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医渡穿越成边镇孤女后

青崖医渡穿越成边镇孤女后

作者: 北宋瑜伽的红参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青崖医渡穿越成边镇孤女后大神“北宋瑜伽的红参”将萧策苏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苏晚,萧策,赵德海是著名作者北宋瑜伽的红参成名小说作品《青崖医渡:穿越成边镇孤女后》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苏晚,萧策,赵德海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青崖医渡:穿越成边镇孤女后”

2026-02-07 12:53:04

西北的风,带着沙砾,像刀子似的刮在破旧的土坯房顶上。

苏晚是被冻醒的,不对,是被滚烫的灼烧感和喉咙里的剧痛憋醒的。

她想抬手揉一揉额头,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稍微一动,浑身的骨头缝里就传来细碎的疼。

耳边嗡嗡作响,隐约能听到一个清脆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清和姐,你醒醒啊……王婆婆已经走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王婆婆?清和姐?

苏晚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一片,好一会儿才聚焦。入目是黑乎乎的房梁,挂着一串干瘪的草药,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盖着一床又薄又硬、散发着霉味的被子。

床边蹲着一个穿着粗布灰衣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脸上满是泪痕,正用布巾蘸着冷水,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额头上。

这不是她的医院值班室,更不是她的出租屋。苏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沈清和,19岁,青溪镇孤女,从小跟着镇上的老医婆王婆婆学认药、治病,三天前为了给驿站外的几个流民送御寒的草药和姜汤,淋了大雪,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王婆婆刚在前一天急病去世,没人能给她诊治,刚才……好像已经断气了。

而她,苏晚,28岁,市立医院急诊内科的骨干医生,昨天连续抢救了三个危重病人,从凌晨忙到深夜,最后一个病人脱离危险时,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穿越?这个只在小说里看到过的词,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苏晚的脑海里。她动了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水……”

“哎!清和姐,你醒了!”小姑娘瞬间眼睛亮了,抹了把眼泪,连忙转身从桌边端过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晚,把碗凑到她嘴边,“慢点喝,这是我烧开的雪水,加了点红糖。”

温热的糖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灼烧感,苏晚稍微有了点力气。她靠在土墙上,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记忆里对应的名字冒了出来:“春桃?”

“是我!”春桃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清和姐,你都烧糊涂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跟着王婆婆走了呢。”

苏晚看着春桃真诚的担忧,心里微暖。原主父母早亡,是王婆婆捡回来的,春桃也是孤女,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现在王婆婆去世,原主又“死”过一次,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了。

“我没事了,”苏晚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就是还有点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依旧很高,应该还在发烧。原主的身体很虚弱,长期营养不良,这次高烧又烧得厉害,要是按照原主的草药知识,恐怕真的撑不过去。幸好,她是个医生。

苏晚环顾了一下屋子,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草药,有柴胡、紫苏、生姜,都是常见的退烧散寒的药材。她指着那些草药,对春桃说:“春桃,你帮我把那几捆草药拿过来,再找个陶罐。”

“好!”春桃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做。她知道沈清和跟着王婆婆学过治病,现在醒了要草药,肯定是想给自己退烧。

苏晚接过草药,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和原主的记忆,快速分拣出需要的药材:“柴胡要三钱,紫苏两钱,生姜三片,再加点甘草调和一下……”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和以前那个只会跟着王婆婆打下手、略显笨拙的沈清和截然不同。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小声嘀咕:“清和姐,你好像……比以前熟练多了。”

苏晚手上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解释:“刚才晕晕乎乎的,好像突然想起来王婆婆教过的法子了。”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多想,连忙帮着苏晚清洗草药、生火煮药。土坯房里很快弥漫起淡淡的药香,驱散了些许霉味和寒冷。

苏晚靠在炕边,闭上眼睛,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信息。这里是大靖王朝的西北边疆,青溪镇是边境上的一个小镇,南边是大靖的戍边军营,北边就是常年与大靖摩擦不断的北狄。

小镇上的百姓大多是退伍老兵的家属或者流民,生活贫瘠,常年受风沙和战乱的威胁。原主的师父王婆婆,是镇上唯一的医婆,医术不算高明,但胜在心地善良,经常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送药,在镇上威望很高。

