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痛苦容器的第1000天，我黑进了姐姐的神经中枢

“电压稳定，排异反应……已转移。”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我浑身痉挛，口腔里全是铁锈味。

头顶的全息屏幕上，我的姐姐裴依云正穿着流光裙，享受着万众瞩目：“我的完美基因，

是上天的恩赐。”恩赐？呵，那是因为所有的痛苦，都在我身上！我是她的“痛苦容器”，

是裴家见不得光的垃圾。前世，我被吸干价值后扔进焚化炉。重生回手术台的这一刻，

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声脆响。滴——检测到强烈恨意，原始代码激活。

我看着控制台前那个冷血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你们想造神，

那我就成全你们。1电流穿过大脑皮层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到了地狱。不。比地狱更糟糕。

是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我作为“裴依云”的影子，

作为那个光鲜亮丽的财阀大小姐的“痛苦容器”的第一天。“电压稳定，神经同步率99%。

”“实验体生命体征正常。”“排异反应……已转移。”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回荡，

伴随着那一阵阵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我死死咬着牙，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没喊出声。前世，我就是因为痛得惨叫，触发了实验室的警报，

被那个所谓的“父亲”——裴氏集团首席科学家裴震，

一脸嫌恶地让人给我打了三倍的镇定剂。“废物。”那时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坨垃圾。“连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配做依云的妹妹？”妹妹？呵。

谁家妹妹会被当成小白鼠，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整整三年？

谁家妹妹会全身插满管子，替姐姐承担所有义体改造带来的排异痛苦？我浑身痉挛，

指甲深深地抠进金属扶手。痛。太痛了。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我的神经，

又像是有把钝刀子在一点点锯开我的骨头。而与此同时，头顶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正直播着裴家大小姐裴依云的新闻发布会。她穿着最新款的流光裙，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感谢大家的关心，这次植入的‘维纳斯’美颜义体非常成功，我感觉……棒极了。

”她抚摸着自己那张精致到失真的脸，眼波流转。台下闪光灯疯狂闪烁。“裴小姐，

听说这款义体的排异率高达40%，您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有记者问。裴依云轻笑一声，

眼神傲慢。“排异？那是什么东西？可能是我的基因比较优秀吧。”优秀？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光彩照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是啊。你当然优秀。

因为所有的排异反应，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副作用。都在我身上！

“呃……”又是一波剧痛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警告！实验体心率过速！”“警告！

神经元活跃度异常！”红色的警报灯开始闪烁。实验室的门“唰”地开了。

裴震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可我知道，

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冷酷的心。前世，当我求他放过我，求他停止实验的时候。

他只是冷冷地推开了我。“小雅，你要懂事。”“依云是裴家的希望，是未来的城市守护者。

而你……你的出生，原本就是为了今天。”“能为你姐姐分担痛苦，是你的荣幸。”荣幸？

去他妈的荣幸！“怎么回事？”裴震走到控制台前，皱眉看着数据。“裴博士，

实验体好像……在抗拒连接。”助手战战兢兢地回答。裴震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出了故障的零件。“加大功率。”他淡淡地说道。

“可是博士，再加大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说了，加大功率！

”裴震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依云那边的发布会还没结束，

不能让她感觉到一点不适。出了问题，我负责。”“是……”助手咬牙，推上了推杆。

滋滋滋——！更恐怖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点。幻觉丛生。我仿佛又看到了前世。

看到了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扔进废弃区的垃圾站。看到了裴依云踩着我的尸体，

登上了“赛博女神”的宝座。看到了父母在镜头前假惺惺地抹眼泪，说我是因病去世。恨啊。

好恨。这股恨意，竟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让我原本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裴震。那眼神，凶狠、怨毒，像是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裴震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裴博士。”我沙哑着开口，

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说，如果依云姐姐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完美基因’，

其实是靠吸我的血换来的……”“她会怎么想？”裴震的脸色瞬间变了。“闭嘴！

”他冲过来，想要捂住我的嘴。但我已经笑了起来。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裴震，你以为你能瞒一辈子吗？”“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如愿了。

