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我将爱我至深的男友弃如敝履。直到订婚宴上,白月光图穷匕见,
我才发现被我抛rayed的“替身”,竟是手握商业帝国的千亿总裁。这一次,
换我放下所有尊严,求他回头。正文:“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为什么会有两个点的浮动?
陆言,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秦知喻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敲在总裁办公室每一个冰冷的角落。她指尖点着光滑的桌面,眼神锐利地穿透文件,
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陆言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那是她亲自为他挑选的,
为了让他看起来更像“那个人”。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所有的情绪。“是我在数据模型中增加了一个风险对冲变量,长期来看,
可以规避至少百分之五的潜在亏损。”他的声音温润,一如既往地耐心。
秦知喻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自作主张,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方式,
做着她认为多余的事情。就像他做的饭菜,总会多放一勺她不喜欢的香醋,
美其名曰“开胃”,可那味道,分明是顾景辞最讨厌的。“我需要的是稳定,
不是你的小聪明。”她冷冷地将文件甩在桌上,“重做。下班前交给我。”“好。
”陆言没有反驳,只是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转身的瞬间,
秦知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看到了顾景辞。但很快,她就掐灭了这个念头。
陆言不是顾景辞。他只是一个她从人海中找到的,有着七分相似眉眼的替代品。三年前,
顾景辞出国深造,音讯渐无。秦知喻在一次商业酒会上遇见了还是个小公司职员的陆言。
他站在角落,安静得像一株植物,可那双眼睛,那挺直的鼻梁,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于是,她向他伸出了手。一份优渥的合同,一个总裁特助的职位,
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做她的地下情人。陆言答应了。这三年来,他做得很好。
工作上无可挑剔,生活上体贴入微。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提前备好红糖姜茶;他会在她胃痛时,
熬上一夜煮好暖胃的小米粥;他会把她所有的高跟鞋都贴上柔软的后跟贴。他对她太好了,
好到让她时常感到烦躁。她要的是一个影子,一个能让她在深夜里聊以慰藉的幻象。
可陆言太真实了,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眼底偶尔流露出的、她刻意忽略的深情,
都在提醒她,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顾景辞的复制品。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知喻,我回来了。明晚七点,‘旧时光’见。
——景辞秦知喻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盯着那个名字,指尖都在发颤。
他回来了,顾景辞终于回来了。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连外套都忘了拿,快步走出办公室。
经过陆言工位时,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今晚不用等我。”陆言抬起头,
看着她急匆匆消失的背影,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他放在键盘上的手,缓缓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旧时光”西餐厅,还是老位置。
秦知喻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她想象了无数次重逢的场景,
却在看到那个熟悉身影推门而入时,瞬间红了眼眶。“知喻。”顾景辞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穿着白衬衫,笑容温和,像四月的春风。“景辞。”秦知喻站起来,声音有些哽咽。
他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气息干净而熟悉。“瘦了,”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语气里满是心疼,“这些年,辛苦你了。”一句话,
就让秦知喻所有的委屈和等待都找到了出口。她摇着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那一晚,
他们聊了很多。聊他国外的生活,聊未来的规划。顾景辞说,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
他要和她一起,把秦氏集团带上新的高度。秦知喻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
完全没有注意到,顾景辞的目光在扫过她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时,闪过的一丝贪婪。
凌晨,秦知喻带着满身酒气和香水味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陆言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醒酒汤。看到她,他站起身,眼底布满红血丝:“回来了?
