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翻开了丈夫锁在密处的十三封血书

新婚夜,我翻开了丈夫锁在密处的十三封血书

作者: 墨归影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新婚我翻开了丈夫锁在密处的十三封血书》是大神“墨归影”的代表江诚江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江诚的虐心婚恋,推理,惊悚,家庭小说《新婚我翻开了丈夫锁在密处的十三封血书由作家“墨归影”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4:03: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我翻开了丈夫锁在密处的十三封血书

2026-02-07 14:26:36

婚礼上,江诚哭得像个孩子,发誓用余生补偿我。我以为这是破镜重圆,直到新婚第二天,

我踩到书房地砖下的木盒。十三封泛黄的信,一堆剪碎的衬衫扣子,其中一颗带着干涸血迹。

第一封信写着:“婉婉,我走时割下了你风衣上离心脏最近的纽扣。

”第二封信记录着我高烧住院时,他如何处置了那个扎疼我的护士。

第三封信里滑出一张照片——一只被割下的人耳,属于当年袭击我的歹徒。

当我颤抖着打开第十四封信,上面只有一行字:“婉婉,我知道你在红酒里下了毒。

如果这是你要的,我陪你。”---一、新婚夜的温度中央空调恒温在二十六度,

我的脚踝却像被冰蟒缠住。闭着眼,睫毛轻颤。江诚没睡。他以为我睡着了。床垫轻微塌陷,

那股昂贵古龙水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正逼近我的后颈。他的呼吸压得很低,急促、沉重,

像沙漠里濒死之人看见水源。温热的唇落在我耳垂上。不是吻,是啃噬。

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和……占有欲。“婉婉……”他含混呢喃,手指探入睡裙下摆,

没往上,而是死死攥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痛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我死死咬住舌尖。白天婚礼上,

这个身价千万的男人在几百宾客面前哭得像个丢失玩具的孩子。

他举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跪在地上发誓:“苏婉,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现在我有钱了,我把命都给你,求你……别再丢下我。”那一刻,

我被巨大的、失而复得的“深情”砸晕。可现在,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婚房里,

这深情变质成了黏腻的焦油。凌晨三点,江诚突然起身。我以为他要去卫生间,

但他却轻轻走出卧室。出于好奇,我眯着眼,从门缝看向走廊。他进了书房。没过多久,

我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木板合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拖动重物的摩擦声——他在移动书桌?五分钟后,他回到床上,重新搂住我。

我闻到他手指上有一股淡淡的、陈旧的纸张霉味,混杂着……铁锈味?

这个细节让我无法入睡。为什么新婚夜凌晨,他要偷偷去书房?那“咔哒”声是什么?

那股霉味和铁锈味从何而来?---清晨六点,江诚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时,我睁开眼,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书房里,有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而且,

他以为我全程在睡觉。这是一个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二、地板下的秘密我轻轻掀开被子,脚下触到冰凉地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蹑手蹑脚走向书房——那栋别墅里,唯一没被他带着我“熟悉”过的房间。

书房铺着厚重的深色实木地板。我的目光直接投向书桌下方——昨晚,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蹲下身,手指抚过书桌下最深处的一块地板。肉眼看不出区别,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这块木板的边缘,比其他地板更加光滑,

像是被反复触摸、开启过。而且,就在木板边缘,我摸到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涸,

嵌在木纹里,像是……血迹?昨晚的“咔哒”声,陈旧的霉味,铁锈味,

加上这片可疑的污渍——鬼使神差地,我找来一把美工刀。沿着缝隙插进去。刀片被别弯,

发出刺耳摩擦声。指甲因用力过度泛白,食指指腹被刀背划出一道血痕。我也顾不上疼,

手腕用力一撬。木板弹起一角。地板下面,是一个被挖空的水泥槽。

里面躺着一个生了锈的墨绿色铁盒,像是八九十年代装饼干用的,掉漆厉害,

边缘全是暗红色锈迹,像干涸的血痂。这栋房子是新装修的。这个坑槽,

显然是人为特意留下的。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铁盒没有上锁。掀开盖子的瞬间,

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扑面而来——正是昨晚江诚手指上的味道!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信封,

没有邮戳,没有地址,只有右下角用黑色钢笔写着的日期。最上面一封,

日期是:2019年6月14日。那是我们分手的日子。我颤抖着抽出信纸。

就在这时——“婉婉?”江诚的声音,突然从书房门口传来。---我猛地将信纸塞回信封,

铁盒盖子“哐当”一声合上。“怎么了?”江诚穿着睡袍,头发还湿着,

水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他靠在门框上,眼神看似慵懒,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我手上。

