的诅咒意味,谁都看得出来。满堂顿时安静下来。

连刚才还大笑的三皇子李骁,此刻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那口棺材,脸色有些难看。然而,

李寂却突然“呀”的一声,挣脱侍女,跌跌撞撞的跑到棺材前。他伸出小手,

好奇地摸着棺材光滑的表面,然后回过头,对着满堂宾客,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口齿不清的喊道:“盒子!好玩的盒子!我的!”他拍着手,围着棺材又笑又跳,

好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就这么被一个傻子用一种可笑的方式给化解了。所有准备看好戏的人,

都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屈。婚宴不欢而散。夜深人静,洞房里,红烛摇曳。

李寂坐在桌边,一言不发。他脸上的痴傻表情已经不见了,神情冰冷,眼神深邃,

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床上,端坐着他的新娘,苏清影。他走过去,没拿喜秤,

直接用手轻轻地挑开了那方红色的盖头。盖头下露出的肌肤如凝脂,眉如远黛,

只是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却毫无神采,宛如两口枯井,深不见底。她看着他,

没有惊,没有喜,也没有惧。四目相对,在摇曳的烛光里,李寂从她的眼中,

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空洞。两个同样身不由己的人,在这场荒唐的婚礼上,终于见了面。

6喜房里的红烛静静地燃烧,烛泪顺着烛身一滴滴滑落。苏清影坐在床边,

双手紧紧的绞着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盖头被挑开的那一刻,

她看清了自己丈夫的脸。痴傻,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口水。

她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断了,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然而,就在她准备认命的时候,

那个本该痴傻的男人,却有了个她完全想不到的动作。李寂缓缓地抬起手,

用袖口轻轻地擦掉了自己嘴角的痕迹。随即,他眼里的空洞和混沌一下就散去了,

变得冷静又锐利。那眼神沉稳,仿佛历经风浪。“你……”苏清影猛地瞪大眼睛,

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声音都抖了。“六王妃,别怕。”李寂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沉稳,

和白天的傻样完全不同,“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你和我都得忘了。

”苏清影死死地盯着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装的?他竟然是装的?这怎么可能!

他装了这么多年傻子,骗过了皇宫里所有的人!“你我都是棋子。

”李寂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她对面,平静地看着她。

“你父亲是朝堂上的一颗钉子,我是皇室的一个笑话。我们的婚事,是父皇用来羞辱你父亲,

也是用来彻底废掉我的手段。从我们被绑在一起开始,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把这桩婚事背后最难堪的算计说了个明明白白。苏清影心头剧震。

她从小读书,人也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从来没有人像李寂这样,

这么直白地告诉她。“太子送来的那口棺材,你以为只是诅咒?”李寂冷笑一声,

“那是警告,也是威胁。他是在告诉我,他能杀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也是在告诉你,

嫁给我这个活死人,你的下场,只会和那棺材一样。”苏清影脸色煞白。“你想怎么样?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带着点颤音。“活下去。”李寂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且,要好好地活下去。你和我,结盟。在人前,我是你的傻子丈夫,

你是我的认命王妃。在人后,你是我唯一能信的眼睛和手。我们一起,在这吃人的皇宫里,

挣出一条活路。”这是她第一次,被当成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盟友。

苏清影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明明比自己还小一岁,可那双眼睛里的沉稳,却让她莫名心安。

“我凭什么信你?”她问道。“凭我们都没得选。”李寂站起身,重新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也凭我,或许有办法让你父亲安然无恙的走出天牢。”这句话,重重地敲在苏清影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慢慢走下来,

走到李寂身后,对着他福了福身子。“苏清影,见过殿下。”这一拜,拜的不是夫妻,

而是盟友。红烛燃尽,天光将明。一场没人知道的结盟,就在这间冰冷的洞房里,定下了。

7皇子大婚后,按例都会分封食邑。李寂得到的封地,是京郊外一百里的云阳地。这地方,

其实就是个流放地。那儿土地不行,到处是盐碱地,十年里有九年收不到粮食,

是整个大夏王朝都有名的穷地方。旨意下来的时候,三皇子李骁正在自己府上办宴席,

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笑了起来。“绝配,真是绝配!一个傻子,配一块破地,父皇英明啊!

”他对满屋子的宾客高声说,“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傻子能在那里刨出什么金子来!

