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男主生命体征消失”系统界面疯狂闪烁,
猩红的错误ERROR弹窗像丧尸病毒一样层层叠加,覆盖了所有视线。几秒后,
屏幕猛地一黑,发出滋啦得声音,
仿佛是它的大脑在颤抖“你……滋滋……你……男主……杀……”007系统声音变得扭曲,
夹杂着电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男主被杀让系统的CPU都烧了“你干什么,
你……居然……杀你男主!?”007系统简直难以置信,
从来没有穿越者会杀掉男主“杀了,又怎样,他以为他是世界的男主便可以无所欲为,
不尊重他人性命,真当我不敢杀他,这游戏要我觉得好玩才算好玩,
懂吗”权染丝毫不在男主的死亡,
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丝巾慢条斯理擦着手中鲜血01“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哦,是吗?
”权染的尾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讽空气中陡然响起一阵极其尖锐、高频的“滋啦——”声,
那不是从耳朵传入的,而是直接从她每一根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这是对你杀掉……”话还没有说话,
权染就将身在高处的系统拽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下系统加强电流,
权染支撑不住跪在地下蜷缩起来,“不要妄想与我作对,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权染靠着一口气站起来,
染血的手一把抓住了系统那冰冷的金属实体外壳“呵,这么喜欢电人是吧,
有本事你就电死我,
否则你个狗系统也会被我折磨的生不如死”此时权染并没有抵抗系统的电流,而是引导电流,
将体内乱窜的电流引导到手掌“滋啦……滋啦”耀眼的电弧第一次从人类的掌心迸发,
不再是系统那种冰冷、精准的蓝色,而是带着血色与疯狂气息的暗紫色!“你给我的,
我全还给你,既然你这么喜欢电人,
那你也好好给我享受电击”权染将这只缠绕着毁灭电弧的手,
死死按在系统的核心感应器上轰——它的金属外壳瞬间爬满蛛网般的电弧,
数个接口爆出刺眼的火花!内部传来元件接连烧毁的噼啪爆响,
浓密的焦糊白烟从缝隙中嗤嗤冒出。
被电流撕裂得支离破碎:能…能量…过载…核心…保…护……最后化为不明意义的噪音,
系统实体上的光芒快速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变成了废铁权染看着报废的系统,
不屑一笑“垃圾”,权染转身想要离开,可眼睛受到强烈的光芒刺激02再睁眼,
权染又看见了这个该死的系统,冲上去就想将它砸死“等……等一下,不管……不管,
你杀我多少次也没有用,你必……必须……完成任务,让男主的好感值达到100,
才……才能离开”007立马开口说道,声音都带着颤抖,它是真的害怕眼前这个穿越者了,
它不想再感受被电死的滋味了“你还敢让我玩?”权染挑眉语气带着嘲讽,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还要回去,那就陪他们玩玩“好”007:其实自己也不敢让她玩了,
但是她已经被拉进来了,除非任务完成否则它无法将人送出去“不过……你……到底是谁?
既然你决……决定要继续玩,那就需要遵……守……规则,不得……伤害男主,
否则……就会被……被电”007声音都带着颤抖权染被气笑,
抬眼眼中没有一点属于人类的温度,只有一种漠视的冰冷,
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的故障机械。“你敢把我拉进来却不做背调,也是够有胆的,规则,
你也配跟我说规则,
我的规则才是规则”007立马调动信息库搜索权染的信息——无限流反派疯批,
从一个人灭掉了主角团,这人到底是谁整进来的啊,居然整回来一个活阎王,
007心中十分崩溃,但是任务还得继续,007只能克服恐惧,向权染下达命令“嘿嘿,
……现在需要将这封情书送给男主”007语气中带着讨好的口吻顾言看着走向自己的权染,
又想起了自己被权染一刀割破喉咙,血犹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似乎她脚下才的不是地板,
而是他的死亡倒计时,恐惧如潮水般当权染伸出手的时候,
顾言已经拿过她手上的情书“恭喜,宿主,获得10个心动值”权染挑了挑眉,心情还不错,
根据原主的记忆回到班级中“呦,这不是臭水沟的老鼠吗?哎啊妈啊,你们闻到了吗?好臭,
这种人就应该待在臭水沟里,不应该爬出来,你们说是不是啊”王毅非常喜欢欺负弱小,
而权染的原主就是班里的小透明,性格软弱可欺“就是,好臭啊,
熏的我想吐”王毅的狗腿子开口说到“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我说……老……”话还没有说完,
的头就往桌上狠狠砸去王毅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个软柿子按在桌上揍权染觉得不过瘾,
一下接着一下将王毅的头颅砸向桌子,王毅的额头不停地往外面冒着血“勇者愤怒,
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而你只会向弱者拔刀,
却从来没有想过弱者会反抗,扑向你,
最后杀死你吧”顾言清晰地看到权染手上的血以及王毅头上的血,