“我……找本书。”我把铁盒往桌下阴影里推了推,手指在发抖,“睡不着,想看看书。

”“书房没什么好书。”他走过来,脚步很轻,像猫,“都是些枯燥的商业报告。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我浑身一僵。“手怎么破了?”他拉起我流血的手指,皱眉,

然后……低头含进了嘴里。温热的、潮湿的触感包裹住伤口。我胃里一阵翻滚。

“以后别碰这些尖锐的东西。”他松开我的手指,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来帮你拿。”“我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想看看我们以前的照片。搬家时,是不是有些旧东西放在书房了?”江诚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滴水,眼底却一片黑沉。“旧东西啊……”他拉长语调,手指滑过书架,

“是该整理整理了。不过今天还太早了,晚点我陪你一起整理,好不好?”这不是询问。

是命令。我点点头,被他半搂着带回卧室。躺下时,我背对着他,

眼睛死死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微光。铁盒还在书房。那封信,我还没看完。

---江诚去香港出差的第三天,别墅里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我再次走进书房。铁盒还在原处。我把它拿出来,放在书桌上,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锈迹上切出明暗条纹。打开。抽出第一封信。“婉婉:今天雨很大,你摔倒了,

膝盖流血了。我想冲回去抱你,想舔干净你伤口的血,但我忍住了。我现在是个废物,

废物不配拥有你。我走的时候,趁你不注意,把你挂在玄关那件风衣的第二颗纽扣割下来了。

听说这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我把它含在嘴里,就像在吻你的心。别哭,我会看着你的。

在你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我一直都在。直到我变成魔鬼,变成能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恶人,

我就回来重新拥有你。”信纸折痕处,滚出一颗黑色圆形纽扣。我认得那上面的纹路。

是我那件卡其色风衣的扣子。五年前我以为洗衣服洗掉了,为此难过了很久。原来这五年,

它一直被他含在嘴里,被他的唾液浸泡,陪他度过每一个我不曾参与的日夜。

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跪坐在地上,手脚冰凉。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但我还是像着了魔,拆开第二封信。日期:2020年3月。

---三、你看不见的眼睛2020年3月,流感肆虐。我中招了,

独自在市医院隔离病房住了半个月。刚换工作,举目无亲,父母被封控在老家。记忆里,

我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每天对着天花板发呆,渴望有人能倒一杯热水。可这封信里,

写着截然不同的故事:“3月12日,婉婉今天发烧39度2,脸烧得很红,

像熟透的水蜜桃。我想咬一口。3月13日,凌晨3点,婉婉醒了两次,喊着‘水’。

我把棉签沾湿了,润了润你的嘴唇。你睡着的样子真乖,一点防备都没有。3月14日,

隔壁床那个男家属一直盯着你看。我不喜欢他的眼神。所以我往他的开水壶里吐了口痰。

3月15日,今天那个给你换药的小护士动作太重了,扎疼了你。我听见你‘嘶’了一声,

我的心都要碎了。那个护士很碍眼。下班路上,我帮你处理掉了。只是断了一只手,

不算过分吧?毕竟那是只弄疼婉婉的手。”“咣当!”铁盒盖子掉在地上。

记忆里模糊的片段突然清晰——我出院那天,确实听说医院有个护士出车祸,

右手粉碎性骨折。当时只是一则不起眼的谈资。我以为那是意外。

我以为半夜嘴唇的湿润是护士的照顾。我以为那些消失的吵闹病友是转院了。原来不是。

原来在我高烧昏迷的每一个日夜,江诚就在我床边。穿着清洁工或者护士衣服,戴着口罩,

在夜深人静时坐在床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猎物。我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胃里恶心感翻涌。这不是深情。是变态的窥视。---理智在尖叫:把东西塞回去,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逃跑。可恐惧像胶水,把膝盖粘在地板上。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爬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几本厚重的商业词典。回到桌边,

我快速用手机拍下了那两封信的关键段落,尤其是提到护士和男家属的部分。然后,

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我从那摞信里,抽走了第三封。最厚的那封,

日期是2021年8月20日——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我把这封信藏进了内衣里。

剩下的信按原顺序码好,铁盒盖紧,放回地砖下,用袖子擦净指纹和灰尘。做完这一切,

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我回到卧室,反锁门,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旧手提包——那是搬进来时,

江诚唯一没检查过的行李。我把那封信塞进包内衬的破口里。然后,

我做了第二件事:用备用手机卡,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把刚才拍的照片,发了出去。