”“我会把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们！”“疯了……这疯子！

”裴震气急败坏地吼道，“给她打镇定剂！快！”针头刺入脖颈。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

我的意识开始下沉。但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听到了脑海深处传来的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的声音。滴——检测到强烈脑波波动。原始代码……激活中。

2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绑在了那张熟悉的金属手术台上。四周是忙碌的机械臂，

还有那些冷漠的白大褂。裴震站在控制台前，正在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交谈。

“这是联邦最新的‘阿瑞斯’军用动力核心，违禁品。”男人的声音低沉，“裴博士，

你确定那个‘容器’能承受得住？”“放心。”裴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

“那个废物的神经韧性很强。就算……真的坏了，也没关系。

只要能帮依云度过最初的融合期就行。”“那就好。”两人相视一笑。肮脏。真肮脏。

我躺在手术台上，听着他们的交易，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如果是以前，

我大概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了吧。但现在。我闭上眼，

感受着脑海深处那串正在跳动的金色代码。原始代码已就绪。

正在解析外部防火墙……解析成功。权限：Admin。呵。

原来这就是“神”的视角吗？在裴震的眼里，我是待宰的羔羊。但在我的眼里，

整个实验室的所有设备，所有网络，甚至是他手里那个平板电脑，

都只是一串串流动的数据流。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切断电源，锁死大门，

甚至让这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喷出毒气。但我不能。那样太便宜他们了。“准备植入。

”裴震下令。巨大的机械臂缓缓降下，手里抓着一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机械心脏。

那就是“阿瑞斯”。拥有核动力驱动，能让单兵作战能力提升十倍的顶级义体。当然，

它的排异反应也是顶级的。普通人植入，不出三秒就会因为神经元过载而脑死亡。所以，

他们需要我。“连接建立。”“痛觉转移协议启动。”“3、2、1……”滋——！

那颗机械心脏接触到裴依云身体的一瞬间当然，她是在楼上的豪华休眠舱里，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手狠狠撕开。剧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的腹部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溃烂，然后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金属纹路。

那是排异反应的具象化。“啊啊啊啊——！”我不想叫的。但生理的本能让我无法控制。

我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球因为充血而暴突。“警告！实验体生命值下降至30%！

”“警告！腹腔脏器受损！”“加大镇定剂剂量！”裴震的声音依然冷静，“一定要撑住！

依云那边的融合度已经到80%了！”撑住？是啊，我得撑住。我死死咬着舌尖，

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意识潜入网络。在那浩如烟海的数据流中，

我找到了连接我和裴依云的那根“线”。那是一条粗壮的、闪烁着红光的数据通道。

所有的痛苦，都顺着这条通道，源源不断地从她那边流向我。而她的各项数值，

则是一路飙红，完美得不可思议。检测到数据传输通道。是否拦截？

脑海里的代码闪烁。不。不拦截。我要给她加点料。我忍着剧痛，调动起那串原始代码。

它们像是一群听话的纳米虫，顺着那条红色的通道，悄无声息地爬了过去。这不是阻断药。

这是毒药。一种名为“延迟反馈”的逻辑病毒。它会潜伏在裴依云的神经中枢里，

记录下每一次被转移的痛苦。一次，两次，十次，百次……它会像滚雪球一样，

把这些痛苦积攒起来。直到……那个临界点。“融合度99%……”“100%！

”“成功了！”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太棒了！依云小姐现在的战力评级已经是S级了！

”“裴博士真是天才！”裴震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转过身，

看都没看手术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我一眼。“把这里收拾一下。”他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苍蝇。“把这个……处理掉。别让依云看到，晦气。”“是。”几个助手走过来，

粗暴地拔掉了我身上的管子。鲜血喷涌而出。但我感觉不到疼了。

因为我已经把痛觉神经暂时屏蔽了。我躺在血泊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无影灯。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裴依云。这份“礼物”，你喜欢吗？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3我是被一阵刺鼻的焦臭味熏醒的。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不，那不是天空。

