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我是人人羡慕的将军夫人,儿女双全。和夫君成亲十几载,府内只有我一人。在内,
我是孝顺的好媳妇,日日伺候婆母跟前。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夫君从战场归来,一袭白衣的她和夫君并肩而立!“佩芸,我给了你二十年的独宠,
你该知足了!”“我儿子是大将军,三妻四妾难道不是平常事?你嫉妒成性,
没休了你就是便宜你了!”“额娘,怜月和阿玛是真心相爱的,你就不能成全他们吗?
”“额娘,妹妹都明白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你怎么这么恶毒?”“姐姐,你就安心的走吧,
这个家交给我了!哈哈哈。”破旧的院子里,穿着白色襦裙的怜月,
用尖利的手指划破了我的脸颊,掰开我的嘴,把毒药灌进了我的肚子。
丫鬟含珠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力的撞向怜月。“含珠......”在含珠被乱棍打死以后,
我不甘的闭上了眼睛。1我是瓜尔佳府上的大小姐瓜尔佳佩芸,
到了提亲的年纪我谁都看不上,唯独看上 了阿玛手下的小参将他他拉氏海明。
海明跪在我阿玛面前:“我他他拉氏海明对天起誓,永远善待佩芸,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玛,除了海明,女儿谁也不嫁!”“唉!”阿玛拗不过我,叹息一声!“佩芸,
你的身份原本可以嫁的更好,这个海明的家境,只怕你嫁过去是要吃苦的!
”额娘也抹着眼泪。“不会的,海明会对我好的。”带着这份天真和执着,
我坐上了大红花轿。成亲之后,我才明白额娘说的话,他他拉府上比我想象的情况还糟。
但是只要海明心里有我,我什么都不怕。我把带来的嫁妆全都归入了公中,
又把他他拉府上为数不多的商铺经营的有声有色。慢慢的,在我的打理下,
他他拉府越来越好。婆婆有顽固的哮喘,听说有个游方神医可以医治,
我四处派人打听神医的下落。不惜重金买下哮喘药方,日日用雪莲花瓣做药引熬药,
侍奉婆婆床前,让她的病减少发作。婚后三年,我生了一儿一女。“佩芸,
娶到你是我他他拉海明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此生我绝不负你!”“海明,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家里有我,你安心做你的事!”因为我的关系,阿玛也开始到处替海明张罗,
海明的仕途一片坦途,从一个小参将坐到了现在的大将军。他他拉府的牌匾也换成了将军府。
阿玛看着海明和我幸福美满,这才在告老还乡的时候带着额娘放心的去了江南。“夫人,
夫人,听说将军已经进城了,去过宫里应该下午就能到家了。”含珠是我陪嫁的贴身丫鬟,
一大早她就进进出出的替我打探海明回来的消息。“快,我要去厨房看看,等会将军回来,
好替将军接风!”“是!”海明奉旨去支援远在云南的李忠将军和南夷作战,
已经走了快一年了,终于得胜归来!我把将军府布置的喜气洋洋,就等海明回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来了我一生的噩梦!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他拉海明得胜还朝的日子。
前世的事就像海水一样,呼呼啦啦涌入我的脑海。原来是我重生了,
重生到了李怜月刚要进府的时候。“夫人,将军已经进宫了,很快就要回来了呢!
”我的贴身侍女含珠高兴的说道。“含珠,含珠,真的是你!”看到活蹦乱跳的含珠,
我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她。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把含珠吓了一大跳。“夫人,夫人,
您怎么了啊?”“没,没,没事,我太高兴了!”“夫人,你看你,
将军每次回来你都这么激动。”含珠只以为我是因为他他拉海明回来的事高兴,
前世确实如此,每次知道他要回来,我都难掩激动、兴奋。2我还没有回答含珠,
就听见门外传来了那一对白眼狼儿女的声音。“额娘,额娘,听说阿玛要回来了呢!
”“是啊,额娘,我和妹妹都等不及了!我们来看看额娘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了!
