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葬西施我的职业不太吉利

丧葬西施我的职业不太吉利

作者: 怒斩几把毛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丧葬西施我的职业不太吉利》本书主角有谢晏西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怒斩几把毛”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要角色是谢晏的悬疑惊悚,暗恋,虐文,古代,金手指小说《丧葬西施:我的职业不太吉利由网络红人“怒斩几把毛”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09: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丧葬西施:我的职业不太吉利

2026-02-07 04:59:52

我,林晚,大梁朝汴京城最有名的丧葬铺子老板娘。当然,

这个“有名”分两种说法:一种是客人们红着眼睛来,握着我的手说“林娘子真是菩萨心肠,

送得体面”;另一种是街坊邻居路过时加快脚步,捂着小孩眼睛说“快走快走,晦气”。

我不在意。真的。毕竟我靠这门手艺,在汴京城买了三进院子,养活了十二个伙计,

还顺便收养了七个爹娘死于各种意外的孤儿——这在我们这行叫“业务闭环”。

街坊都说我干这行是天生吃阴间饭的命硬。他们没说错。我八岁那年,爹娘在边关行医,

遇了山洪,尸骨都没找全。是师父——老仵作陈三手,从一堆无名尸里把我扒拉出来,

说这小丫头眼神清亮,不怕死人,跟他有缘。他教我验尸、辨伤、整理遗容,

也教我认药、识字、打算盘。他说:“晚儿,死人不可怕,活人才复杂。咱们这行,

是送人最后一程,积阴德,也看尽人世冷暖。”后来师父也走了,

留给我这间铺子和七个字:“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没问。我只是觉得,

能把每个无依无靠的人体面地送走,让他们不至于像我爹娘那样,

成了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这事儿,值得做。今天棺材铺子刚开门,

隔壁胭脂铺的王娘子就踮着脚尖绕过门槛,捏着鼻子说:“晚娘,商量个事。

你这招牌……能不能挂低点?我家姑娘说每日对着‘长生棺铺’四个大字涂脂抹粉,

心里发毛。”我正在给一口新到的楠木棺材抛光,头也不抬:“行啊,

那你家‘春色满楼’的招牌也挪挪?我家学徒说每日对着那招牌学雕花,

总雕出些不正经的纹样。”王娘子噎住,踩着小碎步走了。伙计阿福探头:“东家,

王娘子这个月第三次来提了。”“知道。”我放下砂纸,

“所以她家老太太下月七十大寿的寿材,我涨了三成价。”阿福咧嘴笑:“该!”午时三刻,

正是阳气最盛——按说该没生意的时候,门口却停了一辆青绸马车。帘子掀开,

下来个穿月白襦裙的姑娘,十五六岁模样,眼睛红肿得像桃。她看着门匾,咬了咬唇,

还是走进来。“请问……可是林娘子?”我抬眼打量她。衣裙料子是上好的苏绣,

但袖口有磨损;发间只一支素银簪,耳朵上却少了一只耳坠——估计是哭丢的。“我是。

姑娘要办白事?”她绞着手帕:“我娘……昨夜去了。爹在外地赶不回来,

哥哥又在书院……家里只剩我和老仆。听闻林娘子最懂这些,求娘子帮帮我。

”声音越说越小,眼泪吧嗒吧嗒掉。我起身净手:“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逝者生辰八字可有?”“我叫陈婉儿,家住甜水巷。我娘的生辰是……”我边听边记,

同时朝后院喊:“阿福,备车,带上家什。小梅,

去库房取三丈白布、二十斤纸钱、松香一盒。再把我那套银针拿来。

”陈婉儿愣住:“银、银针?”“给你娘整理遗容要用。”我系上围裙,“放心,

我学过针灸——活人死人的穴位,我都熟。”陈家院子不大,但干净雅致。正堂已设了灵床,

陈夫人安静躺着,脸色青白,但面容安详。我净手上香,然后开始检查。掰开眼皮看瞳孔,

按压腹部听气音,最后搭脉——当然,没有脉。“令堂是心悸猝死。”我收回手,“走得快,

没受苦。”陈婉儿又哭了:“娘一直有心口疼的毛病……”“那就是了。”我打开针包,

“现在我要为你娘净身、更衣、整理遗容。你是要在这儿看着,还是去外间等着?