”这事很快就在京城里传开了,成了个笑话。冷宫里,李寂压根没理会外面的嘲笑。

他正蹲在院子里,拿了根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形。苏清影站在他身后,

安静的看着。她知道,李寂又在装傻了。成婚半个月,两人已经很有默契。在外人面前,

李寂继续装傻,苏清影也装作认命。可私下里,他冷静的计划着一切,她就全力配合他。

“殿下,这是……”苏清影小声问。“这是我们以后过日子的根本。”李寂头也没抬,

声音压得很低,“云阳地穷,不是地不行,是种地的方法不对。这东西叫曲辕犁,

比现在的直辕犁省力气,还能耕得更深。这个是筒车,能把水引上来浇地,

顺便把地里的盐碱冲掉。”苏清影看着地上那些图样,虽然简单,结构却很精巧,

一时看呆了。她虽然不懂农事,但也能看出这些设计的巧妙。

“可……我们去哪里找人把它做出来?”苏清影担忧的问。他们身边,

连一个能信得过的工匠都没有。“我物色了一个人。”李寂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城南有个姓王的铁匠,手艺很好,但因为脾气太直得罪了贵人,

现在只能靠打些农具过日子。你跑一趟,别暴露身份,就说家里有块地,

想请他帮忙打造些新样式的农具。”“他会信吗?”“会的。”李寂笑了笑,

“一个有真本事却不得志的工匠,只要看到能让他一展所学的图纸,肯定会动心的。

”三天后,苏清影带着一个包袱,悄悄出了宫。她按照李寂的吩咐,

找到了那个叫王大锤的铁匠铺。铺子很小,王大锤是个满脸胡茬的魁梧汉子,神情落魄,

但眼神里却流露出对世事不甘。苏清影拿出李寂亲手画的图纸时,王大锤起初还一脸不屑。

可他越看下去,神情就越是激动,最后拿着图纸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这……这是谁画的?

天才!简直是天才!”他捧着图纸,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曲辕犁的设计,

解决了转向的大难题!还有这筒车,利用水力……妙!实在是妙啊!”苏清影见他这般反应,

知道事情成了。她照着李寂教的话说:“我们东家说了,只要王师傅能把东西做出来,

并且保证图纸不外泄,价钱好商量。要是做得好,以后还有更大的生意。”“做!必须做!

”王大锤拍着胸脯,一口答应下来,“钱不钱的无所谓,能把这种好东西亲手做出来,

我王大锤这辈子都值了!”8曲辕犁和筒车的打造需要时间,李寂并不着急。他很清楚,

想成事,人才是最要紧的。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个不爱说话的老太监,赵高明身上。

自从上次用炊饼试探过后,赵高明表面上还是老样子,但李寂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

已经有些变了。这天深夜,李寂说自己做了噩梦,把守夜的侍女支开。他一个人,

悄悄去了赵高明住的下人房。赵高明正穿着衣服躺着,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他警觉地睁开了眼。当他看清来人是李寂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立刻就要翻身下床行礼。

“赵总管,不用多礼。”李寂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在夜里很清晰,“今晚过来,

是有些旧事,想问问总管。”他的脸上,一点痴傻的样子都没有了。赵高明心头一震,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他缓缓坐起身,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寂,像是在确认什么。

“殿下……您……”“我这些年是醒是傻,都不重要。”李寂打断他,“重要的是,我母亲,

淑妃娘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到“淑妃娘娘”四个字,赵高明身子猛地一抖,

眼眶立刻就红了。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宫里都说,

母妃是得了风寒,没治好才死的。”李寂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压力,“但我不信。

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要了命?”赵高明再也忍不住,

流下了两行老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李寂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殿下,

您终于……终于清醒了。”他声音发颤,“老奴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抬起头,

眼中充满恨意:“娘娘是被人害死的。当年娘娘确实是得了风寒,但太医院开的方子,

全被皇后娘娘用‘恐怕有差池’的借口扣下,送来的都是些没用的温补药。是她,

活活把娘娘给拖死了。”皇后,太子李策的亲生母亲。李寂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紧了。

原来是这样。这笔血债,根子竟在这里。“老奴当时没权没势,只能眼睁睁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后来怕被灭口,才自己申请去了杂役房,装聋作哑,才活到了今天。

”赵高明哭得说不出话,“老奴这条命是娘娘给的,现在殿下醒了,

老奴愿意为殿下做牛做马,死也愿意。”“好。”李寂扶起他,“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你这几十年在宫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所有见不得光的人和事,都告诉我。

