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帝都顶级豪门陆家的继承人陆景深,为了气走他那青梅竹马的女友,
随手将我这个正在酒吧卖酒的苏晚拽进怀里,一句“我不仅喜欢她,
我还要把她娶回家”的赌气话,将我的人生彻底打败。五年间,我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一个住在豪宅里却活得像透明人的哑巴,只为换取弟弟高昂的医药费。而现在,五年期满,
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回来了。第一章陆家大宅的餐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长长的餐桌上,每一件餐具都锃亮得能映出人影,
却照不进苏晚心底的半分暖意。她安静地坐着,面前的骨瓷碗里盛着一小碗汤,
已经渐渐失了温度。主位上,是她的婆婆,陆家的女主人秦岚。她正优雅地用着餐,
眼角的余光却像带着钩子,时不时地刮过苏晚。“景深最近公司忙,回来的也晚,
你在家里要多学学怎么打理家事,别总是一副什么都不会的样子。”秦岚的声音不轻不重,
却像针一样扎人。苏晚垂下眼眸,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裙摆被她攥出了褶皱。她不能反驳,也无法反驳。五年来,
她在这个家里扮演的就是一个沉默的、顺从的影子。“是,妈。”她轻声应道,
声音细若蚊蚋。秦岚放下汤匙,拿起旁边一份财经文件翻看,
眉头微蹙:“这个季度的海外市场拓展方案,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新意都没有。
”苏晚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在她眼中瞬间被解析。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第三页的物流成本预估有问题,他们忽略了新港口关税浮动的可能性,
至少要上浮百分之五,不然会亏损。”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秦岚和一旁的管家都愣住了,
诧异地看着她。苏晚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就是随便看看,瞎说的。
”她刻意掩饰着自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秦岚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没再追问,
只当她是胡言乱语。一个在酒吧卖酒的女人,能懂什么商业方案。就在这时,
秦岚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薇薇?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好,好,阿姨明天就去接你!”林薇薇。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瞬间扎进了苏晚的心里。挂断电话,秦岚看都没看苏晚一眼,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和炫耀:“薇薇回来了,刚下飞机。这孩子,就是懂事,
一回来就先给我打电话。”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向苏晚,“不像有些人,占着位置,
却连句贴心话都不会说。”冲突的根源,从五年前就埋下了。林薇薇是秦岚心中完美的儿媳,
家世显赫,才貌双全。而她苏晚,不过是陆景深一句气话的牺牲品,是林薇薇的替代者。
餐厅的门被推开,陆景深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寒气。秦岚立刻迎上去,
亲热地说:“景深,告诉你个好消息,薇薇回来了!”陆景深的脚步顿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他的视线越过母亲,
落在了角落里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苏晚身上。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到陆景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掩饰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解开领带,
径直走向楼梯。压抑的氛围在餐厅里弥漫。秦岚看着儿子的背影,
又回头冷冷地扫了苏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苏晚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她脸上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狠厉,像黑夜里的寒星,稍纵即逝。第二章第二天,
林薇薇的回归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陆家激起了层层涟漪。
秦岚对她的态度愈发刻薄。晚餐时,她会当着所有佣人的面,
将林薇薇送来的名贵补品与苏晚买的普通水果做对比,言语间尽是嘲讽。“看看薇薇,
多有心。不像有些人,只会花我们陆家的钱,买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苏晚默默承受着,
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更大的羞辱接踵而至。这天,医院打来电话,
告诉苏晚,弟弟的病情出现了反复,需要立刻转到特护病房,并采用一种新的进口药物,
费用是一个天文数字。苏晚的心瞬间揪紧,她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显得那么可笑。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陆景深。晚上,她鼓起勇气在书房门口等他。陆景深处理完公务出来,
看到她,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有事?”他的语气疏离。“我弟弟他……病情加重了,
需要一笔钱。”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她递上一张写着费用明细的纸条,
姿态放得极低。陆景深没有接,他的手机恰好响起,是林薇薇打来的。他当着苏晚的面接通,
声音瞬间温柔了几个度:“薇薇?怎么了?……好,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
他看都没看苏晚一眼,只是冷淡地丢下一句:“你弟弟的事,我会让助理处理。”然后,
他拿起外套,匆匆离去,那张写满苏晚希望的纸条,被他经过时带起的风吹落在地。
纸条轻飘飘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像苏晚此刻的心,被摔得粉碎。她蹲下身,捡起那张纸,
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夜深了,陆景深没有回来。苏晚却辗转难眠,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股票账户。
凭借着脑海中清晰的市场数据和精准的判断,她快速操作了几笔,
账户里微薄的资金开始有了小幅度的增长。这点钱杯水车薪,但至少,是她自己挣来的。
她不敢声张,这是她最后的底牌。第二天,她出门去医院看弟弟,却在医院门口,
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唯一知道她家境和商业天赋的人。
学长看到她,一脸惊喜:“苏晚?真的是你!我听说你……”苏晚脸色一白,没等学长说完,
便像躲避瘟疫一样,拉低了帽檐,匆匆转身走开,留下学长一脸错愕。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过去,尤其是现在。回到陆家,等待她的,
是秦岚和林薇薇的最后通牒。客厅里,林薇薇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而秦岚则将一份文件摔在苏晚面前的茶几上。“苏晚,这是离婚协议。
”秦岚的声音冷得像冰,“签字吧。看在五年的情分上,我们陆家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林薇薇在一旁柔声补充道:“苏晚,景深爱的是我。
你占着陆太太的位置,我们所有人都很为难。你弟弟的病,我们也会负责到底,
只要你肯离开。”一打一拉,配合得天衣无缝。苏晚看着那份协议,浑身冰冷。她抬头,
看向秦岚:“如果我不签呢?”秦岚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不签?苏晚,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不滚,我明天就停掉你弟弟所有的医药费,让他滚出医院!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苏晚最柔软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得意的嘴脸,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隐忍,已经达到了极限。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秦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命令:“苏晚,
我给你半小时时间考虑,要么签字滚蛋,要么我让你弟弟立刻被医院扫地出门!”电话挂断,
苏晚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温顺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她没有去签那份可笑的协议,而是直接去了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陆景深正因为一个海外项目的重大失误而焦头烂额。几个部门高管站在他面前,
大气都不敢出。“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预算会超支这么多?物流环节的负责人呢?