”她咬唇:“我……我看着。”接下来一个时辰,

我展示了为什么我的铺子收费是别家的五倍。用特制药水擦拭全身,按摩僵硬的关节,

让肢体恢复柔软。用银针在面部几个穴位轻刺,促进淤血消散。敷上掺了珍珠粉的膏体,

淡化尸斑。梳头,更衣,化妆——不是戏台子那种浓妆,而是让面色看起来红润安详的淡妆。

最后,我将一枚铜钱放入陈夫人口中,轻合下颌。“好了。

”陈婉儿呆呆看着仿佛只是睡着的母亲,“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林娘子大恩……”我扶她起来:“收了钱的,不必如此。接下来三天,

我会派人来守灵、操办法事。出殡那日,我亲自送葬。该准备的东西清单在这里,

让你家老仆去采买。”离开陈家时,天色已暗。阿福赶着车,小声说:“东家,

这单咱们收多少?”“原价。”“啊?可陈家看着不像有钱的……”“所以原价。

”我掀开车帘看街上渐起的灯火,“孤儿寡母的,别趁火打劫。

”阿福嘀咕:“可上次尚书府办丧事,

您收了人家三百两……”“那是因为王尚书的小妾是吃砒霜死的,

他们非要我做成‘突发急病’的模样。”我冷笑,“这种昧良心钱,

不多收点我对不起祖师爷。”回到铺子,后院已经摆上饭。七个孩子围坐一桌,

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才五岁——都是这些年我从各种白事现场捡回来的。“阿姐回来啦!

”五岁的豆芽扑过来。我抱起她:“今天识字了吗?”“识了!阿福哥教了‘生死有命’!

”我手一抖。阿福赶紧打哈哈:“还、还教了‘福寿安康’呢!豆芽,快说给阿姐听!

”正闹着,前堂传来敲门声。很急。开门,是个侍卫打扮的汉子,

满身尘土:“可是林晚林娘子?我家主人有请。”“天色已晚,本店打烊了。

”他递上一块令牌。玄铁铸,上刻蟠龙纹。我的眼皮跳了跳。“等我换身衣服。

”马车走了半个时辰,停在城西一座僻静宅院前。没有牌匾,但门口石狮的雕工,

比我见过所有的尚书侍郎家都精细。侍卫引我入内,穿过三道回廊,停在一间厢房外。

“林娘子请。”我推门进去,药味扑鼻。屋内陈设简单,床上躺着个人,

床边坐着位锦衣公子——约莫二十七八,眉目深刻,此刻紧锁着,

像有人欠了他八百吊钱还没还。“大夫说她撑不过今夜。”公子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但我要她活到明早辰时。至少……要看起来像活着。”我看向床上的人。是个老妇人,

面色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确实只剩一口气了。

“这是要……”我斟酌用词,“借寿?”“是要让她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公子盯着我,

“听说你有办法。”我走近检查。老妇人手上布满老年斑,但指甲修剪整齐,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中衣是软缎的,被角绣着精致的兰草。是个讲究人。

“我能让她看起来像安睡,维持六个时辰。”我收回手,“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是透支,

之后她会走得更快。”“六个时辰够了。”公子闭了闭眼,“需要什么?