”秦知喻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我说过,不用等我。”她径直走向卧室,
陆言却跟了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烫得秦知喻一阵心烦。“你喝酒了,
伤胃。我给你热了汤……”“够了!”秦知喻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看他,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陆言,我们结束吧。”陆言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秦知喻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到他面前,
姿态高高在上,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这里是一千万,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了。”一千万。
她用钱来买断他们这三年的感情,或者说,是她单方面定义的“交易”。
陆言没有看那张支票,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秦知喻的脸上,那张他爱了三年,
也被刺痛了三年的脸。“因为他回来了,是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秦知喻没有否认,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是。正主回来了,你这个替代品,也该退场了。
”“替代品……”陆言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一块玻璃,满嘴都是血腥味。
他笑了,笑声低沉,带着说不出的悲凉。“秦知喻,”他抬起头,
第一次用那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顺从,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失望,“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拿那张支票,
转身走出了这个他住了三年,却从未真正属于过他的家。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秦知喻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但很快就被顾景辞回来的喜悦所淹没。她告诉自己,
这是正确的决定。陆言只是一个过客,顾景辞才是她的终点。第二天,陆言没有出现在公司。
他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了,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秦知喻的生活被顾景辞填满。
他高调地入职秦氏,担任副总裁。他会送她玫瑰,带她去高级餐厅,在所有员工面前秀恩爱。
秦知喻享受着这一切,努力说服自己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可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会在某些瞬间,不经意地想起陆言。加班到深夜,胃痛复发时,
她会下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回应她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办公室。下雨天,
她站在公司门口等车,会习惯性地看向旁边,期待着一把撑开的伞和一杯温热的奶茶,
但什么都没有。甚至在和顾景辞亲密时,闻到他身上陌生的古龙水味,她脑海里闪过的,
却是陆言身上干净清爽的皂角香。她把这一切归结为习惯,强迫自己不去想。
顾景辞很快就在公司站稳了脚跟,他开始插手公司的核心项目。秦知喻出于信任,
给了他极大的权限。然而,问题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秦氏跟进了半年,
即将签约的欧洲大客户,突然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紧接着,
公司几个核心技术人员被竞争对手高薪挖走,导致一个重要项目陷入停滞。
公司的股价开始下跌,董事会怨声载道。秦知喻焦头烂额,顾景辞却总是安慰她,
说这只是暂时的困难,让她把手里的股份转让一部分给他,由他来出面稳定军心。“知喻,
我们是要结婚的,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做什么?”他温柔地劝说着。秦知喻有些犹豫。
父亲临终前曾嘱咐过,秦氏的控股权决不能旁落。就在这时,她的助理林薇敲门进来,
脸色凝重。“秦总,查到了。终止合作的欧洲客户,他们的新合作方是‘盛庭集团’。还有,
挖走我们技术人员的那家公司,背后也有盛庭的注资。”“盛庭集团?”秦知喻心头一震。
那是国内最神秘也最顶尖的财阀,业务遍布全球,实力深不可测。秦氏在它面前,
不过是蝼蚁之于大象。他们为什么要针对秦氏?“还有一件事……”林薇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把一份资料放在她桌上,“您让我查的……关于陆特助的去向。
”秦知喻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缓缓打开了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陆言的照片。
不是她熟悉的穿着西装的样子,而是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照。照片上的他,
穿着高定手工西装,坐在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上,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标题是——盛庭集团唯一继承人,陆言。轰的一声,秦知喻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陆言……是盛庭集团的继承人?那个在她身边,为她洗手作羹汤,被她当作替代品的男人,
竟然是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商业帝王?
那他为什么……无数个被她忽略的细节瞬间涌入脑海。他说他懂数据模型,她以为是小聪明,
却不知道那是华尔街顶尖操盘手才具备的能力。他说他会八国语言,她以为是吹牛,
却不知道那是豪门继承人的标配。他送她的那副看似普通的耳钉,她随手丢在抽屉里,
现在想来,那上面低调的logo,分明是某个顶级珠宝品牌的私人订制款。还有,
这三年来,秦氏几次遇到危机,总是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她以为是运气,现在才知道,
那背后一直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为她保驾护航。那只手,属于陆言。而她,都做了什么?
她把他所有的好都当成理所当然,把他踩在脚下,用最伤人的话语将他赶走,
然后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秦总,
”林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还有……关于顾副总。我们发现,
他最近在和公司的几个股东秘密接触,似乎……在谋划收购您的股份。”秦知喻猛地抬头,
眼中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终于明白了。顾景辞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她的家产。
所谓的旧情复燃,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针对秦氏的商业狙击,
恐怕也是他一手引导,为的就是逼她交出权力。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