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村投资1000万，办了个粉条厂。
招了100个村民，月薪4000起，全村都说我是大善人。
村长找上门，非要让他儿子当副厂长。
那小子在村里游手好闲十几年，打架斗殴样样精通。
我拒绝了，村长当场翻脸："不给面子是吧？"
第二天，厂里的水电全被掐了。
我也不废话，直接贴出告示：停工，无限期。
全村100个工人没了收入，村民们疯了。
他们没来找我，而是直接堵在了村长家门口。
我站在人群外，点了根烟。
我叫周凡，在城里打拼十年，攒下千万身家。
人到三十，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父母打来电话，说村里越来越萧条，年轻人都走光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回村，投资建厂。
我们村叫青石村，山清水秀，但地贫路远。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红薯，漫山遍野都是。
这里的红薯，淀粉含量高，口感好，最适合做粉条。
我拿出全部积蓄一千万，注册了公司，名字就叫“青石味道”。
推土机开进村那天，全村人都来看热闹。
村长李大山握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
“周凡啊，你可是我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现在回来报答乡亲们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
厂房建得很快，机器设备一车车拉进来。
然后是招工。
我贴出告示：招工一百人，男女不限，年龄五十岁以下，月薪四千，包一顿午饭。
告示一贴出来，整个青石村都炸了。
四千块！
在村里，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赚个万把块。
现在一个月就能拿四千，还包午饭，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报名那天，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一百个名额，一天就招满了。
看着乡亲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充满希望的笑容，我觉得这一千万花得值。
工厂正式开工那天，机器轰鸣。
红薯运进车间，经过清洗、粉碎、过滤、沉淀，最后变成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粉条。
第一批货发出去，市场反响极好。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工人们干劲十足，每天脸上都挂着笑。
村里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以前死气沉沉的，现在傍晚时分，到处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孩子们有了新衣服，老人们敢去买点好吃的了。
人人都说我是大善人，是文曲星下凡。
我听着，只是笑。
我知道，麻烦很快就会来。
果然，工厂安稳了不到一个月，村长李大山找上了门。
他提着两瓶酒，一包茶叶，笑呵呵地走进我的办公室。
“周凡啊，厂子办得不错，全村人都感谢你。”
“李叔，有话直说吧。”我给他倒了杯茶。
李大山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
“是这样，你看啊，厂里现在还缺不缺人？”
“不缺了，李叔，一百个岗位都满了。”
“哎，你看，能不能再加个岗位？”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我那个儿子，李虎，你也知道，在外面混了几年，也没混出个名堂。”
“我想让他回来，在你这找个事做，也算安稳下来。”
我心里冷笑一声。
李虎？
那小子是全村闻名的混子。
从小偷鸡摸狗，长大了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游手好闲了十几年，整个一村霸。
让他进厂？我怕他把我的机器给拆了卖废铁。
“李叔，工人确实招满了。如果李虎愿意来当个普通工人，等有空缺了，我可以优先考虑。”
我的话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李大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普通工人？周凡，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
“我儿子，怎么能当普通工人？”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的意思，是让他来当个副厂长，管管人什么的。”
我差点气笑了。
一个混子当副厂长？
“李叔，这不可能。”我直接拒绝。
“副厂长需要专业管理知识，李虎干不了。”
李大山的脸彻底拉了下来，眼神变得阴冷。
“周凡，你别忘了，这是在青石村。”
“我是一村之长，我说话，多少人得听？”
“你在这里办厂，水电、通路，哪样离得开村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不给我儿子一个副厂長，工资一个月两万，你就等着瞧。”
他摔门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也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他是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