”“热水、巾帕、我的箱子——已经让侍卫去取了。另外……”我顿了顿,

“需要您的一缕头发。”他抬眼:“为何?”“至亲发丝,能安抚魂魄。

”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其实只是需要他走开一会儿,方便我操作。他果然起身,

去外间剪头发了。我迅速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温水化开,

一点点喂给老妇人。这是我师父传的秘方,叫“回光返照散”,能激发最后一点元气,

让人短暂清醒。代价是加速死亡。但有些时候,清醒地告别,比糊涂地死去要好。喂完药,

我开始为她按摩手脚,疏通经络。侍卫取来了我的箱子,里面瓶瓶罐罐,

都是这些年调制的玩意儿。锦衣公子回来时,递上一缕用红绳系着的黑发。我接过,

随手塞进袖袋——回头给豆芽扎毽子用。半个时辰后,老妇人眼皮动了动。“醒了。

”我退到一旁。老妇人睁开眼,目光先是涣散,然后慢慢聚焦。看到床边的公子,她笑了,

满脸皱纹像绽开的菊花。“阿晏……你来啦。”原来他叫阿晏。“祖母。”阿晏握住她的手,

那个欠钱脸终于软化了,甚至有点……无措?“孙儿在这儿。”“好,好。

”老妇人声音很轻,但清晰,“扶我起来……梳个头吧。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我适时递上梳子。阿晏接过,笨拙地给她梳头,手势僵硬得像在劈柴。

老妇人却笑眯眯的:“小时候,你给我梳过头……也是这样,扯得我生疼。”阿晏手一顿。

“后来你去了边关,一年年不回来……祖母就想啊,我这头发,

怕是等不到你再给我梳一回了。”“孙儿不孝。”“胡说。”老妇人拍他的手,

“你是做大事的人……祖母懂。只是偶尔想着,

要是能再见见你就好了……”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阿晏慌了,看向我。

我微微摇头——药效到了。“阿晏。”老妇人最后说,“别总皱着眉……多笑笑。还有,

该成家了……”手垂落。阿晏僵在那儿,还保持着梳头的姿势。许久,他轻轻放下梳子,

为她掖好被角。然后转头看我:“剩下的,拜托林娘子了。”我点头,

开始最后的步骤:净面、更衣、整理遗容。阿晏一直站在旁边看,不说话,像尊雕像。

天快亮时,一切就绪。老妇人安详地躺着,仿佛随时会醒来,说“阿晏,早饭吃什么”。

“辰时之前,都会保持这个状态。”我收拾东西,“之后就需要入棺了。

”阿晏递来一个荷包,沉甸甸的。“多谢。”“分内之事。”我收下,想了想又说,

“令祖母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刻,她是笑着的。”他沉默片刻:“我知道。”离开时,

晨曦微露。侍卫送我,到门口时忽然低声说:“林娘子,今日之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不知道。”我很上道,“只是接了个普通白活。”他松了口气。马车驶离那座宅院,

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阿晏还站在廊下,身影在晨光里单薄得像片纸。

我想起老妇人那句“该成家了”。恐怕这位贵公子,心里装着比成家更重要的事。

陈夫人的葬礼办得顺利。出殡那日,我亲自扶棺,送葬队伍整肃安静,该哭时哭,该停时停,

引来不少街坊围观。“瞧见没,长生铺的手艺就是讲究。”“贵是贵点,但值啊。

”“听说陈家姑娘感激得又要下跪,被林娘子扶住了……”葬礼结束后三天,

陈婉儿来铺子找我,眼睛还肿着,但精神好些了。“林娘子,这些是我娘生前最爱吃的点心,

我亲手做的……您别嫌弃。”我接过食盒:“节哀顺变。以后有事,

可以来铺子帮忙——工钱照算。”她眼睛一亮:“真的?我、我会绣花,会记账,

还会……”“先养好身子。”我打断她,“下月初一来上工。”她千恩万谢地走了。

阿福凑过来:“东家,咱们不缺人啊。”“是不缺干活的,缺个会绣花的。”我打开食盒,

拿起一块桂花糕,“以后寿衣上的纹样,可以绣得更精细些。再说了……”我咬了口糕点,

甜而不腻,有陈夫人爱的那种家常味。“给这姑娘一条活路,积德。”日子一天天过。

陈婉儿成了铺子的绣娘,手艺确实好,经她手的寿衣,

连最挑剔的客人都说“像是要穿着去赴宴”。豆芽他们识字渐多,开始帮我记账、分类药材。

铺子后院越来越热闹,常有过路人听见孩童笑声,探头看见满院子白布纸钱,吓得魂飞魄散。

直到那日,又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这次下来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人,