”这两个白眼狼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放肆!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额娘,一天天规矩规矩的,你烦不烦啊?”依琳噘着嘴,不满道。
“就是,额娘,你今天怎么了?吃了火药了?”冀兴看我训斥他们,也不满的顶撞道。
“你们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吗?”“额娘你......哼,看我回来不告诉阿玛 !
”依琳抬腿就想往外走。“站住!来人!”“在!夫人。
”“把这两个不知尊卑的东西各打十板子,扔回自己的房间!”“是!”“额娘你,你,
你怎么敢?”冀兴听见我要打他和依琳,立马急了。“我有什么不敢?别忘了,
我是你们的额娘!打你们难道还要挑日子?给我打!”“额娘,你,呜呜,你不是我额娘,
你不是我额娘,你!”依琳一边哭一边说。听到外面打他们板子的声音,我觉得通体舒畅。
“夫人,您今天怎么?”含珠不解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含珠也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一直都觉得这两个孩子被惯坏了,有点不尊重我。
可是我前世却没有当回事,只觉得他们年纪小。尤其是依琳,过不了多久就要嫁人了,
所以也不忍心苛责。“以前是我太娇惯他们了,才让他们养成了这样的性子,都是我的错!
”“夫人,您也别太难过了,我想这次他们应该知道错了!”“但愿吧!
”前世儿子冀兴也喜欢上了怜月,因为年纪差不多,我开始也是满心欢喜。
把怜月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可谁知道,你把她当儿媳妇,她想要的是你老公!没错了,
一个将军府的公子,没有任何官职,哪比得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呢!
为了不上演父子争夺的丑事,我忍痛把冀兴送去了父亲一个部下的军营。可是没有想到,
后来他恨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我!他口口声声骂我恶毒,说怜月可怜!依琳更是同情怜月,
说怜月和她阿玛是真爱,说我嫉妒!我真是太失败了!这就是我养育出来的白眼狼!“夫人,
将军快回来了,您要不要去厨房看看?”含珠看我情绪低落,试探性的问道。“不必了!
”我刚想说我要休息一会,好好想想,门外就传来了婆婆的怒骂声。“佩芸,你给我出来,
你今天发的什么疯?你怎么能打我的孙子孙女?”这个老太婆是我伺候的太好了,
听着她中气十足的嗓门,我真后悔。“夫人,老夫人她会不会?”“含珠,别担心!
”我拍了拍含珠的手。“见过老夫人!”我猛地打开门,对着怒气冲冲的他他拉老夫人说。
“你眼里还我这个老夫人?你是反了天了吗?孩子们今天招你惹你了?”“老夫人息怒,
子不教父之过,他们的阿玛常年不在家,教育的责任就落到了儿媳的身上,
我可不想让他们出去被人说没有教养。教他们做人难道不对吗?”“你,你!”“别你你你,
我我我的了,一会哮喘发作了您还得受罪不是吗?我管教我的孩子,天经地义!”“好好好,
你会管教,你顶撞婆母,等海明回来我看你怎么向他交代!”“你看看,
你来我院子里兴师问罪还说我顶撞你,要你儿子回来做主。
那依琳和冀兴来的我院子里顶撞我,我罚他们难道不应该吗?”“你!好好好,好得很!
”“老夫人谬赞!”老夫人一听,嘴差点都气歪了。扶着刘妈妈的手,
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我的院子。3前世她就一直不满府中只有我一人,张罗着要给海明纳妾。
可是海明因为常年不在家,她是干着急没有办法。而我又儿女双全,她也说不出其他,
只好作罢。直到怜月出现,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对我发泄不满。那时候我才发现,
自己辛辛苦苦的伺候了她十几年,原来都是笑话。“含珠,你去街上看看,
看看将军进城了没有!”“是!”含珠从街上回来,面色苍白。“夫人,夫人,将军他,
他......”“不用吞吞吐吐,有话直说。”我知道,
含珠是看见了海明带着怜月招摇过市的画面了。“将军他,他进城了,只是,
只是他的马上多了一位白衣姑娘!夫人,夫人您别生气,可能,可能是有原因的!”“呵呵,
含珠,我没事!去,找人把你看到的散播出去!”“什么?”“没错,照我的话去做!
