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鲜肉想上位,大半夜敲开我的门,只穿了一条围裙。他满脸通红,
羞答答地暗示不想努力了。我看了看手表,
面无表情地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现在通知所有预备役,五分钟后开会。
”小鲜肉惊愕:“姐姐,这么晚了还……”我慢条条地解开袖扣,
指了指墙上的业绩表:“既然你想走捷径,那就来看看你的竞争对手。”“今晚我也想放松,
但机会只有一次,谁身材最好,谁就能拿到下季度的代言资源。
”看着眼前这群无论身段还是样貌都堪称顶级的男人为了讨好我而互相攻讦。
这才是成年女性该有的快乐。1、宋瓷站在玄关,手里的红酒瓶还没放下,
那张平日里在选秀节目上骗得小姑娘哇哇乱叫的脸蛋,此刻白一阵红一阵。
他身上的围裙系得很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刻意练出来的腹肌。
可惜,不够硬。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摇晃着空荡荡的高脚杯。门铃响了。
第一声门铃就像是起跑枪。宋瓷猛地回头,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瞪得老大。“姐姐,
你……你真的叫人了?”他声音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我没理他,
抬起下巴点了点门口。“去开门。”宋瓷咬着嘴唇,那副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倒是比他在舞台上假唱的时候生动多了。他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外面的人就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我的秘书,也是我今晚的“考官”之一,
周森。周森目不斜视,手里拿着平板,身后跟着一串穿着黑色西装、身高腿长的男人。一个,
两个,三个……足足十二个。原本宽敞的套房玄关瞬间变得拥挤。宋瓷被挤到了墙角,
身上那件本来用来调情的围裙,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笑话。这群男人进门后,
整齐划一地站成两排。他们有的还在喘气,显然是跑过来的;有的头发还在滴水,
估计刚从健身房或者浴室出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谄媚、甚至带着点野性的笑容。
周森走到我,微微躬身。“总监,A组预备役全部到齐,B组还在路上,需要等吗?
”我扫了一眼墙角的宋瓷。“不用,这又不是选秀总决赛,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我把空酒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那个杯子上,
又顺着杯子移到我的脸上。“规矩都懂?”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排头的那个男人率先走出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八,穿着深V的衬衫,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是最近刚拿了视帝提名的陆远。陆远笑得像只开了屏的孔雀,熟练地半跪在茶几旁,
拿起酒瓶,殷勤地为我倒酒。“当然懂。能让总监开心,是我们的荣幸。
”宋瓷在角落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大概没想到,平日里在片场对他爱答不理的前辈陆远,
在我是这副德行。我瞥了宋瓷一眼。“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宋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紧紧抓着围裙的带子,指节泛白。他想走捷径。但他不知道,
这世上的捷径,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了。2、陆远倒酒的手法很专业,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没有溅出一滴。他端起酒杯,递到我唇边。我没接。就着他的手,
低头抿了一口。陆远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酒醒得不够久。”我评价道。
陆远露出惶恐的表情,仿佛我说的不是酒,而是判了他的死刑。“对不起,总监,
我这就……”“行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今晚的主题不是品酒。”我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我走到那两排男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这些男人,
有当红炸子鸡,有拿过奖的实力派,也有刚出道的模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好看。且,
都在我的资源池里等着喂饭吃。宋瓷这会儿终于了,他大概是觉得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
硬着头皮从墙角蹭了过来。“姐姐……我也能……”“你能什么?”我打断他,转过身,
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你会倒酒?还是会哄人?或者,你觉得你这身排骨,
能比得过他们?”我随手指了一个站在第二排的男人。那是刚退役的游泳冠军,
身材好得让人流口水。那个男人会意,二话不说,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里面是一件紧身背心,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宋瓷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自己。
他缩了缩脖子。我笑了。“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是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你以为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我坐回沙发上,翘起二腿。“周森,开始吧。
”周森点点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投影仪亮了起来。墙上出现了一张表格。
面列着下季度的一系列顶级资源:S级古偶男主、蓝血奢牌代言、年度大刊封面……每一个,
都能让这群男人抢破头。房间里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贪婪。赤裸裸的贪婪。
我喜欢这种眼神。只有有欲望的男人,才好控制。宋瓷的眼睛也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奢牌代言,那正是他今晚来敲门的目的。“规矩很简单。
”我拿出一根女士香烟,陆远掏出火机帮我点上。我吸了一口,吐出烟圈。“今晚,