那是“上城区”的底部。那些闪烁着霓虹灯的高楼大厦，像是一座座倒悬的山峰，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我，正躺在“下城区”最大的垃圾处理站里。

身下是堆积如山的电子废料、生锈的义体残肢，还有……腐烂的有机物。

一只机械老鼠正趴在我的肚子上，啃食着那些溃烂的伤口。“滚！”我虚弱地挥了挥手。

机械老鼠受到惊吓，“吱”的一声钻进了垃圾堆里。我费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惨不忍睹。腹部那个被“阿瑞斯”排异反应炸开的大洞，虽然不再流血，

但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坏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这就是裴震说的“处理”。

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从高高在上的实验室，扔到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城。

“呵呵……”我干笑两声，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我没死。不仅没死，

我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网络接入中……信号源：垃圾站废弃基站。

连接成功。虽然这里是垃圾站，但对于拥有“原始代码”的我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到处都是废弃的芯片、未被销毁的存储器。我随手捡起一块还没完全损坏的视觉神经模组，

贴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滋——！眼前画面一闪。上城区的全息投影瞬间出现在我眼前。

又是裴依云。她正在一家顶级的义体美容院里，进行最新的眼部改造。“这款‘星云’义眼，

能让您的视力提升到微米级，并且自带美颜滤镜，让您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如诗如画。

”美容医生谄媚地介绍着。裴依云躺在舒适的沙发椅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那就换上吧。

之前的那个，看那个废物看得我都快长针眼了。”废物。说我呢。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突然，直播画面一转。裴依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直接开启了全息投影通话。

目标坐标……正是垃圾站！嗡——！一道巨大的光束从天而降，

在垃圾山的上方投射出了裴依云的巨大虚影。她穿着洁白的纱裙，圣洁得像个天使。而我，

像只阴沟里的老鼠，浑身脏污，蜷缩在垃圾堆里。“哟，还没死呢？

”裴依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在整个地下城回荡。“妹妹，

下面的空气好闻吗？”“听说那里全是死老鼠和臭水沟的味道，跟你……真配。

”她掩着鼻子，一脸嫌弃，眼底却全是恶毒的快意。“裴依云。”我仰起头，

看着那个巨大的虚影。“你特意连线过来，就是为了看我死没死？”“当然不是。”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我是来让你看看，我的新眼睛。”“等会儿换上‘星云’，

我就能看清这个世界最细微的美好了。至于你这种污点……以后我想看都看不到了呢。

”是吗？想看美好的东西？那我就成全你。我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着身下的一块废弃键盘。

虽然没有实体连接，但我的意识已经顺着刚才的通话信号，反向摸进了那家美容院的局域网。

入侵成功。目标：视觉神经矫正程序。正在上传数据包……你想看美好的？

那我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流——包括腐烂的尸体、爬满蛆虫的伤口、还有那些不可名状的工业废料画面——全部打包。

伪装成“系统补丁”，塞进了她的升级程序里。“开始植入！”美容院里，

机械手将精密的义眼放入裴依云的眼眶。“连接神经……”“启动！

”裴依云满怀期待地睁开眼。“啊——！！！”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原本圣洁高贵的裴依云，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从椅子上滚了下来。“鬼！有鬼！”“拿走！把它们拿走！”“好恶心！呕——！

”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指甲在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怎么了？

裴小姐？！”医生吓坏了。“全是蛆！全是死人！啊啊啊！滚开！别过来！”裴依云尖叫着，

在地上打滚，还不停地干呕。全息投影的信号因为源头的混乱而剧烈波动。

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所谓的“星云”吗？看来，就算是再高级的义体，也救不了你那颗肮脏的心啊。