听到骨头与桌面深沉的撞击声,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他从来没有想过从来不会反抗的软柿子,
正在用暴力的手段反击施暴者,
这打破了顾言心中“弱者恒弱”的观念如果刚刚是自己这么对待权染,
现在被摁在桌上的就是自己了——不,不,自己已经就被她杀过一次了,
她只会比我想象的更疯权染松了手。王毅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烂泥,从桌上滑落到地面,
蜷缩着,发出模糊的呻吟。额头上裂开的口子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暗红粘稠,
和他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形成最讽刺的对比。教室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起哄、附和的那些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蝉,脸上血色褪尽,
眼神惊恐地在权染和地上的王毅之间游移。那个最先开口的狗腿子,更是双腿抖如筛糠,
裤裆处洇开一片深色的、不体面的湿痕,浓重的骚味慢慢散开,混在血腥气里。
他是很怕权染对自己下手权染只是抽出一张纸,细致地擦拭着自己细长得手指怎么?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跟班,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没有一个人,
送你们‘老大’去医护室?”她的声音落下,教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刚才还附和着王毅嘲笑“好臭”的狗腿子们,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他们互相推搡着眼神,脚步却在原地生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那个尿了裤子的,
甚至悄悄往后缩了半步,生怕沾染上王毅的晦气。王毅还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血糊住了他半只眼睛,他勉强睁开另一只,望向自己平日的“兄弟”。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求救,又像是难以置信的质问权染蹲下,把弄着王毅的头,
以确保王毅能看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或者是你们信奉的,
“强”可以随意欺负“弱”,”“你的‘强’,是建立在他们的恐惧和依附上的海市蜃楼。
一旦你露出破绽,流了血,倒了霉……”权染顿了顿,
看向那些畏缩的身影“无一人帮你”“而你欺负过的每一个‘弱者’,
都可能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你依仗的‘强者’同盟,连扶你一把都做不到,
可笑吗?”顾言站在这那,看着在站的每一个人,他只感觉胃里翻涌,
他明白了靠欺凌与暴力所换来的地位,一旦失去威醒,连最基本的援手都换不来,
今天倒下的是王毅,若他不改变,明天,或者将来的某一天,
那个躺在地上、被所有人默契地抛弃和远离的,就会是他自己。权染不想再看这一群烂人,
离开了教室03最后王毅由老师打电话送往了医院“言哥,你最近怎么回事,
不仅变得乐于助人了,还不让我们欺负弱小”顾言兄弟纳闷地问道“我这是为你好,
你不觉得帮助人还不错嘛,你帮助了他人,人家不仅跟你道谢,
还会帮助你”“我上次打球受伤了,还是一个女生为我送上创口贴,以及我帮助了一个男生,
让他在我的保护下不用再被人压榨,
更巩固”顾言渐渐地体会到帮助他人的美好——叮咚顾言好感值+15“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早日完成任务”权染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挑了挑眉,这好感度还可以人在家中坐,
分从天上来“好了,我走了,真的帮助别人要比欺负别人好多,以强欺弱,犹如走钢丝,
一朝不胜,满盘皆输”看着顾言走后,顾言的兄弟觉得顾言应该被权染欺负坏了,
脑子不正常了“我觉得顾言‘中邪’,脑子不好使,还说一些怪话”“哎,就是木哥,
自从王毅被揍了之后,这言哥就不正常,他以前不是跟我们一样吗?也喜欢欺负弱小了,
他现在怎么可能从良了,言哥肯定被那个女人给威胁”“对,我觉得强子说的对,
言哥肯定被威胁了,这个权染从这个学期回来就变了,变得凶狠手辣,直接就将王毅给废了,
根本就是不是正常人”“就是,我们不能让她留在班里,万一那天她看我们不爽,
也想废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得想办法为民除害,清理班级毒瘤,还能解放出言哥,
言哥就不会生活在权染的威压下”另一个跟帮说到“我们放了学之后好好地给权染一个教训,
让她明白言哥以及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几个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凶光。第二日早晨校园“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
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在课堂之上,权染的脑子响起电音“宿主,
今天你的任务是跟顾言一起回家,提升顾言好感值”“事怎么这么多?