谁让我最满意,这上面的资源,随便挑。”“不管是才艺展示,还是……别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们腰腹以下的位置扫过。“各凭本事。”话音刚落,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刚才还维持着表面和平的男人们,
此刻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刀子。竞争,开始了。3、第一个上来的是个男团的主舞,
叫K。K很年轻,染着一头银发,妆容精致。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手机连上了蓝牙音箱。
劲爆的音乐瞬间炸开。K开始跳舞。不是那种正经的舞台表演,
而是那种专门跳给金主看的舞。顶胯、摸唇、WAVE。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暗示。
他甚至跳到了我,那张精致的脸几乎贴到我的膝盖上,眼神拉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跳得不错,可惜,太油了。我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一曲结束,K喘着气,期待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摆了摆手。K眼里的光瞬间灭了,不甘心地退到一边。第二个上来的是个演员,
演过几部深情男二。他没跳舞,而是直接跪在我脚边,用那双著名的深情眼看着我,
念了一段台词。“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随时拿去。”声音低沉,情感充沛。可惜,
他忘了把美瞳摘下来,我看得到那个黑色的圈。太假。我打了个哈欠。接下来的几个人,
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讲笑话的,有变魔术的,甚至还有个想给我表演胸口碎大石的。
宋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发现,这些人为了讨好我,什么尊严、面子,
统统都不要了。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唯一的王。而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终于,
轮到陆远了。陆远没有表演才艺。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走到我,
单膝跪地。“总监,我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专门缓解肩颈疲劳的,您要不试试?
”这才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累了一天,需要的不是吵闹的表演,而是放松。我点了点头。
陆远绕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指搭上我的肩膀。力道适中,按在穴位上,
酸痛感瞬间得到了缓解。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错。”我夸了一句。陆远的手指一顿,
按得更卖力了。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的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周森去开了门。走进来一个人。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我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房间里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陆远的手也停了下来。进来的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黑西裤,头发有些长,遮住了眉眼。但他身上的那种清冷气质,
和这一屋子的妖艳贱货格格不入。是顾宴。我的前未婚夫。
也是顾家那个因为破产而跳楼的董事长的独子。他怎么来了?周森走到我身边,
低声解释:“B组的人到了,顾先生……也是其中之一。”我看着顾宴。他也看着我。
那双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总监。”他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来面试。”我突然觉得有点意思了。这不仅是选秀,还是复仇剧本啊。
4、我挥开陆远的手,坐直了身体。陆远很有眼色地退到一边,但看着顾宴的眼神带敌意。
在这里,顾宴不是顾家少爷,一个来抢食的竞争对手。“面试?”我嗤笑一声。“顾少爷,
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可是最看不起我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顾宴垂下眼眸,
挡住了眼里的情绪。“人总是要吃饭的。”他说得理直气壮。我站起来,走到他。
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视他。这让我很不爽。“跪下。”我命令道。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出好戏。以前的顾宴,那是京圈的高岭之花,谁敢让他下跪?
就连我,以前也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那个。顾宴没有动。他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怎么?
不愿意?”我挑眉。“不愿意就滚。这里不缺男人。”我转身欲走。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扑通”一声。膝盖撞击地毯的闷响。我回头。
顾宴跪在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周总监,请给我一个机会。”他抬头看着我,眼角泛红。
我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能把高高在上的人,踩进泥里。
“好啊。”我笑了,笑得很开心。“既然顾少爷这么有诚意,那也不能厚此薄彼。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那瓶红酒。“陆远刚才倒酒倒得不错,你会吗?”顾宴抿了抿嘴唇。
“我可以学。”“不用学。”我拿起酒瓶,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酒倒在了地毯上。
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开,像是一滩血。“舔干净。”我说。周围传来抽气声。
宋瓷吓得捂住了嘴巴。这已经不是面试了,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周森皱了皱眉,
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的脸色,又闭上了嘴。顾宴盯着那滩酒渍。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着他爆发,等着他像以前一样甩袖离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