“看来姐姐不太适应新眼睛呢。”我对着那个即将消失的虚影，轻声说道。“慢慢享受吧。

”“这只是开胃菜。”滋——！全息投影彻底消失。世界恢复了安静。

只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昭示着上城区的混乱。我躺回垃圾堆里，心情大好。

虽然身体依然痛得要命，但我知道。反击，已经开始了。4裴依云那场闹剧结束后，

上城区消停了好一阵子。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裴震那个老狐狸，

肯定在疯狂排查系统漏洞。可惜，他永远也想不到，漏洞就在他亲手扔掉的“垃圾”身上。

我在垃圾堆里躲了三天。这三天里，我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伤口没有愈合，

反而开始流出一种银色的液体。不像是血，倒像是某种液态金属。它们在伤口处凝结，

形成了一层坚硬的银色薄膜，慢慢替代了坏死的皮肤。“这是……纳米修复液？

”我有些惊讶。这种高级货，只有军方最顶级的特种义体里才有。为什么我的身体里会有？

难道是因为那次“阿瑞斯”核心的排异反应，激活了我体内潜藏的某种基因？

还没等我想明白，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面都在震动。

我警惕地缩回阴影里。透过废料的缝隙，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巡逻机器人。

型号：执法者T-800。这种专门用来清理地下城“不稳定因素”的杀戮机器，

怎么会跑到垃圾站来？“检测到非法生命体征。”“坐标确认。”“执行清理程序。

”T-800那只独眼闪烁着红光，手中的激光加特林开始预热。该死！是裴震！

他果然不放心，派了机器人来确认我的死活。“在那！”红光扫过我的藏身处。哒哒哒——！

密集的激光束瞬间将我面前的废料堆打成了筛子。我狼狈地滚向一边，

虽然那层银色薄膜帮我挡住了一些溅射的碎片，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痛。

“发现目标。”T-800大步冲了过来，一只巨大的机械臂狠狠砸下。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我勉强避开，但还是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撞在墙上。

“咳咳……”我吐出一口带银丝的血。不行。这具身体太弱了，

根本没法跟这种铁疙瘩硬碰硬。只能智取。我盯着T-800那只闪烁的独眼。

那是它的视觉传感器，也是它的数据接口。“来啊！”我大喊一声，故意暴露在它的射程内。

T-800果然上当，举起加特林就要射击。就在这一瞬间。我的意识全开，

那串原始代码化作一把锋利的数据尖刀，狠狠地刺向了它的防火墙。

正在连接目标：执法者T-800……防火墙等级：高。

正在暴力破解……“警告！系统遭受入侵！”T-800的动作僵住了，

红色的独眼开始疯狂闪烁。“重启防御协议……”“晚了！”我咬牙，加大了数据输出。

那串原始代码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它的系统里疯狂吞噬、改写。

权限获取中……30%……60%……90%……破解成功。获得最高控制权。

咔哒。T-800手中的加特林垂了下去。那只狂暴的独眼，红光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顺从的幽蓝。“主人。”机械音变得毫无波澜。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成了。有了这个大家伙，我就算是在地下城，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更重要的是，通过它，

我可以反向入侵实验室的内网。因为所有的执法者机器人，

都是直接受控于裴氏集团的主服务器的。“连接实验室数据库。”我下令。“是。

”T-800的独眼投射出一道光幕。大量的数据流在上面飞速滑过。我一目十行地浏览着。

突然，一份加密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关于“容器”回收与二次利用计划》我点开一看，

顿时冷笑出声。原来，裴震不仅想杀我，还想把我这具身体回收回去，做成标本，

用来研究为什么我能承受那么大的排异反应。“真是……物尽其用啊。”我眼神冰冷。

既然你们这么想研究，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我手指飞快地在光幕上操作。

利用T-800的最高权限，我悄悄修改了实验室安保系统的底层逻辑。

把我的生物识别信息，从“清除目标”改成了“最高权限者”。同时，

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裴依云最近似乎并不安分。因为之前的“视觉事故”，

她对正规的义体医生失去了信任。现在的她，正在暗网高价悬赏，寻找那些胆大包天的黑客，

想要进行一种名为“意识飞升”的禁忌实验。试图摆脱肉体的束缚，

直接在网络空间里获得永生和极乐。“意识飞升？”看着屏幕上那个疯狂的计划书，

我笑得更开心了。这不就是……自投罗网吗？在这个网络世界里，我才是神。既然你想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