三天前,王婆婆为了抢救一个被马踩伤的村民,劳累过度,突发心疾去世了。原主伤心过度,又冒雪去给驿站外的流民送药,回来后就高烧不退,最后没能撑过去,才让她这个来自现代的急诊医生占了身体。

“药煮好了,清和姐。”春桃端着陶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碗药汁。药汁颜色偏深,味道苦涩。

苏晚皱了皱眉,还是仰头一饮而尽。她知道,这碗药虽然简单,但对于现在虚弱的身体来说,是最好的退烧办法。

喝完药,苏晚感觉身上渐渐暖和起来,疲惫感也涌了上来。她躺回炕上,对春桃说:“春桃,我再睡会儿,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记得明天过来看看我。”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还给你带吃的。”春桃给苏晚盖好被子,又添了点柴火,才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苏晚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关于医院抢救病人的噩梦,而是梦见了青溪镇的风沙,梦见了王婆婆慈祥的笑容,梦见了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神清澈的小姑娘春桃。

她知道,从现在起,她就是沈清和了。在这个陌生的边疆小镇,她必须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用自己的医术,做点什么。毕竟,医者仁心,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信念。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擦黑。苏晚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不少,身上也有力气多了。窗外传来阵阵风声,夹杂着远处军营传来的隐约号角声。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身体恢复得不错。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春桃端着一个碗走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清和姐,你醒啦!我娘春桃认了镇上的一个孤老为干娘蒸了窝头,我给你带了两个,还有点咸菜。”

苏晚确实饿了,接过窝头,就着咸菜吃了起来。窝头很硬,刺嗓子,但对于饿了一天的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清和姐,今天镇上出大事了!”春桃坐在炕边,一边看着她吃,一边小声说道,“驿站那边来了个驿卒,听说在路上遇到了劫匪,中了箭,流了好多血,镇里没人敢治,赵老爷赵德海说那驿卒是个废人,不让药铺给他拿药呢!”

苏晚手上的动作一顿:“中了箭?伤得很重吗?”

“嗯!”

春桃点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刚才路过驿站,看到那驿卒躺在驿站的柴房里,脸色白得像纸,左肩全是血,一动不动的,好像快不行了。”

驿站是青溪镇的重要据点,来往的驿卒大多是传递军报或者公文的,按理说不该被如此对待。

苏晚皱了皱眉,问道:“赵德海为什么不让药铺给他拿药?”

“还不是因为那驿卒看起来很穷,穿得破破烂烂的,赵老爷说给他拿药也是浪费,”

春桃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满,“再说了,那驿卒好像是从北边过来的,赵老爷说不定是怕惹麻烦呢。”

北边?那就是靠近北狄的方向。苏晚心里一动,作为医生,她无法对一个重伤垂死的人置之不理。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没有麻烦,救死扶伤都是她的本能。“春桃,带我去驿站看看。”苏晚放下手里的窝头,起身就要下床。

“啊?清和姐,你刚退烧,身子还弱呢!”春桃连忙拦住她,“而且赵老爷说了不让救,咱们要是去了,会不会被赵老爷怪罪啊?”

赵德海,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他是镇上的富绅,开着药材铺和粮铺,平时表面上对百姓和和气气,暗地里却经常欺压穷苦人,垄断市场,抬高物价。

王婆婆在世时,就经常和他发生冲突,因为王婆婆总是免费给百姓看病,断了他药材铺的生意。

苏晚眼神坚定:“怪罪也不能见死不救。他是中了箭,要是不及时处理伤口,很容易感染破伤风,到时候就真的没救了。”

破伤风?春桃听不懂这个词,但她知道苏晚是真心想救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带你去。不过咱们得小心点,别被赵老爷的人发现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苏晚把剩下的草药打包好,又找了一把干净的布巾和一把磨得不算锋利的剪刀,跟着春桃,悄悄溜出了家门。