说话拿腔拿调:“我家老爷有请林娘子过府一叙。”“贵府是?”“去了就知道。

”我笑了:“不好意思,本店规矩:不清不楚的生意不做。

”管家脸色一沉:“你可知道我家老爷是谁?”“不知道,所以不去。”我转身,“阿福,

送客。”“你!”管家气得胡子翘,但想起什么,又压低声音,“是……是关于前些日子,

城西那户人家的事。”我脚步一顿。还是那座宅院,但这次我被引到了书房。

阿晏——现在我知道他叫谢晏,当朝靖安侯——正在看一卷舆图。见我进来,

他抬手示意我坐。“林娘子,又见面了。”“侯爷。”我行礼,“不知唤民女来,有何吩咐?

”“两件事。”他放下舆图,“第一,祖母的葬礼,想请你操办。”“这是民女本分。

”“第二,”他抬眼,目光锐利,“我想聘你做我侯府的……特殊顾问。”我愣住:“顾问?

”“专司生死之事。”谢晏语气平淡,“侯府这些年,有些旧事需要厘清,

有些人……需要找到。”我背后发凉:“侯爷,民女只会送死人,不会找死人。

”“但你会让死人‘说话’。”他盯着我,“那日你给祖母用的药,

还有那些手法……不只是丧葬手艺吧?”坏了,碰上行家了。

我强作镇定:“民女不明白侯爷的意思。”“你明白。”谢晏起身,走到窗边,“林晚,

汴京人,父母早亡,师从城东老仵作陈三手。陈三手十年前因卷入一桩旧案暴毙,

你接手了他的铺子,改了名字,做起了丧葬生意。”他一字一句,把我的老底掀了个干净。

“这些年,你明里做白事,暗里……接过不少‘特殊’的活儿。

比如帮城南富商验出妾室是中毒而死,比如替城北寡妇找到丈夫失踪多年的尸骨。”他转身,

“我说得对吗?”我手心出汗:“侯爷查得真细。”“因为我要做的事,需要你这样的本事。

”他走回桌边,推来一张银票,“每月五十两,平时你照常做生意,侯府有事时你来。

不涉朝政,不伤天害理,只是……让一些该安息的,真正安息。”我看着那张银票。五十两,

够铺子半年的开销。“如果我不答应呢?”“那你今日就走不出这扇门。”谢晏微笑,

“不是威胁,是提醒——知道太多的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死人。”我沉默良久。

“我要带我的伙计和孩子们一起。”“可以,侯府西跨院空着。”“我的铺子要继续开。

”“随你。”“还有,”我抬头,“侯爷,我这人有个毛病——见不得不平事。

若您要我做的事,伤天害理……”“不会。”谢晏打断我,“我要查的,正是伤天害理之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很快,但被我捕捉到了。我想起那日老妇人说的“你去了边关”。

想起他紧锁的眉头。想起这座没有牌匾的宅子。最后,我伸手拿起了银票。“成交。

”搬进侯府西跨院那日,七个孩子兴奋得像过年。豆芽抱着我的腿:“阿姐,

我们以后住大房子啦?”“暂时住。”我揉她的头,“要守规矩,不许乱跑。

”谢晏说到做到,西跨院独立出入,不与侯府正院相通。我们白天照常开店,晚上回这里住。

侯府的管家偶尔送些用度来,客客气气,但眼神里的疏离很明显。也罢,

反正我也没想攀高枝。搬进来第七天,谢晏来了。没带侍卫,一个人,穿着常服。“有件事。

”他开门见山,“我有个旧部,三年前战死沙场。尸骨运回来了,但……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伤口。”谢晏语气沉下来,“报的是中箭身亡,但我在收敛时看见,

他颈侧有刀伤——很细,很准,是一击毙命的手法。而且箭伤在背后,刀伤在颈侧,

这不合理。”我明白了:“侯爷怀疑,他不是战死,而是被灭口?”谢晏默认。

“尸骨现在何处?”“葬在城外忠烈陵。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夜子时,开棺验尸。

”我头皮发麻:“侯爷,私自开棺是重罪,

何况是忠烈陵……”“所以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谢晏看着我,“悄无声息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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