特别是那些,对太子和三皇子不满的人。”赵高明眼神一亮,他明白,

这位装傻多年的六皇子,要开始动手了。那一夜,油灯下,一老一少谈了很久。

赵高明把他这几十年在宫里积攒的人脉和秘密,一点一点都告诉了李寂。

一张针对皇后与太子的网,就此悄然张开。9秋去冬来,一转眼就到了年底。大夏有个惯例,

每年年底,皇帝都要办秋收宴。皇子们得把自个儿封地的收成报上来,算是跟父皇汇报情况,

私下里也是为了比个高低,显摆本事。所有人都等着看李寂的笑话。云阳那种穷地方,

能有什么收成?估计连献礼的资格都没有。宴会上,几个年长的皇子已经报完了各自的收成,

数目都还行,但也都在大伙的意料之中。轮到三皇子李骁,他昂着头站出来,

大声说:“父皇,我封地今年风调雨顺,粮食多收了三成,特地献上一千石上好的贡米。

”皇帝李渊摸着胡子笑了笑,点了点头,看起来挺满意。李骁坐下的时候,

还挑衅地朝角落里的李寂看了一眼。李寂正抓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察觉到李骁的目光,

还冲他咧嘴傻笑了下。“下一个,六皇子李寂。”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大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寂身上,明摆着是等着看好戏。

李寂好像没听见,苏清影只好轻轻推了他一下,他这才迷迷糊糊地站起来。

可李寂站起来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苏清影。苏清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站起身对着皇帝行了个礼,柔声说:“启禀父皇,殿下他……话说不明白,

还是我替他报上来吧。”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

”苏清影从袖子里拿出一卷账册展开,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念了出来:“六皇子封地云阳,今年新开了五千亩荒地,

献上新粮……两万石。另外,引水改造了三千亩盐碱地,产出精盐……五百担。

”她话音刚落,大殿里先是静得可怕,跟着就众人哗然,议论纷纷。两万石粮食?

五百担精盐?这怎么可能?云阳那地方一年的收成,连两千石都难。她是不是多说了一个零?

三皇子李骁第一个站了出来,指着苏清影吼道:“大胆!你敢在父皇面前乱报数目,

这是欺君!”苏清影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也放低了些:“臣媳不敢。

账目就在这里,所有产出都有记录,随时可以查。”皇帝李渊的脸色一沉。

他紧紧盯着苏清影:“云阳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收成?”苏清影抬起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看着很是无辜,这都是李寂早就教好的。“回父皇,我也不知道。

殿下他……他平时就喜欢在田里玩,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还老指着河水呀呀的叫。

地里的农户看他可怜,就顺着他的意思,试着改了改犁地的法子,

又在河边搭了几个水车……谁想到,那地里的庄稼就跟疯了一样地长。大伙……大伙都说,

是殿下运气好,有老天爷保佑。”这番话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把所有功劳都推到了一个傻子的好运气上。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可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尤其是在三皇子李骁听来,就特别地刺耳。

他辛辛苦苦干了一年,还不如一个傻子在田里玩泥巴?李骁的脸颊涨得通红。

皇帝李渊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寂一眼。那个傻儿子还在啃着鸡腿,

对周围发生的事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傻儿子有福,

是老天保佑我大夏。赏!”没人知道,宴会结束之后,六皇子府的库房里,

第一次装进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沉甸甸的黄金。10李寂在秋收宴上的表现很抢眼,

虽然很多人都说他是傻子运气好,但两万石粮食和五百担精盐却是实打实的。这么大一笔钱,

哪个皇子看了不眼红。太子李策第一个坐不住了。在他看来,李寂这个傻子就该安分守己,

当个陪衬,好显得他仁德。可现在,这傻子居然自己搞出了名堂,让李策感觉到了威胁。

他容不下一个不受控制的变数,尤其这人手里还有这么多钱。东宫里,太子李策对着手下,

阴冷地说:“一个傻子,走了狗屎运而已。既然他能弄出粮食和盐,那我们就让他运不出来。

本宫要让那些东西,全都烂在云阳地里!”很快,太子的布置就开始了。

从云阳地到京城有三条必经的商路,没过几天,这三条路上就接连出现了山匪,

专门抢劫过往的商队。这么一搞,再没有商队敢走那几条路了。消息传回六皇子府,

苏清影急坏了。“殿下,这可怎么办?我们的盐和粮食运不出来!再拖下去,

就要错过卖钱的好时候了!”她焦急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李寂却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正用小刀雕刻着。他吹掉木屑,低声笑了笑:“鱼儿,上钩了。

”“殿下?”苏清影有些不解。“那些山匪,就是太子养的私兵。”李寂抬起头,眼神冰冷,

“他想断我的财路,让我没钱可用。可惜,他不知道,自己也早就被我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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