”我转身拿了一百两银子给含珠:“找些街边的叫花子、小商贩,一定要好好宣扬!含珠,
将军府已经要变天了!”“夫人,您是不是等等,看将军回来怎么说?”“不必了!”“是!
”含珠想到自己看到将军搂着那个白衣女子,对那个女子温柔浅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难怪夫人生气,夫人这么多年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打理将军府,
将军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和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想到!含珠想着,给将军一点教训也好!
于是她欢快的跑到了外面,散下银子,让流言满天飞。等海明带着怜月进宫的时候,
皇上和太后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这个他他拉海明真是不知所谓!
一个将军和一个女子共乘一匹,像什么样子!”“皇额娘息怒,一会朕自会询问。
”“臣他他拉海明叩见皇上、太后!”他他拉海明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臣女李怜月拜见皇上、太后!”李怜月也跟在他他拉海明身后行礼。
皇上、太后并没有叫起。“他他拉海明,你得胜归来,朕本来应该赏赐于你,
可是你进城的做为实在有失体统!皇家的脸面你往哪放啊?”“皇上恕罪,臣知罪!
”他他拉海明想到自己进城和怜月共同乘着一匹马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进了皇宫呢?“不,
皇上,都是怜月的错,他他拉将军是看怜月可怜才......”“可怜?确实可怜,
不过不是你,是你父亲李将军!”太后没好气的说。“求皇上太后恕罪,都是臣的错!
”“不,不,太后,都是怜月的错。”李怜月哭喊道。“住嘴,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确实是你的错,你父亲尸骨未寒,你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女子,还要一点脸面吗?
”太后不耐烦道。李怜月不敢再哭,听到太后的训斥,面红耳赤,只求助的看着他他拉海明。
他他拉海明看着可怜兮兮的怜月,恨不得马上搂到怀里狠狠的安慰。“皇上,
臣请求皇上太后恩准,李将军临终前把怜月姑娘托付给了臣,臣愿意让怜月姑娘暂居臣家中。
她和臣的女儿差不多大,正好做个伴。等李将军京城中的宅子打理好了,
再让怜月姑娘搬过去。”太后和皇上看见哭哭啼啼的怜月,实在喜欢不起来,
也不想让她住在宫里。就遂了他们的心愿,让他他拉海明带着怜月回到将军府。
但是因为他们进城实在不成体统,他他拉海明这次打仗的功劳就这样华丽丽的没了。
4他他拉海明带着怜月回到将军府,门口冷冷清清,竟然没有人迎接自己。
不由的怒上心头:“人呢?都死哪去了?”“回将军,夫人在里面忙着,
少爷和小姐......身子不舒服!”“混账!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他拉海明带着怜月大步走进了将军府。“佩芸?你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吗?
”“将军这是怎么了?是皇宫的赏赐太多,需要妾身安排下人去搬吗?怎么火气这么大?
妾身这就去安排!”我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算了,这是怜月......”“怜月?
是宫里赏赐给将军的小妾?”“放肆!佩芸你怎么说话的?怜月姑娘是李将军的遗孤,
暂时住在咱们府上,你好好安排一下!”“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住小佛堂旁边的客房吧!
”前世我给她安排了最好最大的院子,想着不能苛待忠臣遗孤。“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了?怜月姑娘不是还在孝期吗?离小佛堂近方便她替父守孝啊!”“你!不行!
再怎么样怜月也是客人,咱们应该以礼相待!”“对啊,她是客人,住客房,有毛病吗?
”“将军,怜月住哪里都行,只要有个栖身之所,怜月就满足了!您不要再和夫人争执了。
”李怜月楚楚可怜的拉了拉他他拉海明的衣袖,委屈万分的说道。“你看,
怜月姑娘都同意了呢!”“你,你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吗?”“哦?我没有,
难道将军是想休妻另娶?”“我,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他他拉海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一般,拉着李怜月飞也似的从我面前逃走了。前世我安排好院子,