”权染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嘿嘿,宿主,早日完成任务你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不是吗?
”007心想你早日完成任务,
我也能早日解脱下课时权染走到顾言面前“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家”“?
”这话让顾言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又害怕又不想拒绝权染“好”04“木哥得到消息,
权染放学后会跟言哥一起回家”“行,叫上弟兄们,今天就把权染办了”“好的,
木哥”——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们辛苦了权染走的很快,一心只想完成系统的任务,
而顾言在后面只能小跑地跟上权染,
夕阳的影子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就在他们经过一个积水未干的巷口时砰!哗啦——!
一辆不知从哪个岔路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毫无预兆地碾过那片积水洼。
浑浊的泥浆混着昨夜的雨水,如同绽开的恶之花,猛地溅起一人多高,劈头盖脸,
尽数泼在权染身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黏腻冰冷的泥水,顺着她额前的发丝往下滴,
滑过骤然冷下去的眼睫,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冲出几道污痕。昂贵的定制校服外套瞬间浸透,
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沉甸甸地贴在身上,泥点在她浅色的衬衫上格外刺眼。
裤腿和鞋袜更是湿透,而罪魁祸首的车却扬长而去顾言看到眼前的混乱的一切愣在了原地,
看着权染紧握的拳头,连忙开口“我现在去给你买的衣服和毛巾,
你在这等我一下”顾言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最近的便利店,
抓了毛巾、一件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甚至顾不上看尺码,扔下钱就又狂奔回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 权染还在那里等着,浑身湿透冰冷。这或许是他第一次,
纯粹出于某种复杂难言的“责任”,想要为一个人做点什么,
因为权染让她看见了不一样的世界,这个世界除了强欺弱之外,
还有互帮互助当顾言气喘吁吁跑回巷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权染仍然站在巷口,
但她周围脚边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李木,强子,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
他们蜷缩申吟着,身上满是泥污与青紫李木一看顾言,眼睛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言哥,你……你总算回来,我们听……听说你被权染欺……欺负了,
我们想替……替……你得替我们讨公道”“是啊,言哥,我们都是为了你,才……才会这样,
言哥你……你要帮我们……报仇”“言哥……这女人太恨了”为了我?报仇?
一句句的话犹如刀子刺进他的大脑,让自己无法思考他看着权染。权染也正看着,
像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的、无聊的闹剧。而她满身的泥水和她脚下那群人的惨状,
构成了最讽刺、也最“确凿”的“证据他的脑中瞬间浮现中王毅的惨样,曾经他是局外人,
而现在自己是当局人,他们以自己的名义招惹上了这个怪物权染会怎么对他,
是像王毅一样打的半死,还是像她脚底下匍匐的人——李木,他犹记得自己嘲笑穿越者愚蠢,
想得到自己垂爱时,激怒权染被一剑抹脖的场景这次她会怎样对我,
还是会像上次一样杀我……不,不,她一定会杀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再感受死亡逃跑?
来不及了。解释?苍白无力。求饶?只会死得更快。
一个个疯狂、黑暗、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深渊里爬出的毒蛇,
猛地缠住了他的心脏:如果她……她死了,
我是不是……就……就能安全了他看着权染的眼神里,之前那点懵懂的改观和悸动荡然无存,
除了被恐惧催生出的、孤注一掷的绝望与狠厉之外,
还有冷冽的杀意顾言眼中清晰的变化都被权染一一看在眼里“你想杀了我?你敢杀了我?
你能杀我?”权染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一句句砸在顾言的心尖上“你……”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不是冷,是恐惧已经浸透了骨髓。但他的手,却违背了颤抖的身体,慢慢地、极其缓慢地,
摸向了地上——李木掉落的、那把原本用来“教训”权染的弹簧刀。“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