青溪镇不大,从东头走到西头也就一炷香的功夫。驿站在镇子的西边,靠近戍边军营的方向。

此时天色已黑,驿站门口只有两个昏昏欲睡的差役,并没有赵德海的人。春桃拉着苏晚,绕到驿站的后门,后门虚掩着。两人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驿站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柴房的方向隐隐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春桃指了指柴房,小声说:“就在里面。”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柴房。柴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灰尘味,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火,中间的地上铺着一层干草,一个穿着破烂驿卒服的男人躺在上面。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大挺拔,即使蜷缩在地上,也能看出不俗的气质。他的左肩中了一箭,箭羽已经折断,箭杆还留在伤口里,鲜血浸透了衣衫,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着,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气息微弱。

苏晚快步走过去,蹲在男人身边,先伸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箭伤很深,应该是射中了肌肉,但幸好没有伤到主动脉和重要脏器,不过伤口周围已经有些红肿,显然已经开始感染了。

“还好,来得不算太晚。”苏晚松了口气,转头对站在门口紧张不已的春桃说,“春桃,你去打一盆干净的热水来,再找几块干净的布。”

“好!”春桃立刻转身跑了出去。苏晚从背包里拿出带来的草药,快速分拣出消炎止血的药材:蒲公英、马齿苋、仙鹤草……这些都是边疆常见的草药,虽然药效不如现代的抗生素,但在这种条件下,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她先小心翼翼地剪掉男人伤口周围的衣衫,露出狰狞的伤口。

伤口里还嵌着一些泥沙,必须先清理干净,否则感染会越来越严重。苏晚拿起剪刀,用布巾擦了擦,算是简单消毒。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男人肩上的箭杆,轻声说:“忍着点,我要把箭拔出来了。”

男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示出他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苏晚不再犹豫,趁着男人肌肉紧绷的瞬间,手上用力,快速拔出了箭杆!“呃——”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鲜血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苏晚立刻用干净的布巾按压住伤口,同时快速将捣碎的蒲公英和马齿苋敷在伤口上,这些草药有很好的消炎止血作用。

“清和姐,水来了!”春桃端着一盆热水跑进来,看到地上的鲜血,脸色一白,差点把水盆摔了。

“别愣着,把布浸湿,帮我擦一下他的伤口周围。”苏晚一边按住伤口,一边对春桃说。春桃连忙稳住心神,按照苏晚的吩咐,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男人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泥沙。

苏晚则继续处理伤口,她把仙鹤草嚼碎,敷在伤口最深处,然后用干净的布巾层层包扎好。整个过程,她的动作冷静而熟练,每一步都精准无误,丝毫没有因为环境简陋和鲜血淋漓而慌乱。

处理好伤口,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脸色也稍微好了点。苏晚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也沾满了鲜血。

“清和姐,他没事了吧?”春桃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她觉得今天的沈清和,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医术变得厉害,连胆子也大了很多。

“暂时没事了,”苏晚点点头,“但还需要好好休养,按时换药,要是感染加重,还是会有危险。对了,他有没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春桃摇了摇头:“没有,他一直昏迷着,偶尔醒过来也是胡言乱语的,听不清说什么。”

苏晚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几分英气。只是他的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疲惫和沧桑,不像是普通的驿卒。

而且,他中箭的位置和箭伤的深度,不像是普通劫匪能造成的,更像是常年习武之人之间的打斗所致。

“他应该是累坏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苏晚说道,“春桃,我们先回去,明天一早再过来给他换药。”

“好。”春桃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地说,“那要是赵老爷发现了,怎么办?”

苏晚眼神冷了冷:“发现了又怎么样?治病救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要是敢阻拦,我就去镇上吆喝,让大家都看看他这个‘大善人’的真面目!”

春桃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顿时有了底气,用力点了点头:“嗯!”两人悄悄离开了驿站,回到了原主的小土坯房。

此时已经是深夜,风吹得房门呜呜作响,苏晚却毫无睡意。她坐在炕边,想着驿站里的那个男人,想着青溪镇的处境,想着自己未来的路。这个边疆小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赵德海的反常,那个神秘的驿卒,北边虎视眈眈的北狄,还有南边的戍边军营……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遇到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变强,用自己的医术,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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