”陆景深的声音里压着怒火。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晚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景深。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晚,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静而锐利,仿佛换了一个人。“我知道为什么。”苏晚走到办公桌前,
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直接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那份她前几天看过的拓展方案。
她将文件翻到第三页,指着上面的数据,声音清晰而有力:“问题出在这里。
方案制定者只计算了常规运输成本,却完全忽略了新港口即将实行的关税上浮政策。
我昨晚查过,这项政策的内部通知半个月前就已经下发。负责这个项目的人,要么是无能,
要么,就是故意想让公司亏损。”她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在在场人的心上。
负责项目的经理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苏晚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陆景深面前:“这是我做的补救方案。
立刻更换物流渠道,改走传统港口,虽然时间上会慢两天,
但至少可以挽回百分之八十的损失。”陆景深震惊地看着她,
又看看那份条理清晰、数据精准的方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
这个在他身边沉默了五年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商业洞察力。
“你……”苏一晚没有给他震惊的时间,她转头看向秦岚派来监视她的助理,
冷冷地说:“回去告诉她,我弟弟的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否则,
我不介意把陆氏集团的内部管理问题,捅给媒体。”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满室的震惊。
当天下午,陆景深亲自把一张黑卡送到了苏晚面前,语气复杂:“你弟弟的医药费,
以后从这里出,没有上限。”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懂这些,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晚上,秦岚和林薇薇在陆家大宅里没等到苏晚签字的消息,
却等来了陆景深的一通冷冰冰的电话,要求她们不准再去找苏晚的麻烦。秦岚气得摔了杯子,
林薇薇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不甘。她们没想到,这只一向温顺的兔子,竟然会咬人。
苏晚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是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眼底有释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她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对自己说:“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忍了。”她警告过她们了,如果再敢动她的人,她绝对不会再客气。
第四章苏晚的反击,在陆家和陆氏集团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最直观的变化来自周围人的态度。家里的佣人再也不敢对她爱答不理,
见到她都会恭敬地喊一声“太太”。公司里那些曾经轻视她的高管,如今见到她,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敬畏。甚至有几个之前对项目漏洞闭口不言的同事,主动向她示好,
提供了更多内部消息。陆景深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他不再晚归,
甚至会主动找她讨论公事,言语间充满了对她能力的欣赏和好奇。这一切,
都让林薇薇和秦岚如坐针毡。她们的报复很快就来了。秦岚利用自己在董事会的权力,
给苏晚安排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三天内,
解决一个已经停滞了半年的烂尾合作案。她想让苏晚在全公司面前出丑,
证明她不过是侥G幸。林薇薇则另辟蹊径,她开始频繁地约陆景深,制造各种偶遇,
拍下亲密的照片,发在社交媒体上,试图挑拨苏晚和陆景深之间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然而,
她们都失算了。面对那个烂尾项目,苏晚并没有慌乱。她凭借着过去五年看似无所事事,
实则默默观察学习积累的经验,迅速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她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两天,
重新制定了一份详尽的合作方案,并亲自联系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
当她将一份全新的、双方共赢的合同放在秦岚面前时,不仅秦岚,
就连闻讯赶来的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景深的父亲,都对她刮目相看。“有魄力,有能力,
景深,你娶了个好妻子。”董事长的公开赞扬,让秦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而对于林薇薇的挑拨,苏晚的处理方式更是出人意料。她没有质问,没有争吵。
当陆景深因为那些照片而略带心虚地想向她解释时,苏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景深,
我们的婚姻开始于一场交易。但现在,我希望它能建立在最基本的信任之上。如果你做不到,
那份离婚协议,我随时可以签。”她的坦诚和冷静,
反而让陆景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心动。他当着苏晚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