收件人是我自己的常用邮箱,但用了密送功能。即使这个备用手机被发现,邮件也已发出。

至少……留下了痕迹。---四、巷子里的耳朵深夜,我反锁浴室门,打开了第三封信。

日期:2021年8月20日。那是我最不愿意回忆的一天。公司加班到很晚,

我抄近路走一条没路灯的小巷。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从阴影里窜出来,手里拿着刀,

把我按在满是污水的墙上。他的手撕扯我的衬衫,腥臭的嘴凑近我的脸。我绝望尖叫,

以为这就完了。突然,那男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我,捂着头逃窜进黑暗。第二天,

警察说他去自首了,判得很重。闺蜜说老天有眼。我颤抖着撕开信封。一张照片滑落,

掉在洗手台上。拍立得。背景是昏暗潮湿的巷子深处,借着微弱月光,

能看到地面有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血泊中央,孤零零躺着一只人耳。切口参差不齐,

像被钝器硬生生割下,软骨外翻,血肉模糊。我捂住嘴,干呕出声。

信纸上的字迹凌厉得几乎划破纸张:“婉婉,对不起,我来晚了十秒钟。

那个垃圾碰了你的肩膀,还撕坏了你的衣服。我本想直接杀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但那样会有警察来找你,会吓到你。你的眼睛那么干净,不能看死人。

所以我只割掉了他的一只耳朵。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着他尿裤子,逼他自己去警局自首。

我告诉他,如果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去监狱里把他的另一只耳朵也割下来塞进他嘴里。婉婉,

你是我的。这世上,除了我,谁碰谁死。”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暗红色墨水,

或……是血:“你也只能是我的。”空气仿佛被抽干。那个被割掉耳朵的男人在眼前哀嚎,

拿着刀的江诚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温柔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微笑,擦拭手上鲜血。

这就是所谓的“守护”?用血腥和暴力编织的网,将我层层包裹,

而我却在网中央做了五年的美梦。---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但眼神里……有东西在燃烧。愤怒。

纯粹的、冰冷的愤怒。我把照片和信纸重新装回信封,但没有放回手提包。我走到马桶后面,

揭开瓷砖——那里有一个很小的缝隙,是装修时留下的瑕疵。我把信封塞了进去,盖好瓷砖。

然后,我从化妆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旋到底,拧断了膏体。口红管里是空的。

我剪下一小段信纸边缘——没有字迹的部分,卷成细条,塞进口红管,再把膏体装回去。

看起来完好如初。这是我能想到的、最隐蔽的藏匿方式。江诚会检查我的包,会翻我的衣柜,

但他会检查一支用了一半的口红吗?做完这些,我看向镜中的自己。“苏婉,”我低声说,

“你不能疯。你要记住,要活着,要把他做的一切……公之于众。”那一晚,我睡得很少。

但梦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梦见自己站在法庭上,手里拿着那支口红,

当众拧开。证据,洒落一地。---五、监控红点江诚回来的前一天,我在书房打扫时,

无意中看向了书架上的招财猫摆件。它对着书桌方向,不知疲倦地挥动金色爪子。它的眼睛。

漆黑的玻璃珠子,毫无反光。但玻璃珠深处,有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正以极慢的频率,

幽幽闪烁。心脏猛地停跳一拍。我疯了一样冲进卧室,

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梳妆台镜子的边缘……红点。红点。

到处都是红点。这栋豪宅根本不是爱巢,是一个巨大的、360度无死角的透明玻璃箱。

我在这里吃饭、睡觉、换衣服,甚至是他趴在我身上喘息时,

都有无数只冰冷的电子眼睛在沉默注视。我就是一只被他在显微镜下饲养的小白鼠。

“嗡——嗡——”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老公”。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

视频通话接通。江诚坐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包厢里,背景是维多利亚港璀璨夜景。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脸庞在柔和灯光下显得儒雅。

如果忽略他眼里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婉婉,怎么还没睡?”声音低沉温柔,

像大提琴低吟。我死死掐着大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打扫完书房,正准备睡。

”江诚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没看镜头,而是微微下移,像在看屏幕下方的某个东西。

“书房啊……”他轻笑,笑意不达眼底,“地板擦干净了吗?尤其是桌子底下那个角落,

那里容易积灰。”我的血液凝固。喉咙像被无形大手掐住,发不出声音。他知道。

他一直都看着。屏幕里,江诚缓缓抬起眼皮,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仿佛透过屏幕,

钉进我的灵魂深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声音轻柔得毛骨悚然:“婉婉,

书房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我强迫自己呼吸。“有趣的东西?”我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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